《嫖主》分卷阅读14

    大抵是年关前两个多月,白家就开始置办了,而白鹿身为白家已定的继承者,也必须得参与进去,虽说他的几个叔叔并不待见他,可白鹿却是没法退缩的。

    白老爷子还在,便是极其器重他,他做的事,白老爷都是说好,这样一来,他的那些叔叔们就更厌弃他了,视他为眼中钉肉中刺,而也是因为如此一来,白鹿在白家做事便是难上了几分,不过好在不是寸步难行的地步,只是比起平时要更累了些。

    梁琛这几日便时常见白鹿极晚回家,活到家后,便是坐在沙发里,眼角微耸,极为疲惫的样子,梁琛看他这个样子,心里是极为担心他的,可他却不知要做什么。

    往往就是陪在白鹿身旁坐着,看着这个少年沉寂的眼还有疲倦的面庞,心里静悄悄的,却又会涌出一股无法抑制的喜欢,自那日两人坦白了心事起,他对于白鹿的喜爱,似乎比起以前要更加浓厚了。

    可也正是因为,越来越浓烈的爱意,让梁琛也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谨慎了起来。

    他总觉得,在爱中的两个人,就像鱼和水,若鱼离去了水便会缺氧死去,若水没了鱼,就会成为一滩死水,他们谁也离不开谁。

    梁琛害怕自己成为那个湖泊,因为若是鱼待厌了,那么便可以离开,去寻找下一个湖泊。

    他是怕极了,成为一滩死水的日子,那颗心变得比石头还沉,他都怕自己会溺死。

    屋内就开了一个小小的壁灯,灯光昏黄暧昧,白鹿睁开一只眼,静静的看着那兀自沉思不知在想着什么的梁琛,他侧过头,温软的视线慢腾腾的挪到了梁琛的眼角,那里竟然还留着一滴泪。

    白鹿心里一涩,皱眉看着他,突然就凑过头去,嘴唇碰在了梁琛的眼角,“怎么了?不开心?”

    梁琛一愣,嘴唇不由自主的弯了起来,眉头却惆怅的皱起,“我在患得患失呢!”

    白鹿呆了呆,蓦地就笑了出来,他好看的眼眉弯弯,拱起背脊,轻轻抖动,他勾住梁琛的脖颈,两人的脸靠的极近,温热的呼吸相交,梁琛静静的看着白鹿眼里的笑意,他眨了眨眼,似乎明白了什么,脸瞬间就红了。

    这个时候,已经是很晚来了,梁琛是洗完了澡后,便等着白鹿的,此刻又和白鹿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竟也没注意到时间,白鹿看了一眼钟,见指针已经转到了一点的位置,不禁皱起了眉。

    “你不要那么想,我喜欢的人一直都会是你,你要相信我,也要相信你自己,已经很晚了,你快点去睡觉吧,我去洗个澡。”

    梁琛见他这样说,有些哑然,他知道自己不该那么想,是他多心了,可是他又看了一眼白鹿,见他疲倦的样子,心里就有点不想去睡了,就想等着白鹿一起入睡。

    谁知白鹿是看出了他的想法,温柔一笑,慢慢道:“快去睡,不然我□你。”

    梁琛蓦然一惊,背后立刻凉飕飕的,这……这还是他的白鹿吗?

    ……

    白鹿的大叔,白桓渝不耐的看了一眼大门,“白鹿怎么还不来?”

    白旗驹坐直了身子,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白老爷子,他在这个大哥面前一直都是软弱不敢说话的,此刻见大哥责备白鹿,竟也不敢说什么,不过就见白老爷子扫了那些面如嫌烦的儿子一眼,眼神沉稳如涛,“先让大家开饭吧,桓渝你先去招呼外戚去,我们这桌在等会儿。”

    白桓渝一愣,面色僵硬,起身走开了。

    这天正是除夕夜,白家的人都聚在了一起就是为了吃一顿团圆饭,外戚旁支还有那些百八里外远的亲戚们都过来了,他们来其实也不过是为了沾上那么一点白家的光。

    白鹿是晚了半个钟头,才过来的,他来时,他的那些叔叔都面色不好,特别是最年长的那一位,面色极差,白鹿便朝他一笑,又见白老爷子慈眉笑着,便又乖顺的坐在了白老爷子身边,他这受宠爱的模样,倒让那些小辈们羡慕极了。

    谁都知道,这个长得温润俊秀的少年,是白家原本的那一位家主留下的孩子,白鹿的父亲母亲早死,后来就连白鹿都流落在外一阵,白老爷子好不容易找回了他,更是待他如掌中宝,爱惜备至。

    后来饭吃到了最后,白老爷子才问白鹿,“今天怎么晚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白鹿一愣,没想到白老爷子还会问,他侧过脸看到餐桌上,一干人等面色不一的神情,心里微微一顿,便说道:“是有事,我去见了一个人,爷爷你还记得,当时我在外面快要冻死时是被人捡起收养的吗?我今天就是去见了那个人。”

    白老爷子眼神闪了闪,他轻轻的应了声,“当然是记得的,我还没有好好谢谢那个人,你去见了他,为什么不带他一起过来呢?”

    “我与他说过,不过他说不想打扰。”

    “这是什么见外话。”白老爷子轻轻扫过桌上一干人,微微一笑,“现在也快散席了,今天是除夕夜,他若是有饭局也该是好了,你带他一同过来吧,我也想见见他。”

    白鹿脸上闪过欣喜,他本就想让梁琛过来,他是不愿留梁琛一个人在那空荡荡的房子里,他想着要和梁琛一同度过除夕夜,想着能够像多年之前那般,吃着饺子看着窗外烟火,于是白鹿没有任何犹豫,便起身离席,又和爷爷说了一声,便往外头走去了。

    他拿出手机,开始拨打梁琛的电话,轻轻软软的叫了一声,“哥……”

    梁琛是一路慌乱着来的,他招的的士并不能行驶到白家所在的那个界区,因为过不去了,梁琛就给了钱,下车后,就看到白鹿右手插在裤袋里,双腿微微蜷曲,靠在了身后的栏杆上,他见到梁琛来了,就立刻站直了起来,一脸欣喜的样子。

    “哥……”

    倒是梁琛的脸微沉,他穿着的很正式,西服的衣领衬衫扣到了最上一层,露出了浅浅的喉结,梁琛的眉目沉静,下颚绷得紧紧,他面色冷峻,站在白鹿面前,一股禁欲的气息扑面而来,让白鹿不禁一呆,这与往日不一样的梁琛,让白鹿觉得新鲜,可更多的却还是无理由的喜爱。

    他急忙走过去,拉住梁琛的手,梁琛的手掌很凉,白鹿想了想,就道:“哥,你别担心,爷爷他不严厉,对待小辈都是很好的。”

    梁琛蹙眉,哑声道:“你这么匆忙的让我出来,我一点准备都没有,还要见你的家人,我怎么能不担心。”

    白鹿安慰着他,可梁琛心里却还是忐忑的,大概是因为他的过往,即使过了那么多年,他总会觉得,若是被人知道,他必然会让白鹿蒙羞,他自己倒是不觉得羞耻,反倒想着白鹿会不会因为自己而蒙羞。

    不过梁琛这样的想法,白鹿是没有察觉的,他虽沉稳谨慎,可依旧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年,在喜悦的时候,总会忘记一些需要去想的东西,就如,梁琛心里最深的忧虑。

    梁琛来到白家时,家宴已经散去了,一些边旁的亲戚都走光了,剩下的都是一些本家的人,他们见白鹿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漂亮男人,那个男人长相精致,一张脸生的白生生,就像一颗颗盈盈的珍珠,眉眼又是温软清俊,像是这样的人,自然是一来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梁琛心里虽彷徨,但面上却不想露怯,他心里想着不能让白鹿丢脸,便努力把持住面上的镇定,步步紧跟在白鹿身后。

    白鹿的几个叔叔们都用审视质疑的目光打量着梁琛,而白旗驹更是一闪而过惊讶,他看向了白鹿一眼,继又马上转过头去,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杯碗,隐藏住心里的惊讶。

    白老爷子眯着眼,看向梁琛,他心里对这个年轻人不知为何便有种好感,许是他救过自己最宝贝的孙儿一命的缘由,他心里便存着一份淡淡的感激,白老爷子让梁琛坐在自己身旁,与这个小辈说了一些话。

    梁琛得体的回答着,宠辱不惊的样子,让白老爷子对他的感觉又是淡淡的好了几分。

    这谈话一直到白老爷子感到困倦了才止了,梁琛心里倒是轻轻松了一口气,一直绷着的背脊软了几分,这个时候,已经是很晚了,外头也已经没有车了,白老爷子就让他住在了这里。

    白鹿听到梁琛是要住下来的,心里暗暗的高兴了几分,他趁着空隙,就去让整理客房的佣人停下了动作,“梁琛和我住在一起,你们不用整理了。”

    那些佣人顿了顿,便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面面相觑,“可是是老爷说的……”有一人还未说完,旁边的人就推了推他,那人一愣,随即看到白鹿的表情,心里瑟缩,住了嘴。

    白鹿面色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那些佣人是知道的,这个少年便是白家日后的主人,这是白老爷子先前就说过的,当着白鹿的几个叔叔还有白家里里外外的佣人通通说过的,所以此刻白鹿面色不虞,便不敢说话了。

    梁琛的换洗衣物,白鹿早早就让人去准备了,等梁琛提到睡房时,他才面色淡然的说与自己同睡一屋,梁琛一愣,白鹿却把衣服塞到了他的怀里,“哥,你快点去洗澡吧,难得我们睡一起,我有好多话要和你说。”

    梁琛去洗澡的时候,白鹿也去了另外一间浴室洗漱,等他回到房间时,就看到梁琛穿着柔软的衣物,坐在床边上,擦拭着头发,刚洗完澡后,白皙的皮肤被蒸成了粉色,明亮的双眸泛着柔软的湿意,嘴唇也是湿润晶莹的模样,这样诱人的梁琛让白鹿不自然的抿了抿嘴,走过去,有些僵硬的拿过梁琛手里的毛巾,替他擦拭发丝。

    白鹿温柔的动作,其实只是为了掩饰自己身体的渴求,他对于这个男人的欲-望其实是非常强烈的,自从好不容易得到了后,他便一直想要再度占有,把这个人变成自己的,让这个人无时无刻的充满着自己的气味,彻彻底底的属于自己,在也不能让旁人惦念,这大概就是他最深刻的想法。

    而白鹿,对于梁琛的感觉,就像一条久旱了的鱼,他渴慕他,期望湖水雨露,期望他也能如自己一般,深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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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得到的太容易,之后反倒会生出很多是非来。

    ☆、第十五章

    白鹿察觉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他细细的看着,而后恍然明白,之后则是刻骨的心疼。

    ……

    慢慢的,擦拭头发的动作开始变得暧昧,白鹿俯身,吻住了梁琛的嘴唇,殷红的唇瓣,被他舔-弄,湿润的泛着晶莹的水光,看上去格外诱人。

    被撩拨而起的情-欲让两个人都有些无法控制,白鹿凑过去,撩开梁琛的衣服,手探入进去,在梁琛光滑的皮肤上抚摸着,温烫的手掌似乎更能燃起梁琛的欲-望,他的嘴里泄出清浅的呻-吟。

    白鹿那根发育完全的东西早已竖起,他轻轻顶-弄着梁琛的胯-间,梁琛身体一软,蜷在了他的身上,白鹿看着此刻的梁琛,让他躺在床上,又翻过他的身体,从他身后进入,可是他却没意识到,当他在梁琛背后深-入时,梁琛微微瑟缩的背脊。

    他的东西一下一下的顶-弄着,可此刻的梁琛却丝毫不觉得舒服,因为是背后式,他无法看见白鹿的脸,他把脸埋在枕头里,身体是被冲撞的酸麻感,而更多的却是心里,那一丝丝渗透进入的恐惧。

    ……你可真是个贱人啊!

    ……舒服吗,被我操-的很舒服吧,你这只母-狗。

    恶劣肮脏的话语似乎就在耳边,梁琛总以为自己忘记的一些事态,却因为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姿势而重塑,那个让他厌恶,让他惊惧的人,明明早就死了,可是此刻,当被白鹿进入时,他却又惶恐的想起了李迆修。

    “别弄了……我不要了。”

    梁琛发出了软弱的喊叫声,可是白鹿没有停下,他以为梁琛只是受不了的所以叫出了声,他眉头舒展,俯下-身凑在梁琛的耳边,亲昵的吻着,可是让白鹿没想到的却是,梁琛突然僵硬的背脊,和嘶吼出的声音。

    “我说不要了,我不要了,你滚开,你给我离开。”

    白鹿一僵,梁琛的反应太过剧烈,他被撞了一下,跌倒在了床上,而那被梁琛后面含着的东西也顺势拔了出来,发出暧昧的声响,白鹿有些不确定的看着失常的梁琛,他顿了顿,凑了过去,却看到蜷缩着,满脸是泪的男人。

    白鹿立刻把梁琛抱起,少年已经长得宽阔的体态,十分轻易的把梁琛搂在了怀里,白鹿担忧的看着他,“怎么了?”

    梁琛揪住他的胳膊,脸深深的埋在了他的胸膛里,吸了一口气,满是白鹿的气息,才让他找到了一丝安全的感觉。

    白鹿是等了许久,才听梁琛闷声道:“我不喜欢这个姿势,看不到你的脸,做这种事时会让我害怕。”

    白鹿觉得,像是这样的梁琛,不管说什么话,总会有让他心疼的感觉。

    那一刻,他觉得自己的心事一寸寸的被割开,他痛的要死,为梁琛感到痛苦,也为自己无法参与到他的曾经感到痛苦,他痛恨那个名为李迆修的男人,也痛恨那些让梁琛陷入那种绝境的人。

    可他更痛恨的是无法保护到梁琛的自己。

    ……

    梁琛第二天醒来,白鹿并不在侧,屋内的光线透过窗帘,照在床上就变得格外柔和,可是梁琛还是忍不住眯起了眼,他用脸颊蹭了蹭暖人柔软的枕头,妄想把困倦的气息赶走一些,他在床上躺了好一会儿,期间还练了一段心法。

    现在这个心法对于他来说,就好似最平常的东西了,每每休憩的时候,闭目养神,在心里默读一遍,都是极为舒服的事情。

    等心里默读一遍心法,有了些精神后,梁琛才起床的。

    《御宅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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