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温不高,还带着些许凉意,可白鹿却不觉得冷,他闭上了眼,心里想着是梁琛那疏远警惕的神色,心里酸涩,他知道了,也许是自己表达的太明显了,可是自己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对他温柔难道都不行吗。
白鹿皱眉,有些气闷。
他洗的很快,就冲了几下,便拿过大毛巾,随意的擦干了身上的水渍,屋内开了很足的暖气,白鹿就在胯-部为了条毛巾,他单手拨了拨湿漉漉的发丝,下颚上沾着几滴水珠,从额角上滴下的水珠,不小心落入了他的一只眼睛里,白鹿眯起了眼,眨了眨。
此时,突然就听门外一声巨响,他眉头一皱,打开门,跑到了梁琛的房间里,打开门,就看到梁琛一条腿翘起,尾骨着地,身体摔倒在地上,白鹿视线微扫,就见叠放在床上的干净衣物,看来梁琛是洗完了澡出来穿衣服时,不慎摔倒了。
而此刻,梁琛的姿势也实在狼狈,他全身上下几乎是赤-裸的,修长的腿被一条内裤勾着,左腿微蜷,往外侧扩展,刚好露出了那私隐的地方,白鹿怔愣了一下,随即又看到梁琛疼痛的表情,便立刻反应过来,走过去拉他起来。
梁琛的尾骨撞到了地上,后背又重重的碰在了门把手上,实在是疼,眼泪都快疼出来了,他被白鹿扶着,就靠在了他身上,白鹿此刻也没穿衣服,温热的身体让梁琛蓦然一怔,他动了动,想要挪开时,却被白鹿强硬的搂住了。
“你别动了,刚刚摔疼了吗?”
梁琛是真的疼,尾骨似乎被一把小刀戳着,后背上又是闷痛,感觉应该是淤青了,他点了点头,白鹿就说,“趴到床上去,我去给你拿药。”
梁琛听他的话,趴在了床上,但是待趴好后他却反应过来了,自己此刻全身赤-裸,竟是没有一丝遮掩的,他觉得有点羞耻,便扯过被子,盖在了自己的背上。
而白鹿在拿药的时候,也去换上了衣服,他拿着药,过来时,就见梁琛手臂曲着,半张脸埋在了手腕里,后背用被子遮住,只露出了一双修长白皙的腿。
白鹿眼神里有暗光浮动,他把药油换了一只手拿,两步上前,便撩开了那遮住的被子,梁琛的身体一抖,继而微微颤颤的道:“你给我盖上点,我冷。”
白鹿“哦”了一声,把被子拽了过来,盖在了梁琛的腿上遮住了半个屁-股,只露出了显出淤青的后背和刚刚碰伤的尾骨。
因为有了被子的遮盖,梁琛才觉得好了些,这时,白鹿沾着药油的温热手掌又覆盖在了他的臀-部以上部位,轻柔的推着,“疼吗?”他轻轻的问着。
梁琛习惯性的摇了摇头,嘴里又闷闷的道:“有点。”
白鹿不说话,只是那双手的动作又是轻了几分,药油带着些许的辣意,渗透到了皮肤里,化去了淤青,渐渐地感觉也并非是疼痛了,等到慢慢适应了之后,这种微痛的感觉竟然逐步变成了舒服。
背后有双温热的大手,带着他独有的温柔,怜惜的抚摸着他受伤的身体,那种感觉,是被爱护,仿佛就像是倾注了所有的爱慕,梁琛的心,都快要被这股温柔给融化了,他一整张脸都埋入了手腕里,他知道,自己此刻的脸定然是通红了。
他不敢抬起脸,更不敢让白鹿发觉自己的异样,身体似乎慢慢有了感觉,那种难以启齿,那种令人羞耻的感觉,隔了那么多年之后,似乎又一次席卷着他,让他的身体颤栗。
“别弄了……我……我不疼了。”过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沙哑细小的微弱叫喊了一声。
而后,背上的那双手则慢慢停了。
梁琛顿了顿,他伸出一只手,想要扯过被子盖在自己身上,可是手刚动,就被人给拽住了,拽着他的手掌温烫坚硬,他身体一震,后颈一痒,炙热的气息扑打在他的颈部。
“哥”带着温软的笑意,一声尾音翘起的字音,让梁琛的耳朵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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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三章
梁琛的面颊发烫,身体敏感的觉察出了异样,这不是什么新鲜的感觉了,那股浓烈的让他想要的欲-望,在很久以前他也是有的。
只不过那么多年过去了,他一直都是一个人,平时也不会留意自己的欲-望宣泄,便一直都是不在意的,此刻这突如其来的情-欲,这种想要的感觉,让他措手不及,而也就是此刻,身后的白鹿还在不停的该死的挑逗着他。
那种蓬勃的欲-望,突如其来的让他感到一股羞耻却又兴奋。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是否是因为太久的没有欲-望,当此刻被撩拨起来后,竟一夕不受控制。
男人对于这种欲-望的展现是极为敏感的,在他身后的白鹿当然也是察觉到了梁琛的异样。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光,显得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竟然让梁琛起了反应,但是除了惊讶外,还有一种势在必得的狂喜和……茫然无措。
白鹿微微一顿,转过头,悄悄吸了几口气,用来掩饰自己的那点小心思。
可就是因为知道梁琛被自己弄得起了反应,白鹿才有点不知所措的,只知道点火却不知道灭火的大概就是他这样的人了。
其实白鹿的经验并不丰富,他从刚懂事起,对于爱-欲的那道门就是一次偶然情况下,看到了被李迆修压在身下的梁琛才怦然懂的,那股浓烈的荷尔蒙让他的大脑都停顿了一下,仿佛就是当机重启,而后他开始接触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或者说,那个陌生的世界里,只存在着一个人,那就是梁琛。
他在那个世界里,不停的熟悉着梁琛,从他的发丝到他脚趾上的每一片指甲,他都能完完整整的记得。
有时候,白鹿甚至会觉得,梁琛就是他的,是梁琛把自己给捡了回去,是梁琛让他愧疚后悔了那么多年,那么,梁琛也该是他的,他要对他负责,他是属于他的。
也正是因为如此,这个十八岁的少年,在情-欲这类事上,有着一种近乎于刻板的贞操,他想,他的身体是只属于梁琛的,甚至不属于他自己,只属于那个唯独的人。
当白鹿的手渐渐停了下来,梁琛的感觉反倒没有消退,反而是更加浓烈了,一旦涌起的情-欲席卷上身之后,就如同炙热的烈火一般,让他难耐,就连那身后许久都未用过的地方,似乎都痒了起来,希望能够有东西进入。
然而,这种时候后边那个人他不动了。
梁琛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对于白鹿究竟存着怎样一种感觉,按理说,他因这个人付出了那么多,心里也该是有着怨愤的,可就算生气了一丝的怨愤,当他在看到白鹿时,那种愁郁的情感就完全消失了。
他知道自己是没法去怨恨一个一心想要对自己好的人,特别是……白鹿。
梁琛知道白鹿是喜欢自己的,其实他也不明白,白鹿究竟喜欢自己些什么,两人年龄相差那么大,他经历了那么多的世故,在许多年前,他的这具身体就已经肮脏不堪了,然而,为什么,眼前这个少年,会喜欢他呢?
“哥”大概是沉默的太久,那个因为对于情-事太过陌生的少年尴尬的叫了一声,尾音还是温软的,梁琛听了,心里的那些疑惑竟淡淡的消了去。
他抿着嘴唇,在心里轻轻的叹了口气。
“你为什么要喜欢我呢?”
梁琛侧过身,定定的看着白鹿。
“我并不好,也不够优秀。”
他起身,攥住了白鹿温烫的手。
“我经历了那么多污秽的事,这具身体已经不干净了。”
那双手微微颤抖着,梁琛俯下-身,他的鼻尖蹭过了白鹿的脸颊,两人之间的气息如此相近,近到,白鹿都能够清晰的看清梁琛眼底那浮动的挣扎。
“有时,我会想,如果我能遇到一个一心一意待我的人,该有多好。”
梁琛依旧靠近着白鹿,那个平素沉稳严谨的少年此刻在他的靠近下,竟像只慌乱的小鹿,他呆呆的看着梁琛越来越近的脸庞,悄悄的屏住了呼吸。
“你那么好,好到……我与你在一起的每时每刻都是在煎熬,有时候,我想我是配不上你的,可我又自私的觉得,除了我,还有谁能让你流露出这样的眼神来。”
梁琛扬起手,细长的手指微蜷,合住了白鹿那双温柔的眼睛。
“我舍不得你,你对我这么好,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遇到像你这样对待我的人了。”
说完,他勾起嘴唇,轻轻的笑了,悄悄的凑了过去,嘴唇蹭到了白鹿那两片僵硬颤抖的唇瓣上,含住舔-湿,柔软的舌尖温柔的探入,摩擦过白鹿微合的牙齿上,挤了进去,白鹿这个时候大概都被吓傻了吧,他僵硬的坐立着,任由梁琛主动的侵入自己的唇齿,一丝一毫染上了他的气息。
“我不想把你让给其他人,怎么办,我就是这么自私啊……”
话音迟迟的落下,那个僵硬的少年终于动了,他勾起唇,喉咙里发出了难耐的笑意,“那就不要丢下我,把我牢牢的牵着,让我只看着你一个人吧!”
梁琛笑着点头:“我也是……这样想的。”
说着,他竟起身,坐在了白鹿的腿上,双手用力把白鹿推倒在了柔软的床面之上,他的后腰处虽还是隐隐作痛,可已经好了许多,梁琛把那微毫的疼痛忽略了去,上翘的眼角轻巧落下,视线定在了白鹿那已经肿胀的胯-间。
他伸出手,在那胯-部处轻轻搓揉,慢条斯理的看着白鹿因为情-动而红了的脸庞,他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侧着脸,斜睨着看向白鹿,“看你刚才那么生疏,是不是……都还没开过荤啊?”
白鹿一愣,他也不觉得羞涩,点了点头,直白的说:“我的身体是你的。”
梁琛一顿,脸上不知该是如何表情,他只知道深深的吸了口气,眯起眼,带着从未有过的媚态笑看着白鹿,“那我就给你□了哦”
“嗯?”
在白鹿还未反应过来时,梁琛解开了他的裤子,露出了里头已经勃-起了玩意儿,他低下头,鼻尖轻轻的蹭了蹭,竟伸出了舌头,慢慢的舔-弄着那圆圆的头部,白鹿呼吸一滞,一股暖流从下-身处汇集,那是一种令人发狂的欲-望,他从未经历过,此刻只觉得舒服却又难受。
过了片刻,白鹿射-了出来,梁琛把白色的浊-液吐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还在呆愣着的梁琛,有点喜欢他那个生涩的傻样,就自顾自的用那白鹿射-出来的东西,涂在了自己的后方,指尖微入,轻轻的扩-张着。
他是许久未做了,那个地方就和第一次一样紧着,梁琛看差不多了,便拉过呆呆的白鹿,让他两只手覆在自己腰间,而后,自己则坐在了他那个又再次勃-起的地方,慢慢坐了下去,充盈的感觉立刻涌了上来。
梁琛面上两抹潮红,慢慢滑动,等过了一会儿适应了之后,他才趴在白鹿的肩头,嘴唇贴着白鹿通红的耳朵,“好了,你快动吧!”
白鹿如梦初醒,听着梁琛的话,开始活了过来,腰部用力,猛烈的抽-动了起来。
梁琛双手抱住白鹿的肩头,身体随着他的动作上下抖动着,一时间,因为摩擦而产生的快-感蜂拥而至,他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那昏黄的色彩,如此暧昧,却又让他心生喜爱。
“我也是喜欢你的……白鹿。”
他轻轻地,轻轻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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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短小的一章,羞涩
☆、第十四章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