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听到他这样说,但是思远还是一脸感激的看着风寂,“喂,要是你这医术到了二十一世纪里,那绝对会是不到三十岁,就能登上世界富翁前十名的天才!”
“是吗呵呵呵……”风寂抓了抓后脑勺傻笑道,虽然不知道思远口中所说的二十一世纪是什么东西,但是可以听出是在夸他医术高明,而且还是个天才!
心里不美滋滋的那才是假的!
亦寒原本停落在肩膀处,唯一一只没有跟随大部队离开的雪黄,又扑腾着翅膀,看样子像是要飞向风寂的头顶,把风寂吓得连忙一步蹦出好远,“拉是鸟,最好离我远点,小心银针伺候!!!”
“它……很喜欢,你……”亦寒虽然看不见,但是却能清楚的听到风寂的话语,于是微笑着解释道。
“屁啊,有它这么喜欢的吗?随便往别人身上拉屎!滚开,给老子滚开!!!”风寂可一点都不相信的喊道。
亦寒看向身边的思远,“雪黄,喜欢对方……就是这样!粪便……代表占有!”
思远这才明白,可怜风寂一定是倒霉的被这只叫雪黄的鸟类给看上了,所以先用自己粪便在风寂身上留下记号,以免别人来跟它抢!
还真是只有意思的鸟儿啊!
“啊呀!又拉屎,死鸟,给我滚一边去啊!!!”当雪迹和花想赶到时,就听原本幽静的园子里,不断传出风寂的怒骂声和人们的幸灾乐祸的大笑声。
荣王府前厅。
“二皇子,刚才宫里来人说,半个月后,圣上的寿辰当日,别国也会来参加,尤其是一直和咱们东夷实力相当的南亚国,我看他们这次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刑部大臣冯尚书道。
思琦摇头,“小小的南亚也想和我东夷抗争?就算他胆子再大,也是不敢在父皇的寿宴上明目张胆的动手的,倒是东宫太子那边……本王看才是更该防的!”
“太子?最近都不见他有什么动静啊?”另一位大臣说道。
“哼!他……自己的亲娘都可以不顾,那天本王和父皇在门外把所有的经过都听的一清二楚时,人证物证俱在,将他们抓个正着!他倒是将所以的罪都给撇的一干二净!如今皇后被打进冷宫,而他这个太子,本王看也不会坐的有多安稳了吧!”思琦一边若有所思的转着自己拇指上的玉扳指,一边冷笑道。
“现在太子党羽蠢蠢欲动,我看咱们也该有所行动了!”另一位户部大臣道。
“行动什么?”思琦事不关己的问道,“他一个人做小丑,难道你们还要跟着一起鼓掌不成?”
众人立刻低头不再言语。
思琦起身,问向一直站在身边的王府总管,“要给父皇的兽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回二皇子,早就准备好了,现正在藏月阁候着呢。”总管一低头,恭敬地回道。
思琦点头,然后对座下一起过府谋事的其他大臣道“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散了吧!”
众人连忙称是,然后再跟思琦弯腰告别后,就隔散的离去了。华丽的大厅里,只剩下思琦和总管两个人,一下子显得有些辽阔和奢华。
“那些跟着冥炎的暗卫,都回来了吗?”思琦一边摆弄着桌面上的茶蛊问道。
许总管一弯腰道,“今早刚回来,一个都不剩!”
“哼,本王早就料到了,凭夜冥炎的功力,能称到这个时候,已经是不错了!”思琦缓缓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说,“呆会下去,多给他们账上加点赏钱吧!”
“是。”
“哥!你怎么还要去找他?”
“怎么起来了?不多睡会儿?”思琦转过头就看到思凌正气鼓鼓的走来,笑着问道。
“睡不着!”思凌几步走到思琦身前的桌子旁边坐下来说。
“我看看你脖子,还疼吗?”
思凌摇头,一提脖子就想到了夜冥炎,‘啪’的一声,狠狠拍向桌子怒道,“你为什么不杀了他为我报仇?”
思琦看着弟弟怒气冲冲的样子笑了,“你又没死,抱什么仇?再说,夜冥炎的用处,可大着呢!”
“哥!”思凌恼火的喊道,“他差点杀了你同母同父的弟弟!”
“我同父同母的弟弟现在不正好好的坐在我旁边,还很有活力的再跟我喊打喊杀的吗?”
“哥,你别给打马虎眼!”思凌被思琦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伤了心,猛地就从座位上跳起来,“夜冥炎害我受了这么多苦,我不能再让他跟没事人似的活着!”
“你要是真能轻易杀掉他,就不会再在这跳脚给我看了!”思琦冷笑着说。
“你也别忘了你差点把你哥我的计划给毁了!你把那些私自查到的秘密都给我不长眼的捅了出来,我到现在还没找你算账呢!”思琦阴冷的眼睛瞪着思凌,语气虽然不冷不热,但依然让思凌立刻住了口,缓缓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所以你现在最好给我乖乖呆在家里,继续做你的凌王爷,少给我管你不该管的闲事,懂了吗?如果再发生一次这样的事情,下一回,我可就不知道还能不能这么完整的把你给治回来了,明白了吗?”思琦厉声警告道。
“可我还是想帮你!”思凌软了语气开口道。
思琦考虑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你三哥思瑜去关外领兵就快回来了,等你的伤完全好了以后,就去他府上多拜会拜会!”
“什么?让我去讨好那个臭小子?”思凌瞪大眼,吼道,“我不去!”
“什么臭小子?他可是你三哥……”思琦挥手让管家离去,自己着手给思凌倒了一杯茶道。
“哥,难道你忘了,小时候就他最爱欺负咱们了吗?尤其是你不在的时候,他最喜欢把我踹宫里的荷花池里头,看我出丑!”
思琦忍不住笑出声来,指了指一脸耿耿于怀的思凌道,“你还有脸说,真没出息!”
“是他长的人高马大的,力气比大哥还强,你没看他天天在宫里最爱做的事就是扛着四弟满宫殿乱窜吗?这要是大人还不一定有他那力气呢!”
思琦收回了笑容,“你这倒地是在骂他呢,还是在夸他啊?我怎么越听越变味!”
“当然是在骂他!”思凌吼道。
思琦无奈的摆摆手,“我说你有时候能不能思想成熟一点?不要总对小时候的事情耿耿于怀,现在真正要注意的是眼前的局势,现在老三打胜仗回来了,那肯定又是朝里一大阻碍!可是现在老大已是箭在弦上,必须要先除掉他,光有咱们的势力是不行的!”思琦说,“你知道老三最看重四弟,所以需要借他的力,除掉老大……”
思凌立刻明白了思琦是要他干什么了,“哥,我懂了,这件事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办好的!”
思琦点头,满意的拍了拍自己亲弟的肩膀,“以后干什么事情想清楚了再去做,否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懂了吗?”
思凌点头,“哥,夜冥炎你真的是只把他当利用工具的吧?没有任何私情对不对?”
思凌默认般的点了点头,其实从一开始就是,当那一身紫衣如梦如幻般的男子来到他身前问是不是四弟思远时,他就立刻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夜冥炎,武林第一冥夜城少主,如果拉拢了他一定会对自己将来有所帮助!所以当时就否认是因为不想在皇城里引起注意,因此命人回王府拿了可以控制人心智的‘**’后,就又亲自策马出城找他回来!
其实,一个越是充满戒备的人,心思就越是脆弱,所以对他下那种无所无味的药,其实很容易!
可是长久下来的接触,他有时候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如果当初救他的那人是他就好了……
“哥,哥……”
“嗯?”突然听到有人再叫自己的声音,思琦连忙转过头,就看到思凌正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他。
“我叫你半天了,在想什么?”
思琦似是在掩饰什么似的站起来,“一些往事而已,没事儿的话就快回去休息吧!”
思凌点点头,告别思琦后,就回了自己的厢房。
思琦又缓缓坐回自己的位子上,双眼愣愣的看着对立的大敞着两扇门的外厅,“冥炎……你现在在哪里?我多么希望你那天不是因为**的药力,才感受到自己被欺骗而愤怒离开的……冥炎……究竟是你中了**还是下药的我被迷了心……”
‘叮——’一样东西突然夹杂着劲道向自己门面飞来,思琦顺间反应过来,抬手接住,就见手心里握着的竟是一枚黑色棋子。
不动声色的站起身来,思琦抬步走回自己的房间,然后打开隐在书柜里的机关,接着一道门墙在眼前缓缓被打开,思琦一侧身钻进去后,门墙则在身后悄无声息的关闭合住……
皓皓白雪,绵延起伏的山峰,常年低温,冰雪永远融化不了的雪麟山,依然威严的耸立在天边。
冥炎一步一步的走在山坡上,渐渐看到不远的地方,立着一块唯一没被雪覆盖的石碑,上面写着三个字“百草阁”。
记得十年前,他下山的时候,就曾经看到过这块似是永远落不上积雪的石碑。
缓步走过去,冥炎看着石碑上苍劲十足的刻着几个深浅不一的大字,伸出手来缓缓抚上去,竟是带着温度的!
这才明白,怪不得十年如一日的落不上积雪,原来是块少有的暖石!
脑子里,渐渐浮现起,思琦小时候曾经带在身体上的暖玉,那种如同被人拥抱着一起取暖的感觉,似乎才刚刚发生过。
手掌贴在暖石的上方,稍一使力,就掰下了一块手心大小的石块,拿在手心里,感觉着它暖暖的体温,似乎连心脏的地方,都跟着温暖起来了。
可是随着自己的渐行离去,手里的暖石却像是失去了生命力一般,竟然渐渐没了温度。
冥炎看向手中已经变得冰冷的石块,然后塞进了自己的衣袋内。
十年前曾经呆过不久的小木屋就在眼前,冥炎不由自主的停住了脚步,默默的看着。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来到这里?十年前的情景依然清晰的记在脑中,所以一直从遇到那个人后,所有的路程,他用了差不多半天的时间又重新走了一遍,一直到最后,才来到了这里。
不知为何,十年前思琦的样子,总是和现在那个九皇子君思远的样子重叠在一起,这种思绪真的很奇怪,为何会这样子?他怎么也搞不明白!
难道是思琦对自己下的那个叫**的毒吗?
冥炎缓缓按向自己的胸口处,正有阵阵的刺痛缓缓从那里传遍全身。
刚要抬手开门,却突然有人从屋内将门打开,再看到门外突然出现的冥炎时,愣了一下!
“夜……冥炎?”一身整齐银白长袍的男子几乎惊呼出声,然后上下打量着眼前的人,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突然从这里冒出来?”
而冥炎似乎也惊讶这间已经空了很久的屋子竟然住了人?轻皱了一下眉头,似乎很不满意自己即将要住下的地方竟然在很早时就被人占了位置。
“喂,你后面没跟有人吧?君思琦没跟你在一起吗?哎……喂,你干嘛?”那人被冥炎突然推的往后退了一步,接着就眼睁睁的看着冥炎堂而皇之的走进了屋子里去。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