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玥宫主?呵呵呵……
此时君家的人,一个一个的被他玩在鼓掌之间,还真是一次有意思的复仇啊!
哈哈哈……林凤儒轻笑着走过来,将思玥搂进了怀里。
“什么?你看到了我腰后的龙纹图案?”思远惊奇的看着眼前的雪迹,然后迅速脱下衣服,走到镜面前,扭过头看着,果然在后腰尾椎的地方,看到了一块横放着的很像是令牌的印记,一条金龙彻查盘旋,栩栩如生。
突然觉得眼前情景似乎很熟悉,思远猛地想起曾穿越成龙瑶时,在小河边也同样看到的那枚印记,难到,这是巧合?
可又为什么?他魂穿过的三个身体,好像都有着这样的印记?而且还是一开始没有,后来才有的,这难道还能属于巧合吗?
他在二十一世纪的身体可是再清楚不过了,这么明显的印记,他不可能活了十六年,却从来都没有发现!
旁边的雪迹一阵猛点头,“当时舅妈在给你擦身体,看到我们来了,就和爸妈一起出去说话,而我,就被留在了病房里,看着你……正在那跟你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呢,就见你后腰被衣服盖着的地方,突然有光闪过,因为那时你是后背处受伤的,所以医生害怕伤口被压住不好长,就一直让你趴着睡,结果当时我就跟鬼迷了心窍似的,去掀你的衣服,而……悲剧,就是在这一刻发生的!!!”
雪迹苦大仇深的指着思远后腰的印记说。
“然后你就这么穿过来了?”思远问道。
雪迹一阵猛点头,“一眨眼的功夫,我一睁开眼,就到这里了!”
思远郁闷了,一边穿回衣服,一边拍了拍雪迹的肩膀,“说实话,你比我好命多了!哪次哥哥我不是重伤外加昏迷才能穿的,你就这么不痛不痒的过来,惜福吧你就!”
“不行!!!”雪迹大叫,“我在那的事还多着呢!表哥,快,让我再看看你腰上的印记,说不定再一眨眼就又穿回去了!”
“扯吧你就!”思远一把躲开雪迹的咸猪手,“要是真能穿回去,刚才我脱衣服的时候,你就回去了!”
“不行不行,那个不算,我要再看一次,再看一次!!!”雪迹像个大孩子一般抓着思远不依不挠。
于是当风寂听到声音再开门时,就看到两人正在房间里拉拉扯扯的,而且思远的衣领敞开着,并且已被雪迹扒开了大半,露出白皙纤瘦的肩膀。
风寂顿时醋缸子翻倒,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大把银针飞出手,只听一声惨叫,某人顶着一张被扎成刺猬一样的脸,呜呼哀哉的倒在了地面上,浑身抽搐着。
另外顺便被风寂一把占有欲似的拉回怀里的思远,直到愣了一会神后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立刻扯着风寂的衣袖急躁的喊道,“快给他拔掉,你把他当仙人掌练啊!”
“他竟敢拔你的衣服?不知道你的身体只有我才能看吗?”风寂的脸色都变了,一手失去了控制般的掐住思远的下额大声吼道。
“呃……嗯?”思远顿时被风寂吼懵了,还是第一次见到他发这么大的怒!
下额处被掐的很痛,思远只是瞪大眼的看着风寂,“喂,你误会了,他只是要看我腰上——唔!”
思远的话还未完,就被风寂一低头堵住了口,感觉对方舌尖侵略性的扫荡着自己的口舌,触感一阵火热的麻木!
身体被风寂紧紧的扣在怀里挣脱不开,思远唯有斜着眼睛瞟到另一边还躺在地上痛叫的人,此时也正瞪着大眼看着他们,就像是看到了什么惊愕的事情一般,同时也张大着嘴巴,似乎连痛声都忘了喊了。
思远心里一阵憋闷,这下好了,不用自己再亲自解释了!!!
直到思远就快喘不过来气时,风寂才终于停下了深吻,不知在何时变得犀利的双眼死死的瞪视着眼前不断呼呼喘气的思远,并用着毋庸置疑的口吻说,“,你是我的!”
然后左手一挥,雪迹‘啊’的一声惨叫,脸上的银针瞬间被风寂吸进了衣袖内,然后顺手一把抱起思远,在雪迹目瞪口呆的表情下,大步离开……
这时,一直等在外面的花想,才有空走进来。
雪迹伸长着手臂指着刚才两人离去的地方,有些口语无能的说,“他,他们……刚才……”
“就如你所看啊!”花想从柜子里取出药来,走到雪迹的身边,“你是要坐在地面上上药呢?还是要坐回凳子上面?”
“凳子上面!”雪迹接口道,然后有些手脚僵硬的从地上爬起来,颤颤巍巍的坐回到桌子前面,并且两手撑在脸侧,像是想摸又不敢摸的横在旁边,“我靠,那个叫风寂的到底什么来头?他以为他是小龙女吗?还冰魄银针?靠,真他妈痛,老子要毁容了!”
“江湖上称他为‘妙手回春风无忌!’而有些人则称他为恶魔神医!”花想说,“风公子平时性格很好的,尤其是对皇子,不过醋坛子也是出了名的高!而你,就偏偏不长眼的最爱犯他忌讳,所以被扎针,不过你算是轻的了,起码针上没有上药,要比那些此时还塞在王府里,临建地牢里的那些,囚犯好的太多了!!!”
花想一点都不同情的说。
“靠,我哥该不会是被他骗了吧?那男人看起来大我表哥好多,就这样变成‘gay’?不行,我得阻止他!”雪迹一边仰着脸,任花想上药,一边自语道。
“给?什么东西?”花想好奇的问。
“不是给,是gay,就是男的和男的在一起相恋那种,呃……好恶心的!”雪迹缩着脖子搓了搓浑身立起的鸡皮疙瘩,不过脑中突然想到刚才表哥思远和那个叫风寂的男人在自己面前的接吻的情景,突然又不觉得那么恶心了,反而还觉得……听养眼的?!
呃……这回换他不正常了,my god!不行,他把表哥给变好,那么多漂亮妹妹不去爱,怎么可以去爱上一个臭男人呢???
花想帮雪迹上完药后,顺便将镜子好心的拿过来放在了还正沉侵在自己思绪里自言自语的雪迹面前,“我看你还是先看看你的脸吧!”
雪迹即将实行的计划,顿时被花想打断,不过刚一低头,镜子里的一张满是黑色药膏的猪头脸差点没把自己给吓得半死!
“啊啊啊!!!!这这这,谁啊?”雪迹将镜子推给花想,一脸不可置信的问道。
花想伸出手指,指了指镜子,又指了指雪迹自己的脸,“镜子旁边的除了你,还能有第二个人吗?”
雪迹听后顿时瞪大了眼,“不,不会吧???”几乎不可置信的又将镜子转了过来,对照着自己,堪比车拉鸣似的尖叫更是一阵接一阵,“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花想耸肩,“看来风公子,还是没有轻易饶过你,所以,这半个月,我看你还是不要出门好了,会影响我们安乐王府形象的!……哦,还有,我怎么不觉得男的和男的相恋就恶心了,难道你因为失了忆,连东夷的习俗都忘了吗?”
“习俗?什么习俗?”雪迹好不容易从一片愁云惨淡中,问出了一个问题。
花想一脸无奈的站起来说,“在东夷,男子和男子是可以成婚的,而且,四皇子和风公子相爱,是受人祝福的,他们很可能会在下一月就会成婚的,到时候,你还要一起跟着喝喜酒呢!”
雪迹猛地也跟着站起来,“你,你说什么?”
“四皇子和风公子成亲啊!”花想还顺便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还有这里,四皇子已经有两个月的小宝宝了,风公子说是双生子,呵呵……哎哎你怎么了?”
话才刚说完,就见原本站立的雪迹突然朝后倒去,花想连忙走过去接住即将倒下的雪迹,只见他双眼悲愤,并且直直的瞪视着眼前的屋顶咒骂道,“他妈的,这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我靠!让我死吧,不要管我,说不定死了就能回家了,my god!!!!”
“喂,你倒地要抱我去哪?”思远拼命挣扎着,总算从风寂的怀抱里跳了下来。
“带你去看我的成果啊?”风寂这时已经恢复成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的样子说,虽然放下了思远,但依然不放手的拉着他继续往前走。
“成果?什么成果?”思远茫然的问。
“你!唉……”风寂轻叹口气,“等你看到了就知道了!”
于是思远只能一脸茫然的被风寂拉着走,直到两人一起来到了王府的后花园,还没看见人,就听见了阵阵清脆的鸟叫声不断从一个地方发出来?
这么冷的天?竟然还有鸟类出没?不怕被冻成冰冻鸟翅吗?
思远和风寂对看一眼,顿时猜出了大概,不过刚走到假山的地方,就见旁边莫名的围了几个王府的家丁和丫鬟似乎再朝一个地方看着什么?并且还会时而和同伴们兴奋的切切私语着,刚一扭头,就看到了思远和风寂的来到,连忙惊呼一声后,立刻垂首退居两侧,恭敬的给两人让开了一条通道。
此时地面上的积雪,虽已被家丁早早的扫开,但是轻灵如同雪一样的亦寒,正一身银白的站在布满冰冷花纹的地面上,而四周,则围满了各种色彩斑斓,即使是贵族也难以求得的珍奇异鸟。
就像是在簇拥着自己的国王一般,鸟儿们唱着清脆的歌声,围绕在亦寒的身边。
“哪来的这么多鸟?”风寂刚郁闷的说出一句话时,就见一只有着黄色鬓毛深红色彖嘴的小鸟猛然震着翅膀朝风寂飞来,思远连忙躲到一边,而把风寂一个人晾在那里,就听他突然大喊一声,“啊,鸟屎?该死的臭鸟!不想活了吗?”
后面还没散去的家丁似乎也听到了风寂的怒吼,全都憋住笑似的发出一阵阵噗哧的声音。
“看来你的魅力真是彻底下降了!啊?现在就连鸟儿们都不喜欢你了!”思远站在一边幸灾乐祸的说。
那只刚在风寂身上拉完屎的小黄鸟,似乎也听到了思远的声音,于是像是老熟人似的立刻扑扇只翅膀飞到了思远的肩膀上,左右灵活的摆着小小的白黄相间的脑袋,观察了一会思远后,这才用着尖尖的彖嘴,轻轻的噌了噌思远的脸颊,顿时把思远乐的咯咯直笑。
“太可爱,这是什么鸟啊?看起来跟黄鹂挺像的啊?但又好像不是?可是叫起的声音都是一样好听!”思远笑着伸出手来,小黄鸟,立刻一点都不怕生的飞到了思远伸出的手指上,喳喳的叫着,乖巧的让人打从心眼里喜欢。
而另一边的风寂,则是被这只小黄鸟,气的要杀人!
“雪黄。”一声清朗干净但有些发音不准的男子声音突然传来,思远和风寂一起惊讶地转过头看去,被各类鸟儿包围在中间的亦寒正微笑的看着他们。
“亦寒?!”思远惊叫一声,几步跑过去,直到离进了亦寒的身边,才停下来,然后看着亦寒那双依然如往常一般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睛,思远有些不太确信的问道,“亦寒,你……刚才是你在说话吗?”
亦寒点点头,然后伸出双手来慢慢抚向思远的身体,原本停留在思远肩侧名叫雪黄的小鸟,一抖翅膀飞上了亦寒的肩膀处。
接着,只见亦寒轻微的侧着脸似是在感受什么似的闭上了双眼,然后,思远就惊奇的发现,那些原本停落在周围的鸟儿们似乎突然像是接到了什么命令般,全体振翅飞起,然后在自己和亦寒不远的身侧自行围成一个圈来转着圆型飞舞着,耳边充满了清脆的鸟鸣和翅膀震动的声音。
思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奇景,这就算是在二十一世纪专门观赏鸟类的大棚里,也享受不到这样被鸟儿们簇拥着的待遇吧?
而站在另一边还没退去的家丁和丫鬟们,也是同样惊奇的瞪大了眼的望着,实在是太神奇了,那个有着一头银发的男子是会法术的吗?要不然为何这些难以驯服的鸟类,竟会这样听他的话?
当亦寒再睁开眼睛时,原本围着他们转圆的鸟儿们突然变换了飞行的方向,全数升上了天空后,就四处飞散,一会儿间就没了踪影。
“全都走了吗?”思远有些不舍的说。
亦寒点头,然后断断续续的说,“出来太久……鸟王,担心他们!”
一听到亦寒的声音,思远的注意力立刻又全数的回到了亦寒的身上,“啊,你会说话了,声音很好听嘛!”
这边风寂也才终于找着了空的走过来,“原来你能发音啊,我还以为天海人全部天生的没有长声带!”
“……用……这里……交流。”亦寒指着自己的心口处简短的说。
“那你那个时候没受伤时,耳和眼睛都没有失去功能,能说话吗?”思远好奇的问。
穿越到二十年前见到他时,就一直在用文子交流,不像是亦寒故意不说话的。
果然,身前的亦寒对自己摇了摇头,一伸手指向思远身后的风寂说,“他……治好了……”
风寂一点都不领情的连忙摆手,“我当时只是治好了你的耳朵,可不知道你是可以发出声音的,本来还以为你会做一辈子哑巴的!”
《御宅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