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湘昔简直气疯了。

    苏砌恆仰慕谁不好,仰慕那个唐湘罭?偏偏他还不能显脸,只能憋着恼怒,向众人敬酒,敬完了,回到家人身边,一杯接一杯地喝闷酒,顺道拉大哥作陪。

    唐湘芝酒量普通,喝了一点便不行,说要去厕所,再回来一趟,整个人浑浑噩噩、魂不守舍,一旁妻子关心询问:「怎幺了?」

    「我……」他掀掀唇,低头便见妻子即将临盆的大腹,预产期就在这几週,他不愿发生任何意外。「没事,喝多了吧。」他按了按发疼的肚子,不知道有没瘀青。

    「叫你弟消停点,就是老闆也不用这幺喝,若非春酒,还以为他在借酒浇愁呢。」大嫂真相了。

    唐湘芝满脑混乱,g" />本无暇顾及弟弟,酒j" />混杂震惊,令他难以思考跟作为,刚才……刚年在取他dna?这代表什幺?他说要他等结果,是不是代表他也没那幺肯定?

    难道那个女子……

    不行,他现在,什幺都没法想。

    也不敢想。

    而另一头,苏砌恆心神俱颤,回过神来,压g" />儿不敢置信方才做出那般大胆行为的人是自己。

    大抵错过唐湘罭这机会,他不敢再失手。

    他没留下来跟大家闹,以孩子作为藉口提早离开回到住处,小熙看到舅舅回来很开心,絮絮叨叨说李妈今了吗?苏砌恆嘴唇颤抖,无法言语,时间彷彿凝结成胶状,久久不垂滴至下一秒,唐湘昔轻轻抚 />他的脸,声调危险:「你今晚表演真j" />采……我都看硬了。」

    苏砌恆赧热了脸,窘迫不已,男人很不高兴,但又不是他想像中的那样……不高兴。他冷静下来,翻过身,用一种近乎引诱的姿态,茫茫询问:「……什幺?」

    唐湘昔吞嚥口水,春酒吃喝不差,但没有任何一道佳餚比眼前青年更诱人可口。他手握拳,粗" />重吐息喷在青年脸上,他喝多了,苏砌恆不胜酒意,隐隐有些晕醉,男人撩开他额前的髮,「唐湘罭,你怎会仰慕他?」

    那是他在这世上最讨厌不过的人,苏砌恆却在众人面前表达崇拜意图,甚至邀请晚餐,天知道兔子从未主动约他!这脸打得极响亮,抛开酒意他会忍,可醉了,管他呢!「你故意做给我看的……是不是?」

    想太多。这位男士自我感觉未免太良好,可苏砌恆一时想不出别的解释,毕竟唐湘罭素来低调,做的是金融贸易那块,一般人g" />本接触不到,旁的人或许信他说法,可唐湘昔了解他,他对金钱游戏的掌控者一向甚无好感。

    苏砌恆只想把今晚的事揭过去了,唐湘昔要怎样都无所谓,别推测出他真正意图就好。

    「怎,不说话了?」

    苏砌恆撇开脸,「跟你有什幺好讲。」

    唐湘昔嗤嗤笑了两声,他动作大胆起来,手指在青年脖颈锁股间流连,爱极这肌肤**的触感,他指尖似带了电,扫过之处一片刺麻,苏砌恆很难说清眼下感觉,他对男人感情太複杂,喜欢,又掺杂了怨,无法做到真正憎厌,才真正令他困惑且感烦躁。

    菊花劝他坦诚面对r" />慾的需求,可r" />体与j" />神焉能清楚分割?或许可以吧,苏砌恆无法否认男人的身躯对他充满吸引,包含他种种气味。就像那天,他光被男人注视着就勃起,那种来自原始本能的x" />引力跟费洛蒙,他难以抵挡……至少今晚不想。

    他久旱之身,而且历经一场紧张与混乱,他不否认自己需要一个强烈得足以忘却一切烦忧的x" />爱。

    只是一夜情而已。

    不巧对方是唐湘昔,就这幺简单。

    他这样告诉自己,抬首亲吻男人的嘴。

    ……没有想像中排斥与讨厌,仅是毫无感觉,一个陌生人。

    兴许,还多了点不捨吧。

    一点点。

    想到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人,所有的恩怨都变得无足轻重,何必呢?往后也不会再见面了。

    放纵一次,有何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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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篇最后一场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