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理守常曰道,临危制变曰权。”————————“听裴君说起过,国家身边有个极为亲近的侍中,名叫荀攸。”刘虞注意到裴茂意味深长的表情,不由问道:“想必与这荀谌是同出一宗”裴茂这时察觉到冷了,转身沿着庑廊向屋内走去,他与刘虞并肩而行,边走边说道:“算起来此人还是侍中荀君的从父。”“说不定是朝廷有了诏旨。”刘虞判断道:“或是局势起了变化。”田畴体会到两人话语中的意思,知道这人必是非见不可:“在下这就去安排引见。”“嗯。”裴茂淡淡应了一声,忽然说道:“子泰,这些天劳烦你忙来忙去了。”“裴君过奖了,畴既为裴君出使武官,担负护卫之责,理当劳心于事。”田畴欠身道。“对了,那位从中山随行而来的义士。”裴茂忽然说道:“现在安置在何处”田畴答道:“在下已将其安置在别院,他极为守礼,也不随意出门。”裴茂又问起道:“你这几日侧说旁听,对他可有什么看法”田畴想了想,说道:“当日我等于中山遇贼,危难之际,全赖此人策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