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味道。”南鸢咀嚼着,皱了皱眉,“还没熟。”

    “呸呸呸!”她嫌弃地把白菜吐出来,却看到霍之勉吃得津津有味,她的第一直觉就是:“你失去味觉了”

    霍之勉皱了皱眉,没有回她的话,而是:“饿了就去领病人套餐。”

    南鸢求之不得,转眼就端了超大份的套餐进来,满屋子都弥漫着饭菜的香味,可不比那清淡的小白菜好吃百倍

    然而,南鸢刻意看了一眼那盘白菜,发现白菜已经一片都没有了,只剩下一个空盘子。

    霍之勉居然全部都吃完了他是得有多饿!

    看到她端着豪华套餐进来时,霍之勉也只是漫不经心地瞥了一眼,那些食物似乎并不能引起他的兴趣。

    明明就是饿了,还跟她装

    南鸢当着他的面大快朵颐了起来,想要看他饥渴的眼神,咽口水时滚动的喉结,她就是这么恶劣。

    霍之勉也的确是全程看着她,只不过关注点不在食物上面,而是盯着她的脸一瞬不动,她有意见地瞪了他一眼,他完全忽略。

    南鸢看着手里的鸡腿,它突然就不香了,“不吃了!”

    她擦了擦手,往床上一趟,那叫一个安逸。

    霍之勉这时突然来了食欲,“把你的饭端过来。”

    南鸢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整张脸都写满了问号。

    有病居然要吃她的剩饭。

    “我饿了。”霍之勉郑重提醒道。

    南鸢这时候吃饱了只想睡觉,也懒得跟他争执,直接把盘子端到他桌上,“诺。”

    “你喂我。”他得寸进尺。

    “你是巨婴”

    “我的手受伤了。”

    南鸢低头一看,他的右手红肿一块,那是之前拍轮椅的时候弄的。

    她还是不太想动手,又问,“你不会用左手吗”

    “我不是左撇子。”

    南鸢这才没办法,爬下床走到桌边,拿起一个鸡腿就塞过去,“吃吧。”

    她的态度很差,动作也很粗鲁。

    霍之勉浑然不介意,尽管投喂一场下来,他的衣服上被她滴得到处是油,向来有洁癖的他也没有动怒。

    南鸢正琢磨着他怎么还没发飙,以前这个时候不是早就应该暴走了吗还能忍她到现在

    就听到他说,“把我的衣服拿去洗了。”

    南鸢抬头,迎面就是一件外套盖在了脑袋上。

    她一把抓下外套,“霍之勉,你别太过分了!”

    他有理有据,“衣服是你弄脏的,理应你去洗。”

    “……”南鸢拎着衣服走进了盥洗室,一脚踹上门,‘砰’的一声巨响,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把玻璃都踢破了。

    随后就响起了水声,和女人娇气的埋怨声。

    霍之勉听着她的声音,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一抹弧度。

    南鸢洗完衣服之后,抬脚又要走出去——

    “南鸢,你又要去哪”

    “出去给你买奶茶,可以了吗”

    她一阵风似的走了出去,‘砰’的一声甩上门。

    霍之勉抿着唇,看着被她蹂-躏得皱巴巴的外套,脸上的神色不自觉柔和了几分。

    非利一走进来就看到那边被扔在桌上的外套,赶紧拿了起来,“少爷,这件衣服要拿去烘干吗”

    “烘干,拿副相框裱起来,挂在我书房。”霍之勉又把刚刚装白菜的那个盘子递给他,“还有这个盘子。”

    “……好的少爷。”

    少爷走火入魔了吧是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