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觉得呢”

    部分朝臣纷纷称是,道王爷所言极是。

    “胡御史该不该判”

    “该!”

    “不该!”

    两道不同的声音,一方声势浩大压倒一切,另一方几乎听不见声响。

    “胡御史将判为何罪”南宫义又问。

    这一问,却问出了不同的答案。

    “贬职罢官,永不录用!”

    “无端陷害朝廷命官,该判死刑!”

    “抄家……”

    他们有的是忌惮南宫义,为表“忠心”针对攻击胡杰。

    有的是借此报私怨,想将胡杰置于死地,毕竟胡杰此人得罪的人也不少。

    ……

    总之是按他们的意思,胡杰罪恶滔天,难逃一死。

    甚至开始又一番地数落胡杰的所谓罪行,就像不久前,对待汪振一样。不同的是,那时没有人为汪振发声,就算明知汪振是被冤枉的,也不敢多说一句。

    汪振一个人与多人争辩,就算他再有理有据,也被他们给驳回去,甚至有的没有的罪行都往他身上扣,就连皇帝也不信任他。

    他绝望了,哀大莫过于心死,他满腔悲愤,一心报国,却落得这样的结果,可悲可叹,最终撞死在金殿之上。

    他是被生生逼死的!

    南宫义沉沉地笑了,眼底是浓浓的寒意,玉箫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他心中的怒气,不比南宫博少,悲悯地看着,气势恢宏的大殿无尽的阴霾。

    这就是大雍的朝臣!

    众人噤若寒蝉,针落有声,感到惶惶不安,不禁想自己有什么失言之处,生怕何处得罪了南宫义。

    曹国舅怒目圆睁,对众臣畏惧南宫义心下鄙夷,“王爷这是要为自己人出头,罔顾他人性命吗别忘了你是臣,高坐金銮殿的人才是君!冷思言大逆不道,对皇上不敬,就该处以极刑,以正视听!”

    无论是谁,这个时候最好,谁都不要去招惹他,否则他会克制不住自己。

    他想杀人了。

    偏偏还真有不长眼的,那就先由他开始!

    玉箫在他的掌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