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从窗外洒落,将那人映照了去。

    却是香兰。

    “小姐。”

    静灵起身,揉了揉太阳穴,“怎么样了”

    “小橙偷了绢帕,看起来去的像是婢女厢房的方向。”

    “我知道了,今夜好好休息,明日看场好戏。”

    ……

    闭眼一晃,便是第二日清晨。

    静灵洗漱过后,便带着香兰在王府里四处晃悠,小橙也跟在身后。

    “小橙,你真的没看到我的手帕吗”香兰都快急哭了。

    “真的没有,姐姐难道还不相信我王府中的手帕,都是绣着名字的,我就算拿了,也不敢用啊。”

    “香兰,别说了,丢了好好找便是,就在这王府,还能插上翅膀飞了不成”

    静灵一开口,两人同时没了声音,安分的四处寻找。

    “太后下个月寿辰,记得帮我准备点东西。”

    李珺焱跟洪林从正门走了进来,却见一群人在府中来来去去,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当即眉头蹙起。

    洪林见状上前一步,喝道,“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赵忆莲一看李珺焱来了,立马扭着腰肢走了过来。

    一福身,道,“参见王爷,奴家正陪王妃找东西呢,说是没有那东西的话,王妃今日可就要被赶出府了。”

    证物丢了

    没想到那个女人为了留下来竟然找了这么蹩脚的一个理由。

    抬头望了望天,马上就日落了。

    他冷哼一声,道,“叫谢灵儿过来。”

    赵忆莲美目中闪过一丝得意,站在原地等着看好戏。

    若是小橙的汇报属实,谢灵儿今日就要被扫地出门了。

    王妃的位置空着,她近水楼台,离那个位置还远吗

    静灵很快就来了,但是面色淡然,脚步轻快,不见丝毫慌乱。

    “王爷,你唤我。”

    “时辰马上就到了,想来,王妃已经找到证据了。”

    他面色微冷,双手负于身后,浑身一股浩然冷冽之气,宛若崖壁上笔挺的劲松,与他视线一对,遍体生寒。

    “这证据,是找到了,但是被人拿去了。”

    赵忆莲笑了,“姐姐,这等哄骗三岁孩童的话,你就不要在王爷面前说了吧”

    现在露出狐狸尾巴了

    静灵笑看向她,“赵小姐着什么急,我这话还没说完呢。”

    李珺焱两眼深沉的望着她,等着下文。

    “回王爷的话,这证据,就在秋收手中。”

    站在一边的秋收一愣,旋即乐了。

    “王妃怕是在说笑”

    赵忆莲道,“就是,若是这证据在秋收手中,岂不是秋收才是犯人但她并不是。”

    静灵眼中跳跃着慧黠的光,“哦赵小姐如此肯定的为秋收担保,是不是因为知道什么呢”

    闻言,李珺焱叶超赵忆莲看来,看的她心里一阵发虚。

    “秋收根本没有理由害妙春啊,话说回来,姐姐这是要岔开话题吗王爷等着要证据呢。”

    静灵也不想再兜圈子,给身后香兰使了个眼色。

    香兰颔首,抬脚径直朝秋收走去,将她手中的绢帕拿了过来。

    “王妃拿我绢帕作甚”

    “你的绢帕”香兰反手指了自己,“分明是我的绢帕。”

    “你的”秋收面上闪过一丝慌乱,“这怎么可能”

    香兰不管不顾,扭身将绢帕双手呈给李珺焱。

    “王爷,昨日小姐送了绢帕给我,叫我好生保管,但是今天一早起来,就找不到了,现在想想,许是有人当这是留在案发现场的证据,给偷偷顺走了。”

    李珺焱拿起一看,果真是香兰的帕子。

    赵忆莲唇色微微发白,双手绞着丝帕,脑海中飞速旋转着。

    “香兰,这话可不能这么说,也许是有手脚不干净的人给偷走嫁祸给秋收也说不定呢。”

    李珺焱将帕子递给香兰,双手背在身后。

    “一个帕子,确实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静灵淡笑不语,扭头朝秋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