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认为那时的你并不是因为胆怯,你的胆怯在莉莉丝的事件之后就已经消失了。那时的你更多的,应该是对我的恐惧,将心爱之人的一切都算计在掌心,不对,当初我应该还没喜欢你到这个地步。

    ——一位家庭主妇在姐妹重逢宴上的自白。

    此乃谎言。

    ——一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表哥如是评价。

    “所以,在你苏醒之后的十分钟内,你感应到了与你一魂共生的残月,也就是现在在“净土”重症监护室内的“林书文”的状态,为了救濒死的他,你使用了某种方法……什么方法”

    “铸神”基地内,耐着性子的刃铃终于问到了她第一个感兴趣的点。

    在她的身边,刃铭正安逸地靠在沙发上,装模做样地敲打着手机。

    刚刚刃铃的讲述是“净土”基地冰封事件的第一次细节公开,影杀的大佬们此时正在专属的聊天频道内热闹地讨论相关事宜,现在的聊天频道堪比某moba游戏大区的聊天框,隔着屏幕都能听到来自键盘的乐音。

    “这个嘛,我可以不讲吗”

    林书文眯了下眼睛,感觉到一股困意。

    “不行!我忍了这么久,你今天就算是死这里你也要给我解释清楚!”

    “咳咳!”

    风许鸢带着一丝愠怒,警告地咳嗽了一声。现在的她因为爱人心切,对一些特定的字眼十分的敏感。

    “那就给我一些等价交换的好处,现在我们的聊天是基于你个人与我个人之间的,并不拥有“影杀”对我的约束力,按照人权来讲,我有权选择不回答,保持沉默。”

    目前正在犯疑心病的林书文开始试着隐瞒自己的一些核心的能力与情报,除了风许鸢或者莫云飞这样亲密的人,他决定尽可能地隐瞒一些东西,出于对叶阑心的不信任,他现在对于“影杀”的归属感直线下降。

    “那行,如果你告诉我这个方法,我就请你喝可乐!不过你这样也不能自己喝啊,没事,我喂你喝!”

    “刃铃!!对不起对不起,我家妹妹不太会和人讲话!”

    妹妹的老毛病让刃铭应激反应式地大喊了一声,他连忙向着师徒二人赔礼道歉。在刃铭的耳机里,一些粗重呼吸的声音正在回荡。

    “干嘛啊哥!你说过让我问清楚的!”

    “那也不是你这个问法啊!你知不知道你刚才的发言十分的幼稚!都二三十岁的人了还不会说话!”

    “可她喂给我的狗粮里,她和这个家伙每次都是用可乐开始话题的啊!呜呜呜!!”

    越来越不妙的话语让刃铭不得不捂住了自己妹妹的嘴,现在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已经全部是某人的名字了。

    (狗粮爱喝可乐哦云落烟啊没想到兰茹欣你这粗枝大叶的家伙也会玩美人计啊好像发现残月的就是她和兰茹欣,哦原来如此,云落烟,云落烟,云落烟……)

    不妙,十分的不妙,虽然从妹妹哪里听到过有关她闺蜜和这个林书文的故事,但是在自己表妹恋情岌岌可危的这个节骨眼上,叶阑心已经因为剧烈地情绪波动失去了大部分理性,哪怕云落烟的讲述只是加了点少女滤镜的朋友之事,在失去理性极其敏感的叶阑心眼里就是**裸的横刀夺爱!

    她虽然因为不可抗力默许了那些妖魔鬼怪们,但是对于普通的人类,她积压已久的占有欲和醋意很可能会迎来大爆发!

    最关键的是,云落烟在内战中位于叶阑心的对立面,除了兰茹欣外没有任何的靠山,凭借自己表妹的手段,“意外”弄死个情敌根本就……

    “那个……书文你也累了吧要不你们先回去”

    刃铭现在感觉自己位于一个新的悬崖边上,左边是可能会因为闺蜜死亡痛苦不堪的亲妹妹,右边是醋罐子打翻的杀意滔天的表妹妹,自己如果不能做点什么的话!

    “没事,既然她愿意付出这么大的代价,告诉你们也无妨”

    你是花花公子吗喂!!!!

    刃铭一脸苦涩地看着似乎想起了什么的林书

    文,此时的他似乎在怀念美好的过去,嘴角挂着浅笑,而他的师傅则莫名泪眼纵横地看着他。

    求求你别添乱了好吧!!叶阑心她已经在默念抹杀计划了!!!

    “唔……放开我!”

    刃铃终于扒开了哥哥捂嘴的手掌,她深吸了一口气,两眼放光地趴在茶几上,将碍事的胸压在记录板下,瞬间做好了记录准备。

    林书文礼貌地扭过头,却迎上了自己师傅的视线,他下意识地瞥了一眼师傅的前胸,默默地松了一口气。

    还是师傅的身材顺眼点。

    似乎是明白了徒弟神情的含义,风许鸢的脸在几秒钟内红到耳根,她理了理衣服,将自己的事业线调整好看了一些。

    至于说刃铭,他已经重新拿起了手机,面如死灰地给自己表妹发送着消息,试图调低耳机里的让头皮发麻的“磨刀声”。

    “不过先说好,可乐要等我们出去才能给你,这里屯的都被我哥拿走放收影……啊!”

    “啪!”

    刃铭终于忍无可忍,猛得拍了下自己妹妹的后脑,他牙关紧咬,发出了喀喀喀的磨牙声。

    对,刃铭为了让那些大佬以及叶阑心听到这次谈话,提前一天将原本为了刃铃屯的可乐搬走,换上了再三检查无误的收影音与传输设备,虽然大家都知道这么重要的会谈不会只有他们几个人,但被人察觉和“内鬼”自爆是两码事。

    “我们继续吧,是我失态了,抱歉,对大家都知道的“秘密”这么敏感。”

    刃铭站起身,深深地向林书文二人做了个歉意的鞠躬。刃铃看到自己哥哥的动作,连忙松开捂着脑袋的手从桌子上起身,然而她的胸部却带起了原本压着它们的记录板,在刃铃的惊呼中,桌子上堆积的a4纸铺满了四人中央的空间。

    “唉呦!”

    失去重心的刃铃倒向沙发,肩膀狠狠地撞了下靠背的边缘。

    林书文下意识地看了下刚准备起身的刃铭,看到了他正剧烈抽搐的嘴角。

    “鸢姐。”

    “嗯。”

    风许鸢身影轻动,几十秒后,还在半空飘荡的纸张重新摞回到桌面上,揉着肩膀的刃铃眨了眨眼,再次张开嘴……

    “你给我,憋着……”

    刃铭阴沉着脸站直身体,缓慢地做回到沙发上,听到哥哥话语的刃铃紧捂着嘴,小心翼翼地看着自己的哥哥。

    “谢谢鸢小姐,对了妹妹”

    刃铭扭过头,面带微笑地看着刃铃,眯缝着眼。

    “书文他都答应回答你的问题了,你的记录工具呢要好好……”

    那是充满着杀意的视线,刃铭重新睁开的双眼布满着血丝,眼周的肌肉青筋暴起,就像目视杀父夺妻之恨的仇人。

    “记!录!哦!”

    “是是是……是!!!”

    脖子被吓没的刃铃慌忙拿起桌上的记录板和纸币,在沙发上缩成一团。

    “在神州国传统的体系内,将人的存在认定为魂灵与**的结合体,就像近代西洋人那边的意识与物质理论一样。”

    将刃铃信任度提高后的林书文也不再隐瞒,可乐的事情让他回忆起那个在很多关键时刻开导自己的朋友,对于将朋友看作家人的他来讲,这就足以换取他的信任。

    “虽然传统上的划分还更加地细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