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妧把调料拿出来放好,沈初明在外面查探地况,安排明天的工作。

    林虎进来帮她打下手。

    “妧妧,鸡洗好了,兔子也弄好了。”

    “谢谢。”

    苏妧把菜扔案板上,拿了几个木头做的盆,“虎子哥,你帮我生火吧。”

    “哦,好。”

    林虎把柴火搬进来。

    苏妧把鸡肉分成两半,一半切块,一半切丁,兔肉切好,放入盐腌制几分钟,再把辣椒等调料弄好。

    “虎子哥,我去摘点儿花椒,水开了叫我。”苏妧拿了木头做的瓢,去木屋旁的几颗野生花椒树上采花椒。

    山腰上气温偏低,这里的植物生长时间和山下不同,一串串花椒正青油油,香麻味儿四散。

    苏妧摘了几颗花椒,可有的枝太高,她踮起脚也够不到,索性去搬了块石头,踩在上面踮起脚弄。

    她指尖差一点就能够到一颗椒,可石头不稳,手臂举酸了也没弄到。

    正要下去再搬一块石头,一只手却伸了过来,轻而易举地替她抓住枝叶,往下压,嗓音低缓,“这下能摘到了吗”

    身后,沈初明夹着枝叶,立在她身后,把一串花椒压到她眼前。

    湿热的气息落在耳后,吞吞吐吐,痒得苏妧缩了缩脖子。

    “可、可以了……”苏妧没有踮脚,就把那串椒摘了,放在瓢里。

    一颗颗的,手上都沾了香味。

    “还要吗”沈初明又问。

    夜里的声音带着几许低沉,伴着风,一点点地勾人心弦,拂过肌肤,凉软细滑,悄悄地按着心脏,扑腾扑腾。

    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儿。

    “不要了,明天再摘吧。”苏妧果断摇头,她准备移植一棵到空间里种着。

    见沈初明放了枝叶,就准备下去。

    转身,没想到他还立在身后,她的唇本来要碰到他的脸,他却稍偏了下头。

    便不小心地轻轻擦过他的唇角,轻轻的,有股软糯的甜,比风还细,比水还柔,荡漾在心间。

    让两人身子具是一怔。

    天色昏蓝。

    沈初明背光而立,昏蓝的天际在这一刻沦为陪衬,修长的影子被夜色掩下。

    但还是能凭着感觉清晰地分辨出他如墨的眉,漆黑的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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