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最後又没有在琴上做到底。霸道地不准他出去“抛头露面”,说的时候却又只是说“不喜欢”,让他心里乱七八糟绞成一块。

    以男人这样的地位权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连明星都有倒贴的,想要什麽东西,说不定一个眼神就有人巴巴地搞了送来,却劳心劳力地讨他欢心,九点以後不让下属打电话,怕他误会的时候还会解释,简直就是把他捧在手心里。

    男人再这麽对他好,他就快受不了了。

    虽然他也爱著男人,把身体和心都献给男人,但还是觉得补偿不了男人对他爱的十分之一。

    他甚至担心,他是不是,把以後的幸福都透支了。

    “你在哭什麽?”

    秦戈睁开眼帘,眼前一切都被水模糊了。他眨了好几下,才看清男人皱著眉的样子。

    “怎麽了?”

    “没有……”秦戈摇摇头,将男人抱得更紧,靠在男人肩头,“我们去卧室吧……”

    林熙烈拾起地上的干净衣服把秦戈包起来,抱著他关了灯出门去。

    “把你那里闭紧一点,要是流出来什麽东西滴到地上,张妈又要拖一遍。”

    秦戈捶了林熙烈一拳,听见男人轻笑了一声。

    林熙烈把秦戈放在床上,褪了衣服覆了上去。积压了太久的结果就是一做就往死里做。让恋人脸朝下趴在床上做了一次,见秦戈累得不行,本来打算作罢,结果看到恋人身体到处沾著白液,下体一塌糊涂,秘处抽搐著连合都合不上,林熙烈被刺激得眼睛都红了,把秦戈翻过来让他仰躺著做了一次,去浴缸洗的时候忍不住又做了一次。秦戈完全身体脱力地任男人折腾,再射不出任何东西,最後连呻吟睁眼的力气都没了。

    纵然如此,当男人替他擦干头发,覆上来吻他的时候,模模糊糊中还是觉得男人好帅。无论是深邃的眉眼,异色的双瞳,笔挺的鼻子,略有些薄的唇,还是坚毅的下巴,简直帅到极致,整张脸都像在发光一样。难道这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心情吗……

    “傻笑什麽?”

    这是秦戈今晚听见的最後一句话,之後就完全失了意识。

    (12鲜币)爱後余生(黑道太子x商界公子)46

    模模糊糊中好像有人在拨弄他额前的发,秦戈费力地慢慢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男人冷峻的五官,却奇异地又带点温情。男人要含情脉脉是不可能的,但是男人对著他的时候,眉眼都会稍稍温和一些,仅仅就这一点温和,就让他很喜欢了。

    秦戈抓著被子,看了眼男人又不好意思起来,垂著眼睫道:“早安……”

    “嗯。”

    男人说完就一动不动,好似还在看他。秦戈愈发地不好意思,整个人都想往被子里缩。一动弹,浑身就叫嚣一般地疼,从身体到指尖都没了力气,後面那个过渡使用的地方也在发热,但全身都干干爽爽,显然又是被男人洗过。

    男人脾气虽坏,但每次做完有条件必定会给他洗澡,把东西弄出来。也从来没有停在他身体里睡觉的坏习惯。有赖於男人这一特点,秦戈虽然每次完事之後都觉得秘处红肿发热,难受异常,但一次都没有拉过肚子。

    “再睡会儿吧。”林熙烈说著也躺下进了被窝,把秦戈拥在怀里。

    男人的肩头胸膛温热又坚实,秦戈窝在男人怀里,觉得从来没有这样安全过,好像一切风浪男人都会替他抵挡。

    每周五晚秦戈都会回家住,两个人很少有机会在周末早上,**过後这样温存。春天温暖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来,一时间温馨恬静,两人都静静享受著这一刻。

    “你……你手臂好了吗?”昨天被男人做得神智迷糊,连男人的伤都忘记了,秦戈懊恼地咬著嘴唇。

    “那点伤不算什麽。”男人说话的时候,胸腔也在震动,细微的颤抖传递到秦戈身上,让他觉得就像是被撩拨了一般。

    “噢……”秦戈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问道:“那架钢琴……到底花了你多少钱?”手表可以不计较,手机可以不计较,最多也就是万把块钱,但钢琴不行。

    “不是说了不用管麽?”林熙烈拧眉。

    “不行……这个太贵重了……你该不会是挪用公司的钱吧?”

    男人失笑:“怎麽可能?你老公连几百万都出不起了?”

    “……”果然是几百万……知道了价格,心里更不轻松,早知道还不如不问了……

    “好了好了,几百万不就是一台跑车的价麽,你老想著它做什麽。”

    “……”

    秦戈不再说话,默默把脸贴在男人胸口。

    “我还没问你呢。昨晚在哭什麽?”

    “哪有……”

    “别跟我装。”

    “就是……就是有点受不了……流点眼泪……自然反应……”

    “受不了?被我做得受不了了?嗯?”

    “……”秦戈知道自己脸一定在发烫。

    “算了,你不愿说我也不逼你。”

    “嗯……”秦戈看了看手表,“早间财经新闻开始了……”他是从什麽时候开始准确知道早间午间晚间财经新闻开始时间的?……

    “不看,多睡会儿。”

    “我睡够了,真的……”

    秦戈说著就爬起来,越过男人,拿到床头柜的遥控板,摁开了电视,拨到新闻台。玉白的还留著瘀痕的上身就这样露在林熙烈眼前,他哪里忍得住,被子下面的手在不知名处狠狠一掐,秦戈“啊”地一声软在男人怀里,刚要挣扎,迎面又是一记深吻。

    “光著身子扭来扭去,又在勾引我?嗯?”

    “没有……”

    折腾了大半天,头发都乱蓬蓬了,林熙烈才总算放过了恋人。秦戈斜靠著男人看了会儿新闻,慢慢眼皮就沈重起来,脑袋一歪,睡过去了。

    林熙烈把电视关了,给秦戈盖上被子,起身到阳台给文清打了个电话,才折回来,抱著恋人一块儿在这美丽的早上春眠。

    当然,秦戈下床之後浑身疼得厉害,走路都不便,呆到下午才敢回家,这都是後话了。

    ***

    秦戈走进教室,犹豫了一下,还是朝顾梦那个位置看了过去。顾梦正垂著头看书,又直又黑的长发垂下来,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