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愿。三:冥王之子[下](涂鸦 伊西斯 绘师:离恍)
(迟来的更;;;;;;为了弥补,字数有多一些了;;;;
忘了给伊西斯画眉毛233)
-
在阿努比斯为黎夏準备的卧房内,两名神祇坐在床边低声交谈着,生怕吵醒昏睡于床上的黎夏。
前些日子,欧西里斯命让祭典提前举行,说是大地之神盖布感受到邪神的不祥之气,建议让冥界之祭日子提前。
祭典提前,也就意味着本就不充裕的準备排程变得更加紧凑,荷鲁斯就是找阿努比斯来商量此事。
本来,荷鲁斯就是懒得管冥界琐事的――他只听命于阿蒙拉神。父亲?那只不过是个名分,在埃及神的世界中,只有上级与下属之分,无辈分之别。――可这次有邪神这个不确定因素,基于维护冥界安全,他只得答应阿努比斯,和他一同商量方案…谁让阿努比斯比自己蠢呢?(←荷鲁斯原话)
「啊,说到祭典的额外活动,不如建议欧西里斯学学人界,放个烟火怎幺样?据说是庆祝的一种方式。」
荷鲁斯懒懒的单手支着下颔,一手扯着床上人儿的头髮把玩。
「……你是要庆祝什幺?庆祝冥界业绩终于冲上去了吗?」
阿努比斯嘴角抽了抽。
「啊,随便啦,你这幺想也行。新一批的亡灵都比较现代不是吗?让他们回味一下人界的东西也不错啊。」至此,荷鲁斯顿了顿,又补充,「还有,不是说女孩子都喜欢会发光的东西吗?」
阿努比斯认同荷鲁斯所说的第一段话,但第二段……
他从哪里看来女孩子喜欢发光物这种说法的=口=
那是鸟吧?
鸟才喜欢去追发光的东西。
他无语的盯向眼前的某只老鹰。
某只老鹰似是没注意到阿努比斯看着祂的视线,放开手中搓着的银紫色髮丝开始用力戳着昏睡中的黎夏,「喂,小不点,想不想看烟火?我知道妳早就醒了,想看就快给老子起来。」
黎夏被荷鲁斯戳得蹙起眉,终是受不了的缓缓坐了起来,一脸睡眼惺忪。
眨眨眼,她埋怨的看向荷鲁斯,「……做什幺呀?」
「烟火。」荷鲁斯无视黎夏投来的眼神,「怎幺样?喜欢看吗?」
「哎?喜欢啊,怎幺突然……」
黎夏话未说完就被荷鲁斯打断,「看吧。那就这幺决定了。」
――到底什幺跟什幺呀=﹒=
阿努比斯只静静凝视着黎夏,淡淡问道:「好点了吗?」
「哎?嗯,好多了。」黎夏一愣才反应过来阿努比斯在问什幺,「对不起,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不麻烦。」荷鲁斯插嘴道:「妳老子我是很热心助人的,只要给我一块与我同重量的黄金就行。」
闻言,黎夏再次无语。
――谁我老子啊!妈蛋!
一旁的阿努比斯听了黎夏内心的吶喊,好心纠正道:「妳母亲没有蛋的,除非她是人妖。」
………
认真的人都滚tt
荷鲁斯因受阿努比斯威胁,此时正心不甘情不愿的领着黎夏参观冥界。
当阿努比斯提出这个要求时,黎夏及荷鲁斯都觉没必要。
而对此,阿努比斯是这幺说的:妳不就是因为对这里好奇所以才乱跑吗?让荷鲁斯带妳好好参观,妳就不会老想着要溜出去了。
堵得黎夏哑口无言。
这人怎幺就那幺爱记帐。
「喂,小不点,记住了,从这之后开始便是禁地,妳若过了这个拐角便会进入欧西里斯的感应範围。若被他发现了妳的存在,那幺妳和阿努比斯都不会好过。」
荷鲁斯淡道。
「欧西里斯?那不是你父亲吗?」黎夏疑惑――荷鲁斯貌似不怎幺敬畏祂。
「父亲?」荷鲁斯笑笑,眼神尽是不屑,「父亲又怎幺了?阿蒙拉神才是我的信仰。」
黎夏隐隐觉得,神话和真实貌似真的有所出入。
似是不想再提起,荷鲁斯朝另一端抬抬下巴,转移话题:「喏,过了那段长廊后便是阿努比斯的宝贝图书馆,里面的书妳爱怎幺看就怎幺看。」理所当然的语气,好似那其实是他自家的图书馆。
看着他那副跩样,黎夏张嘴,愣是什幺也说不出来。
荷鲁斯瞄了眼歪着嘴的黎夏,一脸似笑非笑,「走了,带妳去参观阿努比斯的卧室。」
「……啊?」阿努比斯的卧室?那种私人地方是能随便让人参观的吗……
自黎夏的表情读出想法,荷鲁斯又道:「放心,是经本人许可的。」
黎夏对于阿努比斯卧室门的第一印象便是……奇葩。
对,奇葩、非常之奇葩。
那略显老旧的木门上绘着金色的胡狼头,中央嵌了个巨大的左眼(据荷鲁斯所言,那称作拉神之眼),门旁左右两侧各挂了个烛台,仅剩半截的白色蜡烛燃烧着,烛火在门面上映出巨兽的影子。
对此,荷鲁斯表示,那不叫奇葩,叫自恋。
――只有自恋的家伙才会把自己的头画在门上。
黎夏对此不表示意见,顿了顿后扭开没锁的门把便走了进去。
裏头出乎预料的乾净,没有任何冗赘的装饰,只摆了张木床、一张藤椅、一木桌及檀木衣柜。
她起初是不明白荷鲁斯带她来此的用意的,直至瞥见了床头摆着的相片。
那是张合照,立于右侧――与石门上的女孩极其像似――的女孩笑靥如花,而阿努比斯的面庞也染上一丝柔和。
这是她第一次见着阿努比斯如此温柔的笑,平时见他总是冷着一副脸,要不就是要笑不笑的样子。
而被阿努比斯搂着的那个女孩……是她。
「这…为什幺……为什幺我会……」
和鲁斯听声音凑了过来,瞥了眼照片后静默了会儿才开口:「这不是妳现在该知道的事,待时机到了,我想阿努比斯会告诉妳的。」说罢,顺带拍拍黎夏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