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蛇吞象

    在一片静谧的黑暗中,我恢复意识,知道这里是地下室我的房间,心里安稳

    了一点。随即感到身上很沉,身边有另一个人的呼吸声。在贸然动弹之前,我

    记忆,希望想起那是谁。

    昨晚被阿强虐待一通後,我抓着小光的手,缩成一团休息。半梦半醒中,听

    到楼上一阵脚步声,接着是门开关的声音,然後一切静下来,料想是先生和阿强

    出去玩了,他们看我表演一场,碰都没碰一下,需要出去发泄吧!想到这里,我

    又闷又气,如果先生需要的话,2p也好3p也好,我都能做啊!

    听屋里没人了,小光上去胡乱切了些水果,又端了酒水下来,他扶我坐起来

    靠在他身上:「饿吗?吃点东西吧!」

    小光喂我吃下几块东西,我始终无话可说,他的手不老实起来。

    「小光哥,痛……」

    我呢喃着说。

    小光的兽性突然发作,一把拉开我的毯子:「让别人打成这样都可以,让我

    摸一下都不行?」

    他不顾我的阻挡,张开手把瘀青红肿的**抓住,乱摸乱捏起来。

    「不要,真的很痛。」

    他抬手打了我一个耳光:「你不是喜欢吗?阿强那样对你都不反抗!」

    「不是的,你听我说……」

    我浑身没力气,双手推他也推不开:「我不是真的喜欢,如果不那样说,会

    被玩得更惨……」

    「是吗?那你这里怎麽说?」

    小光把手伸进我的双腿间,抓着**狠狠拧了一下:「阿强上过你吗?」

    我不说话。

    「他用过你後面吗?」

    我仍然不说话。无论怎麽对小光说,他也无法理解我的处境。

    「大杨当然也用过你所有的洞,他弄得你舒服吗?」

    何止是舒服,被别的男人玩着……心里想到先生,我脸上浮起红晕。

    小光突然把我反过来,让我趴在地上。他抬起我的屁股,两手抓着分开到最

    大,在肛门上吐了一口吐沫。「不~~」一个字还没说完,一个坚硬的东西便被

    推进身体。

    没有任何准备工作,肛门一下子被撕开,钻心的疼痛让我大叫起来。小光不

    顾我拼命挣扎,抓紧我的屁股一下一下自顾自做着活塞运动。

    我哭着喊:「停下,要把我玩坏了,你说过要对我好的……你骗人……」

    他从後面抓紧我碰一下就痛的**,恣意地把玩着:「婊子,你不是喜欢这

    样吗?想当贱母狗,我就让你心想事成!」

    「不是,那都是为了取悦养活我的人……」

    「原来你的屁眼想让人操,不早说,这麽会夹,没干到就可惜了……」

    小光只顾发泄慾望,听不进我的话,对着我的身体横冲直撞,不管那个部位

    能承受多少。疼痛和极端疲惫中,我慢慢失去意识。

    **

    想了想,现在躺在我身边的人应该是小光。我轻轻动了下身子,想从他的手

    臂间溜出去,他马上醒了,紧紧抱住我:「曼曼,早啊!」

    小光在我额上亲了一下,打开灯,我们两个都全裸着,卷在同一床棉被里。

    小光搬开中间的小桌,把两张单人床并到一起,好像打算长住在这里。

    「醒了就给我含一下。」

    他也不问我的意愿,说完就把我的头往下压。想想我的选择也不多,只好爬

    下去,把他晨勃的**含在嘴里套弄。

    「真棒,早上起来有温暖湿润的小嘴**,大杨过的是这种日子啊……」

    小光一手按着我的头上下起伏,抬起上身欣赏我下贱的样子。

    「当我的奴隶吧,我想要一个你这样的奴隶。」

    小光说:「我的体力比大杨好,更能满足你。」

    静静舔了一阵子,我说:「随便你,先生都答应了。」

    「不,已经和他没有关系了,这是我们之间的事情。我想让你自愿当我的奴

    隶。」

    「我现在做的事情,和奴隶有什麽不同?」

    「我想让你成为我的东西,以前说过的话还算数,如果你奴性够强,我可以

    和你结婚。」

    「……给我零用钱,我当你的奴隶。」

    小光没想到我的要求那麽直白,短暂的惊讶後,他问:「怎麽定价?」

    「一个月任用,这个数。」

    我比出手指,是先生每月给我的钱。

    「任用的话,也不算贵……」

    「是吧!我是你一个人的,做什麽都可以哦~~」我对他抛个媚眼。

    小光坏笑:「付了钱,我会把你当婊子一样用也可以吗?」

    我心想,现在我也天天被当婊子一样用,有什麽别?就说:「曼曼当然会

    像婊子接客一样服侍您,人。」

    这个称呼显然让小光动心了,他马上说:「成交。开支票行吗?」

    「只要现金。」

    小光捏捏我的下巴:「你只要真金白银啊?」

    「也不是,我没去过银行,也没有帐户,拿了支票都不知道怎麽用。」

    「没有帐户?那多不方便。」

    「有什麽不方便的,我从来没到过银行。」

    我和小光都不理解对方的世界。

    「好吧,吹出来就出去提钱。」

    小光说。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把他的**抓在手里,像宝贝一样抚摸,上下舔吸,蛋

    蛋和胯下都舔得乾乾净净。小光没被这样服务过,爽得连连发出呻吟声,他也不

    再客气,用脚趾玩弄起我的**。

    昨天挨打的地方浮起淤血,**上有一块一块的青紫,他的脚趾在受伤的地

    方擦过:「真漂亮的颜色。」

    小光付了钱,就把我当性奴隶一样使用,身上还在痛的地方,他也不客气的

    照常赏玩,我为难和痛苦的样子都成了他的娱乐品。对他来说,把属於自己的东

    西玩坏也是这场交易重要的一环,我的样子越痛苦,就越彰显他的所有权。

    不过,我对这个局面也很满意,至少这一个月得到两份不错的收入。先生给

    我的算生活费,小光给我的就是嫖资。我只是金钱的奴隶,不是小光的奴隶。

    **

    小光有了第一个性奴隶,他的得意和兴奋完全掩饰不住,他随时随地玩弄我

    的身体,带我出门只是为了向世界展示他有一个不会拒绝性要求的玩偶。

    不过大部份时间,我们都呆在山上那个隐蔽的住宅中,他用我去实验各种性

    玩具,以前他看不上先生千奇怪的收藏品,现在开始探它们的用法。

    在新手手中,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身体被没有极限的求。当性奴隶,

    人格是性器的附属品,随着小光越来越进入角色,我在他心目中早被降格成一具

    淫荡的**。

    但是,他对我有人对心爱的玩具那种依恋,比如说,他晚上总是和我睡在

    一起。这本来没什麽,只因为在先生身上绝对不可能发生,才显得尤为珍贵。

    小光会和我同寝共眠,会一起洗澡,一起出门,在外面会拉着我的手,有时

    候过於亲近放荡,但是他不怕别人知道我们是一对。在外面,先生总是避免和我

    有接触。

    先生家的时候越来越少,有时候半夜才来,有时候连续几天不出现,就

    像把整个家让给了我们。

    两个星期後的一天,小光早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在客厅放色情录影,让我

    给他**。他在我的**上夹上两个小铃,把一个巨大的假**塞进我的**,

    让我蹲在他的双腿间,用**和嘴巴为他服务。

    我捧着**,把大香蕉夹在中间,随着上下运动,两个小铃「叮当」作响。

    淫液润滑下,假**很快滑出来,我以为他没看到,自己偷偷推进去。他抓

    着**上的小铃一扯,小铃连着的夹子被扯下来,扯得**很痛。

    「曼曼,下面的**连**都夹不住吗?」

    「对不起,人。」

    我夹紧**,可是这个假**没什麽凸起,塑胶的表面很滑,再用力也会慢

    慢滑出来。每次**掉到地上,小光就拉扯小铃,或者突然深喉,控制不住的唾

    液和**的分泌物让我面前一片狼藉。

    这时候,前门发出声响,有人走进来,我紧贴在小光的胯下,看不到来人。

    如果是先生的话,这个时间见到他很不正常,他从来没这麽早家。

    「找我有事?我可以等你忙完。」

    是先生的声音。

    「马上就好。」

    小光说。他紧紧按住我的头,让我加快频率。

    两次深喉以後,又腥又热的液体在我嘴里爆开,我使劲吞咽,把他给我的一

    切都收进身体里。

    给小光舔乾净後,我低头坐在一边。我不知道该怎麽面对先生,最近和他变

    生疏了,即使心里很想念他,也没有能恰当表现出来的方法。他就像没看见我一

    样,视线一次也没有落到我身上。

    小光擦擦手,穿好裤子:「杨哥,我知道你意多。我需要换些现钱,你有

    办法吗?」

    「多少?干嘛来这里说,去我办公室拿就是。」

    小光倾身坐得离先生近了些:「不是借钱。你知道我名下有个小公司,我想

    把它卖掉。」

    「这种事应该和你家里商量吧?」

    「我必须背着他们做。这是最後一票,把公司卖掉,我拿着钱消失,如果我

    家人知道一定会阻止……」

    根据我对小光的了解,他从学校毕业之後就在家族企业混日子。身为独子,

    他的家人对他般呵护,但小光从不领情,一直和父母对着干。在一系列拉锯战

    後,小光从家里搬出来,并且得到一个新成立的子公司自己经营,作为不离家出

    ?地?

    走的条件。

    这个少光公司只成立两年,做些稳赚不赔但利润不高的新材料项目。小光无

    心於经营,一直希望能离开这里,去周游世界,过无拘无束的自由生活。在他的

    幻想中,只要有自由,即使做体力工作,拿最低薪金也很快乐,他可以过上「自

    己想要的生活」。

    讽刺的是,他的家人并不指望他独当一面或者自力更生。可以说,只要小光

    人住在家里,可以传宗接代,就算一辈子是个废物也无所谓。结果双方都没有得

    逞:小光不但是个废物,还不愿住在家里,更不想和一个典雅旧派的女孩结婚。

    最近的契机让小光更认真地思考这件事,如果我们要长期在一起,就必须离

    开这里。小光的计划是,能带多少钱就带多少,找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开始自

    由、淫荡、自食其力、夜夜**的生活。从未离开过家人保护的他,对独立

    生活的期望就是这样。

    以小光对钱的胃口,把所有信用卡都透支,把所有朋友都借一遍,凑起来的

    钱也不够他「独立生活」的启动资金。他名下虽然有一家公司,但不能变成钱;

    母公司不会允许被少光卖掉,这种尝试还会走漏风声,导致小光本人被绑家,

    仅有的一点自由也被剥夺。

    小光既有钱,又很穷,要把名义上的钱变成手中的钱,就需要高人指点……

    「就是这样,杨哥,想来想去,我只有靠你。」

    小光很谦逊地说。

    「这个……太复杂了,清官难断家务事,我不想介入……」

    先生看上去很为难。当他露出这种表情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能成,他要

    坐地起价了。遇到真为难的事情,他不会让别人知道。

    「没什麽复杂的,一买一卖而已……」

    小光急切地说:「我直说吧,你手下有个部门在经营少光同类产品,有没有

    兴趣把更专业的少光公司买下来?我可以打折。」

    「就是因为你作不了才来找我,不是吗?你老爸跟我撕破脸,别说打折,

    加倍都不一定能拿下。」

    「杨哥,我的一生都赌在这个行动上,成事我谢你一辈子。」

    小光很认真。

    「我得想想。」

    先生没表态就离开了。

    小光心烦意乱,再也无心**,我们躺在一起,花很长时间去憧憬以後的生

    活。

    他又试着找其它途径,都不顺利。於是在两三天後,先生拿着计划书来和他

    商量的时候,小光彷佛在大海上抓住一根稻草。

    **

    「看这个。」

    先生把一件小东西摆在桌子上,从外观上根本看不出是什麽。

    「我们的产品。怎麽了?」

    小光说。

    「是生产过程中出的残品,客户不会要。我在想,把这东西流给偏远地的

    中盘商,市场上出现这麽逼真的山寨品,如果山寨的技术再精良一点,少光的市

    值很快一文不值这可以成为你卖公司的原因。」

    小光拿起残品,左右端详:「哪里能看出是残品?」

    「成份调配错了,使用性能不同。」

    「这意不错,少光的未来只能是趁高点卖出去,这样很自然!」

    小光兴奋起来。

    先生才刚开始:「然後下一步,卖公司的事情会由你负责,然後钱进入你手

    里吗?」

    小光冷静下来,摇摇头。

    「我有意收购,用换股方式,股票还是在你手里,换成等价的鸿杨股票。」

    「慢着,这会不会引起他们怀疑?如果少光的市值会贬低,你为什麽要趁高

    买?」

    「为了让老于的儿子成为我们股东,我会对外宣传我的想法,让一切顺理成

    章。」

    小光认真考虑起这种可能性:「拿到鸿杨的股票以後,我就能脱离老头的监

    视了?」

    「对,你想马上脱手换现,我可以把股票买。这完全是我们之间的事情,

    不会有外人知道。在你家人看来,你只是卖掉了即将贬值的公司,进入另一家公

    司董事会。」

    先生突然低头问我:「然後,你们就可以双宿双飞,随便跑到哪里了,高兴

    吗?」

    我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麽药,不过这显然是给我的暗号。我拉住小光的裤

    脚说:「好棒啊,你说的事情都能实现了,我们的新家可以买一只狗狗吗?」

    小光抚摸我的後颈,说:「当然,都能实现了,你有空的时候可以翻翻狗的

    图监,很快就梦想成真……就这麽办吧!」

    **

    事情超乎常的顺利。

    几天後,零售商聚集的在线交易系统上出现了价格低廉的山寨产品,小光和

    我在一起的时间变少了,他跑自己家忙前忙後,装孝子贤孙。

    偶尔出现的时候,他比以往更热情,关上门就把我推在墙上,一边啃咬着,

    手指直接探入**。我把手放到他身上的时候,总是能感觉到他皮肤下到处乱窜

    的骚动,就像牛仔裤下顶着的**,那是破笼而出前夕的紧张感。

    他把我推到随便什麽东西上,可以抓扶的地方,我一俯下身子,他就把滚烫

    的**刺入我的身体。他的冲动已经不能再等了,对世界的所有向往都即将成为

    现实。这一刻,在很多年以後想起来的时候,一定会很美丽吧?

    小光在家里提起卖掉公司的事情,得到比较正面的应。在外界看来,先生

    这才开始与他接触,两个人公开碰了几次面,小光对鸿杨集团的生意产生兴趣。

    再完美的事情也有细节脱序的时候。一个财经记者在分析股票的直播节目上

    提到这件事,误把收购子公司说成了两个母公司并。我记得见过这个记者,他

    和先生关系很好。

    鸿杨的股价暴涨,所有辟谣声明都无法阻止这个趋势。小光那边出现阻力,

    因鸿杨股价虚高,双方在折股比例上怎麽也谈不拢。先生又放出几批假货,在小

    光虚张声势的市场考察後,母公司终於承认形势紧迫,同意并,接下来就是文

    书上的工作了。

    我这边也有文书工作,生平第一次去办了护照。

    工作告一段落,小光带我去山顶庆祝。为了避人耳目,我们不能去人多眼杂

    的地方。

    在观景台坐了一会儿,小光拉我去山路岔道,我知道他心情很好,也想配

    他,可是掀起裙子来,树枝和杂草从四面八方围过来划破皮肤,不可能躺下,连

    动一下也被荆棘刺痛。

    「这里不行,等一下吧!」

    我笑着推开他。

    「真是的,这个城市没一块好地方,连土地也只长野草。」

    「那我们去找一个地方,土地只长海绵垫子,哪里都能**。」

    「好,我们周游世界,直到找到那个地方。」

    我们嬉笑打闹,乱摸了一通到车上。

    小光习惯性的看了一眼手机,脸色骤变。

    「怎麽了?」

    我问「大杨被警察带走了。」

    「谁说的?」

    我心中一紧。

    「阿强。」

    我们两个完全没头绪,决定去和阿强面谈。

    一路冲到先生的公司门口,外面围着警车和记者。小光把车停到附近的商场

    地下,我们两个分两条路进入大楼。

    我从没来过这里,按照小光的指示才找到地方。电梯一打开,几个警员用推

    车推着纸箱等在门口,阿强在跟他们说慢走。小光等在一边,脸色很不好。里面

    还有几个警员把整柜的资料装箱,职员们站在一边看。

    阿强把我们拉到一间小会客室,拉上叶窗,「你们怎麽来了?」

    他压低声音说。

    小光有点生气:「你都特意发短信通知,我当然要来看看。」

    「小声点。那就是告诉你不要过来,我会再联系你……算了,这里没什麽大

    事,常在河边走,哪能不湿鞋。」

    「先生呢?」

    我插空问。

    「带去问话了,不会有事,只是给我们个下马威,一向这样。」

    「到底什麽事?」

    小光问。

    「帐面上的事情,谁不是那样,不用担心……」

    阿强越含糊其辞说不用怕、没事的,我越是不安。被他打混过去,我和小光

    坐不同的电梯下楼。

    小光送我家,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他要自己家过夜探探风声,剩我一

    个人在山上的大宅里。

    认识先生以来,第一次晚上一个人。我走到他的房间,坐在他的床上,平

    时不让我睡,现在总管不着了吧?我躺在他睡觉的地方,辗转反侧,怎麽也睡

    不着。半夜自己胡思乱想,竟然泪流不止。

    **

    第二天一早,小光带着早报出现。

    有一篇简短的报导,说鸿杨公司涉嫌伪造财报,办公室被查,最後的结论

    只说可能取消上市资格,没有提一句相关人士被扣留的事。

    我把报纸扔上天:「这是什麽意思?我怎麽看得懂,到底怎麽了?」

    小光粗略解释了一下,大概是说先生一切都完了,鸿杨的股价跌到底,未来

    有可能破产。他最後说:「我们现在不能被杂事拖住,我现在去把股票处理掉,

    拿了钱我们就走。你收拾一下。」

    「去哪里?」

    「还问,去我跟你约好的那个地方,养一只狗,天天**。」

    他抓着我的屁股捏一下。

    「不行,先生出这麽大的事,我们不能离开。」

    小光瞪着我:「我早就想说了,你别老先生先生的,我不喜欢这样……

    你已经换人了,别认不清形势。」

    看我不说话,小光缓和下来,说:「我们留下也帮不了大杨,他自己会有办

    法,不如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一了了。等我电话,下次我到这的时候,你就跟

    我走,再也不会来。」

    我眼看着小光出门,双脚像被钉在地上,心里乱极了,一切都是一团乱麻。

    最可气的是,我都不知道事情怎麽变成这个样子,到底发生了什麽?我又该

    怎麽办?

    正想着,门把手一转,我以为小光半路折,门一开,却是先生进来了。

    「先生!」

    我扑过去想抱住他,最後还是跪下抱住他的腿,然後为他换鞋。

    「他们放你来了?」

    我无法表达心里是多麽喜悦。

    「有什麽大不了的事,他们也是做个意思而已。」

    先生的声音像往常一样平淡:「先让我洗澡,累死了。」

    「曼曼陪您吧?」

    「没心情,在这等我。」

    他简短说完就上楼去了,我一个人留在门口傻笑。

    头去收拾一下屋子,我捡起刚才扔掉的报纸,又看一遍那篇报导,刚才没

    留意,文章最後的记者名字似乎有点熟悉。

    我心念一闪,跑到楼上去,翻出先生的名片夹,一张张看过去……果然是这

    样,写那篇文章的记者和那天在电视上说漏嘴、催高股价的是同一个人,是先生

    的好友。虽然细节上还是含混不清,我似乎明白了些什麽,我从头开始梳理整件

    事,自己想出了神。

    「好吧,在外面有人查,家里也有人在查。」

    先生的声音在背後响起。

    我头看他,露出了正在看的报纸和名片,他笑了:「士别三日,你也看报

    纸了。」

    「小光拿来的,他刚出门。」

    「我知道,我看他走了才进来。」

    「先生。」

    「什麽?」

    「小光这一笔,您敲了他多少钱?」

    先生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这样问,他反问道:「你又敲了他多少钱?」

    「他用所有财产换了高价的鸿杨股票,又不得不在最低价时卖出去,报纸上

    说鸿杨要破产,他手上那麽多要卖给谁呢?最後还是会到你手里吧?」

    先生擦着头发:「你想说什麽?」

    「就是想说,您的事情办完了吧,可以按照约定带我去渡蜜月了吗?」

    第3章此情可待

    「您的事情办完了吧,可以按照约定带我去渡蜜月了吗?」

    我忐忑不安地看着先生。这段时间可真是漫长,我有一个多月没和他亲近了,

    要是他再往後拖,我真要忍不住了。

    先生像触电一样静止住了,他慢慢转过头来:「你说什麽?」

    「什麽什麽?不是五天哦,是一个星期,我还记得,你别想赖!」

    「你不跟着小光走吗?」

    这轮到我触电了:「你说什麽?这不都是骗他的吗?你别想把我推出去,

    我死也不走!和说好的不一样,你一直想让我走,我就知道……」

    「等等,先别闹,给我一点时间想想。」

    我不甘心:「如果你说话不算话,我会把整个经过告诉小光,让他知道全是

    你设计的。」

    「你要威胁我,事情可就不一样咯!去下面等着,想想应该怎麽说。」

    我也是随口说说,根本不想和他闹翻,也没别的意,只好去客厅乾等。

    先生穿得很随便,头发还滴着水就走下来。他昨天熬了一晚,没什麽精神,

    眼睛里布满血丝。

    他坐下来,我马上过去靠着他的腿,看他没有抗拒,我像以往一样抱住他的

    小腿,把头放在他膝上:「对不起先生,我刚才想也没想就胡说了。我一直想着

    和您一起旅行才忍着和小光在一起,还以为苦尽甘来,您那样说,我很怕……」

    「你电视剧看多了,遇事就会硬碰硬,你谁也碰不动。好好解释,如果说得

    理,我可以接受。为什麽不想跟小光走?」

    「因为……我,我爱你。」

    我说完有点不好意思,心砰砰跳。

    他连眼睛都没眨:「没时间说废话,说不出

    2??

    理由就必须搬出去,不愿跟小光

    就跟别人,我不管。」

    「因为……小光他靠不住,我看不出他能撑多久,也许一个月,也许一个星

    期。他心目中的自由就是两个人带着一笔钱跑到国外去。然後呢,还不是要我照

    顾他,他都没出去工作过,我还要被他虐待,他每天都要玩好几个小时,手法烂

    透了……」

    「你留下也是被我虐待,至少他是真心对你好。」

    「可是……被先生您虐待,其实是很舒服。」

    自己说出来,我的脸都红了:「小光是真心也好,是虚情假意也罢,对我来

    说没什麽不同,都是被他粗暴地使用。」

    先生停顿一下,又说:「和小光结婚不是你们这些人的理想吗?你不想有个

    归宿吗?」

    「有个归宿是很好,可是人只要活着,哪里是归宿呢?我把小光当归宿,他

    自己的归宿又在哪里?他的归宿能容下我吗?我想依靠他,他还需要依靠别人,

    寄人篱下还要转几道手,还不如我现在的样子。」

    先生陷入沉思,最终拍拍我的头:「说得有道理。」

    他深深叹一口气:「很有道理,我还以为你的脑子只有花生那麽大,原来也

    在思考。」

    「那当然,我又不是小光,我自己不想,谁能为我想?」

    「这个道理连你都明白,我当时竟然好几年想不通……」

    我知道他被说服了,高兴起来:「你还要我?」

    「你也算有功,放着不管太无情了……真是的,本来是把你们凑作对,我做

    顺水人情连带小赚一笔,现在被你搞成了仙人跳,我要怎麽面对世人……」

    我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紧紧抱着他的腿:「你太坏了,总想把我送别人,

    我就是喜欢你,怎麽办?我就不走,你能怎麽样?」

    先生扳着我的肩膀把我拉开:「现在计划变更,要做的事情太多了。小光有

    没有说他什麽时候来?」

    「没有,他只说下次来就带我走。」

    「好,你给他写封信,说不能去了,写得简短些。」

    我拿着纸笔,呆坐了半个小时,先生不停地打电话,也没催我。

    最後写了一张前言不搭後语的纸条:「小光哥:对不起,我不能跟你走。

    我不会英语,而且晕机。

    认识你以後过了很多快乐的时光,谢谢你。

    曼々「把纸条拿给先生看,他很不满意:」晕机?再想点别的理由。「

    我们两个一起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像样的点子。

    我放弃了:「算了吧,事到如今,再说好听的有什麽用?」

    「也好……」

    先生也放弃了:「但是这里,晕的下面是车,谢写得紧凑一点

    ……」

    他抓着我的手写了一遍。

    「最後,哪有人自己的名字用省略号的?这样,写扁一点比较好看,你写得

    像两个偏旁凑在一起……」

    我抓住他的手:「喜欢这样,再教我吧!」

    「你发骚也没用,我睡眠不足起不来,快去重抄一遍。然後收拾一下贵重物

    品,小光肯定会在这大闹一场。有时间的话,把你喜欢的玩具装在一个包里,我

    们去旅行。」

    我欣喜若狂,马上把纸条抄好,放在门口明显的位置。

    我的贵重物品就是一些钱,很快装好了。先生说的「玩具」是地下室的性玩

    具,我找了只深色的旅行包装了一些,想到一些玩具太大不能带走,有可能会被

    小光破坏,就把它们藏在床底下。

    先生搬了一大箱东西上车,为免小光突然来,我们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好就

    离开。

    「设定的戏码是这样的:你逃婚出走,我还在拘留中,不知情。阿强会应付

    小光,鸿杨世界末日的气氛不会变,幸好有拘留这个藉口能让我逃开,真不想面

    对他……」

    「对了,警察那边怎麽样?」

    我还是有些担心。

    「你不是想明白了吗?那是放给他们的业绩,查不出什麽来。」

    「那您迟早会被放出来,到时候又怎麽办?」

    「跟你说好了一个星期,一周以後我们来,小光要麽自己出国了,要麽哭

    着跑家,都跟我没关系。生活照旧,你不会再遇到他。」

    「那就好……」

    对小光做出这种事,我始终有点不安。

    「现在我必须睡觉,睡醒就出发,先去我家。」

    「要去吗?」

    「不是,去我自己家。」

    车子进入市,开进一个到处可见的小康家庭住宅,先生把我放在一栋楼

    门口:「在四楼等我,不要和别人说话,低调一点。」

    我自己上楼,这里没有保安和带密码的大门,任何人都可以随便进出。楼梯

    扶手上有一层浮土,看上去隔很久才有人打扫一次。

    我在四楼等了一会儿,先生停好车过来,看四下没人才带我到一个门口,开

    门进去。

    眼前的景像让我有点站不稳,这栋楼里任何一户人家恐怕都比这套房子讲究

    些。这是一个普通的一室一厅,从未装修过,家居摆设来自近代史的各个年代:

    7年代的书桌,年代的椅子,9年代的电视;没有沙发,卧室里有一张

    单人床,连床垫也没有,是古早时代的木床。

    先生扔下钥匙,很自在的踢掉鞋:「这才是我家,山上的房子是贷款买的。

    怎麽样,现在去找小光还来得及。」

    「你又骗人,我知道那个房子的贷款已还完了。」

    说完我就知道自己大嘴巴了。在家没事的时候,我小心的到处翻看,找到一

    些备用钥匙,一个一个试那些锁着的抽屉,看到一些文件。

    先生并没有很意外:「你倒是挺细心,我都没发现东西被翻过。在这里也要

    那麽细心,保持整洁。重复一遍。」

    「我会保持整洁。」

    我说。

    「我从没带女人来过这里,要不是今天情况紧急……我去睡了,你不许进卧

    室,也不许出门,看电视声音别开太大。」

    我捕捉到了重点:「露露也没来过吗?」

    「这关露露什麽事?」

    「这里好像秘密基地哦!只有我来过。」

    我很开心。

    「没什麽可高兴的,不带女人来只因为这里没什麽好玩的。在这里不许做淫

    荡的事,不许乱翻东西,所有物品看完都要放原处。」

    先生叮嘱完,关上卧室的门去睡了。

    我觉得自己看到了一个大秘密,心情很激动,管不

    |

    住自己的手到处摸。鞋柜

    里只有冬夏两双鞋,卫生间只有一只牙刷,完全没有女人住过的痕迹,倒像一个

    有洁癖的单身汉成家前住的地方,这让我心情很愉快。

    厨房里没有两个一样的杯子,看来是从来没打算让客人来。也许因为这样,

    客厅更像一个书房。没有沙发,最舒服的地方是一个藤编的躺椅,刚躺下还好,

    躺久了还是很硌。

    电视的遥控器不太好用,好不容易打开了,才发现没有接有线电视,只有几

    个台能看。dvd倒是不少,全是极无聊的电影和纪录片。

    一开始的兴奋劲过了,呆在那里无事可做,十分无聊,试着找些能看的书,

    最後发现没一本好读的。他放在车里的那本书上画着一个老头,书架上有同一个

    老头的书,拿下来看,刚翻开我就睡过去。

    **

    我走在路上,发现擦身而过的男人都看我。这本来没什麽奇怪的,因为我漂

    亮嘛!

    经过一面大镜子的时候,我用余光扫过镜子,才发现我竟然没有穿衣服。身

    体暴露在来来往往的视线中,街上走过的男人都不怀好意地淫笑着,我下意识想

    找个地方躲起来。

    顺着一串楼梯往下跑,跑到底才发现是个地下通道,急匆匆的撞到什麽人,

    他顺势拉住我:「连个对不起也不说?一点礼貌也没有。」

    「对不起……」

    我只想跑到没有人的地方,低头不敢看他。

    他抓住我遮盖身体的手臂,强硬地分开,我扭动身体挣扎着。更多人围了上

    来,人群的声音「叽叽喳喳」在周围议论;很多只手伸过来,在我打开的身体上

    来抚摸。

    「不要……」

    我呻吟着,身体被抬起来,双腿被两个人拉着分开,我的四肢被抓在无数只

    手里,一动也不能动。四周人影晃动,一个人的面目也看不清楚,只能看到上面

    炫目的日光灯,照得我睁不开眼睛。

    **被拉向不同的方向,双腿间的肉丘被人拧捏,一个人把手指插入我打开

    的双腿间,「不行,不能做淫荡的事……」

    我的声音无力到连自己也听不见。

    手指在肉穴里进出,下身传来一**快感。人群议论着我多水的**,我羞

    得把头扭到一边,有人撬开我的嘴唇,把**塞进来。

    「不能做淫荡的事……」

    我支支吾吾地说。

    「你还记得我的话啊?一边看一边做春梦,我真不知道你是太聪明

    还是太笨。」

    是先生的声音,我睁开眼睛,原来是一场梦。他坐在我身边,我的裙子被掀

    起来,内裤褪到膝盖上,他的手指在揉弄我的阴蒂。

    看到是他,一阵快感冲上脑子,声音自然变得娇媚起来:「不要啦!你说不

    能做淫荡的事……」

    「你什麽也没做,只是脑子里一刻不停地想着淫荡的事而已。」

    他说着,拉起我的上衣,让胸部露出来,狠狠抓了两把。

    「又是这样,只管着我,你自己什麽都能做……」

    我半推半就着怨他。

    「我本来就什麽都能做。」

    先生意外地躺上来,从睡裤中拿出已经涨大的**。我心里只有高兴,难得

    他这麽动要给我,我的双腿早已分到最大,抬起屁股,用手指打开**迎接他。

    「小**,逗一下就湿到不行。」

    他没费什麽力气就把**放入我的**。

    这还是第一次被他压在下面,没有任何人打扰,不用想其它事情,全身心享

    受与他为一体的快乐。我的**声没有一点虚情假意,身体舒服到自己发出浪

    叫:「啊……好厉害……曼曼愿意被你用……干我……」

    先生靠近我的耳朵:「嘘~~这里隔音不好。」

    说完就把嘴唇贴到我的嘴唇上,捉住我的舌头。

    在上下夹击下,我的身体都要融化了。满心期待的爱比任何技巧都更令人陶

    醉,我用全部身体感受他的进攻,**把身体撑得满满的,还嫌不够,想让他更

    深入些,我摇摆腰肢迎他的动作。

    我想离他更近一些,想把全部的自己都给他。从什麽时候开始,我的念头只

    剩这个我很想爱他。

    先生和平时不一样,他不那麽抗拒与我接触,他一手圈住我的腰,一手抓着

    我的後颈,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他的下身猛烈地撞击着我,我一发出声

    音,嘴巴就被他堵上。

    被他爱的喜悦中,我的眼泪静静流下来。多希望时间在这一刻走到尽头,我

    们停止在此时此地,两情相悦,再也不会改变。

    **

    醒来的时候,听到一阵清脆的撞击声。我在**中昏过去了,现

    '点b^点'

    在还在躺椅

    上,身上盖着一床薄被。

    撑起身子,看到先生围着一条毛巾,在厨房里用调酒壶摇饮料,冰块撞击着

    壶身,发出一连串「扑通扑通」的声响。

    他把东西倒进两个杯子,插上吸管,「你醒了?」

    他走到客厅,靠着躺椅坐在地上,拿起一杯饮料,把吸管送到我嘴边。我喝

    了一口,是冰柠檬茶。

    看他的样子,我笑了:「用不用这麽贤惠啊!以前要是我喊渴,你只会喂我

    黄金水。」

    「以後也会那样,只是在这里我太放松了,s不起来。」

    「那以後我们可以常来吗?」

    「不行,这是我自己的地方,不是你淫乐的场所。」

    我噘起嘴:「还说,又不是我先要的。」

    先生不说话了,慢慢把杯子里的东西喝完。我以为他生气了,也不说话。

    「这里是我买的第一套房子。」

    他突然开口:「存了很久首付,又还了很久贷款。看你躺在这里,我就想,

    当我只有这套房子的时候,要是有个你这样的女孩肯躺在这张躺椅上,我会多麽

    高兴。」

    「那……当时躺过这里的女孩,现在又在哪?」

    「从来没有过,被我带到这里,又肯和我上床的女孩,从来没出现过。那时

    候我的心情很差,每天都想和世界同归於尽,就是想不通……当然,这个道理现

    在看很明显。看着小光他们,就想起我那时候。」

    「恕我直言,先生……这里面也有你的问题,谁让你只喜欢我这种类型。」

    「我说过喜欢你吗?」

    「我知道你喜欢我。」

    他看着我,笑了:「当傻瓜真好……总之,谢谢你陪我玩角色扮演游戏,演

    得很好,真和初恋一样。」

    我马上表白:「不是演的,刚才真的很幸福,我真的喜欢你。」

    「算了,我知道你喜欢什麽样的男人,那样你是不会满足的。」

    「你啊……」

    我赌气地说:「你总是以为别人都跟你一样。告诉你,我偶尔也会说实话,

    一般人都是这样,你才是例外。」

    他摆摆手:「没关系,我理解你的处境,我是你也会这样说,反正真的假的

    对我来说别不大。」

    「不管你了,你就相信自己没人疼、没人爱到死吧!」

    「对了,再问你一件事……假设,我现在25岁,要是我带你到这里来,说

    这是我的家,你会让我碰吗?」

    我斩钉截铁地答:「不会,拉手都不可以。」

    先生皱起眉头:「你还真的说实话啊?我还期待你撒个谎让我开心一下……

    唉,穿好衣服走吧!」

    第4章螳捕蝉

    出门的时候,天刚刚擦黑。我们说好会的地点,分别出门,先生在没人的

    地方让我上车。

    虽说是旅行,他并没有问我想去哪,好像对目的地早有打算,直奔着一个方

    向开了三个钟头。

    经过一场缠绵,我已经心满意足,只求和他在一起,也不想提什麽要求。不

    过随着天色变暗,总想知道今晚住在哪里,就开口问了。

    「去钓鱼。」

    他说:「我要带你去见一个人,在他面前老实一点,以前的规矩全部记好,

    别给我丢脸。」

    「是谁啊?这麽重要。」

    「不许提问,不是教过你?」

    他马上显得不耐烦了,完全不是刚才和我聊天的那个人。

    我摸摸脖子上的项圈,出门前他给我戴上,只以为是增加情趣。我不太喜欢

    这个项圈,金属的戴久了很沉,先生执意要戴,也许和要见的那个人有关。

    「曼曼,在那个人面前,你有多淫荡都给我表现出来。」

    先生看上去有点紧张:「如果你当个称职的母狗,加上小光那件事的奖励,

    这个月生活费加倍。」

    我一听就精神起来:「谢谢先生,曼曼会努力当个**的母狗。」

    「就是这样……还有,无论看到什麽、听到什麽,都别太惊讶……」

    **

    我们进入一片山,树林间露出很多小湖,在月光下波光粼粼。

    先生越来越心神不宁,他突然把车停在一个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地方,说了

    句:「等我一下。」

    就自己下车。

    他从後备箱拿出一盒烟,靠在外面抽。我从来不知道他也抽烟,看他一个人

    站在外面,并没有做什麽特别的事,就下车想陪陪他。先生看了我一眼,没有说

    话。夜风微凉,我打了个喷嚏。

    他笑了:「在里面等,我需要冷静一下。」

    「想陪你。」

    「你是角,别冻感冒了。」

    他走过来给我打开车门,我只好进去。

    先生破天荒连抽了三根烟,又拿水洗掉烟味,吃了口香糖,才上车。

    我们又走了十几分钟,进入一条林间小道,路面很颠簸。最後找到一栋湖边

    的小砖房,里面透出灯光,车停下。

    先生深呼吸几次,自言自语说:「冷静,冷静!」

    从没见过他这样,我无法想像会发生什麽,也紧张起来,咬着嘴唇看他。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你只要**就够了,剩下的由我来。要不知羞耻,懂

    吗?」

    他的手掌不像平时那麽厚实,在微微发抖,也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我点点

    头,把上衣拉下一点,露出乳沟。

    下车,他走在前面,在门上轻轻敲了几下。

    片刻後,门开了。我以为里面是什麽妖魔鬼怪,只是一个年纪五十多岁、身

    材高大、看上去很友善的老伯。

    老伯乐呵呵地说:「你啊,一来就赶着饭点,非要多蹭一顿。」

    「晚安,于先生。」

    他说这话时微微鞠躬,显得很拘谨。

    「很久不见,你还是老样子。」

    老伯动与先生拥抱,对於一向讨厌与人贴近的先生,平常这个动作已足够

    让他拂袖而去,但他这次很热情地与老伯抱了一下,几乎像是习惯性的。

    老伯把我们让进去,看我跟在後面,有点惊讶,问:「这位是……」

    「曼曼。」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在我背上捏了一下:「不会跟于先生打招呼吗?」

    我挤出娇滴滴的声音说:「于先生好!摸摸曼曼好吗?」

    我像街边妓女一样把身体弯成s形,用一支手臂托起**,让胸部呈现到陌

    生人面前。

    老伯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表情很复杂。他避开我不看,向先生问道:「她怎

    麽在这?」

    「事发突然,我也不是很清楚。」

    先生继续用很谨慎的语气说:「曼曼,你为什麽没有跟小光走?」

    突然提到小光,我愣了一下,来不及细想就答:「因为曼曼喜欢先生你,

    想跟着先生。」

    我不知道这句话哪里不对,不过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凝固住了,没有人说话,

    静得一根针掉到地上也能听见。

    过了半晌,老伯先开口:「鸿生,做得好,这样小光也能得到教训了。」

    「我也是这样想的。」

    先生说:「本来想让小光少爷出去吃点苦,没想到教训还来得更早。从此以

    後,小光少爷恐怕不会在女人上面吃亏了。」

    老伯走到我面前,用温和到不正常的口气说:「曼曼,多谢你照顾犬子。」

    我吓了一跳,这人不会是小光的老爸吧?「不……不客气。」

    我口不择言。

    老伯又对先生说:「你难得来一趟,过来坐坐。」

    他带我们进里屋,看桌子上摆的东西,老伯正在拌鱼食。

    先生坐下,对我说:「曼曼,在这里像在家一样,把衣服脱掉吧!」

    一想到面前是小光的老爸,怪异的耻辱感让我不想**示人。不过想到之前

    先生的叮嘱,我还是脱光衣服,像平时一样坐在地上,靠着他的腿。

    他们两个都没有把注意力放到我身上,我仍然害羞难当,**变硬了。

    「您还是有这麽大瘾头。」

    先生笑说。

    「钓鱼的乐趣,你们心浮气躁的年轻人享受不了……」

    老伯一边拌鱼食,一边悠然地谈了一通钓鱼,先生貌似听得饶有兴味,我听

    得直打呵欠。

    老伯突然话题一转:「鸿生,你还真不客气,少光说拿就拿了。」

    先生乾笑几声:「一系列意外情况凑到一起,我只是赶上而已。」

    老伯看上去没接受这个解释,不过也没继续说。他又说:「我看她不像小光

    会喜欢的类型,你怎麽看?」

    似乎是说到我,我抬头看向他们。

    「小光的成长环境比较单纯,曼曼是他上的第一个性奴,会鬼迷心窍在所难

    免。」

    先生说。

    「你能体会他的心情,我不奇怪。」

    老伯说:「奇怪的是你下手不留情,你以前栽的跟头不如小光这次大,至於

    记这麽多年吗?」

    「您多虑了,这次是巧事凑到一块,我发誓没有做这麽绝的心。至少在曼曼

    这件事上,我是打算宝剑赠英雄,谁知道这贱货贪图安逸,死也不肯走。」

    老伯对他的解释仍然不予置评,转而问我:「曼曼,你喜欢小光吗?」

    「说不上讨厌……」

    我摸不透老伯慢悠悠的问话背後有什麽意思,先生答得很慎重,应该要小心

    应付才是。

    「你不喜欢他哪里?」

    老伯又问。

    我猜没有人想听别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就说:「他没有哪里不好,就是我

    已经喜欢先生了,不会再喜欢别人。」

    老伯停顿一下,语速越来越慢:「她叫你先生啊,鸿生?」

    「是,于先生。」

    「她调教到哪里了?」

    「只开始一个月,还嫩得很。」

    「你成长得很惊人,我应该欣慰吧?」

    「谈不上,先生教导有方。」

    他低头说。

    「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不同了,我说的话你不用照办。我是说,如果你自己

    想玩的话,那边有玩具,在这里用曼曼给我看。」

    「是,先生。」

    尽管老伯说得客气,先生还是一一遵从,起身去屋子一角打开一个橱柜。

    门开两扇,里面挂满令郎满目的道具。先生拿出绳子,把我双手捆起来,墙

    上有一个铁钩,他让我面朝墙,举起双手,挂在铁钩上。

    我侧头看着後面,想知道会发生什麽。

    先生在一排像毛笔一样垂吊的多尾鞭里拣选,拿起一根老旧、发出浑厚光泽

    的黑皮鞭子。

    「那里有根新的九尾猫,用那个。」

    老伯不急不缓地说。

    先生没扔下一开始挑的旧鞭,头给老伯看:「还记得这是我最喜欢的,我

    暗自给它取名叫黑老鼠,想让曼曼试试看。」

    「用新的九尾猫。」

    老伯还是不急不缓地

    n

    把话重复一遍。

    「是,先生。」

    他放下旧鞭子,拿起一根黑皮铮亮的多尾鞭。一根圆柱形的把手连着一堆细

    皮条编的辫子,每根小鞭头上打结。

    尽管对鞭子了解不多,我听先生给小光解释过各种鞭子的不同。越旧的鞭子

    越柔软,打在身上弹性强,比较不痛。新鞭子皮革硬,有的人用空闲时间反覆

    摩挲鞭子,让它柔软一点,也有人坚信人的体液最养皮鞭,喜欢在奴隶身上用新

    鞭子用到旧。

    单尾鞭是很多股细皮条编成的,打起来比较痛。而多尾鞭是一张皮革剪成流

    苏,打在身上只有重量感,没有单鞭像蛇一样咬噬皮肤的痛感,除了九尾猫。

    九尾猫是九根细单鞭到一起的多尾鞭,有时候鞭头打个结,以增加摩擦皮

    肤的疼痛感。它既有单鞭的硬度,又有多尾鞭的数量。先生的九尾猫只是摆着看

    的,他说还没有遇到过需要用到九尾猫的情况。

    看到他手里这根崭新的鞭子,我的身体已经发抖了。他走过来,用手掌抚摸

    我的背,在我耳边吹气说:「嘘~~别怕……」

    他的手掌拂过整个背部,让我的身体有点发热;他又用脚尖示意我双脚分开

    些,站得稳。

    他後退两步,我闭上眼睛,咬紧牙等着。

    一阵风吹过,九尾猫挥舞起来,在恰到好处的地方经过我的身体,只有鞭梢

    轻轻擦过皮肤,一阵细细痒痒的感觉。

    我稍微放松神经,调整好姿势,用不是那麽紧绷、但可以保持更久的姿势伏

    在墙上。这是短暂的「热身」,为了让我有心理准备。

    鞭梢碰触到皮肤的地方越来越多,感觉上也越来越痛。先生尽量把鞭子落在

    身体不同的地方,让同一处被击打的皮肤有时间休息。

    细密的鞭子落在我的背部、屁股和大腿外侧。他用鞭子的速度制造出响亮的

    「劈啪」声,这是鞭梢震动超过音速时发出的声音,同时造成打在我身上的视觉

    效果,会让人误以为打得很重。

    鞭花需要很大手劲,用轻巧的单尾鞭比较好打,用多尾鞭很困难。响亮的鞭

    花声以不让人起疑的高频率响起,我知道先生费了很大的力气保护我,只觉得就

    算被打死在这里也无所谓了。

    「鸿生,你的毛病这麽多年来都没变过,总是同一个。」

    老伯的声音响起:「就是心思太多。累了就换我来。」

    先生乾笑一声,手法一转,用不能作弊的「」字形挥动鞭子,每一鞭都实

    实在在落在我身上。

    第一下被打痛的地方,很快挨到第二鞭,叠加的疼痛让我越来越难以忍耐,

    皮肤随着鞭打抽动起来。我猜测着鞭子会落下的方向,试着躲开,但鞭子总在另

    一个方向迎面而来,重重落在身上。

    「啊!」

    屁股上挨了重重一击,我一声尖叫。

    「就是这个,像唱歌一样……」

    老伯说。

    接连几下重击,我叫得声嘶力竭。先生突然间停下,全身靠上来把我压在墙

    上,手掌拂过满身鞭痕,最後停留在双腿间。他把手指戳进**挑逗我的性慾,

    又咬着我敏感的脖子和耳垂,让我全身发痒,呻吟起来。

    我以为先生要继续,把屁股翘起来抵住他的胯下摇摆着,暗示他我要。他又

    突然放开我,「呼」的一阵风声,鞭子又落在我身上。

    性慾高涨中,我全身都想要他的碰触。鞭子的疼痛感就像另一种抚摸,痛得

    像初夜的痛,清凉得像饮鸩止渴。增加着伤痕,但不那麽难以承受。

    如此反覆,每当疼痛累积到我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过来抚弄我的身体。几

    次下来,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楚,已经分不清什麽时候是爱,什麽时候是痛。

    他停止一切,过来摸摸我吊着的手:「她的手已经发凉,够了吧?」

    「你都这样调教奴隶?以为是调教新兵吗?」

    先生不说话,扔下鞭子,拉链拉开的声音,他的**在我屁股上摩擦。

    老伯冷笑一声:「在我这里,你还摆什麽架子?」

    先生叹了口气,一阵「悉悉」的声音,他的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

    「身材保持得不错。不用担心,你不是小男孩了,我没有兴趣。」

    先生没有答话,一手扶住我的腰,一手分开我的**,**在**上顶着。

    我被这种舒服的感觉惊醒,从神游中出来,头看到是他,从未看过他全裸

    的样子,不禁上下打量起来。

    先生捏住我的**:「有什麽好看的?」

    看他窘迫的样子,我笑了一声,他也自嘲地一笑,插进我的身体。

    站这麽久很累,在他的进攻中又双腿发软,我身体的重量几乎都靠他抱着,

    他把我的腰抓在手里,前後剧烈**起来,快把我的身体都摇散了。

    我靠在墙上,随着他的动作**起来。几天以来,无意间窥视到他私密的角

    落,又被带进他尘封的历史故事里,再多谎言也有掀到最後一层的时候。接近他

    的喜悦,让我的身体更契他的动作,我随之叫得转千。

    先生在一阵急攻後停下,我喘了口气,听到他说:「要试试吗?」

    不知他得到了什麽覆,他的身体离开我,抓住我不让我倒下,他连推带扶

    把我送到老于面前,「服侍一下于先生。」

    他说,压着我跪在老于脚下。

    老于抓起我的下巴,把我拉近,我顺服地贴在他胯下,隔着裤子轻吻他的阳

    具,像对待宝物一般,用脸颊去磨蹭它。老于一只手伸下去,玩弄起我的**。

    这感觉是很奇怪的,他长得太像小光了,与小光**的瞬间一再从我脑中浮

    现。他们从上面俯视我的眼神、伸手抚摸我的动作都一模一样。我拒绝了青涩健

    壮的儿子,又成为他老爸的玩物,其中细节不忍多想。

    老于也不急着掏枪,轻抚着我,他问:「曼曼,小光的技术怎麽样?」

    我猜这又是一个圈套问题,怎麽答都不对,犹豫起来。

    「鸿生。」

    老于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鞭落在我身上。

    「啊!」

    我在惊吓和疼痛中跳起来。

    先生在後面抓住我,又把我放在老于脚下。老于仍然轻柔地用指尖划过我的

    肩头:「一般我不会问两次,但是我真的很好奇,你说实话就可以。小光的技术

    怎麽样?」

    「他……体力很好,能做很长时间……」

    我战战兢兢地答。

    「你们一天做几次?」

    「两……三次。」

    「这样对他身体好吗?」

    「……对不起,于先生,曼曼知错了。打过曼曼,不要生气了好吗?」

    我尽量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着他。

    「你这招对小光有用吗?」

    他问。

    在他逼问的目光下,我轻轻点点头。

    「他很单纯,是吗?」

    「对不起……曼曼知错了。」

    我吓得一直哆嗦。

    「不是你的错,单纯是他的错。」

    老于拍拍我的头,他沉思起来。

    「鸿生,我该拿她怎麽办才好呢?我又气她,又知道不是她的错。」

    老于问道。

    「不,都是她的错,都怪她太淫荡,到处勾引男人。」

    先生说。

    我猛地头看他:「不是……」

    「小光本来对她没兴趣,她把小光拉到地下室般引诱……」

    先生继续说。

    「是你让我做的……」

    「她还故意让小光内射,不知道计划些什麽。」

    「不是,他每次说好拔出来都做不到!」

    先生没有停:「她一直抱怨小光的不是,全是为了骗钱才缠着小光。」

    「没有,我从来没有!我很感激他,他以为你囚禁我,还想救我,他是那麽

    好的人,都是你……」

    「说说看,光是现金,你从小光那里拿了多少?」

    「不是那样的,他要和我结婚,我知道我配不上他,就想着保持金钱关系,

    他过一阵子就厌倦了……」

    「礼物呢?天天……」

    老于哈哈大笑:「别耍她了,鸿生,她脑子转不过来,不会感谢你的。」

    先生也跟着笑说:「她这麽笨,知道些什麽啊?」

    「唉,你和我一起用了她,这件事就过去吧!」

    老于说完,拿出**,我马上凑过去舔。

    老于对我说:「曼曼,别想太多,就当这件事没发生过。你还是适做性奴

    就好好做这件事。就算鸿生不要你,我帮你找下家,别再出现在小光面前。」

    我心想,求之不得。笑眯眯地把他的**含在嘴里:「知道了,于先生。」

    **

    我为老于**,先生的**还挺立着,站在一边。我无法忽视他的存在,余

    光扫到他的身体,看到青筋暴露的**立在身边不远处,不由怦然心动。他倒是

    泰然自若,双手背在背後站着,并没觉得有什麽不妥。

    老于按着我的头上下起伏,过了半天说:「做得也不是特别好,到底是为了

    什麽啊?」

    先生嗤笑出声:「您老钻牛角尖了,小光对她的嘴巴特别满意。」

    老于摇摇头:「你也有这种时候吗?」

    「当然,看到书上带女字旁的字都觉得曲线窈窕。您没有?」

    「我是太老了吧……鸿生,你来吧,她想要你。」

    先生走到我後面,双手在我屁股和大腿上抚摸一遍,把**送进我的身体。

    我哼叫起来,随着他的进出慾望高涨,把老于的**也深深含进嘴里。

    做了十几分钟,老于示意一下,先生抱着我站起来,半躺在沙发上,让我坐

    上去。我扶着他坚实的小腹,把**放在他的**上蹭了几下。与他面对面赤诚

    相见,几乎有我们是普通恋人的错觉,我紧张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眼睛不知该看

    哪里。

    不知道是我太敏感,还是先生掩饰得太好,他还是平时不耐烦的样子,伸手

    用指节拉住我的**:「等什麽呢?贱货,还不把**送上来?」

    我对准坐了下去,随着身体被他凿穿,我发出自然的淫叫声:「啊……好舒

    服……」

    我不敢耽搁,上下运动起来,每一次都坐到底,又痛又涩的触感加剧了我们

    为一体的感觉。他看着我放浪的样子,让我幸福得全身麻嗖嗖的。

    老于从後面抚上我的肩膀:「她是真的很喜欢你。」

    「能把那个烂穴填满的东西,她都喜欢。」

    先生说。

    老于从後面抚摸我的身体,抓住上下跳跃的**揉弄。我知道先生的手掌极

    会**,摸到我的身体就随他起舞,用两根手指就能让我接连**不止。可是老

    于的手简直像涂了春药,他碰到的地方都骚痒起来,虽然心里不喜欢他,一时之

    间像中了邪一样,很想让他干我。

    「给我更多吧,曼曼想要……」

    「哪里想要?」

    老于问。

    「下面的嘴……曼曼的**要……」

    老于的手指探进我的肛门,按了几下,我在发情中也没感觉什麽不对,有东

    西进入身体,还高兴地抬高了屁股。

    「她是第一次。」

    先生说着,让我停下,**还留在我身体里,抱我靠在他身上,我们两个的

    身体贴在一起,能听到他的心跳声。看他一副认真的样子,我还觉得好笑。

    我还没反应过来,先生双手便抓住我的屁股打开,我突然意识到这是在干什

    麽,吓得想跑,被他按住:「别怕,于先生疼惜女人,不会让你受伤的。」

    老于在後面轻抚着我的两个洞,说:「我只是疼惜女人,不包括鸿生你。」

    他的手指摸到先生和我结在一起的地方,不知道按到哪里,我突然来了一

    阵快感,呻吟声急促起来,**剧烈地收缩,把先生的东西紧紧夹在身体里。

    他明显强忍着才没射出来,「小**,像抽水机一样。」

    他在我脸上轻拍一下。

    我只是自己夹紧就**了一次,喘息不止。

    趁着**後的虚弱,老于把两根手指插入我的肛门,探按摩着。

    「于先生……求您用曼曼的**好吗?**想要……」

    我用可怜兮兮的声音说。

    「傻瓜。」

    先生在我面前小声说。

    老于停下:「真的吗?」

    他沿着先生的**,不知怎麽就把手指贴着**滑进了**里。**突然之

    间被撑大,我吓得大叫起来:「不要,不是两个一起,会玩坏的……」

    我挣扎的努力被先生紧紧按住,老于的手指继续在放了一根**的**里进

    出。

    「你以为呢?」

    先生说:「别多嘴,于先生玩尽兴我们才能走,你闭上眼睛享受就是了。」

    我含着眼泪点点头。

    老于抚摸我的**内壁,对先生和我都是很剧烈的刺激,先生有几次被他碰

    到了敏感点,几乎要忍不住发射出来,咬着牙直喘粗气。

    「曼曼,你这个害人精,求于先生用你後面。」

    他捏我一下。

    「于先生,两个洞都想要……用曼曼的後门好吗?」

    我头,尽量娇媚地看着老于。

    老于抽出手指,在肛门周围转圈:「怎麽,这个洞也发骚了吗?」

    「是,好想要于先生的大**安慰,求您给曼曼吧!」

    「两个洞一起插,一般女人不喜欢这样吧?」

    「曼曼**……喜欢被很多男人干……」

    我摇着屁股,先生的**在身体里戳到不同的角度,还挺舒服。

    老于拍着我的屁股,不阴不阳地说:「你都是这样大敞着两个烂洞去勾引男

    人?」

    我知道他又想到小光的事,不敢搭腔。一会儿後吓得两串眼泪流下来,哭着

    说:「曼曼天生**,扒开两个洞才有客人嫖。曼曼是母狗、妓女,以後再也不

    敢了,以後只勾引公狗,再也不会靠近小光少爷,求您原谅曼曼……」

    「真可怜,我教你吧!你可以全推给他,」

    老于指指先生,另一只手并没有离开我的两个洞:「我会整治他,你就解脱

    了。」

    「可是,和小光少爷上床的是曼曼,先生什麽也没做。」

    我说。

    先生大笑不止:「这话我都说不出口,你也不用这麽死笨死笨的。」

    「跟你们生不起气来。」

    老于说,两根手指分开我的肛门,把一个东西塞进去。

    身体里很挤,像被挤在清晨的地铁上,比那还要挤,挤到每一秒钟都担心会

    爆炸。我无法再**,发出的都是痛苦的呻吟。

    先生的**放在我身体里不动,老于硬挤进我的直肠,插到底的时候,声音

    从我的喉咙里硬挤出来,好像整个身体被压入罐头,全部空气都被抽走。

    我微张着嘴,大口喘气,眼泪一直流,既悲伤又委屈。先生让我仰起脸,咬

    住我的嘴唇,我和他深吻着,得到不少安慰。

    打开我的身体後,老于快速地**起来。先生放开我的嘴唇,扶我坐起来:

    「坐直,让于先生都看到。」

    我离开紧贴的他的身体,身体被背後的力量推得一晃一晃,**颤动着。老

    于抱着我的腰,把一只**攥在手里,狠狠挤压揉搓。先生揉弄我的阴蒂,给我

    增加一点快感。

    我是他们的玩具……这种感觉从未如此强烈。我像狂风中的树叶一样,

    被吹上去,压下来,被掀翻、揉碎。只要闭着眼睛承受就可以了,尽量享受吧,

    我叫出淫荡的声音,彷佛进入一场美梦。

    玩累了,他们又换了一次位置,先生仍然坐着,让我背对他,把**插入肛

    门。他两手抓着我的两个脚腕,让我大敞着双腿,老于从前面进入我的**,比

    刚才好受一些,我迎着他摆动身体,装作乐在其中。

    很快,老于拔出**,射在我身上。先生让我坐起来,上下加快运动,也射

    在我的肛门里。

    先生把我放在地上,我精疲力尽,侧躺着。老于走到我身边,他穿着厚底工

    作靴,上面沾着河边的泥,他用脚尖示意我躺平,打开双腿,然後用靴子踩在我

    的小腹上,淫液和精液流出我的两个洞。

    我被靴底弄得很痛,双手反射性地抓着他的靴底,怕他一脚踩下去。老于抬

    起靴子,又踩到我的**上,碾了几下,我痛得叫起来。

    他把鞋上的泥蹭在我脸上,用鞋尖踩着我的头,我毫无反抗他的心,只求他

    别让我受太重的伤。我在乱发中乞求地看着他,他没有看我,继续用我的身体清

    理靴子上的泥。

    玩够了後,老于说:「我去洗澡。鸿生,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让她**二十

    次,然後就去睡吧!」

    先生走过来,坐在我身边的地上:「来吧,你不用装,骗不过于先生,来真

    的。」

    他把手指伸进我的**,我在接连**以後,已经没什麽力气,**也只是

    痛而已。他动了几下,看我没什麽反应,擦擦我脸上的湿泥,趴下来亲了一下:

    「乖,二十次很快就过去了,休息一下我们再开始。」

    估计老于快出来的时候,先生又开始刺激我的身体。老于穿着睡衣出来,看

    了一会儿,问:「多少次了?」

    「七次。」

    先生说。我没有数着,不过也知道最多只有三、四次。

    「看她不行了,就这样吧,明天再说。」

    老于站起来,收拾起桌上的东西。

    先生过去帮他:「您真的对女人很好,让我连射十次那才是地狱……」

    「你的东西,我才不管规矩教得怎麽样。」

    老于指着一扇门说:「你是大人了,睡在那里,这只母狗你看着办。」

    先生拿出一条毯子,扔在我身边:「你躺够了就去那边洗澡,然後随便找个

    地方睡,不要进卧室。」

    说完,他关上灯也去睡了。

    **

    早上,我在沙发上睁开眼睛,看看才7点钟,屋里没有一个人。

    从窗口看出去,先生和老于在不远处的湖边垂钓。我怕醒了装睡会被惩罚,

    也出去打个招呼。山里的清晨很冷,我披着那条毯子,一脚深一脚浅地走近。

    听到先生说:「刚见到小光的时候,我吓了一跳,还以为您老做了拉皮。」

    「呵呵,你上次和他见面,他是多大来着?」

    「还是个死小鬼。小学一年级吧,您就让才高八斗的我给他当家教。他拉着

    我玩打仗游戏,我不想玩……」

    「对了,是那时候。我一直拿你没办法,最後丰华给他当了家教。」

    「说起这个人,我最近还见过,他装不认识我……」

    先生看到我:「曼曼起来了,过来帮忙。」

    老于看了我一眼,还是一副温和的样子:「睡得好吗?」

    「睡得很好,被于先生宠过以後,全身都舒服。」

    我蹲在他身边,说得甜腻腻的。

    「大清早吃得清淡一点,你准备几个鱼钩吧,把鱼饵穿上。」

    老于递过来两个盒子,继续跟先生说:「丰华啊,他洗白了,别跟他提起以

    前的事,我听说他会翻脸。」

    「欲盖弥彰,看他能忍几年。」

    「呵呵,我一辈子养的都是白眼狼……」

    我打开盒子,一个里面是小鱼钩,另一个打开吓了一跳,是一盒蚯蚓。把蚯

    蚓扔在地上,我甩甩手。

    「怎麽了?」

    老于问。

    「是虫子。」

    先生看了一眼:「当然是虫子,穿到鱼钩上。」

    我戳一下那些蚯蚓:「是活的!」

    「第一次见蚯蚓?」

    「这麽多,放在一起,恶心死了!」

    老于拿起一条蚯蚓,演示给我看,把鱼钩穿过活蚯蚓的身体,蚯蚓痛苦地扭

    动着,一节一节的身体翻来翻去,流出一些液体。

    我扭头不看:「不要,好恶心。」

    老于一笑置之:「那就算了。鸿生你来吧!」

    先生接过去。过了一会儿,先生问:「这里只能用小蚯蚓吧?」

    「对,有大的吗?给曼曼吃掉吧!」

    「什麽?」

    我把毯子铺在地上,靠着老于的膝头任他玩胸部,听到叫我的名字,抬起头

    来。

    老于拿起一条个头较大的蚯蚓,柔软的身体在他手指上扭来扭去,放到我面

    前:「张嘴。」

    我一下跳开:「不要!」

    「这次不能拒绝,必须吃。」

    老于说。

    「那是虫子,不能吃。」

    先生在一边搭话:「在于先生这里,没有什麽是不能吃的。」

    老于说:「你可以选择用上面的小嘴吃,还是打开下面那张小嘴,把它放进

    去。」

    「不要,于先生,曼曼最怕虫子。喂曼曼吃大蚯蚓吧……」

    我舔舔嘴唇,企图色诱他。

    先生走到我後面,双手抓着我的手臂:「别做傻事,用後面的牙齿一咬就吞

    下去了。」

    老于问他:「你还有印象吗?」

    「当然,陪于先生钓鱼、吃蚯蚓,多令人怀念啊……不然我吃给她看吧!」

    「别多事,我对你没兴趣。」

    老于把蚯蚓放到我嘴边:「你没有选择。」

    先生在我耳边说:「别多想,吞下去就好了,胃液会把它融掉。」

    在老于注视的目光下,我颤抖着张开嘴,他把活蚯蚓放进我嘴里。按照先生

    说的,我使劲咬了一下就吞进去,猛咽下去,用全力把它推下肚子。

    先生放开我,我蹲在地上,抓着喉咙几近呕吐。他给我一瓶水,我一口气全

    喝掉。

    老于淡淡看着,等我平静下来,他说:「你们玩够了就去吧!」

    「真的吗?就这样?」

    先生吃了一惊。

    「想玩自己家玩,你们走了我还有个清净。」

    先生眼睛里闪过各种念头,最後只是说:「感谢您高抬贵手,于先生。」

    「快走吧!」

    「还是说,您只是嘴上说说,其实你们一家人特别吃她这盘菜?」

    「别开无聊的玩笑。」

    老于说:「一想到小光把她当个宝,我就没有什麽心情。对了,五月份我去

    iml,一起来吗?」

    (*iml:国际皮革先生,在芝加哥举办的年度同志选美大赛。

    「您带个女人和我换,我就去。」

    老于大笑,对我说:「曼曼,好好伺候他,遇事多动动脑子。」

    他又重重拍拍先生的肩膀:「你啊,遇事少动动脑子,保重吧!」

    「您也保重。」

    两个人紧紧拥抱一下,先生带我离开。

    **

    车子离开小屋,在树林里走了十分钟,先生突然开始大笑。

    和他比较熟以後,我知道他说话十句有七句假的,笑起来十次有九次假的,

    可是这次他笑得很真。好不容易笑够了,不知道想起什麽又笑出声。

    看到一条小路,他开进去,找没人的地方停下。

    他解下安全带:「曼曼,让我抱抱。」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先生抱住,他搂住我的脖子狠狠亲了几下:「谢谢你,

    你选择不走,我很高兴。」

    我听了又惊又喜,原来他能感受到我的心意。

    他又笑出声:「老于一直觉得小光很像他,为此很溺爱小光。你看到他昨天

    那张脸没有?他看到你的时候,那副深受打击的样子,哈哈哈……他以後要杀要

    剐我都无所谓了,那张脸是无价之宝。」

    「先生,所以你早认识小光他老爸?」

    「问这麽含蓄干嘛?你基本上也猜到了吧?没错,我被他调教过几年。」

    先生放开我,又亲了几下,开车离开树林。

    「那件事是真的?」

    我问。

    「对。」

    「您喜欢上他的奴隶,也是真的?」

    「对,这麽好的故事谁能编得出来?」

    「那……那个女人,现在在做什麽?」

    先生迟迟没有答,过了一阵子才说:「谁知道。多少年前的事了,已然相

    忘於江湖。」

    **

    大杨的日记:心情好的时候,和曼曼出来玩玩也不错。

    晚上,**时把曼曼玩昏过去,我把卧室的房门锁上,在客厅拿出微型录音

    机,接到电脑上,戴上耳机。

    「鸿生,做得好,这样小光也能……」

    对话录得很清楚,不错。

    见到小光的时候,只以为奇货可居,并没想那麽多。

    报复老于,我想都没想过,十几年来我都躲着他,是从心底里怕他。我憎恨

    怕老于的自己,也憎恨模仿老于的自己,但是从来没恨过老于。

    十几年不见,我还是不能违抗他的指示,在外面常听人说:「你们那都是色

    情,老于的才是sm。」

    时间越久,我的体会越深。

    请小光来我家,最初是真的为了和他交好,我甚至以为,老于希望小光变成

    和他一样的人。我送小光一个女奴,事後会受到老于称赞。

    结果老于找人带话来:「长痛不如短痛,给小光一个教训,让他离那些东西

    远点。」

    这就为难了,我知道老于是个二十四孝老爸,自己都舍不得打的儿子,找别

    人帮他打,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没办法,我只好一边设计小光,一边把我和

    老于的对话记录留底,希望有朝一日拿给小光看,和他重归於好。

    我本来的计划是把小光和曼曼送出去,他们一个好逸恶劳,一个爱慕虚荣,

    曼曼很快就会把小光的身心榨乾。这段流於表面的sm关系会让小光吃一堑、长

    一智,没想到曼曼这女人下手真快,还知道见好就收,马上让小光得到教训。

    带曼曼去给老于交差,我很不安。虽然是老于自己交待的,我知道这次玩大

    了,老于还是舍不得儿子。而且……他最得意的小光被我不太喜欢的奴隶甩了,

    他不会让曼曼好过。

    没错,我是一心为老于做事。就算十年没见,看到和他相关的人事,我还会

    考虑怎样做能让老于满意。可是为什麽昨天看到他痛苦的脸色,我竟然想大笑?

    我花了一晚想这个问题,最後终於明白了,我被老于调教太久,已经忘了,

    我是应该恨他的!

    曼曼口口声声说爱我,当她有一天不再为钱烦恼的时候,想起自己还有尊严

    的时候,会不会恨我呢?

    出来混,大家都要还的。

    佛说:汝负我命,我还汝债,以是因缘,业果相续。以人食羊,羊死为人,

    人死为羊,死死生生,互来相啖。

    第5章诸缘处处痴

    我坐在镜子前,拿起眉笔。

    先生总是说我很笨,以前没有人这样说我。最近有些事情让我觉得,也许我

    真的不太聪明,总是後知後觉。比如现在,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麽我会在这个

    地方。

    事情是什麽时候出错的呢?渡假来的时候还好好的。

    从老于那来,我们直接去机场,飞到一个僻静的海边小镇。接下来大部份

    时间我都被绑着,被他用奇怪的工具对付。

    口是心非地和小光混了两个月,好不容易可以和先生在一起,只觉得每一分

    钟都很幸福。我的肩膀上被先生用集中的电流烫了一个「杨」字,他说一个月以

    後就会消失。我还有点失望,反正已经痛过了,消失掉多可惜。

    虽然住在海边,我只在第一天去过沙滩一次,後来背上被他抽出一条条的血

    痕,穿泳衣会被人看到,恐怕会产生麻烦,就懒得再去。

    刚认识他的时候我还想过,要是这个人的性癖好不那麽奇怪,该有多好啊!

    现在倒是觉得,幸好先生是个大变态,不然他这麽好的男人怎麽轮得到我?

    他在捆绑我的时候,我一直看着他,怎麽都看不厌。他发现了,打了我一个

    耳光,抓起我的头发:「曼曼,你不用表现得这麽高兴,我比较想看你哭哭啼啼

    的样子。」

    「可我就是高兴……看到你就高兴。」

    他生气了,用绳子紧紧勒住我的肉穴。他已经不用棉绳,只对我用麻绳,又

    痒又痛。我还是一直看着他。

    然後他会把卧室的门锁上,在外间不知做些什麽;有时候他不说一声就出门

    去,很久以後才来。麻绳在身上越来越痒,我试着扭来扭去,还是不能止痒,

    痛苦到自己一个人发出叫春的声音。

    夜里,他让我睡在地上。有时会想,这样所谓「蜜月」还有什麽意义?不过

    早上一看到他,我就把这个念头抛到脑後,只想知道今天他要对我做什麽。

    **

    一周以後我们家,先生马上变得很忙,他经常晚上不来,或者半夜才进

    门,我和他说不上几句话。

    我一直等着他,他一来就扑上去,勾住他的脖子与他亲昵,「不要碰我,

    你忘了规矩吗?……真是,我连惩罚你的力气都没有。」

    他的性格一贯很别扭,因为先生是个害羞又不肯承认的人。

    「累了,我为你洗澡吧?」

    我一边为他换鞋,一边献媚。

    「不用。」

    「泡壶茶吗?」

    「不用。」

    「肩膀酸吗?我帮你按按吧?」

    先生径直往里走:「我讨厌身体接触,你又不是不知道。」

    「只是按按肩膀,您在想什麽啊?胸推加钱。」

    先生笑了:「也好,跟着上来吧!」

    我跟他上楼,找到按摩油,在床上铺好毛巾,把灯光调暗,跪在床边等他洗

    澡出来。

    先生看到这幅场景,笑着上下打量一遍,说:「不满意,换人。」

    「小姐都轮钟出去了,只剩我。我什麽都做,不要叫经理~~」我爬到他脚

    下窃窃细语。

    「没办法,做做看吧!」

    他趴到床上,头歪向另一边不看我。

    我把按摩油倒在手心,温热以後,滴在他的背上推开,「你的背好结实,线

    条真好。」

    我有意想让他开心一点。

    他并不领情,**地说:「曼曼,以後不许评论我的样子,搞清楚是谁消

    费谁。」

    「好,你消费我,老~~」过了一会儿,我自己推得无聊,想出一个点子:

    「老,您的朋友在前台交了半套的钱,可以摸哦!」

    「给我朋友加成全套,我是来休息的。」

    我无话可说,静静给他按摩。昏暗的灯光下,看着他的肩膀很想靠上去,也

    很想玩出点花样,可是知道他的性子,只好忍着。

    过了一刻钟,先生开口了:「曼曼,我以为你随便说说,按得还不错。」

    「当然,我以前学过。」

    「在哪学的?」

    我想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我以前做过半套店……」

    先生并没有太吃惊:「你的店在哪里?」

    「那边那个商场後面,有个小楼,二层。那个店没名字……您去过吗?」

    「没有,我不太常去那些地方。後来为什麽不做了?」

    想起来我就生气:「後来所有按摩店都做全套,所有客人来了就要全套,还

    动不动就要三通、毒龙,做不下去了。」

    先生笑了一声:「你不喜欢做全套?」

    「一点也不!来的客人都难看死了,要是你来我们店,小姐们得高兴地议论

    一个礼拜。」

    先生转过头来看着我:「你们在背後议论客人?」

    「当然。」

    「都说些什麽?」

    「嗯……就是一般女人议论男人的话咯!」

    「假如说……假如阿强去你们店,小姐们会怎麽说?」

    我想了一下阿强的表现,说:「阿强的话,在客人里他还算很帅的,他走

    了以後,其他小姐就会说:真便宜你了,做了个帅哥。然後我会说:好什

    麽啊,是个虐待狂,都把我抓伤了。然後使劲抱怨。好的客人也不能说好,不

    然其他小姐会抢。」

    「阿强算好客人?」

    「算不错的,他看上去是会给小费的人。而且我只做半套,他那些招数发挥

    不出来。」

    先生又问:「会议论长短吗?」

    「谁在乎啊,就是个客人。」

    「客人的背景呢?会互相打探吗?」

    「没什麽特别的就不会说,常客,或者行为不自然的会拿出来说说。」

    「比如说呢?」

    「比如……哪个客人一定是妻管严,哪个客人是工作途中逃出来的……还有

    王老这次开的车不一样啦,李老今天过生日啦,张老的生意卖掉啦……」

    「这些事你们怎麽知道?」

    「他们自己说,我们就听听。客人都爱夸大其词,捧着他们说就行了。」

    先生若有所思,我问:「你怎麽有兴趣这些事啊?别泡那些小姐,她们全有

    男朋友,说爱你都是假的,为了吊着常客。」

    先生把手搭上我的腿:「不是,随便问问……对了,你做那个挣钱多,还是

    现在的零用钱多?」

    「差不多。在夏天那几个月,景气好的时候,做按摩多赚一点点。不过我退

    出的时候半套店生意很不好,生活比现在差远了。」

    先生拍拍我的腿说:「乾脆做全套吧,做的事情和现在差不多,还能赚更多

    钱。」

    「如果您常来光顾我就做。」

    我笑着说:「先生,说到这里,曼曼有事想跟您说。」

    「什麽?」

    「最近天好冷哦,曼曼想买件外套……」

    「然後呢?」

    「手里的钱不够……」

    先生明显不耐烦了,坐起来:「曼曼,好像我第一天就给你说过,不要开口

    要钱,你有印象吗?」

    「我记得,但是……」

    「没有但是,我知道你留在这里是为了钱,不过我还是想给你我留一点幻想

    的余地。既然你提到钱,你就值那个价钱,不满意就离开。」

    「别生气,就是一时的念头,我没管住嘴……」

    「我今天太累,没精力惩罚你,自己房间睡觉吧!」

    他站起来,自己把床整理成平时的样子。我默默退出去,灰溜溜地到地下

    室。

    **

    我手里拿着大刷子,想起这个细节,心里一惊,不会是因为这件事吧?要

    为这点小事生气,他也未免太小气了。应该还有些别的,难道和露露有关?还以

    为她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就知道这女人出现准没好事……

    那天是周末,难得先生在家。虽然他说要工作,别打扰他,我还是很兴奋。

    他迟早会空出时间来的,我坐在旁边的地上静静等着。

    门铃响起来,我和先生互看一眼,都很诧异。这个地方这麽难找,从没来过

    不速之客,难道是迷路的人来借电话?

    我跑下楼,猫眼中只能看出是一个女孩,以前从没见过。我从门口的衣橱随

    便拿了件外套披上,打开门。

    看着对方,我们两个都楞了一下。我们有相似的身材、相似的外貌、相似的

    发型。那个女孩看上去比我大几岁,气色不太好,黑眼圈很重;头发很久没补染

    了,发根的颜色已经断层。

    她看到我,犹豫一下,先开口:「我是露露,请问你是……」

    是露露!她来这里干什麽?我忐忑不安:「我叫曼曼,现在住在这里。」

    露露说:「我想也是。先生在家吗?」

    「……在。」

    「我可以和他说几句话吗?」

    看我不知如何应付,露露说:「麻烦你去问问他好吗?就说露露只想再见他

    一次。谢谢你!」

    看她小心翼翼的样子,我不好意思拒绝,答应後就上楼去,对先生说:「是

    露露。」

    「谁?」

    「露露。她说想和你说几句话。」

    先生皱起眉头来,问:「你让她进门了吗?」

    「没有。」

    「门关上了吗?」

    「关了。」

    「那就行了,别理她。」

    我不敢相信这是他的答覆,呆站在那里,先生看到,指着一个苹果说:「把

    这个苹果削皮,然後平均分成一份。」

    我一边切苹果,一边想着露露,她为什麽来这里?对我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切到八十几份的时候,门铃又响了。我看了先生一眼,他叹了口气,起身去

    拿了一个信封,装上几张钱,又写了个字条。

    「把这个给她,然後马上关门来。」

    我擦擦手,接过信封跑下楼。门一打开,露露满脸的愧疚:「对不起,我不

    是故意要吵他,求你帮我说对不起……」

    我把信封递给她:「先生说给你。」

    露露马上接过信封,拿出里面的东西。

    她看到有字条的时候眼睛亮了一下,打开字条,上面只有一个字「滚」。

    看着她的样子,我突然萌发了恻隐之心,但是必须去复命。「对不起……

    我必须关上门,真的对不起……」

    关上门,我听见露露在门那边小声啜泣。

    我的心里五味杂陈,我一直很在意露露,暗中和她较量,看到先生完全不在

    乎她,我是应该高兴的,可是露露又很可怜,她爱着先生的心和我没什麽不同。

    我心情复杂地到先生身边,他看都没看我。

    「她说,对不起。」

    「嗯。」

    「她的情况不太好,病怏怏的。」

    「嗯。」

    过了一会儿,我从窗口看,露露还坐在门口。先生终於说话了:「她是我以

    前的情人,我包养她。被人包养本来就是这样子,价钱越卖越低;又不是做工程

    师,每过三年还能加薪升职,她应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我不知道要怎麽听他这番话,先生对我说的口气,就像在说一件和我无关的

    事。

    看我不答,先生问:「你想说什麽?」

    「没有……」

    「那就把苹果切完,然後把那些小碎块再拼成一个苹果,做不好不许吃晚

    饭。」

    我惊讶地看着他,这怎麽可能完成?「为什麽?我又没做错事。」

    「你知道我的意思还多嘴,太吵了。再吵就再切一个苹果。」

    我气鼓鼓地坐下来切苹果。到了下午再去看的时候,露露已经走了。我怎麽

    也拼不好苹果,气到哭出来。先生原谅了我,把任务换成**,很快完成了。

    所以,这件事不是圆满结束了吗?露露也没有再出现,一切都很好……

    可是,从那以後,连续发生了几件倒楣事。从这个角度来看,还是怪露露带

    衰,她的出现是我生活的转捩点。

    **

    之後,先生还是很忙。他如果想起来的时候,会给我打个电话,说他今晚不

    家;更忙的时候把这也忘记。

    一天下午,我接到他的电话,说今晚半夜来,让我点以前自己房间

    睡觉。我以为他是叫我不用乾等,就没放在心上。晚饭後,我看着电视剧不知不

    觉看到半夜,完全忘了先生的电话。

    有人开门,我马上跑到门口迎接他:「你又来这麽晚……」

    话说到一半,看到先生旁边站着另一个人,她也看到了我,表情比我更惊讶。

    他带了个高挑的女孩来,她长发披肩,几乎没怎麽化妆,和她暴露的衣着

    不太搭配。带亮片的小可爱、短裙、黑丝袜、长靴……凭我的直觉,她要麽是刚

    和男友分手,要麽就是现在流行的素人兼职坐台。

    她也上下审视着我,我一丝不挂得很坦然,这是我自己家,我爱怎麽样就怎

    麽样。

    先生就像感受不到我们的尴尬,用平常的样子责怪我说:「你怎麽没去房

    间?」

    我噘着嘴不说话,原来是这样,你要背着我带家啊?

    他也不解释,对那个女孩说:「这是曼曼,她是我的性奴隶。曼曼,她叫爱

    咪,问好。」

    爱咪,你还能取个更像小姐的花名吗?「哦,你好。」

    我翻着白眼说。

    爱咪抿着嘴,一声不吭。先生扶着她的肩膀,很亲热地说:「曼曼不会打扰

    我们的。要是你接受不了,我可以送你家,你把这件事忘记,以後就当不认识

    我。」

    对,他也是这麽对我说的,反正我留下了,我倒要看你多有气节,爱咪。

    果然,她稍微想了一下就决定不走。她没有说话,但挽着先生的手,也不进

    也不出,只是瞪着我。哼!装得和个小白兔似的,你就一直抓着他的手吧,他讨

    厌这样。

    先生没有像往常对我一样,把手抽出来。他对我说:「曼曼,房间去。」

    我继续瞪着爱咪,靠墙站着一动也不动。先生走到我面前,挡在我们中间,

    他和我几乎紧贴着,居高临下看着我,闻到他的气息,我更心烦意乱了。

    「抬头看我。」

    他说。

    我抬头。

    「刚才不听话,你应该说什麽?」

    看着他的眼睛,我心里酸酸的:「……对不起。」

    「改天我会惩罚你。你要是不能接受,我也可以送你家。」

    我看着他,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这里不是我的家吗?

    「可以接受的话,现在房间去。」

    我避开他的视线,也不想离开,也不想房间,也不想和他对抗。我只希望

    现在猛地睁开眼睛,发现这是一场梦。我只想逃避,我不知道怎麽样处理这种情

    况……

    「抬头看我。」

    他又说。

    我抬头,眼泪流下来,看到他是模糊的。

    「你现在应该说什麽?」

    「对不起,先生……」

    「相信我吗?」

    「相信。」

    「曼曼,房间去。」

    用不容置疑的语调,他又说了一遍,然後轻轻扶着我的肩膀,指引我转身。

    我就像着了魔,自己开始往前走,沿着楼梯走下去,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间,

    弯腰进门。过了一会儿,门在背後关上,在外面锁住。

    我趴在床上,开始大哭。

    **

    大杨的日记:说话前要过过脑子,这是我得到的教训。张口就跟曼曼许诺了

    一个星期,事後想反悔都不行。

    和她出去的一周,无聊透了!跟她说什麽她都不懂,完全没有话题,从头到

    尾只有肉慾 就算是游戏,想侮辱她,她完全没有人格,说什麽话都侮辱不到她。

    想折磨她,她脑子里全是被大**干,疼痛只能激发她的性慾 从头到尾只会一

    直看着我,一副慾求不满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到底,一点引人好奇的地方也没有。

    最初三天还能忍着陪她玩,後来实在烦了,就把她留在房间里,我出去找老

    朋友。

    好不容易一星期过去,家以後,曼曼就像脱缰的野马,以前教的规矩全不

    遵守。想站就站,想坐就坐,有慾望就贴过来,想说什麽就说什麽。调教她简直

    是浪费时间!

    我对阿强说:「我就知道会这样,近则不逊,远则怨。有时候真希望我是玻

    璃,和你搞搞就够了。」

    「对,我既卖艺又卖身,钱也太难赚了。」

    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那件事情,把曼曼算进去。就算帮不到忙,也可以

    惩治她一下。」

    「这样行吗?那有点危险……」

    「没什麽吧,完事以後带她去蒙医生那就是了。」

    第6章违心的双飞

    一整夜,我在噩梦和噩梦之间周游。

    一般在早上七、八点钟,我房门上的锁会打开。这一夜我惊醒了好几次,以

    为听见门锁打开的声音,在黑暗中跳起来,要和他理论。当然,这都是梦,我敲

    打着房门,没有人应。

    好不容易靠到早上八点,我坐在床上等着,门锁随时有可能发出声响,我就

    冲过去抓住他,不许他用忙或者其他什麽理由推脱。

    我从八点等到九点、十点……

    他们一定是相爱了一整晚,早上起不来,完全忘了我的存在……我摇摇头不

    愿去想像楼上发生着什麽,但各种画面一直进入我的脑子。我把枕头扔来扔去,

    又大哭,哭到睡着,然後梦见他打开房门,我惊醒,又发现没有人……

    三番四次,我精疲力尽躺在地上,肚子很饿。看看表,已经是晚上点,他

    晚了2小时给我开门……难道说我要饿死在这里,这才是他的计划吗?

    我昏昏沉沉又要睡着,突然听到一个声音说:「曼曼,吃饭吧!」

    我撑起身子,看到先生把门打开了,把一盘东西放在门口:「吃饱以後上来。」

    他说完就离开。

    我一个人呆坐了一阵子,还是决定听从他的话把东西吃完。看了一眼镜子,

    眼睛肿得很厉害,既然要和他谈判,还是打扮一下吧!我快速洗澡、整头发、化

    妆。

    上楼去,先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到我,指指地下。我过去坐在他脚下,

    不和他说话。

    他把手搭在我的後颈上,说:「你的房间有那麽多床,想过是为什麽吗?」

    我没有说话,他耐心等着。过了很长时间,我终於想好答案:「曼曼知道,

    可是曼曼不喜欢。」

    「好吧,我不强迫你。给你两个选择,要麽欢迎爱咪和你住在一个房间,但

    是你不用和她有身体接触;要麽把爱咪当女人服务一次,但她不会住在这里,

    你们两个从此再无瓜葛。你选哪个?」

    和爱咪朝夕相处,无异於慢性服毒,於是我说:「曼曼选第二个,让曼曼做

    什麽都可以,然後让她滚。」

    「当然,你永远都可以选择自己离开。」

    「曼曼不想走……」

    「好吧,那就上来。」

    我跟在先生後面,到楼上去。卧室大床的床帏被撩起来,能看到爱咪在床

    下的笼子里,被用红绳捆成个粽子。看到我们,她呻吟起来,一副弱不禁风的样

    子。

    先生没有理会她,拿出两条比较短的绳子,让我分开双腿跪下,他把我的左

    手和左踝绑在一起,又把右手和右踝绑在一起。为了维持平衡,我的双腿打开到

    6度,身体挺直後仰,双手在後面撑着地。

    先生打开笼子,把爱咪拖出来,「身体好酸哦……」

    爱咪娇滴滴地说。

    先生给她松绑,抚摸她身上绳子捆过的红印,说:「真对不起,没想到花这

    麽多时间,都怪这个贱货动作慢。」

    他看向我。

    「她在这里做什麽?」

    爱咪伏在他身上撒娇。

    「当你的玩具。你不喜欢小动物吗?关在自己家里,无论你做什麽都没人知

    道,不会叫、不会逃的小动物,给你玩,喜欢吗?」

    「不要,她一直瞪着我,好可怕~~」我是一直在瞪着她,要是眼神能杀人,

    她已经死十次了。

    先生拿眼罩给我戴上:「这样就好了,过来玩玩吧!」

    我眼前一片黑暗,不知道发生了什麽,只是听见爱咪在近处说:「她在咬牙

    呢!好可怕,她要咬我~~」「你倒是想,我才不想咬你的烂肉,谁知道有什麽

    病!」

    我说。

    感觉到有人走来走去,不一会儿,先生捏着我的下巴让我张开嘴,接着塞进

    来一个口球,在头後面拉紧带子。

    「这样好了吧?把手给我……」

    他用宠溺的语气对她说。

    一只女人柔软的手碰到我的手臂,能感觉到她还在迟疑,然後有人按着她的

    手紧贴在我身上。先生抓着她的手,从我的手臂摸到肩膀,在锁骨之间游走,又

    摸下去,抓着我的一只**揉了几下。

    她「格格」笑起来:「不要这样玩啦,都是女人……」

    「软软的,不好玩吗?你这样揪,还会有反应。」

    男女的四根手指拉住我的**,使劲扯了一下,我吃痛叫了一声。

    爱咪大笑起来,用两根手指捏住我的**,转动碾弄着:「还是有反应比较

    好玩~~喂,她的是不是比我大,你喜欢大的吗?」

    「哪能这麽比,她是母狗,有大奶大屁股才有人操;你是我的宝贝,我一手

    能抓住就好。」

    不知道发生了什麽,爱咪发出一声**,抓我的手指也松开,听到一阵衣服

    厮磨的声音,还有嘴唇吸在皮肤上发出的「啧啧」声。

    先生抓着她的手又放在我身上,顺着腰线摸下去,摸到我的双腿间。爱咪硬

    是停下来:「那里太脏,我不想碰……」

    「你摸过别人的吗?」

    「当然没有。」

    「不想试试吗?把手指伸进**,只插一下,就当是人生体验。」

    她的手指顺着我光滑的肉丘探下去,在阴蒂周围乱按,找不到地方。先生引

    着她,把手指戳进**,她伸进一个指节:「好热哦!真奇妙,这感觉……」

    她的手指慢慢插进去,长指甲划到**内壁,很痛。

    「怪不得男人都喜欢这样,好奇特的触感……」

    她的手指在我**中乱抠,我扭动身体,从喉咙里发出抗拒声。

    爱咪不再需要别人提示,另一只手抓住我的**,指甲掐住**。同时她的

    手指快速进出,摩擦我的**竟也产生快感。

    「舒服吗?流这麽多水,真淫荡,你真是母狗,贱母狗……」

    她乱骂着,似乎沉迷於我们的接触,手指越动越快,手掌的动作也变化起来。

    爱咪一手托起我的**,用一根手指快速地拨动**,又用指甲绕着**打

    转。不知道她从哪里学来这些动作,也许先生正在她身後抱着她,对她的身体做

    出种种行为,她又对我做出同样的事。

    口舌吸吮皮肤的声音没有停止,我不知道是谁在亲吻谁,恨不得能把眼罩看

    透。

    爱咪娇喘起来,当然并不是因为我,不知道先生在对她做什麽事。她喘着粗

    气说:「这样……她就会**吗?」

    「不会,你的手指太细,要把整个拳头都伸进去才行。」

    我使劲摇头,发出「呜……呜……」

    的声音。

    「我才不想用拳头搞她。这样吧,给我一个很粗很粗的假**,我把她的肉

    洞撑破。」

    「好。」

    听见先生站起来,去拿了什麽东西。他走来的时候,爱咪不知看到了什麽,

    笑起来:「好,就是这个!」

    先生扶着我躺在地上,用靠垫把我的屁股垫高,因为我的手腕和脚踝还绑在

    一起,所以不得不大敞双腿,把脚举在天上。

    爱咪准备好後,矽胶的触感紧贴我的**,我知道要来了,吸一口气,准备

    好接受。她果然没有任何同情,一下就把很粗的**头部捅进我的身体,**一

    下子被撑大,我呜咽一声。

    「原来,**的时候,男人的感觉是这样,哈哈~~」随着**推入我的体

    内,爱咪的身体也碰到我。

    为什麽她自己也靠上来?我想了半天,唯一答案是她穿了那条带**的皮丁

    字裤,穿上後,就像身体前面长了一个**。

    她像男女**一样,趴在我的身上,把**插到底。这个**又粗又长,全

    插入我的身体很勉强,我在自己能做到的范围内拼命抵抗,爱咪压住我:「别乱

    动,让我干一下,你这个贱货!」

    她上下摆动腰部,**在我体内进出。我随着每一下**挣扎着,她双臂环

    绕我举起的大腿,紧紧抱着我的双腿,迎假**进出的动作。

    我们打成一团,先生看了良久才问:「你很享受嘛!好玩吗?」

    我不能说话,他当然是问爱咪的。爱咪在动作间隙答:「你看她被我奸的

    样子,真是好玩,这是我今年做的最好玩的事情。」

    「那就尽情干她,别看她现在不从,干出水後她就开始发骚了……」

    先生一边说着,一边对爱咪做了什麽事情,爱咪的喘息声变了,娇媚起来,

    也开始发出嘤咛的声音。

    爱咪**我的动作减慢:「不……别动那里……」

    「不想要吗?」

    先生问。

    「……想,可是……」

    先生把我身下的靠垫摆正,听声音是抱住了爱咪,爱咪身上戴的**还留一

    半在我身体里。突然之间,爱咪尖叫一声,随着她的声音,那根假**一下子全

    推入我的身体,我也收紧全身肌肉,痛得咬紧口球。

    我能感觉到,先生离我很近,他进入了爱咪的身体,带动着爱咪**我。他

    慢慢抽出身体,爱咪施加在我身上的压力也减小;他又进入,爱咪对我也一插到

    底……

    先生反覆进出,爱咪体会着双重快感,叫得失魂落魄。我同时在做自己最喜

    欢的事和最厌恶的事,心情非常复杂。

    一段时间後,爱咪体力不支,趴在我身上接受操弄。我们的身体贴在一起,

    我心里讨厌,但在连续活塞运动後,意识也有点不清楚。

    先生同时压着我们两个,一段猛烈的进攻後,他站起来,炽热的液体喷在她

    的背上和我的脸上。

    **

    到此为止,还没到最糟的部份。

    **之後,先生和爱咪一起洗澡,打情骂俏,旁若无人。我被留在原地,就

    像一件家俱。

    休息了半个小时,听上去先生开始探她的後庭,爱咪惺惺作态,始终不同

    意。

    「润滑做到位就不会痛,」

    先生说:「让曼曼给你舔湿。」

    「舔……舔哪里?」

    爱咪问。

    先生走过来,摘下我的口球和眼罩,说:「刚才表现不错,去帮爱咪湿润一

    下,做得好就给你一发。」

    我咬紧嘴唇,看着他摇摇头。

    「不愿做吗?」

    「死也不要。」

    我说。

    爱咪明白过来了,她轻笑着:「为什麽不要?你已经被我上过了,是我的女

    人,过来给我舔屁股啊!」

    「去死吧!你以为自己是什麽东西?只不过上了一次床……对了,我应该给

    你钱的,和他要吧……」

    话还没说完,先生把口球塞进我的嘴里。他说:「早就该惩罚你,今天是你

    最後一次赎罪的机会,也没把握好,真替你可惜。」

    他提起我,把我放在房门外,关上门。我躺在冷冷的走廊上,听着门那边他

    们两个相亲相爱的声音,又哭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身上的绳子已经被解开了。我摸摸被硌痛的身子,

    起身下楼。

    先生在餐厅里,看到我说:「起来了?去洗澡,然後跟我出门。」

    「去哪里?」

    「惩罚你的地方,再问一句便惩罚增加。」

    我只好自己房间,沐浴梳妆。想显得清纯可怜一点,化了淡妆。

    再上楼时,先生已经等在门口了,他扔给我一件外套:「不用穿衣服,快走

    吧!」

    我披上长外套,跟着他上车。

    他脸色不好,我一路上不敢说话。走了四十多分钟,我们进入一片嘈杂混乱

    的街,路边站满游手好闲的男人和衣着暴露的妓女,沿街的房子也很肮脏,商

    店的橱窗里堆满乱七八糟、无所不包的商品。

    他找到一个入口,把车子开进後街,停在一栋房子後面,我跟着他下车。这

    是座老旧的红砖楼,旁边挤满了廉价餐馆和杂货舖,餐馆的油烟一直喷到这个停

    车场。

    他径直走到红砖楼的後门,用三短两长的暗号敲门。门开了,意料之外的,

    开门的人是-zone俱乐部的老弘哥。

    弘哥一见面就抱怨:「你可来了,真沉得住气。」

    「女人出门就是麻烦,耽误你的时间让她自己还给你。」

    「你又赖帐,本来她就欠我一炮。」

    弘哥把我们让进门,谨慎地锁好後门,挂上门栓。

    他们两个在低声交谈着,我们穿过曲折黑暗的走廊,进入一间灯光昏暗的客

    厅。客厅只有平米大,围着一圈深红色的沙发,中间有个小几,铺满了旧杂

    志,屋子一角有个悬挂电视,还有一个架子放满折好的毛巾。

    一个又高又胖、满脸横肉的男人看我们进来,皮笑肉不笑地和先生打招呼。

    弘哥介绍说他是这里的老,叫黑蛇六。

    先生把我推到前面:「就是她,讲信用,先试用再决定要不要。」</fro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