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一旁的柳飞云经过那么长时间心理的煎熬,早就已经分不清楚这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只是如果这是梦境,希望不会像平时清醒的那么早,至少让我好好再看看他,让我和他说一句抱歉吧。

    琉渝,真是对不起,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让他们伤害到你,更是因为之前那一次不经意间笑话的表白,有些事情果然不能乱说的,你看,现在我就愿意用一辈子去偿还呢,我想和你做很多很多的事情,看很美很美的景致,想用以后的以后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只要你愿意……可是现在和你说这些话已经迟了吧,我们好像已经没有以后了。

    我很幸福,因为你爱我,我对不起你,因为我也爱你。

    “想要就去自己争取,你连现在都没有,还谈什么以后?”

    嗯?被这种近在耳边的声音激的一哆嗦,柳飞云睁大了眼睛向前面望去。

    “我就在这里,想要的话就自己过来抓住。”立在柳飞云身前一步的地方,白琉渝负手站在了那里,“抓的住的话,我就是你的,这一世都是你的,你一个人的。”

    真的是他,这样熟悉的耳语,这样深刻的笑颜,这样入骨的冷香,琉渝真的是你。

    走过去,抓住你,然后再也不放开了。

    这是柳飞云现在心里唯一想去做的事情,一直阴郁的脸上逐渐沾染了活气,熟悉般温暖的笑容慢慢放大,眸子里像是揉碎的星光般闪亮。

    这里的柳飞云开始在心里抵制着腾蛇意志的入侵,一直在和白煌打斗的腾蛇可就情况不怎么乐观了,自己现在占着的是柳飞云的身体,原本的身体还在封印之中无法解脱,换而言之,自己现在取得法力的唯一途径便是通过柳飞云,如果柳飞云在这里断了联系,那么自己的后果,暗了暗眼神,腾蛇就想直接脱身,之后再想别的方法。

    察觉到腾蛇的意图以及明显不在调子上的法力,白煌可不会想那么多的事情,抓住时机,一扬手便把之前从如来那里‘借来’的东西往空中一抛,霎时间那光罩住了腾蛇,金光便从四面八方射出,牢牢的把他圈在了光圈之中。

    别看这光圈像是镂空的,其实里面没层都有这看不见的梵文加印,只要是被他罩住的,管你是人是妖是仙是魔,一个字,衰,自认倒霉吧,骚年。

    看着眼前之人逐渐摆脱的手脚,白琉渝的脸上没有显现出什么神情,但是眼睛里的光却是无论如何也掩盖不了的。

    大抵是感觉被白琉渝看的不好意思,柳飞云一边集中注意力对抗着腾蛇留在体内的意识,一边分开心想想有什么事情要对他说的,啊,对啦,自己那个大秘密。

    “琉,琉渝。”

    “嗯?”回了他一个音节,白琉渝还是拿着他那专注的眼神盯着柳飞云看。

    “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白琉渝下压心中想说的话,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

    傻子,噬魂已经消失,同心可以再用,你有什么想法是我不知道的吗?不过看你坦白的那么可爱就让这你吧。

    “我,我。”我了半天也没有听他说出接下来的话,反倒是挣脱的速度慢了下来。

    “速度。”有些不满什么重要的事情,白琉渝低着嗓音颇有些不悦的提醒到。

    “啊,嗯嗯。”不知道他是说哪个速度,但是柳飞云还是聪明的一边加快了挣脱的速度,一边加快了说话的语速。

    “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

    挣脱的速度又不由自主的慢了下来,柳飞云偷偷的打量着白琉渝的神色,嗯,还是和以前一样,完美的哪个角度都好看。

    “动作快点,就这些?”

    “嗯”仔细的确认他的确没有什么奇怪的神情,柳飞云心里最后的大石终于落地了,心情一好速度就是出奇的快,因为现在,自己超想抱住他。

    “琉渝。”在自己挣脱出的一瞬间,柳飞云看见了白琉渝向自己伸出的双手,双唇急速的勾起反握住他,一用力就扑进了他的怀里。

    “琉渝,我好想你。”

    耳边全是琉渝的心跳声,一身一身的似乎在说‘我也是’,鼻间萦绕着的也全是自己早就熟悉,却依旧喜欢的冷香,勾的自己情不自禁的想要吻他。

    抬起头,看着已经明显超过自己的白琉渝,柳飞云拉着他的衣襟狠狠的吻上了那张想了很久的红润薄唇。

    再说另一边,已经完全感受不到自己本体的一点灵力,腾蛇一瞬间便红了眼睛,鲜红的眸子随着眼珠转动而流转,看起来特别的渗人,如若不是那神情看起来倒是像个熟人……

    “白煌,你又打算带我去哪?数千的光阴还不够吗?我当你做兄弟,你却这样三番五次的这样待我,放了我,我以后绝对不会再做恶了,可好?”

    这里腾蛇说的冠冕堂皇,但是白煌只是嫌弃他吵一般用手指转了转耳朵,转过身对着白琉月说到:“你这小子,偷偷下凡也就算了,还拿出我给你的护体法器帮你挡攻击,说,打扰我睡觉该如何罚你。”

    皱着眉头,这一届的龙王看上去威武的不行,但是只有他亲近的人才知道这人的秉性,无所谓的抬着头,“父王,琉渝情况好像有点不好,要不你给他看看?”

    一听说又有麻烦事情要做,白煌可不干了,打了个哈哈,随手指着一边被制服的腾蛇,“把他带给天帝,我先回去了。”

    说罢,刚想转身,一边被忽视的腾蛇突的一声长啸,一改之前好像知道错误的模样,一下子扭曲了神色,“白煌,你不给我活路,我就让你尝尝丧子之痛,是你逼我的,他是你害死的,哈哈哈”

    一声声凄厉的笑声不停的回荡在耳边,这里一直看上去神色严肃实则一直吊二郎到的白煌也忍不住皱了眉头,琉渝这个小兔崽子死了也就罢了,如果连带着灵悠也不理自己的话那就不好了。

    正了心绪,刚要出手可惜已经迟了,就见轰的一声,困住他的金网已经恢复成一道光回到了自己的袖中。

    暗道一声糟糕,浓浓的烟雾之后,就看见了两团缠在一起的光,以及已经看不出生气的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

    emmm上部到这也就结束了,明天两个小番外我想说的话就在第二个番外的末尾

    emmm谢谢你们那么好看还来看偶的小说╭(╯e╰)╮

    第65章 记一,飞云

    睁开眼睛的时候周围是模糊的人影,还没有适应周围光亮的时候,就听不知道谁的嗓音很快的传了出去:“太子殿下醒过来了,快去通报。”

    太子殿下?用了几秒的脑回路柳飞云才反应过来。

    是了,自己好像是穿越了,这一世叫做柳飞云,有父亲有母亲,还有两个可爱的弟妹,还遇见了一个对自己很重要很重要的人,那个人叫什么来着,长的是什么样子?

    颇有些痛苦的皱着眉头,柳飞云感觉自己的心抽痛着,脑子里面也混沌一片。

    “哥哥”思维被突然响起的声音拽了过去,柳飞云抬眼就见到粉粉的一团,想要努力的看清楚,可是还是有些模糊,只能看清一个大概的轮廓。

    来人的身后还跟着不少的人,一进来就黑压压的一片,把原本射进来的阳光遮去了大半。

    “陛下,太子的身体现在还极为虚弱,眼睛曾被强光直射,还无法清楚的视物。”

    “嗯”身边气场强大的某人应了一声便让众人下去了。

    光线一瞬间变的强烈了一些。

    “哥哥,你感觉怎么样了?”原先欣喜的声音现在已经被哭腔代替,虽然看不清容貌,但是柳飞云还是伸出手摸上了飞烟的头,想说出一些安慰的话,不过一出声就是沙哑的一团,尝试了几次还是不行,便也就笑笑放弃了。

    看见柳飞云这个样子,柳飞烟越发克制不住的哭了出来,看着哭的趋势越来越大,柳漠一个眼神就示意一直站在自己身后的夙随把她拉走。

    点了点头,夙随便上前不发一语的把柳飞烟拉入自己的怀中,感受到熟悉的气息,柳飞烟也什么也顾不上的一下子放声大哭出来,双手死死的环住夙随的腰。

    向夙随点了点头,随着清醒时间的加长,柳飞云的意识也越来越清晰,除了眼睛还是有些不适应和模糊外,其他的都还好。

    在柳漠的示意下,夙随带着柳飞烟出去了,房门被带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一时间屋里只剩下两人。

    其实在没有看见秋水的时候柳飞云就有预感,柳漠恐怕有什么话对自己说。

    罕见的,柳漠从桌子上倒了一杯水,就在柳飞云越发奇怪和受宠若惊的视线里,缓缓的递进了自己的嘴里。

    ……

    咳咳,不自在的干咳一声,柳飞云发现自己的嗓子好像比之前好了一点,再次抬头的时候就见自己面前多了一只手,手里有一个模糊的杯影。

    微微干笑着接过,就听柳漠自己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我知道你不是飞云。”

    喝水的动作随着这句话有些停顿,柳飞云等着他的下文。

    “可是我当你是我的儿子。”

    心咯噔一下,柳飞云被这一句话说的心头漫上一股子酸意,可还没有流露出什么,下一瞬的话就将自己的心整个揪起。

    “白琉渝的情况不容乐观。”看着柳飞云望着自己的眼神已经不同于之前那样没有焦距,柳漠放下手中的杯子望向了窗外。

    ……

    手下的被子已经被拽的不成样子,看着柳漠出去的背影,柳飞云有些痛苦的把自己的脸埋入被中,可惜无论怎样用力也再也没有闻到那自己最喜欢的冷香。

    武记二十七年,太子不知踪影,玄帝立柳飞寻为太子,不日登基,前太子的府邸以及一切保存如初。

    第66章 记二,琉渝

    看着不远处的天河之水,白琉渝独自喝着酒整理着纷乱的思绪。昨日自己刚刚清醒过来,只是不知为何,一觉醒来自己的装束、身高、法术都发生了变化,可是自己最后的记忆只是在府邸中打了一个盹而已。

    莫非是自己在睡梦中参禅了?哈哈,白琉渝被自己天马行空的想象逗乐了一下。

    感受到有人靠近,白琉渝凝神感应,“哥”看见来人,白琉渝停下了喝酒的动作,转个头低声叫了一声。

    点了点头,白琉月算是应下了。

    不由的皱了皱眉头,看来在自己睡觉的时间内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而且事情还是和自己有关的,究竟是什么呢?揉了揉想的发痛的额角,白琉渝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心隐隐作痛,脑海里有一人背影闪过,还有那人上扬的嘴角。

    想要抓住那一瞬,结果却是徒劳,那身影就好似梦境一般转瞬即逝,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留下。

    不理会表情有些痛苦的白琉渝,白琉月只是端起面前的酒杯为自己倒了一杯酒,闭上眼睛缓缓饮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仿佛又是变成了以前的流氓样,挑起上扬的眉毛,勾起嘴边欠扁的嘴角,白琉月身子随意的一歪,悠悠的说道:“这是你要救的东西,之前一直放在我那里保管,现在你清醒过来了那就物归原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