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走当然好啦!江易明开心说道:“好的,里正大叔,你去忙吧!”
协商好,李贺走了,江易明也拉着徐永轩赶往‘一殿堂’药铺。
路上各种小摊贩吸引了好奇的徐永轩,如果不是江易明一直拉着并警告着徐永轩,恐怕徐永轩早就不管自己是否有伤,跑来跑去了。
折腾半宿,两人才到达‘一殿堂’药铺,管事的药童看见江易明的出现,微笑上门迎接:“江哥儿,欢迎,欢迎,如果你今个是来做买卖恐怕只能等一下,东家刚出去不久。”
赵之谦出去才好,上次都已经明确拒绝,虽说他没什么,但是见面难免还是有些尴尬,毕竟……江易明笑着挥了挥手:“不,我今个来是看病的,不知道杨大夫可在?”
管事药童听到看病仔细打量了一遍江易明,随即微笑道:“杨大夫在,你请进。”
江易明很是奇怪为何这管事的药童会如此礼貌待他,明明见面不过两次,就算做买卖也不至于客气到如此地步吧?其实江易明哪里知道,这管事的药童可是奉了赵之谦的命令。
江易明扶着徐永轩坐下,徐永轩紧紧抓住将一名的手,一脸嫌弃道:“夫郎,这里不好闻也不好玩。”
一声夫郎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江易明忍受着灼热的视线,对着徐永轩笑着说道:“永轩乖,我们看完病马上就走。”
徐永轩很不高兴,他想离开这个难闻的地方,可是自家夫郎又不允许,只能生气的坐在凳子上,打算以这个样子让自家夫郎同意离开。
徐永轩的想法江易明可不知道,他虽然看出了徐永轩不高兴,可是谁叫徐永轩高颜值的容貌,生气就意味着严峻,严峻就以为着高大帅气。
所以现在徐永轩一副严峻气势深深吸引了江易明,如果这里不是古代,如果他不是清楚知道徐永轩脑袋有问题,恐怕早就扑上去咬一口,谁让江易明是个颜控啊!
在江易明为徐永轩帅气的外表着迷时,杨大夫已经从里屋走出来,看见江易明,笑着道:“小哥儿又见面了,听说你今个找我会诊,怎么?哪不舒服。”
江易明回神恭敬的行了个礼,微笑道:“杨大夫,不是我,是我夫君,前些日子我夫君手脚伤了筋骨,先今下地不久,我想麻烦杨大夫帮忙看看。”
杨大夫仔细打量坐在江易明旁边的汉子,高大庄重的模样一点也不比他东家差,上次江易明说的夫君,本以为是说笑,如今看来是真的。
“来,我看看,是伤得左脚和左手吧!”
“杨大夫果然了得,竟然只是看了看就知道是左手和左脚,永轩,把手放在这上面。”江易明拍了拍桌子,徐永轩不高兴的撇了撇嘴,随即将右手放在桌上。
杨大夫一脸奇怪,但是没有问出口,随即一诊脉就明白他刚刚产生的奇怪。一脸惊诧看了看江易明,随后看向徐永轩,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杨大夫,听你叹气,难道是有问题?”
“没有,恢复的不错,看来你们村的大夫医术不错,我开一盒药膏给你,回去抹在手和脚上,不出半月肯定痊愈。”
“太好了,我还以为有什么后遗症呢?没有就好,杨大夫,谢谢你。”江易明诚恳的感谢道,随后将诊金付了后拿着药膏,喊道:“永轩,我们走吧!”
“好啊!好啊!夫郎,我们快走,这里难闻死了,也不好玩。”徐永轩兴奋的拉着江易明说道。
江易明摇头笑了笑,再次感谢了杨大夫一番话之后拉着江易明离去。
此时管事的药童一脸奇怪问道:“杨大夫,江哥儿旁边那位是他夫君吧!怎么行为举止这般奇怪,好像,好像个孩子似的。”
“唉……那汉子的脑袋受过创伤,现今也就个孩童意识,真是苦了那小哥儿啊!”杨大夫叹息道,管事药童一脸惊愕,心里犹豫着这事该不该告知东家,可是不说,要是被东家知道了,他也难逃其词,但……“那江哥儿夫君是个傻子,这话要怎么说出口!”
“铜铃,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管事药童铜铃惊吓的抬起头,看见来人,连忙弯腰行礼,“少,少爷。”
☆、17第十七章 福星
赵之谦怎么也想不到,在接贵客回来时听到的是这么一句话,江哥儿夫君是个傻子。
上次的话赵之谦是报着真心的,没想到江易明会以有夫君的话回绝了他,本以为是玩笑话,谁料今个听到自家药童说的江易明的夫君是个傻子,这让他怎么接受。
赵之谦自认为自己虽不及才貌双全,可也是富家子弟,哪个哥儿不想高攀他。第一次见到江易明时只是觉得对方比较幸运有趣,第二次才是赵之谦真正对其有好感,虽然这好感还谈不上喜欢二字,可是至少有朋友发展之方向。结果,如今他还比不一个傻子,怎么不让他生气。
“刚才江哥儿来过?”
铜铃发现自家少爷脸色不对,连忙低头恭敬道:“是的,江哥儿和他夫君一同前来的。”
赵之谦怎么听都觉得那夫君二字尤为刺耳,憋着一口气吐不出只能瞪了一眼铜铃,铜铃无奈只能乖乖站在一旁。
“你这花心的公子又看上那位哥儿了?”
铜铃抬头悄悄看了一眼说话之人,眉目端庄,高大俊朗,衣着高贵,气质凛然,一看就是达官贵人,嗯,甚至更高。铜铃好奇,他家少爷什么时候认识这般贵人了?
“铜铃,去倒茶。”
铜铃被赵之谦声音吓了一跳,赶忙去倒茶,这时的赵之谦吐了一口气,微笑的对身后之人说道:“慕容公子、祁公子,里边谈话。”
刚才说话的祁游腹黑一笑,挥动着扇子对着身旁一身白色绸缎长袍的汉子说道:“好像会很有趣。”
白色长袍汉子慕容琦鄙视的看了一眼祁游,面无表情的进入里屋,随即坐在安排好的位置上。
后进入的祁游无趣的摇了摇头,但是坐下之前还是好奇的问了一句:“之谦,说吧!什么样的哥儿能让你如此在意?”
赵之谦对祁游这狡猾的好奇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硬着头皮说道:“咳,我们今天是来谈正事的,慕容公子,这锦盒里东西你看值多少?”
慕容琦打从一进门就对桌上的红色锦盒很感兴趣,但是主人没开口,他也不好打开,现今赵之谦开口了,慕容琦也没在拘束。平静的打开锦盒,一支漂亮的千年人参瞬间震惊了慕容琦和祁游。
“这是……千年人参?之谦,你这千年人参哪来的?”祁游激动的说道。
赵之谦对祁游微微笑了笑,随即看着慕容琦:“慕容公子可是我们金夏国有名的皇商嫡子,应该见了不少好货,不过,我猜千年人参慕容公子恐怕还是第一次见到吧!”
慕容琦抬头看着赵之谦,对视几秒淡然笑道:“你何以见得我是第一次见到?”
赵之谦笑道:“上次的百年人参你虽然没露出多少惊讶的神情,不过还是对那支人参爱不释手,我就猜想那五百年人参能让你这般喜欢,恐怕千年人参更是,由此而得、而猜。”
慕容琦摸了摸千年人参,笑道:“你说的不错,这千年人参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那么,赵公子可方便告诉我你支千年人参是怎么得来的。”
和祁游同样的问题,虽然赵之谦真不想说,但是能和皇商打交道可是难得的机会,再加上这两位后台……赵之谦欣然扬了扬嘴角,坦然道:“其实这件事还和你手上那支百年人参有关。”
慕容琦和祁游一脸惊诧,赵之谦点头解释道:“我和你说过那百年人参是个哥儿山中寻来的,你还说那哥儿运气真好,现在我可以告诉你,这千年人参也是那哥儿寻来的,并且是和百年人参同一时,如果不是家中事那哥儿恐怕不会卖了这千年人参,谁都知道千年人参的价值。”
慕容琦在听完赵之谦一连串话之后只对一句话震惊:“你刚才的意思是百年人参和这支千年人参同时被那哥儿所获?”
赵之谦在慕容琦和祁游期待下点了头,祁游激动的拍着桌子,“不可能,百年人参和千年人参怎么可能在一起,而且还是一并所获,这运气……”
慕容琦和赵之谦动能理解祁游的激动,百年人参和千年人参本身就难以获取,现在却被一哥儿同时寻到不说还同时捕获,简直不敢相信,不,应该说不亲眼看见都会被当成玩笑话。
“那哥儿叫什么?住在何处?”
赵之谦不太明白慕容琦问这话的意思,慕容琦只是压抑内心的激动,说道:“能同时拥有两支人参已经不能单凭运气而说了。”
“这话是何意?”赵之谦不懂的问道。
祁游大概是明白慕容琦的意思,表情变得有些严肃,之后听到慕容琦说道:“天降福星、金夏昌隆,百姓福祉、千秋万代;这是我们曾经从一道士口中所听。”这十六字是何意赵之谦明白了,虽然很震惊但是他更感兴趣的还是后面慕容琦说的我们。
祁游看懂了赵之谦的意思,严峻说道:“听到这话除了当今圣上就只有淳王和燕王,我和子琦只是从两位王爷口中得知。虽说道士的话存在诸多不可信之处,圣上和两位王爷也没当回事,可是……”
可是现如今还真出现这么一位福星,虽说还不大确定,但是能同时遇见百年、千年人参就已经不单单只用运气来解释。赵之谦睁大眼睛,不敢想象他所想到的事情。
祁游察觉到赵之谦的神情,笑着道:“看来你已经明白了,我猜你拿出这支人参,也只是想走个皇商之道,不过你要明白一旦这事被圣上或两位王爷知晓可就不是皇商之道了。”
一旦被皇上或者王爷知道,他不但能获得皇商之道,还能给家族带来无上荣耀,甚至讨个官职都行,可一旦这么做了,那哥儿的一生就将不平坦,而他恐怕将可能失去这位朋友。
“赵公子。”
赵之谦对着慕容琦说道:“慕容公子、祁公子,你知道商道有商道的规矩,卖家需求我就不能透露对方的身份。再者,我也不能保证他一定是同时捕获到的,毕竟这话是从他口中得知,真假还有的查询,还请原谅。”
这话也算是说进了慕容琦和祁游的心里,没错,他们不能单凭一面之词就确定对方是那所谓的福星,如果只是为了钱财而来,那么他们将会成为罪臣。
“赵公子言之有理,是我们太突然了,这事就先不论,不过也麻烦赵公子多加留意那哥儿。”
“赵某会派人多加留意,也麻烦慕容公子帮个忙。”
只是增加一条商道,这事对慕容琦来说不难办,笑着点头答应,祁游随即开始聊起刚才进屋的话题,赵之谦无奈只能含糊过去,他可不会傻到说自己在意的那人就是寻觅两支人参的哥儿。
卖了两支人参的江易明完全不知道他已经成为皇商关注的人,现在的他只想好好调查调查这镇上缺少的东西以及怎样发家致富。
井河镇虽然不大,但是还是有千户人居住,光是街道都有十来条,走完一条去下一条,各种商铺看得江易明眼花缭乱,身边的徐永轩虽然激动但是也很听江易明的话没有乱跑。
在回城门口时,江易明买了几块桂花糕和一包麦芽糖制作的糖果,花了一两银子,江易明第一次觉得吃个糖如此贵。好在江易明不喜欢吃糖,给了徐永轩一颗麦芽糖之后,两人赶往城门口。
回到桃源村时已经过了晌午,一到家柳河就忙着端菜饭,江易明也没客气,拉着徐永轩坐下吃饭。
午饭一过,江易明就拿出买来的糕点递给徐正雪,徐正雪对漂亮的糕点和糖果喜欢的不得了,感谢一番就拿着糖果去徐永宁身旁玩耍,柳河看见了心疼极了,好生说了一番江易明,江易明只是笑着敷衍几句。
“三哥郎,这就是‘一殿堂’给三哥开的药膏,这么小一盒真的能治好三哥的伤?”徐永宁对小小的药盒表示怀疑。
江易明笑了笑,“这杨大夫的名声可在县城都出了名的,放心好了。”
徐永轩对香香的药膏很是好奇,不过当抹在腿上和手臂上时就抱怨了,“火热热,难受,夫郎,好热。”
“怎么会热?三哥郎,这真的没问题吗?”
“永宁,这是药又不是油膏,当然会热,放心吧!我猜一会就会由热变凉了。”徐永宁才不信,不过当一刻之后徐永轩因凉爽而舒服高兴时,他相信了,直谈着江易明厉害。
药膏的事过去了,江易明没放在心里,他现在只想看到刘桂花那一家人听到他买下那三合一的表情,绝对是一番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