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似乎还是好事!
萧锐扬也是被白易第一时间找来的,要说最能领会白易想法的就属他了,明白白易的意思后马上就出府找安蓝,动作越快越好。
等萧锐扬赶到城主府,将城外的战斗情形以及结果简略说了一下后,安城主都失态地打翻了手里的茶杯,这神转折太出人意料了,紧接着就是两眼放光了,好机会啊,真是大好机会!看来他并没有选错合作对象。
“你要亲自带人前往西隋?”安城主问,同时吩咐让大皇子立即赶来一趟。
“不错,有必要的话娄靖也随时可以出行。”萧锐扬淡淡地说。
“那这里?”安城主心说两个武王都出动了,南安城的安危不顾了?
萧锐扬嘴角一勾:“安城主只怕还不怕知情,城外的混战之所以这么快结束,就因为出现了一位神秘的高手,而这高手在他们面前小露了一手,声称暂居南安城,不希望有人来打扰,这位神秘高手本人并没有露面。”
说着萧锐扬嘴角也一抽,他绝对猜得出,这位神秘高手就是乌霄,难以置信乌霄的实力可以达到如斯地步,这让他突破武王的喜悦也所剩无几了。
下人刚重新沏好的茶又被打翻了,安城主却全然不顾,心神都被萧锐扬口中的神秘高手占据了,本该感觉到危机的,但听萧锐扬这意思,这位神秘高手反而成为了南安城的护身符?
在场的人都是人精,接受了这一消息后便迅速分析其中的利弊大皇子很快到来,他还没回边境去,几人关在书房里秘谈了许久,很快定下了策略。自然大皇子是不能明着插手,那就等于直接宣布两国开战了,但他可以将手下的一些高手借给安城主,以安家的名义来行事,而且晋国与西隋边境也有交接地带,他要赶紧将队伍拉回去,机会选择得好也不是不可以趁机扩张晋国的疆域。
所以大皇子也很快行色匆匆地离开了,同时大皇子与白府之间的合作进一步加深了。
而西隋国与夏家的更为详细的情报在最短的时间内送到了白易的案头,白易带着人一夜未眠,拿出最好的文案,同时也挑选好了随同萧锐扬前往西隋的人员,不止白府的护卫与族人,还有萧家一些有潜力的年轻人,拉出去正好可以锻炼一下他们的能力,此外就是萧锐扬在外打拼这些年从武堂中吸收的武者,这一部分人马可从没正面出场过,只隐在后面给予白易以支持,而现在正是需要人手的时候,也是他们出现的最好时机,就是安城主与安蓝也没料到他藏着的这一手,然而也在情理中。
林文呢?他还在城外面玩呢,他准备的诸多手段基本都没能派上用场,心里有些不甘,接到舅舅发回的传讯符将他大大夸奖了一番后,心里又生出一番主意,那就是赶到那群人的前头,将准备用来对付玄光宗的阵盘阵旗拿出来,布置了一个将所有人都容纳进去的困阵,其他的功能都没有调动起来,只用了“困”这一样,将他们留在城外拖住一段时间便可以了,有困阵在,又有乌霄这个精神空间神通的人,就算有人想要传讯报信,也全被拦下了,而他本人则坐在阵中开炉炼丹。
舅舅要发动对西隋夏家的行动,各种丹药那是绝对不少了的,他得抓紧时间做好后勤才是,正好因为秘境之行手里有不少灵草存货,足够他使用上好一段时间。
被困在阵内的人则骂娘的心思都有了,林文还十分心善地将几方人马都分开了围困,互相之间无法交流,每一方都以为只有自己这方被困了,却又怎么也找不到出路离开,刚刚经过一场恶战,真是又累又乏,阵内有时还会出现幻觉来干扰他们,真是……岂有此理!
林文已经开始修炼长生诀里的锻神篇章,其中就有关于神识的妙用,他第一个学习的就是运用神识布置迷惑别人的幻境,与阵法的幻阵相结,这威力自然大大提升,这也是被困在阵内的人怎么也走不出去的一个原因。
林文将人困住在城外后还发传讯向舅舅邀功了,白易当时正在议事厅与人商议行动,接到这信差点一口茶喷了,不过…
…这事做得好,难怪南安城内到现在除了他们这一波,并没有其他的动静。
白易没忘了在白府内的含墨与章渊二人,向两人稍稍透露了一下情况,这二人本来就觉察到白府内的异常,没想到竟是这样的大事,当下也明白白府的动静是为了哪番缘故。
“二位公子有何决定?”白易当然希望这二人能与萧锐扬一起行动了,但如果他们另有决定也不会阻拦。
含墨与章渊商议了一下,便决定与萧锐扬一同前往西隋,暂时与白府共进退,至于之后,含墨要看星羽宗那边的情形,而章渊则要少些顾虑,他本是武堂的人,参与围巢与毒云老魔勾结的夏家的行动,那是再正当不过,借口都不用找一个。
“多谢二位大力援助,白易与白府都会记得。”白易给二人抱拳弯了弯腰,坐在轮椅上没办法再行其他的礼了。
“不必,白家主客气了。”含墨回礼道,冲白易收留了吕师兄,他也愿意出把力,而且白府实力越强对师兄也越为有利城主府的动静自然也不小,但护卫森严,便是住在客院的未走的客人觉得有些不寻常,但无处打探消息。
白凤姝到现在还未接到出城的那行人的任何消息,不过也未太过担心,带走的那部分是死是活她并不在意,要是全部留在外面才更好。
白凤姝正在思索下一步要如何行动,才能让白易意识到唯有她这个胞姐才是可以依靠的,无子无女的他将来可以让自己的儿子为他养老送终,不到万不得己她不想联手其他的势力逼迫白易交出那颗水离丹,想到鹤月玫,白凤姝姣好的眉毛挑了一下,她是不是可以利用一下这个自以为是的女人?
第二日天亮,在阵内坐了一夜的林文看到困在里面的人一个个都瘫倒了,表示心情愉快极了,对以人形陪伴了他一夜的乌霄说:“拖上一晚就可以了,我将他们放出去吧,我们也回去?”
乌霄的人形只能在外面放风,回去后肯定又要以蛇形出现,虽然他面对蛇形乌霄更自在,但觉得还是要多为乌霄考虑一下的。
乌霄起身掸了掸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回吧。”
“哦?哦,知道了。”林文偷偷翻了个小白眼,赶紧收拾起丹炉和放在一旁装丹药的玉瓶,将阵法撤去,与乌霄悄悄躲在一边,听那些人重见天日后骂骂咧咧又慌里慌张地各自离去,就差捧腹大笑了,尤其是他们看到不止自己一波人,还有其他一同从南安城出来的人都在此,并且之前行动的时候还藏头缩尾,现在可都是以真貌出现的,因而一个个闹了个大红脸,也没心情继续留下来说什么。
之所以什么也不追究就匆匆离去,这些人也是想到昨日那神秘莫测的高人,能将这么多人困住一整夜的阵法,岂是轻易能拿出来的,他们不禁往那神秘人身上猜,所以哪有胆气留下来追根究底,万一惹恼了这煞星可如何是好?几条命都不够别人宰的。
林文尾随在他们后面一同回城,入城的时候也在乌霄帮助下没引人一人的注意,他倒是发现白府的人,但想到等回府后再将人召回去也不迟。
而随着这一行人的回来,南安城整座城池炸开了,不过也有几户人家提前得到了城主府暗中送来的信,不管有没有意向都不会在城主府正式公布消息前大肆宣扬。
而这几户人家也不愧是城主府与白府挑选出来的,都是可靠的且有一定拼闯精神的,没过多久就给了城主府回音,一同加入行动中。错过了这次机会,眼睁睁看着别人壮大起来,他们肯定会后悔莫及。
“听说没有,夏家居然跟毒云老魔勾结起来,想对玄光宗下手,这下可好,惹恼了玄光宗,这夏家吃不了兜着走了。”
“没听说过毒云老魔?那可真正是个能让小儿止啼的可怕人物,他作下的最大的孽就是曾将一整座城的老百姓都弄死了,哈,难怪夏家来势汹汹咄咄逼人,肯定是跟着这毒云老魔来往久了沾了他的习性,幸好幸好有玄光宗还有神秘高人,将这万恶的毒云老魔给除掉了,否则真怕他也给我们南安城来一下子,到时不知有几人能逃得出去。”
第241章
与老百姓的后怕及庆幸相反,还留在南安城观望的一众家族势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随后就是派人去向刚从城外返回的人打听更加准确的消息,多少年了,没发生过如夏家这样大的家族被人颠覆的情况,所以对现状才生出一丝迟疑。
白凤姝晨练完后就去沐浴,出来后还没开口问出城的人有没有消息,就有人急急来报:“夫人不好了,族老遇袭受了重伤,刚被人抬回来。”
白凤姝眼里闪过一丝亮光,但就是一直看着的人也会怀疑自己的眼睛看错了,夫人不是露出沉痛的神色了么,随手抓起一件披风就往外走:“边走边说,说清楚到底什么情形。”半路上碰到周庭锴,也接到消息匆匆赶来。
“什么?夏家?毒云老魔?确定夏家勾结的毒云老魔?毒云老魔还被不明高人杀死了?”这好心情没维持多久,白凤姝就被来报信的下人口中的情况震住了,停下脚步一声接一声地问,声音也拔高了。
报信的下人吓了一跳,抬眼见到夫人凌厉的眼神,忙低下头将自己知道的情况再重复了一遍,这也是从送族老回来的族人七嘴八舌的消息中整理出来的,更详细的他也不清楚。
“母亲,我看他也知之不详,不如去族老那里问个明白。”周庭锴上来劝道。
“走!出大事了!竟然到现在才来汇报!派人去城里打探打探,城里是不是已经传开了,其他势力是什么反应。”白凤姝吩咐自己身边得力的人手,一边快步向族老那边走去,还未进去,就闻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可她此刻再没有之前的好心情了。
“母亲,到底怎么回事?”周庭锴见母亲的态度奇怪得很“夏家要完蛋了,我们最好用最快的速度赶回临城,不,先发信通知你父亲做好准备,跟你父亲说明白这件事他会知道怎么做!”白凤姝哪里不知此刻是个好机会,如夏家这样的大家族也是周家羡慕的对象,十个周家也未必比得上一个夏家,但夏家倾覆的危机就在眼前,她又怎会看不到其中可以图谋的利益,只是该死,这件事发生得太过突然,完全打乱了她之前的安排。
族老躺在那里半昏迷着,面如纸色,一只胳膊整个不见了,空荡荡的让人看得渗得慌。白凤姝此刻也没什么做戏的心情,族老不醒着,身边的人都是一同跟回来的,白凤姝当即将事情的轻重说明白,然后让他们将出城的遭遇完完整整地复述出来。
越听越不对劲,南安城什么时候有这样一个大人物?此前竟然一点风声都没露出来,而且关键的是,这群人居然被人生生拖了一整夜,这一个晚上可以发生许多事情,她不禁怀疑这个神秘人是不是就是南安城中某个家族的人物。
“不对!”白凤姝霍地站起来,眉目变得锋利,少了平时的那份温婉,“难怪安城主和整个城主府的举动这么奇怪,他们肯定是刚出事时就得到了消息,甚至……”
下面的话她吞了下去,甚至这几人口中的神秘高人就与城主府关系密切,安家虽然平时表现得低调得很,但安家在晋国扎根的时间并不比周家来得短,哪个生存长久的家族没点自己的倚仗和秘密,没想到安家竟然隐藏得如此深。
周庭锴是周家重点培养的嫡子,到这时候哪里还不明白这件事所代表的意义,就是他想到夏家的庞大的产业,也要忍不住心跳回速,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母亲,那安城主那边要去打声招呼吗?”
白凤姝起身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一边还分派事务:“让人准备雪玉雕,我们要马上启程回周家,让人准备纸和墨……不,不用了,我用传讯符通知临城做好准备,让人知会一声安城主,看安城主是否有空,本夫人有要事想与安城主商谈……”
又见儿子的问话,眉头拧了一下,“现在根本捉摸不透安家的态度,你要知道,安家的身后是大皇子,而我们……但利益关头,也不是不可以联手,大不了我与你父亲商量一下,可以在利益上多让出几分。”
她也清楚,这事绝不是周家一家能吃得下来的,得到消息的其他势力,此刻必定也跟她打着同样的主意,就看谁出手最快下手最狠抢夺先机,这一先一后其中所代表的利益差别甚大,而安城主明显早一步得到消息已经布置起来,周家只有跟安家联手才有机会抢夺先机,所以她无论如何都要见安城主一面想做就做,白凤姝马上向外走去,并交待:“你们将族老照顾好了,等他醒来,将我刚说的话转述给族老听,相信族老分得清轻重。”明显是要将族老丟在南安城了,此刻白凤姝可没心思为这么个不是一条线上的老家伙费神,周家与其他势力有竞争,周家内部也有不同的派系斗争。
周庭锴看了眼依旧没有醒来的族老,一夜之间老了近十岁,但到底没停下他的脚步,紧跟着白凤姝而去了,热血少年,相比照顾一个可能陷害他的老者,他更愿意去参与到扩张家族势力与夏家的争斗中去,自幼所受的教育让维护家族利益的信条,融入了他的骨子里。
“母亲,那舅舅他们呢?”路上,周庭锴忽然想起白家,母亲如果这时候能带上白家一起行动的话,是不是能缓和与舅舅间的关系?
白凤姝脚步顿了顿,又继续往前走,声音飘渺地说:“如果现在城里已经传开了,你舅舅未必不知道这消息,他是白家家主,自然知道何去何从。”
周庭锴一个激灵,脚步变得有些沉重,心头的热血也不那么沸腾了。
安城主一夜未眠,尽可能地完善他们的计划部署,天亮后依旧精神奕奕,将前往西隋的事情完全交给儿子全权处理后,便听人来报周夫人亲自来求见,说有要事相商。
安城主看着整装待发的儿子笑道:“看看,没有谁是笨的,她的来意无非也就那么一回事,可惜你老子宁愿跟白家主合作也不想跟周家及这位姓白的周夫人打交道,有时候女人狠起来比男人更厉害。行了,你赶紧走吧,赶紧跟萧锐扬汇合去,多听听别人的意见,别太冲动。”
安蓝听他父亲的唠叨差点额头青筋跳动,他倒是想问问自己什么时候冲动了?可向来不爱问这些,又要出发了,行了一礼说:“父亲保重,我有事会传讯与父亲商量。”然后就转身大踏步离去,背影冷酷帅气得很,看得安城主都妒忌了,唉,自己老了,魅力大不如儿子了。
慢条斯理地喝了茶净了手,才叫人:“请周夫人进来吧。”
白凤姝过来的时候,安蓝已带着他的亲卫队以及另外一批高手离府而去,近百人的动静自然瞒不过白凤姝的耳,脸色顿时难看起来,这意味着什么?摆明了安城主与安家看不上与周家的合作,此刻她的来意她不信安城主会看不出来。
“哈哈,周夫人,安某慢待了,刚将那没礼貌的儿子送走,这不耽搁了会儿工夫,不知周夫人此次前来……”安城主摆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模样,这拒绝的意思连周庭锴都一清二楚了“安家非要如此吗?”白凤姝仍坚持要个答案。
安城主挠挠头,唉,对着白家主的胞姐,难听的话有些开不了口,索性摊手说:“这件事完全有我那孽子一手经办的,我就从旁督促,毕竟这安家的未来还是要交给他的,我年纪大了,也动不了多少年了。”中年帅大叔用一副将用进棺材的语气说话,“周夫人想必也知道,我那儿子对南安城的感情比我深厚得多,所以这次行动他是带着南安城的几个家族一起行动的,若是与周家合作,只怕要拖了周家的后腿,所以这才没有打扰周夫人。”
“那凤姝就预祝安少城主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