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笙服下解药后,没过多久,毒就解了,再加之她运功调理,恢复的也算快。

    潇沂也感知到了,脉象和身体都在一点点恢复正常,他与公孙珏离开皇宫后,一同出了万朝城外,公孙珏直接返回了幽州雾灵山,而他则回了轻萧。

    回到轻萧时,兰念和月烟也已经清醒了过来,他送离了齐光后,就来到了兰念的房间。

    “师娘。”潇沂见到兰念,轻声唤道。

    “萧儿,你回来了”见到潇沂,兰念还有点意外。

    “轻萧的事我都知道了,是我回来晚了,没有照顾好您。”潇沂的语气中带着自责。

    “这与你无关,你现在身在皇宫,又徒增了许多事情,要怪也只能怪他们太过狡诈。”兰念缓声道。

    “吕氏为何要对师娘下如此毒手,仅是为了当年之事吗”这次的事情,吕岚分明是下了死手,若只是因为吕岚怀疑他的身份,她也不应该对一个不确认身份的人下如此毒的手,这其中有些事情让他想不通。

    潇沂的疑问,吕岚沉默了,当年之事自然不会让吕岚如此忧虑,可是如果现在告诉潇沂,还不是时候。

    “吕岚做事一向阴狠毒辣,凡是对她有威胁的她都会赶尽杀绝,这无关何时,就如你父亲当年一样,她只是在等一个机会罢了,如今我的身份恐已暴露,这一定会牵连你们,所以,我要尽快离开轻萧才行。”

    秦子衡已经认出她,吕岚此时一定已经也确认了她的身份,自己留在这里,潇沂的身份也会跟着暴露,更准确的说,吕岚可能已经确认了,只有自己再次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才能“死无对证”。

    “不可,辰逸还未归来,您又受了伤,怎能离开呢,就算吕岚已经猜到了我的身份,她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出的。”

    “就算如此,也万不可大意,一旦颜卿寒知道了你的身份,那暗刺吕岚之事的凶手也就会有了结果,你觉得颜卿寒会轻易罢休吗他们毕竟是母子。”

    兰念这话倒是没错,血浓于水,就算吕岚当初做了错事,与颜卿寒而言,又有什么关系,终究深受其害的不是他,而是与他无关紧要的人罢了。【  …最快更新】

    “师娘若执意如此,也要等到辰逸回来,不然我无法向他交代,不过几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况且,月烟现在的伤一时半会也走不了的。”

    提到月烟,兰念也没再反对了,月烟的伤比起她确实要更加严重些,如此,也只能再等等了。

    “好吧,那就等到辰逸回来。”见兰念妥协了自己,潇沂也放心了下来。

    幽州,雾灵山庄。

    公孙珏刚迈入庄内,就有弟子前来通传:“公子,庄主在偏厅等您。”

    “正好,我也有事情要同父亲说。”说着,公孙珏同他前去了偏厅。

    公孙影正拧眉坐在厅内,似乎在沉思着什么。

    “爹。”听见公孙珏叫了一声,公孙影才回了神,看向了公孙珏。

    “回来了。”公孙影道。

    “嗯,爹找我何事”公孙珏先开口问道。

    “自然是解毒之事,此事可处理妥当了”

    “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这毒确实是我玉喋派中的独门之毒,与玉影镖的毒是一样的。”公孙珏的话让公孙影的表情瞬时凝重了起来,看来他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看到公孙影的样子,公孙珏自然明了,“爹,您在担心什么”

    “我和潇门主同去的路上,他曾向我提过一个人,秦子衡,爹可还记得”

    “怎能忘记,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他竟然还会现身。”

    公孙珏对秦子衡了解不多,只不过是从前听闻过一些他当年的事情,但是他却也深知此人对玉喋派当年的影响,所以关乎此人的一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如今看来,这个麻烦定是秦子衡惹出来的。

    “你可见到中毒的那人”公孙影又问道。

    公孙珏摇了摇头,“是皇上的妃子,我又怎会见得到真容。”

    “妃子,寻常妃子怎么会中此毒,还是出自秦子衡之手,怪哉!”公孙影心中也尽是困惑。

    “爹,您当年不是说秦子衡叛逃师门,身受重伤,只有死路一条了吗,如今怎么会重新现身了呢”

    公孙影轻叹了一声,没解释什么,只缓缓道:“罪孽罪孽啊,早知如此,当初就该了结了他!”

    “爹,还有一件怪事,我再替那妃子把脉时,发现她的毒有人一早替她抑制了住,她才能坚持到那时,爹可知道有谁可以医治此毒的”公孙珏将自己的疑虑说了出来。

    “当真”公孙影反问到。

    “当真,她的毒没有蔓延,所以才会有机会等到我送去解药,不然不出一个时辰就已经毙命了。”

    公孙珏肯定道。

    “能做到如此的,从以前到现在只有一人,曾经天一门门主的夫人—兰念,她医术了得,当初在江湖中也是无人能比的,只是后来离开了天一门,不知了去向,再未现身过,有人说是仇家追杀已经没了,也有人说是归隐了山野,不问世事。”

    “如果依爹所言,能做到的只有她,是不是说明她也重新现身了”

    “看来这其中有太多的事

    情是我们不知道的,若真的是这样,怕是又要掀起一场惊涛骇浪了。”公孙影忍不住感叹道。

    “嗯,不过,既然秦子衡已经与我玉喋无关,他做什么自然也不关我们,爹就不必担心了。”公孙珏看公孙影仍一副忧虑模样,宽慰道。

    “珏儿,他毕竟是出师于我,若是他真的在作孽,我也不会坐视不理的。”

    听到自己的父亲这样说,公孙珏自然也不好在说些什么,也只是默默地颔首以示赞同。

    ……

    轻萧遭袭的事情暂时告一了段落,吕岚也没有在进行下一步计划,她听从了秦子衡的建议,守株待兔,静候。

    而轻萧也因此恢复了平静,杜若笙近两日也一直在华清宫内休养,她还全然不知颜卿寒为她准备的惊喜。

    辰逸和江凌洲赶到东川,一同进宫面见了东川王。

    东川王见到两人时,还有些错愕,他没想过自己口中曾说过的两位东川的贵人,会一同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旧相识。

    江凌洲禀明自己的身份后,顾枫对他的好印象好态度也随着在他得知江凌洲是为颜卿寒做事的时候全然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