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试深喉,不行的话就吐出来。”

    “唔……”陆少容嘴里被展扬的饱满茎头塞满,本想吐出来,然而展扬轻轻扶着他的下巴,为他摆好姿势,小心地深入。

    “唔唔……”展扬还未整根进入,陆少容已不安地想动了,展扬整根抵进了陆少容的喉咙,令他不自觉地产生呕吐感,他抬起手,却被展扬握住。

    “唔!”

    展扬顶得太进去了,陆少容喘息艰难,喉咙处因干呕的阵阵收缩令展扬舒服得快疯了,然而陆少容很不舒服,勉力推开他的腿,展扬才把肉根抽了出来。

    陆少容咳了几声,展扬笑道:“怎么样。”

    陆少容道:“一点也不舒服。”说着又喘了一会,展扬的男根高挺,仍沾满了晶莹的唾液,他一手捞着陆少容的腰,道:“腿分开。”

    陆少容道:“就一次……快十点了。”

    “嗯……”展扬含糊地答道,他与陆少容**的身体彼此紧紧贴在一处,沾满了奶油的**摩挲,有种滑腻的惬意。他几乎无需润滑,便轻易顶开了陆少容先前被奶油涂过的后庭,陆少容低低呻吟一声,反手揽住他的肩背,咽了下口水,仰起头,不住喘气。

    展扬一边吻他,一边拉着陆少容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胸口,腹肌,道:“够滑么?”

    陆少容道:“你的幅度……太大了。”

    展扬低声坏笑道:“是你的下面润滑做得太足了。”

    他邪恶地把肉根整根完全抽出,继而以**顶开陆少容后庭,道:“老公的大**操进去了,感觉到了么?”

    陆少容道:“嗯……啊!”

    展扬顶了进去,缓缓插到底,轻吻着陆少容的嘴角,道:“整根都进去了,宝贝有什么感觉?”

    陆少容喘道:“很……舒服,不,太刺激了,慢点!”

    展扬再次缓缓抽出,笑道:“已经很慢了。”

    陆少容咬着展扬的肩膀,答道:“不……是别进这么深。”

    展扬用**抵着陆少容的后穴口,他小声,专注地说:“宝贝,你的菊花在吸……”

    陆少容道:“你那一下太……直接了,别全抽出来。”他的后庭几乎因为展扬的大幅度抽弄而阵阵痉挛,仿佛有种异样的**。

    展扬略低下头,一手握着陆少容的阳根轻轻套弄,再次挺腰,顶到最深处。

    “啊!”陆少容难堪地叫道。

    展扬完全顶进去的时候,陆少容便被顶中前列腺,腹中的酸麻感牵动阳根,前端不由自主地流出水来。

    陆少容满脸通红,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展扬折腾,他伸手摸过展扬的脖颈,把湿腻的奶油刮到手指上,喂进展扬的唇间,二人彼此凝视,陆少容道:“快……”

    展扬舔干净陆少容的手指,意犹未尽地吮着,开始快速**。

    “啊……啊!”陆少容惬意地叫了出来。

    展扬让出臂弯,扳着他一边腰,让他缓缓侧在沙发上,从背后环抱着他,他的胸膛与陆少容的背脊都满是奶油,紧贴时带着汗水,甜香味充盈鼻间。

    展扬开始用力地冲撞,陆少容叫得断断续续,被顶得双目失神,奶油混合着汗,随着冲撞的频率发出**的啪啪声,陆少容几次眼前发黑,失去意识,却又在展扬的几下深插中清醒过来,头皮发麻并大声喘气。

    “我不行了……”陆少容喘息着求饶:“你……停一下!我要死了啊!”

    展扬几乎是把陆少容按在沙发上猛操,不需他配合,只享受地听着他的哀求和**。

    展扬猛顶几下,才剧烈喘息,伏在陆少容身上,阳根插在他甫道内阵阵发胀。

    陆少容开始求饶时便已射了,幸好他射精时后庭的痉挛加强了展扬的快感,否则刚射完又被不由分说继续**,是件很难受的事情。

    陆少容笑了起来,挣扎着想动,展扬却吁了口气,道:“别动,就这样趴一会。”

    他略侧过身,让陆少容枕在自己的手臂上,背入式还未拔出,插在陆少容身体里的肉根仍有点**。

    沙发被他们弄得到处都是奶油,陆少容眯着一眼,似乎怕他要再开始,道:“起来吧……够了吗?”

    展扬低声道:“弄疼你了么?射在哪儿了?”

    陆少容摸了摸腹肌上沾润的体液,手指头粘了一丝,又搅上点胸口的奶油,反手凑到展扬的唇边,展扬吻了吻,舔他的手指,道:“我爱你,宝贝。”

    陆少容道:“嗯……”

    展扬道:“我吃了你的,礼尚往来,你也吃点老公的,挖出来给你尝尝。”

    陆少容抓狂道:“不行!你射在我身体里面呢!”

    展扬大笑起来,陆少容咬牙让展扬离开自己的身体,带出一小滩白液,命令道:“赶快擦一下沙发,换把奶油枪,我去洗澡,快快!待会要被妈骂了!”

    说完裸着身子,匆忙去洗澡了,身上到处都是奶油,险些还在地上滑了一跤。

    第61章(50%游戏)

    展扬不由分说把金卡夺过去:“谁瞧得起这点钱?我爸一年年薪有……”

    陆少容把金卡夺回来:“我不管爸妈一年有多少钱……你……放手!”

    陆少容和展扬咬牙切齿,一人一边扯着金卡,金卡瑟瑟发抖,不住冒冷汗。

    陆少容飞起一脚,直踹展扬裤裆,展扬慌忙松手,怒道:“放肆!过河拆桥,刚爽完就要踹了吗?!”

    陆少容顺手把金卡收好,道:“我从游戏里转了点钱出来,九疑鼎……”

    展扬道:“你能不能不提你那个破鼎!不用给他们红包,人到就可以了。”

    陆少容:“要给!起码得象征性地包个红包给爸妈,我爸妈也要,这是惯例啊,哪有过年不掏点钱的,果篮和葡萄酒呢?”

    展扬嗤之以鼻:“他们说得很清楚了,逢年过节不用给一分钱,只要人回家……”

    陆少容道:“父母虽然嘴上说不要你拿钱回来,但你主动给他们,他们心里也会觉得很幸福的!我前年年底给我爸五万港元,他高兴得……”

    展扬道:“你那叫爸?是个屁的爸!别拿我爸妈和你爸妈比,别啰嗦了,快走。”

    陆少容道:“先去取现金,红包都准备好了。”

    展扬不置可否,陆少容掀起展扬背后的风衣,钻进去,抱着他的腰,展扬又道:“抱紧一点。”

    陆少容手上使力,展扬咬牙道:“别……这么紧……肋骨要断了。”

    陆少容嘲道:“你这个善变的女人。”

    展扬:“……”

    展扬拧动机车手柄,在漫天冰雪中上了高速路,向父母家飞驰而去。

    陆少容把侧脸贴在展扬的背上,感觉着他温暖,安全的背脊,纽约大雪纷飞,寒意铺天盖地,展扬的风衣里却他是唯一的小世界。

    展家。

    青瓷大花瓶内装着唐人街买来的桃树,枝上挂满金字红包,两盆桔树摆在厅里,一室春意。

    门外贴着对联,花盆上包着红纸,客厅贴“招财进宝”,餐厅玻璃柜贴“年年有余”,展扬家大狗还穿了件大红的小棉袄,衔着拖鞋,摇着尾巴过来讨好了。

    陆少容笑着摸了摸古牧的头,表扬它有眼色。

    展母接过果篮,怒道:“不是叫你们别买东西吗?!”

    陆少容笑了笑,答:“展大哥说一定得买……嗯,妈你明白的。”

    展扬恨恨看了陆少容一眼,展母把二人让进屋,拍了拍陆少容的头,道:“快高长大。你们都乖。”

    这是展扬在外打拼五年后,第一次回家带了东西,每次展母让儿子回家时,都会习惯性地嘱咐一句:“什么都不要买,家里东西够了,有需要会通知你。”

    于是展扬忠诚地执行了母亲的命令,无论何时回家蹭饭,都是两手空空,连带着唐克斯也两手空空……好吧那不重要,展母发现了两万美金的巨大红包,无论如何要塞回去,陆少容又哭笑不得地推回去,还比不上包给景小楼的那个肉痛,能算个啥?

    经过一番恶斗与脸红脖子粗的争吵后,展母这才笑嘻嘻地收下,回房间锁好,前去做饭,路过客厅时又训道:“扬扬!把你的脚从茶几上放下来!”

    展扬讪讪收脚,开始翻零食吃,展母虽然身在美国,却依旧秉承了香港的过年习惯,糖瓜条、藕糖、姜糖等一样不少,展扬很久没见到了,这些特产在香港不值钱,在纽约却吃得津津有味。

    厨房里传来展母的声音:“扬——扬!把你动过的东西摆好!放回去!”

    陆少容笑着收拾装零食的罐子,把牙签瓶盖好,又把东西摆回原位,展扬不满地哼唧,展母又唠叨道:“容容,你要教会他把东西随手放回原位的习惯……”

    陆少容朝展扬笑道:“听到了么?用完东西要放回原位。”

    展扬欠揍地挑衅道:“我在外面赚钱,家里还要守这么多规矩,还让不让人活了,嗯哼?”

    自从珍妮走后,每天早上起床,陆少容都要面对一堆横七竖八的暗器。

    包括但不仅限于形单影只的袜子,胡乱扔在沙发上的报纸,茶几上的剪刀,餐桌上剪下来的牛奶袋的一只角,以及喂完桃花鱼后掉在地上的鱼食,偶尔还会坐到一枝圆珠笔。

    陆少容作过实验,不去管袋装鲜奶的角,结果那个边角在餐桌上放了一周,他彻底投降,最后把它扔进了垃圾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