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扬的手指抚上陆少容的大腿,摸到他的后庭处,将润肤露抹开,小声道:“想他什么?他的尺寸比我大?”
陆少容答道:“没有你大。”他的腰被抱着的时候,确实想起了另一个人,并非前男友,而是扶摇。
他们的动作都如此相似,令他恍惚间有种熟悉的感觉。
展扬身材高大,那物也有近十六七公分,笔挺的阳根被陆少容压着,二人的阳根互抵,俱渗出滑腻的汁液,陆少容轻轻动了动,硬得胀疼的肉根与展扬那粗物互相摩挲,彼此的呼吸都急促起来。
“他们说我是坏掉的香蕉。”展扬调笑道。
陆少容呼吸一乱,展扬的手指已毫不客气地戳进了他的后庭,异物进入的感觉令陆少容忍不住颤栗。
“什么意思?”陆少容的目光微有点迷乱,与他相视片刻,继而吻了吻他的唇。
展扬饶有趣味地欣赏着陆少容的喘息,两根手指在他的后庭缓慢抽弄,说:“知道香蕉么?外面是黄的,里面是白的。指黄种人的外貌,白人的性能力。”
陆少容“嗯”了一声,展扬的手指进到三根,令他略有点痛。
“坏掉的香蕉是,外面是黄的,里面是黑的。”陆少容低喘着说。
“……是的。”展扬得意地笑。
他让陆少容跨坐在自己胯间,帮他调整好姿势,润肤露将他的肉根抹得湿润且光滑,顶进陆少容体内时,他们都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
“等一下……”
“马上你就习惯了。”展扬戏谑地说。
“啊!”
陆少容急促地喘息,太久没有人进入他的体内了,这令他甫道产生一阵近乎痉挛的疼痛,展扬按着他的肩膀,不由分说地让他彻底坐下来,陆少容抿着唇,死死咬着自己的拳头,感觉那粗大之物霸道地顶开自己。
好半晌后他才缓过劲,展扬坐起身,与他抱在一起,那物抽离些许,陆少容出了口长气,继而开始尝试着轻动。
“呜呜……”
展扬小幅度的抽弄,陆少容能体会到他的小心,继而感激地抱着他的头,难堪而又惬意,后庭的胀痛开始被酥麻逐渐取代。
展扬轻顶了几下,陆少容尴尬地埋头在他肩上,满足地低声喘气,展扬嘲道:“你为什么不**?”
陆少容咬牙道:“你……”
展扬顶了顶:“快,老婆,敬业点,叫起来。”
陆少容道:“什么敬业点,我不是鸭!”
展扬“嗯哼”了一声,道:“试试看?”
他猛地起身,抱着陆少容的腰,将他抱到窗边,拉开窗帘。
“呜……”陆少容难堪地疯狂喘息,他没有**的习惯,展扬的插入令他头皮发麻,极有快感,展扬却单纯地理解为他把那标志性的倔强带到了床上。
展扬让陆少容换了个姿势,拉过他的两手,让他按在阳台的栏杆下。
陆少容断断续续道:“慢、慢点……”
展扬一扬眉,低声道:“叫几声?四周这么安静,你的**声能传出很远……”
陆少容咬牙道:“会……会令整个旅馆亮灯的。”
展扬把肉根缓缓抽出,继而彻底顶入,陆少容咬着拳头,“唔”了一声,展扬开始毫不留情地冲撞,啪啪声响不断,陆少容失神的双眼看着远处翻滚的海浪,只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下意识地靠前些许,展扬却抱着他的腰,不由分说地将他拉回自己身前,那一下猛顶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陆少容发出一阵压抑的呜咽,窒息般地疾喘,他的后庭被展扬狠狠捣开,甫道深处被狠顶几下,胯前硬力的阳根险些失去控制,展扬浅浅几下,再一捅到底,再一臂环过陆少容的脖颈,将他拉得仰身。
他的胸腹与陆少容满是汗水的背脊相贴,陆少容呼吸一窒,继而眯起双眼,双眼失神地抬头。
他的瞳孔微微涣散,继而收缩,映出黑夜里星光浩浩,他下意识地反手搂着展扬有力的腰,想让他进得再深一点。
展扬低声在少容耳畔说:“老婆,你要射了。”
展扬停了**的动作,他深插在陆少容甫道内的肉根受到阵阵压迫,那感觉令他也险些**。
展扬的手掌沿着少容的胸膛抚摸下去,捏着他硬立的**轻揉,再摸过他的小腹,握着他的阳根轻轻套弄。
“舒服么?”
“舒……舒服。”陆少容呻吟道:“让我射……”
展扬亲了亲陆少容的耳朵,手指略一用力,捏着他的茎头,满手滑腻的汁液渗出,悬在陆少容身前,滴下地去。
“**出来给老公听听?”展扬磁性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
陆少容道:“求……求你。”
陆少容难堪地喘气,他整整近半年没有被男人进入,这一夜展扬流氓般的行为极快地把他推上**的巅峰,展扬那物捅在陆少容的后庭中,不再抽弄,改为一手揉捏少容胸前的敏感处,另一手灵活地挑逗着他硬挺的肉根。
每次到陆少容发抖并想泄精的那一刻,展扬便感觉到他直肠处的痉挛,继而堪堪捏着他的茎端,将他的精潮扼住。
陆少容几近崩溃,他的手无数次按着展扬的大手,展扬却丝毫不为所动。
如此不断反复,陆少容终于呜咽起来,展扬却先一步咬着他的脖颈,泄在了他的体内。
“你……你……”陆少容艰难地咽了下唾沫,展扬在他脖侧的噬咬再次令他身心颤栗。
展扬气息粗重,道:“宝贝,现在才开始。”
他把陆少容抱回床上,让他侧躺着,爱抚片刻后展扬的阳根再次高涨,他几近惩罚地**,把陆少容压在身下,陆少容咬着洁白的被单,“唔唔”求饶,展扬又把他放在椅子上,狂冲猛撞。
一夜里,展扬几乎用尽一切办法,陆少容那隐忍的性习惯令他看不到满意的反应,然而越是如此,展扬便越有兴趣,死活不让陆少容休息片刻,仿佛他的**过程有一个目标——目标便是陆少容自尊崩溃时的大声**。
然而陆少容还是没有。
陆少容断断续续地被展扬插弄近整晚,他身心疲惫无比,却又十分满足。
床单上留下一大滩陆少容趴着时被操弄出的体液。
天快亮时,展扬把床单扯开些许,将陆少容抱在怀里,睡到床的另一边去。陆少容枕着展扬的手臂,片刻后仿佛觉得不太舒服,转了个身,独自蜷缩起来入睡。
翌日清晨,陆少容在海鸟鸣叫声中醒来,拉开窗帘,马尔代夫展现了它天堂般的全貌。
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的尽头与天相接,到处都是蓝色。
海水清澈见底,带着瑰丽而漂亮的浅绿色,如同宝石般的珊瑚礁在海底折射着太阳的光芒。
“两只桃花鱼就是我上次来马尔代夫的时候买的。”展扬道。
他换了一身沙滩客常穿的装束,淡蓝色的花衬衣敞了前两颗纽扣,现出性感的锁骨,穿一条白色的沙滩裤,腹下现出黑色的内裤边缘以及几缕体毛,脚上勾着凉拖一晃一晃,坐在阳台上的茶桌边喝茶,吃早餐,看报纸。
陆少容赤着身子,站在阳光下,日光晒得他有点晕,他发现展扬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身上,并咽了下口水。
陆少容脸上一红,转身去洗澡,换衣服。
展扬十分有精神,八点准时起床下楼买早餐,时差对于他来说仿佛没有任何影响,陆少容坐到桌旁的时候极其不满。
陆少容用叉子拨弄着餐盘里的煎蛋,火腿,鸳鸯。
展扬哼哼着道出了陆少容的心声:
“我被你操了整整一晚上,你就让我吃这个?”
陆少容把叉子一摔,悲痛地说:“对!换一盘!”
展扬报以一个得意、胜利的微笑
然而陆少容吃了鸡蛋,觉得味道还是很不错,展扬道:“鸡蛋是印度进口的。”
陆少容漫不经心道:“待会做什么去?”
展扬道:“继续**,做到晚上吃饭。”
陆少容:“……”
展扬嘲道:“刚下楼买早餐的时候认识了希尔先生,他的太太就是昨天头等舱坐我们身边的……马来西亚师奶。”
“我待会打算和他出海去钓鱼。”
陆少容点了点头,道:“我也去么?”
展扬道:“奥不不,你不用去,那是男人们的活动,你可以和他的太太——希尔夫人一起在沙滩上打毛线。”
陆少容无言以对,又问:“什么时候回来?”
展扬暧昧地笑了笑,说:“你也可以去游泳。外面海水不错……”他的手指按在陆少容的膝盖上,不安份地上摸,沿着他的大腿外侧摸到臀部,嘴唇几乎与少容相触,舔了舔他嘴角的蛋黄,低声道:“不过你的小菊花经历了昨天晚上,应该有点肿,游泳或许会痛。”
陆少容感动地拉着展扬的手,说:“老公,你选择钓鱼是明智的,因为凡是被海水泡过的东西都会脱水变小,为了我们以后的性福……”
展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