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让我来想想接下来的事情。

    应该就是我和苏寒去cos**的那次吧。

    那次很有意思,因为乱漫社的社长去找广漠cosplay的那天,我刚好躺在苏寒的床上看书,我发现自己对苏寒的床特别有好感,我那时候还问苏寒呢,同样是学校发的棉花,怎麽差那麽多,我还特地又压了压那柔软的垫子,以表示自己的不解。

    苏寒瞄了我一眼说:“不是在学校买的。”

    “恩?”我歪头:“不是学校统一发的麽?”

    苏寒瘪了瘪嘴:“学校那个又薄又不保暖,我早就在发下的第二个学期就半价卖给下届的学弟了。”

    我瞪了眼:“你小子满会享受哟。”

    他扯了扯被我坐皱掉的床单,貌似很有想把我从床上赶下去的冲动,可又不开口,只是说:“被子和垫的棉毯都是我後来买的。”

    我装著很好奇地凑上去:“哪里买的?多少钱?我也要去!”

    苏寒黑著脸问我:“你该不会要我带你去买吧。”

    我嘿嘿一笑:“那倒不必,告诉我地点就行。”

    苏寒貌似很不满地又把脸转过去:“观音桥的家乐福。”

    我“哦”了一声又坐回去看书。

    他过了很久冒出了一句:“你该不会是因为我的床舒服所以整天赖在这里不走吧?”

    我连忙摇头:“当然不是!”

    他又问:“那为什麽?”

    我耸肩:“you ask me !i ask who!”

    这回苏寒是真的很不满地把脸又转了过来,可是挣扎了很久,还是没赶我走。

    哦也,於是我继续看书。

    然後那个长的很贼头贼脑的社长,就很贼头贼脑地出现了。

    我神奇这个社长也不打听清楚苏寒是个啥性格,就乱拉人去cos,很明显的,他的那句要苏寒演死神深深地伤害了我们苏寒学哥的自尊心和自信心,於是坐在一边喝茶看杂志的我本著救助弱者的心情就想说两句。

    看苏寒的反映,他应该是满想参加的,问题是他不想演死神,这容易,我来嘛,我从前都看别人玩cos,这次自己来玩也不错啊。

    於是我对社长说,只要他让苏寒做个主角,我就演死神。

    哇,我第一次发现自己原来这麽伟大,这是不是就是那传说中那什麽--牺牲?

    第二天就拿到了社长拿来的剧本,我大略地看了下,挺简单的,就是要背台词。

    时间满紧的,於是我当时就拿到手上看。

    晚上的时候陈文和他女朋友去吃饭,非要我一起去。

    我随手就拿了剧本那几张纸,折了折塞在了口袋里。

    陈文的女朋友叫张颖颖,还真是个很有意思的女孩子,她说:“吃饭,是件很培养感情的事情。”

    她说这话的时候,陈文在一边傻傻地笑,我说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的,你女朋友跟你培养感情就算了,还要跟我培养感情,这叫什麽事!

    陈文说:“情况不同情况不同!”

    我後来还听说她会写小说,我说哪天去看看你写的哟,颖颖一脸坏笑说:“一定一定!”

    然後我去买饮料的时候,把口袋里的纸拿出来放在了桌子上,回来的时候,就看见颖颖拿在手里面看,我不动声色地坐过去,倒了饮料,然後小声问:“有指教哦?”

    陈文的耳朵也是尖,立马凑过来抢话:“你可别小看颖颖哦,她也写过cos的剧本哦。”

    我连忙说不是不是,我秦广漠从来不敢小看女人哦!

    颖颖笑著把剧本还给了我,然後说:“你们社长真是个没创意的人哟。”

    我转了转眼睛跟著接话:“是哟,他确实是个没什麽创意的人。”其实我只见过他一面而已哟,谁知道他是什麽样的人。

    颖颖看我表示赞同,眨了眨眼睛故做神秘地说:“如果是我啊……”

    我伸长了脖子:“怎样?”

    “我一定要改个够震撼的结尾!”她用力握手。

    我开始好奇了,说实话漫画这东西,虽然我看,但是也不是那麽地锺爱。

    於是我喝了口水,又不甘心地凑过去小声问:“怎麽改?”

    颖颖眯起了眼睛:“我要在最後,让死神舍不得杀月!”

    我有点意外哦,於是继续问:“为什麽哦?”

    颖颖夸张地拍了下桌子:“当然是因为他爱上了月撒!”

    由於太激动,她挥翻了我的杯子,於是赶紧拿纸来给我擦,陈文望了望四周,然後咳嗽了一声:“咳!颖颖,形象,形象!”

    “恩恩恩。”她又低下头去喝茶。

    於是我头带三条黑线地擦著裤子上被沾到的水,边开始感叹女人的想象力之丰富。

    吃饭完毕,我拍著陈文的肩膀说,你女朋友真是个人才。

    没几天就是演出了,於是每天晚上都要去排练,社长给找了个破教室,一群人窝在里面对台词,走台。

    不出我意料地苏寒很快就觉得无聊了,好在他有个美女搭档於是他虽然心里不愿意但还是每次都去,敷衍而已。

    我不知道为什麽,看见他和那个女生说话的时候心里那麽不开心,那女生性格不错,好多人都喜欢跑去和她说话,可是只有我,一看见她就躲,不想和她说话,不晓得为什麽。

    反正就是不开心不开心不开心,连著大概有三天,都好烦。

    社长排的剧真是有够无聊,我托著下巴坐在一边看著苏寒和那个美女妹妹两人对戏,不爽,哼了一声,还是不爽,索性不看了。

    在心里把那女生从容貌到身材鄙视了一遍,顺便鄙视了一下苏寒的审美观。

    其实有很多的时候,我读不懂苏寒,很多的时候,他像一个有引力的磁场,引著所有的人都围著他转,又有的时候看他静下来的样子,却不知道他心里面到底在想著什麽,光看著他的侧脸,就与在人群中的他盼若两人。

    我又回过头去望了望他的脸,我不知道,他的笑容,是不是可以对所有人都如此,或者说,我根本看不见他的深情。

    摇了摇头,发现自己的脸好烫,把冰凉的手放到脸上,才使自己清醒了许多,我有些怕了,刚才我这是才干什麽?失神了麽?居然会去想这些,一点也不像我。

    我居然,也会为了除了她之外的人心动麽……

    仙境ol(番外篇)--广漠的自白(七)

    陈文没事的时候总喜欢在寝室里哼哼这个那个的所谓泡妞的守则,我真怀疑他记那些女生喜欢听什麽话做什麽事啦,比背我们的法律书还熟络。

    那天他忽然跑来问我是什麽星座的,我瞄了他一眼:“不知道。”

    他凑过来:“怎麽能不知道呢,来来来,报报生日,我帮你看看。”

    我又望了他一眼:“我说你怎麽这麽无聊呢,那些星座什麽的都该是女孩子喜欢玩的东西啊。”

    他坐到我床上来:“我就无聊怎麽了,你说你这人怎麽这麽严肃呢。”

    我撑起身子倚在墙上:“你人生怎麽就没点追求呢。”

    他从兜里掏出烟盒,从里面拿出一支,自己给自己点上,然後把烟盒扔给了我,我拿在手上把玩,没有取烟。

    他笑了笑然後拍了拍我的肩,然後什麽也没说,就出去了。

    那神情让我想起了一句话:“每个人都是有故事的。”

    我将那个香烟盒翻来覆去地颠倒。

    然後凄惨地笑,我又有什麽资格说别人呢,其实,我自己还不是个没追求没目标的烂人。

    犹豫了很久,还是没有从烟盒里面取出烟来。

    第一天排练完的那天晚上,老大就给我发信息说那个“不离不弃”的女号达到了我所要求的等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