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哗啦,以一当千,砍瓜切菜一般收割着海军的战斗力。罗已经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爽了,尤其是身边还有两个疯子一样的家伙。
沉眠在身体的好战与快意恩仇被放大出来,酣畅淋漓。不过,还是不够爽呀。
和尤斯塔斯当家暂时合作,一起干掉了巴索罗米熊的低配版,把鬼哭从复制品身上拔出来的时候他就意识到,这种麻烦的东西应该不止一个。
期待新世界的再会。
香波地岛的动乱总算告一段落,接下来可是大事件的序幕,不可错过。
离开香波地岛前,罗犒劳了自己,做了点想做的事。
那是岛上的一棵树后,基德露出招牌式张牙舞爪的笑:“你很有种嘛,敢向我挑衅。”
罗回以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快步向基德走去,基德亦向他走过来。不远的距离两人很快面对面,相距不到一米。
阳光照着两人同样年轻张扬的面孔,他们紧紧地盯着对方,仔细感受流窜在空气中的味道。
杀机陡现!
一人背光,一人逆风,两人几乎是同时出手,赤手空拳的碰撞声撕裂空气,响彻在绿色的林间泡泡中。
“究竟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有这样浓重的血腥味。”间不容发的对攻中,罗仍不忘调侃。
“彼此彼此。”
有默契没有使用能力,有默契的同时停手,像开始一样骤然收回,干净利索。
☆、4
审视着彼此眼中的信息素,眼神在空中过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瞬间过后,基德的唇便撞了上来。
基德的手抚过他的脖颈,掐着他的下巴把他按在了树干上。罗被迫仰起头来,墨一般的狭长眼睛挑衅的望着他,嘴角的弧度欠揍的诱人。
“你总是这么看压着你的人吗?”基德唇角的笑容,让罗想起野生动物在深夜时的嗜血感觉。
天雷勾动地火,一触即发,不可收拾。
那一战后,罗小小回味了下那场酣畅淋漓的性,够爽。基德是个好情人,虽然两人做起来像战斗。
海圆历1520年马林佛多
杀得无比惨烈的顶上决战,无冕之王白胡子战死、艾斯战死、无数人战阵亡。九州同悲,震惊世界,直接导致整个世界的格局重新洗牌。
□□激进主义者疯狗赤犬对被甚平带走的路飞穷追不舍,甚平重伤,疯狗仍在步步紧逼,天空乌云渐渐散开,路飞的草帽飞向冰面。
千钧一发之际,一袭黄沙冲裂冰面,席卷疯狗。急速旋转的黄沙中心,是叼着雪茄的克洛克达尔。
右手一记沙岚旋风,甚平带着路飞被吹向了天际,狂暴的风沙中传来小沙低沉沙哑的声音:“谁来接应他们,赶快上船。”同时转头看了甚平一眼,依旧是满眼的不屑,“既然想保护他,就好好干到底,不要再让这些人随心所欲了。”
都劳烦自己亲自出手了,草帽小子,至少给老子活下去啊。打败老子的人,死在海军手里太不值了。
“那家伙活着也好死了也好,都将身处于地狱之中,那就让他活下去,慢慢挣扎吧。”等到足够长的时间,我们在新世界再见吧,草帽小子。
世界末日般的动乱中,不被注意的深海底,一艘船慢慢驶进战场中心,手握长剑的男人—罗,慢慢弹开剑刃再放下,如此反复。直至明黄色的船体浮出水面,暴露在众人眼中。
“把草帽当家送来这边。”罗用前所未有的严肃声音吼道。
红鼻子小丑看着突然出现的船,还没有反应过来;“草帽当家?居然用这么奇怪的称呼,你这小鬼是谁?”
“虽说草帽当家早晚会是敌人,但孽缘也是缘,让他死在这种地方未免太无聊了,我会带他逃离这里,暂时把他交给我。我是医生。”也许草帽当家有种能力吧,让人不由自主被感染,想助他一臂之力的能力,罗自嘲的想到。
一片混乱中,罗带走了精神崩溃奄奄一息路飞。
结束战争的男人,四皇红发出现了。
渐行渐远的战场,缓缓退去的杀戮。罗倚在船舱门上,漫天水雾中,一切却清晰无比。罗从来都认为自己是喜欢杀戮的男人,但是眼前这场空前绝后的巅峰对决却只令他感到厌恶。
☆、5
在贝波不间断的召唤下,罗终于回神,拿着飞过来的那顶破旧草帽,有点不明所以。
草帽当家的很重视这顶草帽,应该有特别意义吧。
同时给两人做手术罗不是没试过,更多的人他都试过。但同时给伤如此重的两个人同时手术,而且是如此危险的环境下,还是头一遭。不过,有挑战才有惊喜嘛。
敞开前胸的白衬衫,七分短暗纹花裤子,黑色的长风衣,眼角的三道抓痕依旧鲜明,艳丽的发红得似火,扎眼的左臂空空如也。
依旧是讨厌的老样子,邋遢的像醉鬼,霸气同王者。
鹰眼只看了一眼便转身走了,毫不留恋。
马林佛多镇
战争结束顺手袭击了莫利亚的多弗朗明哥,没有多做停留。那个小鬼居然救走了草帽小子,越来越看不清小鬼在想什么了。
明黄色的潜水艇缓缓浮上平稳的海面,罗擦着手踢开船舱门,站在面前的女子有着倾城的容色和漆黑的长发。
草帽当家的真是好福气。
“我已经尽力而为了。”这种层层积累的严重伤势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人妖王国的国王真是个奇怪的家伙,长成这样还自称为人妖国王。
那这么多人关心草帽当家的,如此在意重视,连带自己都被感染了。好久没有这么按直觉行事了,罗看了看自己的手,要随时按自己意愿随心所欲,也只有草帽当家的才能做到吧。
在女儿岛罗养成了没事的时候摸着草帽当家的草帽的习惯,在离开时只好放手了。
双脚架在舱壁上,海里明灭的光闪烁晃动,罗惬意的仰躺着,依旧戴着他心爱的小毡帽,垂下的耳环飘飘闪亮,心情非常之不错。
“不知道冥王究竟想做什么,不过d一定会再次掀起风浪,呵呵。”他短促的笑了两声,“下次再见面时还真叫人期待。”
香波地岛附近
就在所有人都争先恐后的闯进新世界的时候,罗不慌不忙的选择等待时机。该是他的,自然会是他的,不用急。
深夜,他突然从梦中惊醒。海上的夜是很凉的,星子很亮。房间的窗子被风刮开了,窗帘飘荡。
罗瞬间全身紧绷,从床上弹坐起来。他知道为什么会从梦中醒来了,那是长久以来养成的本能,本能到嗅到这个人的味道,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窗帘暗影里,一个人影模糊可望。翘起的腿晃在深蓝的夜幕下,让他瞳孔瞬间收缩。
多弗朗明哥。
倚窗而望,夜探佳人。
☆、6
“小声点,你想招人来。”轻轻一跳,多弗朗明哥双脚踩在地上,轻若无物。慢慢的,一步步向罗走来。
“joker……”
“说过多少次了,叫主人,罗。”多弗朗明哥抬起一只脚,鞋尖挑起罗的下巴,罗被迫抬高下巴,却突然反向用力往下压。漆黑如墨一般的眼睛直视着他,像要溢出水来一般,没有一丝畏惧,眼眸深处在燃烧。
“呃……”下一秒罗痛吟出声,左肩被一根白色的线贯穿,血丝缓缓渗出来。
“每次都不乖,看来是时间隔得太久,忘记了什么叫主人。”多弗朗明哥摸着罗的脸,慢慢向下,少年全身紧绷,小兽一样的眼睛始终紧盯着他。很好。
即使是在黯然的海上月光下,也藏不住少年的锐气与锋芒毕露,紧致的身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异的颜色,冶艳的诱惑。
又是这种露骨的舔舐的独属于男人的目光,这种将人践踏在脚下肆意狎玩的目光。
不是没有试过反抗,但是每次都立刻被粗暴的反加回去。
多弗朗明哥的身体压下来,那张狂放的脸在眼前放大,披散的羽毛大衣,是温暖的粉色,明艳而张扬。
两人的距离瞬间缩聚为零,唇被霸道的含住。完全不同于基德的吻,基德的唇很薄,吻上来的时候,会撞痛牙齿,口舌交缠厮磨,是独属于少年的张牙舞爪、横冲直撞,唾液里都带着烈火的味道。
“你在想谁?”多弗朗明哥的手指抚摸上他的眼睛,指腹的薄茧擦得眼角酥麻,罗丝毫不怀疑下一秒他的眼睛可能会被挖出。
“只管不是你。”倔强的回应,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违逆多弗朗明哥了,因为那些血的教训。
“罗,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尤斯塔斯那个小鬼在香波地岛搞上了?”多福朗明哥的声音很平静,平静低沉的像是夜色里的酒一样清凉。
“呵,joker,我从来没想瞒任何人。”罗挑衅的看着他。
“很好,知道我的忌讳吧。”多弗朗明哥扔掉大衣,伸长腿,将罗从床上一脚踹下来,没等他反应过来便一脚踩在他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