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了，哥哥，你别笑话我。我问问她愿不愿意。”捂了手机，孟凡凑在付语蘅耳边说：“夫人呐，承宣哥是我当年在sz时候的教练，当初是他带我进入这行的，现在他亲自打电话来叫我去聚餐，你看……”
看着孟凡有些可怜兮兮的样子，付语蘅绷了半天的脸忽然就笑开了，“我又没不让你去，你想去就去吧，还用得着跟我写申请打报告呀？”
“嘿嘿，当然要申请呀，承宣哥要我带你一块儿去呐。”
“不去……”
“你不去我也不去。”
“我腿软……”
“我背你！”
“我害羞……”
“我有墨镜！”
“……”
“喂，承宣哥，我们一会就过去。”孟凡挂了电话转身抱着付语蘅就是一个深吻。付语蘅只抗拒了一下，双手就圈上她的脖子回应她。
“夫人，承宣哥算是我亦师亦友的朋友，我能走上这条路也是得到他很多帮助。他和那家那口子都是我的亲人，我想带你去见他们。”
付语蘅微微喘着气，眼里还有着水雾，点点头，问她：“我这算是去见家长么？”
孟凡愣，随后又重重地点点头，“丑媳妇总是要见公婆的，我先带你见见哥哥们。”
说完又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眼前忽然多了一个枕头，“噗”一声闷响，正中面门！
“死孟凡！你说谁是丑媳妇？你才是丑媳妇！”付语蘅跳起来，抓了衣服踱进卫生间。呼！差点忘了，付小姐今天火气有点大，哎，还是得小心伺候着点儿才是。
付语蘅脱了浴袍，从浴室的镜子里看到自己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吻痕，孟凡俊俏的脸蛋又窜进脑子里，桃色的红晕急忙爬上脸颊。都说了不让在脖子上种草莓，结果呢？丫种得她满身都是！忍，我忍，晚上回来再算账！
付语蘅今晚穿的一件夹绒套头红色卫衣，胸前是一只大大的熊猫，身下配的深蓝色宽松牛仔裤，脚踩白色球鞋，及肩的长发缠着头巾，活脱脱就一高中生的样子。孟凡牵着付语蘅出现在众人面前，所有人看见付语蘅的时候，集体愣了一下。这姑娘，会不会太年轻了？众人又集体看向孟凡，你丫不会拐了个未成年的高中生吧？
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黄真真像中邪般忽然站起来，两只眼睛直勾勾盯着付语蘅朝她走过去。孟凡心中警铃大作，手上的肌肉已经绷起来。只见黄真真抬起两手朝付语蘅脸上伸去。“啪啪！”两声，被孟凡在半路拍下来，孟凡恶狠狠地瞪着黄真真问：“你要干嘛？”
黄真真的脸上有些懊悔，嘴上老实承认：“我就想掐一下你家娘娘的脸，看看是不是真的像她年纪般水嫩嘛。她看起来那么小，我就想确定一下到底是化妆化的还是天生的嘛。你那么紧张做什么哦。”
众人哄笑，集体吐槽黄真真，武承宣赶紧把黄真真拉回座位上去。萧觉招呼着孟凡和付语蘅在他身旁坐下，众人的谈论焦点立马就转到付语蘅身上。
“姑娘你看着很年轻呀，今年多大了呀？”
“姑娘的气质这么好，是在哪里念书呢？学的什么专业呀？”
“美女你皮肤水嫩嫩的，怎么保养的呀？”
“你这么斯文，孟凡那个粗鲁女是不是常常欺负你呀？”
“看你脸色这么白，又这么瘦，是不是孟凡老抢你东西吃呀？”
………………
孟凡听到大家夸付小姐年轻，气质好，本来是很开心的，可是越往下聊孟凡的脸就越黑了，这些人的问题越来越离谱了啊。我家夫人天生丽质，哪里用保养！什么叫我老欺负她？老娘腰上那青青紫紫的掐痕可是付小姐的杰作好吗！我几时老抢她东西吃？昨晚人家也有很卖力地为喂饱我家夫人啊！呃……不对，你们在引诱我歪楼！孟凡绷着僵硬的笑容，悄悄看了付语蘅一眼，她家夫人却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显得十分淡定。
此时付语蘅的脸上还维持着亲民的笑容，脑子早已隐隐作痛了。昨夜本就耗费了太多体力，今天又一整天没吃东西，刚才走了一段路，两条腿都有点儿虚浮的状态。现在又要应付一桌子人的好奇心，她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是虚的了。
最后还是武承宣开口让大家安静一些，付语蘅才得以好好吃了今天的第一顿饭。熟络起来之后，大家也就不再追着付语蘅问这问那了，聊起了这次培训的趣事。看孟凡给付语蘅夹的菜她都没怎么吃，坐在付语蘅身边的萧觉很绅士地给她盛了一碗稀饭。付语蘅朝他点点头，道了谢。
萧觉却对她说：“小凡是个死心眼的人，这几年都很少看她这么开心了，看来你对她的影响挺大的。我听说你们在一起的时间不是很长，但看她这么死心塌地地对你，她应该是很喜欢你的。付小姐，小凡就像我和承宣的妹妹，我们看着她一路受伤，一路成长，很心疼她。我也不是强求什么，只是希望付小姐也能用心对她。这样，我和承宣也能放心一些。”
付语蘅侧着头看向眉飞色舞的孟凡，轻轻应承着萧觉的话，就像应承着天长地久般，没有一丝犹豫。
第23章 让揍吗？
孟凡本想着在sz多待几天，带付小姐逛逛sz，又或者过hk逛逛，可付小姐说大都市到处都是人，有什么可逛的，于是两人收拾了包袱连夜飞回n城。
在sz的时候，孟凡就想着等回了n城让付小姐尽快到馆里去上上课。这姑娘身子骨太弱了，任谁看着都觉得一阵风就能给她刮走。孟凡也不指望自家夫人变成什么武林高手，但至少让身体变得强壮些，脸色红润些就可以了。虽然她的vip是终身制的，可久久不去一次也起不到什么效果。
付语蘅想了想，除了出去找素材的那些日子，可能走路会比较多一些以外，自己这几年确实没怎么运动。夏天嘛还偶尔被温若敏抓去游泳馆游上两圈，但冬天基本就是宅家的状态。平时最大的爱好就是泡上一壶茶，看看书写写字，天气好的时候逛逛艺术圣地。其实她也早发现自己身体有些亚健康了，有时候商业订单多起来，常常得工作到深夜，身体就吃不消。工作时间一长特别容易累，累一段了又得花更长的时间去恢复。尤其这两年年纪渐长之后，身体的疲劳程度越来越明显，常常工作不到一个小时就不得不停下来休息半小时，非常影响进度。
付语蘅觉得孟凡的话也有道理，决定回去之后就去拳馆上课。但唯一的要求是，手不能受伤。孟凡说没问题，夫人的课由她亲自来安排，既能让她锻炼到全身的肌肉，也不会让她轻易受伤，尤其是不能让她伤到灵巧的双手。
孟凡很快就给出了付语蘅的训练计划，每周三次课，前期跟着小团课学习拳击、基本腿法和桑博部分摔投课程。一个月后再根据付语蘅的上课进度调整课程。付语蘅足足做了两天的心理建设，才磨磨蹭蹭地跟孟凡去了拳馆。孟凡早给她准备好了服装，带着她去教练的更衣室换装。
“孟凡……就，就不能有不那么短的衣服吗？”付语蘅对着镜子有些为难地提了一下运动内衣的前胸，貌似有点低，而且比较紧，生生把她没什么料的胸挤出了一道沟，怎么都觉得有点儿露。更让付语蘅难以接受的是，穿了运动内衣里面就不会再穿别的内衣了，虽然运动内衣也是两层的，够厚，但这跟穿着内衣见人有什么差别啊？还有那条大短裤，幸好有多一层安全内衬，否则以她这么细的腿，那个宽裤腿稍微动一下都分分钟暴露出她半颗屁股！
孟凡好笑地圈住付小姐的腰，用鼻子蹭了蹭她的，说：“夫人呐，来这上课运动量是挺大的，对于关节的活动幅度也比较大，穿得越少就越不容易阻碍关节活动，比较不容易受伤。你看，我特地给你挑的都是深色的呢。我你还不知道么？我这么宝贝你还能给你露着了？夫人呐，你就放心去上课吧，我保证，等你上课的时候见到的妹子，穿得只有更露……”
孟凡好容易哄得付语蘅来上课，又花了点时间才连蒙带哄地把她弄出更衣室。上课的女教练叫华花，学员们都叫她花花教练，是拳馆的资深女教头，拳馆刚开业就在这里了。孟凡已经跟她交待过付语蘅的课，所以花花一见到付语蘅，脸上总是带着微笑，走过她身边时还悄悄喊她“老板娘”，付语蘅面上淡定地回以微笑，心里却恨不得能挖个洞钻进去。
花花确实是十分有经验的教练，课前的准备活动做得很足。简单拉了一下筋，就开始做一组3分钟的绕场交替高抬腿，双腿落地时双手高举过头顶，抬腿的同时还要在腿窝下击掌。付语蘅第一次上课，光是这第一组的3分钟已经让她累得几乎抬不起手和脚了。可是没有休息的时间，接着又是一组3分钟的原地踮脚跳，双腿并拢的同时要平摊双臂，双腿分开的时候双臂伸直在头顶击掌。这一组之后，付语蘅已经感觉不到腿在哪里了，两条小腿已经麻到开始微颤。这还不算，蹦蹦跳跳完了，又开始活动上肢，连甩了两轮手臂，还得用到肩膀的力量去甩，没次甩动，付语蘅都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两个肩膀的关节发出“喀喇喀喇”的响声，几度让付语蘅以为会把胳膊给甩出去！
电视上的拳手们看起来打得挺轻松，尤其是体重轻的拳手，12个回合下来还能蹦蹦跳跳，那如果不是体力好到没天理，就是真不是特别累。结果付语蘅终于知道一名拳击手的养成之路有多么艰辛。一晚上的课来来去去就是几个动作，直拳，摆拳，勾拳，大不了再加个闪躲，当然，不是光着拳头挥出去，而是负重挥拳，手上还拿个5磅的哑铃有木有！每一种拳打两组有木有！每组3分钟有木有！休息时间只有3分钟有木有！付语蘅真是深刻体验了一把“运动量是挺大的”，和“对于关节的活动幅度也比较大”这两句话的真谛！
虽然付语蘅是第一次上课，但打小就有点儿武术基础的她学了一次就掌握出拳的方法了。然后，咱们严格的花花教练真是十分敬业，下课你是老板娘，上课你是新学员，就算你拳头挥不动了，但握着哑铃的手要给我好好擎在双颊两侧，掉一次臂打一次。付语蘅只挥了一组就再也挥不起拳了，只好擎着哑铃紧贴双颊，死活不让手臂往下垂。人有的时候争的就是那一口气，挨打不丢人，可这一把年纪了还挨打，而且还是顶着“老板娘”的头衔挨打，就是很丢脸的事情。付语蘅咬着牙，汗水不断从额上、背上、手上、腿上冒出来，浸湿了一头盘起的秀发，湿透了身上的衣服，就连裸/露的小腹也爬满汗水。付语蘅只觉得浑身都是热气，身上所有的毛细孔都张开了嘴，狠狠吐着水汽给皮肤降温。显然，散热的效果还不是很好，身上的热气忽然冲上脑门，几乎让她晕厥过去。好在这个时候刚好结束一段训练，花花给了大家五分钟的休息时间。付语蘅趴在拳台一侧拦绳上大口喘着气，别说两腿已经没有走路的力气了，整个肩背都是火辣辣的麻。
孟凡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手上拿着一个带吸管的运动水壶，递到付语蘅嘴边，说：“夫人，喝点儿水散散热。别喝太多，待会还有一小段训练，喝多了胃会不舒服的。”
付语蘅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神都快聚焦不到一处了，敛着眉点点头。喝了两大口水就不敢喝了。孟凡挺心疼自家夫人的，刚才训练的过程她可都在角落盯着呢，这姑娘第一次训练就上这么大的量，一句累都没喊，就算动作都变形了，频率也迟缓了，也没见她像别的学员一样停下来小歇一会，挺不住的时候咬咬牙竟然挨过去了。孟凡也不管其他学员的眼神老往她和付语蘅这边瞟，拿着毛巾给自家夫人把脸上和身上的汗都给擦了，直到花花回来上课。
兴许是喝了水，散了热，也可能是开始习惯了，后半段的训练似乎没有那么难捱。训练结束前的拉伸、端腹也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吃力。总算是圆满地上完了一节课，付语蘅趴在拳台上一点儿都不想起来。
花花走到付语蘅身旁，问她有没有不舒服。付语蘅说，除了累还是累，然后就是各种肌肉酸痛，别的就没有了。花花满意地点点头，我们的老板娘果然不是一般人。许多学员第一次跟花花的课，下课后都恨到牙痒痒想揍她一顿，结果老板娘的反应竟然只有“累”这一个字。付语蘅傻眼，问出一句：“那，你让揍不？”
花花哈哈大笑，“让，只要你有那个体力来揍。”
付语蘅也笑了，这一笑牵动了上半身的肌肉，又痛得她差点咬破嘴唇。花花把付语蘅扶起来，示意她走一走，突然停下来对身体机能的恢复不好。付语蘅才走两步，孟凡就从花花手里接过她。付语蘅轻轻推了一下孟凡，说：“别靠我那么近，一身臭汗都蹭你身上了。”
孟凡眨眨眼，回她：“夫人就是出汗也是香的，这叫香汗淋漓。”走在前面的花花忽然回过头朝孟凡做了个鬼脸，打趣到：“老板呐，我今晚没吃晚饭呢，黄疸水都快被你酸到吐出来了。”付语蘅脸一红，默默捂着脸把头转向一边。
晚上回到家，付语蘅的身体就开始感应到激烈运动后的酸爽。孟凡把瑜伽垫铺在地上，让付语蘅趴在垫子上，孟凡一只脚踩在她身上帮她松弛今天紧绷的肌肉。第一脚下去的时候付语蘅差点就飙泪了。孟凡足足给她踩了半小时，终于把付语蘅紧绷的肌肉都松了一遍，而后又抱着她在浴缸里泡了半小时热水。付语蘅这才觉得早就麻木的肩背恢复了一丝知觉。
转眼间小助理蒋洛云已经工作满一个月了。她这一个月的表现付语蘅都看在眼里，温若敏也是很满意她的工作态度，以及对美术的执着。在温若敏的推动下，付语蘅终于松口答应先让蒋洛云跟着温若敏学习绘画，毕竟她小时候也学过一些国画，好歹把那点少得可怜的基础捡一捡。蒋洛云兴奋了一整天，虽然自己的偶像还没答应收她为徒，但也算是离目标更近一步了。
n城的2月-4月是春夏秋冬四季乱窜的季节，n城人民早已习惯了今天短袖明天羽绒，早晚穿棉，中午着纱的节奏。以往付语蘅在这两个月间总要生上一两次病，今年不知是不是运动强健了体魄，倒是没有生病的迹象。马上就到清明了，付语蘅和温若敏也开始合计着清明后出去采风的计划。
作者有话要说：
六一快乐！明晚不一定有更。不更的话就休息一天，后天更。
第24章 各自努力，不负生命
连着下了一个星期的雨，中间又遇上回南天，整个城市潮湿得不行，连带着人都觉得闷闷的，像要发霉一般。
付语蘅站在一座墓碑前，雨伞展开落在脚边，身边的树木迷迷朦朦一片，细雨飘在长发上，湿成一头银色。付语蘅弯下腰献上一束鲜花，视线落在墓碑的照片上。照片里是一名七十多岁的老年男子，睿智而不失英俊的脸庞上架着一副细边眼镜。男子笑容很慈祥，仿佛是昨日才抓拍一般。
“外公，我又来看您了。对不起，我……没有能完成您和外婆的心愿，没有给你们带来下一代。我真的尝试过去和男人交往，也差一点和他奔向婚姻。但是，但是……最后我发现我是真的没有办法爱上男人。不过您也不用担心我，现在我已经有人陪伴了。虽然我一直没有告诉她我爱她，但是我已经不想离开她了。她是个女人，一个很漂亮又很有本事，让我无法放下的女人……”
付语蘅对着墓碑上外公慈爱的笑脸诉说着她和孟凡的点点滴滴。细雨洒落在肩头，凝成水珠润湿了衣衫。
时间在悄悄往前走，付语蘅和孟凡的感情也在平凡的日子中一点一点地稳固着。付语蘅仍旧每周去拳馆上三次课，一个月下来，已经能跟上其他学员的进度了。于是孟凡给她定制了新课程。虽然换了课程时不时能和四爷碰上，四爷也仍旧对孟凡不死心，但那些不过是生活中的小插曲，丝毫影响不了她们两人的感情。
清明过后，付语蘅和温若敏也确定了今年出去采风的地点，y省北部，少数民族聚居的地方。出行的时间就定在四月中旬。临行前，付语蘅给蒋洛云交待了这段时间的工作内容，叮嘱她除了日常工作外，温若敏布置的绘画作业一天都不能停，每天都要发信息给温若敏检查作业。蒋落云俏皮地敬了个军礼，拍着胸脯让两位老师放心，她一定照顾好工作室，等她们回来。下班前，温若敏在蒋洛云耳边说了一句话，“小洛，你这次若是表现好的话，等我们回来，说不定语蘅会给你意想不到的惊喜哟！”
蒋洛云高兴地呆在原地很久，心里一直在呐喊：这是，这是打算考验我，然后再收我为徒的节奏吗？呜呜呜，我一定不会辜负阡陌老师的期望！
孟凡蹲在地上，把付语蘅捡出来的衣服整齐地收进行李箱。收完衣服，又抱来一个小号医药箱，里面放了满满的常用药，有治头疼脑热的，跌打损伤的，消炎止血的……收完这些，又重新清点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了，合上行李箱设了密码。最后再把付语蘅随身携带的素描本和彩铅，小刀用防水布包了收到箱子最外面，方便她随时取用。
付语蘅一直坐在床上笑着看孟凡给她收拾行李，孟凡那一脸认真的样子，越看越觉得她贤惠得无法用语言形容。多少年来，她一直期待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她哭泣时能拥着她，在她软弱时能站在她身后给她依靠，无论生活中遇到什么事，总会有她贴心的陪伴。不需要锦衣玉食，她愿和她一起粗茶淡饭，每日洗衣做饭，处理生活中的琐事。也愿各自努力，不负生命地在自己的领域散发着光芒。两个人不需要轰轰烈烈，即便是很平凡的一天也能处处发散着温馨气息，这或许就是她认为的最好的恋爱模式吧。
现在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自己一直期待的人么？谁说认识不久的爱情容易散？她从来就不相信爱情是靠时间堆积的。相反，多少人的爱情经不住岁月的磨砺，又有多少人经历十年仍旧劳燕分飞？不是她们没有爱，而是她们没有明白，爱情从来就不是得到后就一成不变的，也不是你为爱情付出多少就能收获多少的。爱情是需要不断经营的，因为美好的时光总会过去，痛苦的经历也会淡忘，再深厚的感情也总有耗尽的一天。爱情就像存款，没有经年累月的注入，绝不会有无限度的提取。就像她和温若敏，曾经那么炽热浓烈，也捱不过两人苍白的未来。
而遇上孟凡，似乎就是她所期待那样，对于生活，两人一起面对琐事；对于工作，两人各自前行，为爱奔忙；对于爱情，两人共同经营，双手紧握。
即便每个人心底都保留有自己的过往，也有无法忘却的惦念。可是惦念就惦念吧，好好留在心底当成美好的记忆也不是件坏事。重要的是，身边那个人的无限包容和无微不至的胸怀才是自己眷恋的地方。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付语蘅在孟凡身上总能看到两人一起携手到白发苍苍的样子。一抹柔软撞进心底，付语蘅站起来从身后圈着孟凡的腰。孟凡身体一僵，回过身来与她面对面站着，低下头把额头抵在她额上，双手爬上付小姐的脸颊，指腹摩挲着她光洁的皮肤，大拇指流连到她唇上，来回磨蹭着。
“怎么了？”付小姐向来清冷，极少这么主动，但此刻，孟凡却能清楚地感受她的情意。想来是要分别一段时间，有些不舍吧。孟凡也是不舍的，两人在一起之后，经历了最长的分别也就是上次出差，分隔两地不过十天。这次付语蘅出去采风，至少要去大半个月。而自己的两个馆，也将因为面临新的发展，接下去的半年内，她不得不每个月往sz跑几次。就算想跟着付小姐去y省采风，她也是抽不出身来。
“没什么，我只是有些，有些……”
“有些舍不得我，是么？”
“嗯。”付语蘅抬起头，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着，眼中有着明显的不舍。
“我也舍不得你。若不是接下来馆里会有新的合作，我还能抽个空跟你去一阵。”
“别，我就这么一酸。你就是有空也别老跟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