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如果认出是我会不会觉得很奇怪?」

    「不说话就没问题。」

    过来点饮料的是那个诚一熟识的酒保。他明明不礼貌地打量着启介,跟他目光相遇后却又红了脸。诚一的朋友不断走过来要他介绍身旁的美女。

    诚一只说是朋友,连年龄和名字都不肯透露,也不让启介开口说话。让周围的人都知道启介是诚一特别的人,并不用花上太多时间,他那明显的独占欲让旁人皆避而远之,也不再投以好奇的视线。自己独占了美女的优越感……让诚一觉得心花怒放。

    而且,正如他估算的一样,麻理今天也来了。诚一就是知道麻理在过三晚上出现的频率最高,所以了故意让启介扮女装。从一进门,麻理的视线就盯住两人不放。

    诚一边装作在照顾启介边用眼角余光仔细观察麻理。麻理的视线始终停在女装的启介身上,那愤怒的眼神看得出几分『嫉妒』。

    麻理虽然是个美女,但是今天的启介比她美上数倍而且娇艳。诚一故意几度玩弄启介的披肩来吸引麻理的目光。

    「你真的很漂亮,就跟真的女人一样。」

    「是因为有化妆啊!」

    启介像枯萎的花朵似地低下头。

    「头抬起来。难得化得这么漂亮,不让大家看人可惜了。」

    启介仍旧俯首摇头。

    「来接吻吧!」

    启介吃惊地望着诚一,微张的红唇紧闭成一条线。

    「在哪里?」

    「这里,就是现在。」

    启介低声说「我不想在这里」。他越是这么说诚一就越想吻他,不过启介一定不会允许唇吻,所以诚一将他擦着蔻丹的手拉向自己,就好象对女王表达最高敬意似地吻了他的手指。启介的手轻轻颤抖着。

    他看到麻理站了起来,气呼呼地走出了店里,后面一个平凡的男人忙不迭地追了出去。那一瞬间,诚一知道自己赢了。

    在麻理离开十分钟后,两人也跟着走出『piffle』。经过了这次试验之后,诚一确信麻理的确对自己有意,如果现在展开攻势的话绝对没问题。

    「我想换衣服。」

    诚一回头,刚才把麻理气个半死的启介站在路中间低语。他强力抓过启介的手,把身形不稳的男人强行拥入怀中。

    「时间还早,我们去兜风吧!反正我有开车出来,你想去哪里我都带你去。」

    启介明明表示想换衣服,诚一却仍无视地把车开上湾岸道路。以约会圣地饶负盛名的这个海岸公园,到了晚上十一点后到处都是俪影双双。

    启介沉默地任由诚一牵手漫步。过了六月半之后,空气中潮湿的感觉透露着夏天即将来临的讯息。湿暖的海风充满了海潮及些许的油埃味。

    越走近岸边,海浪冲刷的声音也就越大,越过有一公尺高的二段式堤防下就是海。启介放开诚一的手,倚着堤防凝视海面。在路灯的照明下,启介的表情显得相当清楚。那种悲伤的感觉让诚一不由得轻触他的头发。启介转过头来,叠上诚一的手凝望着他。诚一轻轻与那飘散着香味的脸颊碰触之后,让启介坐在堤防上。他想要扳开他的双腿,不料害羞的启介硬是不肯张开洋装下的双腿。

    「张开腿有什么关系?又不是要在这里做。」

    诚一强行分开启介的双腿,然后插进自己的身体。那卷到膝盖上的洋装绉褶有说不出的淫猥。

    「这样一来就看不到里面了啊!」

    启介还是一脸不愿意的表情。

    「坐姿太难看了啊!」

    「我倒挺喜欢这种感觉,好象向周围宣称这个女人是我的。」

    「我又不是女人。」

    诚一把放在启介腰间的双手往上移至腋下,然后用大拇指挤压胸前的隆起,那是一种类似女人胸部的质感。

    「不要啦……」

    启介抗拒地扭动身体。

    「为什么?反正里面塞了东西又不会有感觉。」

    「话是没错……」

    诚一加强了手上的劲道,感觉启介的喘息。接着他又得寸进尺地把手伸进启介的裙中。启介虽然慌忙想躲,却因困在诚一与墙壁之中无法动弹。

    诚一把启介的丝袜及内裤强行褪至大腿上后握住他男性的中心。一切都是在裙中进行的。启介红着脸,欲泣地颤抖着肩膀。

    「不行啦,我不要……」

    诚一加重了力道。启介弓起后颈紧拥住诚一。

    「你不是满喜欢被看的感觉吗?」

    「不……」

    诚一时强时弱地玩弄一会儿后,启介的腿间立刻膨胀起来,像要撑出布料似地挺立。

    「就这样出来吧!要是弄脏了衣服可回不去。」

    「但是……但是……」

    启介的膝盖在颤抖着。诚一明知启介已忍到极限,却仍不肯放松手指的力量。在强力地刺激了先端之后,启介反射性地弹了一下腿。

    「你想解放吗?」

    启介含泪点头。

    「要解放可以,你得主动吻我。」

    启介咬住下唇,搭在诚一肩上的手也在颤抖。

    「你会沾到我的口红。」

    诚一笑着用大拇指轻压他膨胀的前端。

    「我可没看过担心口红沾到而不喜欢接吻的女人。」

    启介喘息了一下后,终于放弃地贴上诚一的唇。湿滑的红唇,还有灼热而**的舌尖触感。为了让启介变成一个最完美的女人,惠子还帮他擦上香水,只要一接近就可以闻到他身上强烈的花香味。

    依照约定,诚一用掌心包裹住启介的分身后放松手指的力量,随即一股温热的感觉就弥漫在他整个掌心。那夸耀着存在惑的中心也渐渐腕力。

    「都出来了吗?」

    启介红着脸点头。诚一把弄脏的手从洋装里抽出来。

    「我好象忘了带手帕。」

    他把手伸到启接口前。

    「帮我弄干净。」

    「嗄……」

    「从你身体出来的东西最好物归原处,我要你舔。」

    「我……」

    「快点。」

    沾附着黏稠液体的手指。启介凝视半晌后终于闭上眼睛把脸凑近,伸出红色的舌尖掬取着精液。那麻痒的感觉让诚一兴奋起来,他粗暴地拉起启介的脸狂吻他的唇,手还在虚假的胸上搓揉。

    强风刮起启介的长发,他脚上的高跟鞋也掉落在诚一的脚边。诚一抓住启介试图抵抗的身体,吸吮着他充满花香的颈项。

    启介扮女装后的第三天,诚一来到『piffle』向麻埋告白,然后就直接到饭店。那么骄傲的女人还不是停在自己身下敞开身体?这样的事实让诚一觉得满足。

    相当在意启介的麻埋不断追问上次那个女人是谁。诚一怕说出启介是男人会伤了麻理的自尊,所以只告诉她是朋友。

    自从跟麻理交往之后,诚一还是到启介的住所去吃饭**。虽然已经有了麻理,但是诚一不想放弃这么一个舒服又便利的休息站。

    不过,跟麻理交往之后,诚一的作息明显有了改变,到启介住所的次数从天天减为只有一周几天。启介对于诚一的变化并没有任何质问。他还是像以前一样不管做什么都是被动,从来不会主动向诚一要求什么。

    就算外表改变,他仍是每天照常工作,除了诚一邀约或买日用品之外足不出户。

    麻理跟传闻中一样,是个非常会花钱的女人。只要一出去购物,一定会要求诚一买鞋子、皮包或服饰。刚开始诚一还大方地凡事应允,然而随着次数越来越多他也越见阮囊羞涩。虽然晚上可以到启介家吃饭,但是只要一到发薪水前几天,他必定没钱吃早午餐,整天都因为饥饿而焦躁不已。

    而且,麻理又是个人来疯,不管白天、半夜或工作中,想打电话就打电话。有一次还在诚一跟启介做到一半的时候打来。在差一点就要解放出来的时候,麻理来电了,不接的话又怕她不高兴,于是诚一只好把勃起的分身从启介体内抽出,用愚蠢的姿势从公文包里拿出手机。

    『你马上来。』

    听麻理这么一说,诚一回头看看做到一半的启介,他并没有望向这边。知道自己会以哪一边为优先的诚一无奈地切断电话,轻经抚摸启介披散在枕上的柔发。

    「是公司打来的,说有事要我过去处理一下。」

    时间已经是半夜十二点。即使是这么显而易见的谎言,启介仍旧没有多问,反而还怜惜地抚摸诚一的脸。

    「好辛苦哦。出门小心一点。」

    「对不起,做到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