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光是他这样透过衣服的爱抚就让我无力到要跪倒在地了。
雅树的手,很快地脱去我的领带,再一颗颗地解开我衬衫的扣子。
「啊!」
直接接触我肌肤那冰冷的手指。让我全身一颤。
「……我爱你……」
他叹气般地低语着,再轻咬着我的耳朵。他的手指,在我肌肤上来回抚动地寻找我胸前的突起。
「……啊!……啊……!」
另一只手则一直透过裤子,不断地刺激着我敏感部位的热度。
「……呀啊……唔唔……!」
那仿佛电流一般在我体内快速传递的快感,让我忍不住提高了呻吟往后仰。我的背抵着冰冷的玻璃。
……啊啊,好过分。竟然让我在这种地方,以这种姿势……却又让我如此地有快感……
雅树就这样毫不留情地继续逼着我的快感一路直升。
「……不可以……雅树……!」
我紧紧搂住雅树的脖子,在他冰冷的唇上拼命地吻了下去。
一边为了极度的羞耻与快感而泣,一边不断地、不断地深吻着他。
「……我爱你……求求你……到床上去……」
听到我在深吻中的间隙如此吐气呢喃,雅树就用他那结实的手臂将我抱了起来。
一面走上二楼的楼梯,他微微带笑地亲吻着我的额头:
「……这种吻就合格了,晶也……!」
「……啊……啊……啊啊……唔……」
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是出自我口中的甜美呻吟,回荡在他房子高挑的天顶。
他柔软的嘴唇、湿润的舌头,还有那灵动巧妙的手指,更是不断地让我的快感一**地升高。
「……唔唔……雅树……雅…树……」
他在我胸前的突起上小小地啜吻,湿润的舌头补捉着我的乳突,我全身直到脚趾都感到一阵轻颤。
雅树的手指则毫不留情,仿佛攻击一般地来回抚弄着我的那里,用滴出的蜜汁在我的尖端画着圆弧。
「……啊……不行……我要**了……」
「……我爱你,晶也……」
他用跟他热情爱抚完全不搭的低声静静地轻语着。我全身都感到一阵甜蜜的抽搐。
「啊!啊啊啊……唔!」
……但是,我真正想要的是……
成为恋人之后数个月以来。我就在他多方的调教下,身体有了这么大的改变。
但他却仍是故意让我焦急,不肯给我我最想要的东西。
我难以承受那极度的羞耻,以及身体愈发难再忍耐的**,忍不住就哭着说:
「……我…我已经……求求你……我求求你,雅树……」
「……唔?我不知道呢。你想要什么呢?说出来看看啊。」
「……唔唔……你真的好恶劣………你明明就很清楚……」
我边啜泣边挨近他的唇边吻着他。
像他平常对我做的那样,我舔舐着他的唇,再缠眷着他带有薄荷香味的舌头。
「……我爱你……我想要你……啊啊……!」
在我还没说完的时候他就像是再也难以忍耐了一般地,将我的腿高高地抬起。
然后,我所焦急渴求的东西就这样抵住了我,迫进了我的身体,我大大地吞了一口气。
「……放松一点地吐气……没事的……我爱你,晶也……」
还无法习惯的痛楚让身体竦缩着,强烈的压迫感。但对他的爱,还有他同时对我那灵巧的爱抚,我的身体渐渐放松地打开,将他缓缓地吞入体内。
「……啊啊……雅树……」
他的**,深深地充满着我的体内。雅树开始缓缓配合着我抽动了起来。
他那不断引出我快感的抽动,让我感到仿佛从身体内侧开始就要溶化了一般。
「……啊……啊……啊……」
那从深层涌上来的炽热,我难以忍耐地喘息着,流下了眼泪。
为了不被那一**袭上身来的快感吞噬,我紧抓着雅树的肩头,但雅树却毫不容情地继续刺激着我。
「……啊!……啊啊!……雅树……!」
两人随着愈发激烈的抽动而缭乱的呼吸,震动了夜晚的空气。
啊啊,我全身都敏感地感受得到。他**裸的体温、快速的心跳、喘息、体香、还有贯穿了我,他的那个……
我被一阵突然袭上来的激烈快感给吞噬,给淹没,只觉得眼前变得一阵空白。
……啊啊!我已经不行了……!
「……呜……唔唔……!」
身体激烈地后仰,随着我半分意识地喷飞,炽热的液体喷溅而出。
对着仿佛被榨干了一般的我,他也深深吸了一口气,随即便跟着我一起**了。
「……啊啊……雅树……」
面对为快乐的余韵而轻颤的我,他爱宠地亲吻上了我的唇。
「……我爱你。你是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这认真的低语让我胸口一颤。我回吻着他的唇:
「……我爱你。我是…只属于你一个人的……」
月光直直地照在床上的我们身上。
我环在他肩上的左手手指,闪耀着誓言的光芒。
我一面凝视着那高贵的光芒,轻轻地笑了:
「到了星期一,要是左手无名指戴着这枚戒指去上班的话……一定会在公司引起骚动的吧。」
「怎么看,都知道这枚戒指是出自我的设计呢……所以啰……」
他从脱在床上的上衣口袋中找寻了一会,取出了另一个盒子。将盖子打开之后,里面是一条白金所铸的细链。他边将链子套上我的脖子边说:
「平常你只要悄悄地串在这串项链下就好了。但是,要是被坏男人缠上的时候,你就要把它好好地戴在无名指上喔。」
「……你这个醋坛子!」
我笑着将手环上他的脖子。
「谢谢你。如果是你的话,就算是吃醋或被你束缚……我都觉得很开心。」
他温柔地笑着靠近了我,就在两人的嘴唇再度要相触的同时……
……嘟嘟嘟嘟………!
从他的上衣口袋,传出了手机铃声。我们两人就这样对望着僵住。
「……己经过了半夜一点了。这种时候还有谁会打过来?难不成是……」
「醋坛子是你那边的那位才对!……一定是慎也打来的。为了别让他怀疑,你还是接一下比较好喔。」
雅树将手机交给了我,将浴袍披在身上,就走下了金属楼梯。
我做好心理准备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吐完气后便按下了通话钮:
「……喂,呃…我是黑川的代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