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交易?”
辛越摊了摊手,说:“你看,我们家很穷的,我爸妈都是打工的收入微薄,每个月两人的收入加在一起,也不足以支付治疗费,所以……”他摊了摊手,“你就当你已经尽职尽责地给我治疗了,这样积聚所需,不好吗?”
周华说:“治疗费用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对方已经支付了一大笔钱,足够你做很长时间的治疗,也许等你痊愈这些钱不花不完。”
辛越脸上冷静的神情浅谈,可他放在桌上的手,大拇指则开始不安地搓来搓去。
放在桌下的腿也开始下意识地抖动起来。
周华在这时说:“既然你提到了你父母,你想也应该为他们多想想,如果你是同性恋这件事被他们的亲戚朋友知道,你说那些亲戚朋友会怎么样对他?他们工作的单位还会要他们吗?”
辛越脸上的冷静面具终于维持不住,他脸色阴冷下来:“你想干嘛?”
周华反败为胜,说:“我只是想劝你好好治疗而已。”辛越再冷静,他也只有十八岁,他根本没有经历过大风大浪,更不知道一个三十多岁天天和精神病打交道的男人有多精。
他怎么可能斗得过他。
“我说过,我没病,不需要治疗。”
周华不再和辛越废话,而是朝两名护工示意,让他们把辛越按住。
辛越在护士碰到他时,就已经灵活地推开一人钻了出去。
他抓着自己的包包,很快就溜出了治疗室。
第二段视频中,辛越还是坐在那位位置上,他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第一段视频中的冷静。
他双手抱胸懒懒地坐在椅子里,他抬脚去蹬周华的办公桌。
周华如果不是逃得快,可能就被压在桌子下面了。
辛越站起来,他把包包甩在肩膀上,说:“你他妈的最好别再找我,否则我弄死你。”他转身要走。
四名护工围了上来。
辛越一脚踹翻一个,抓着包包便逃之夭夭。
第三段视频中他仍然逃了出来。
第四段视频中,辛越的父母出现了。
他的父母是那种看起来很老实的人,他们在听说儿子是同性恋后,母亲抓着辛越泪流满面地问:“儿子,你不是同性恋对不对,你告诉妈妈呀,只要是你说的,我们都相信。”
辛越看着自己的母亲,眼中尽是不忍:“对不起,妈妈,我喜欢男人。”他低下头,不敢看自己母亲的眼睛。
欧季明看不到他的表情了,可是他却能体会得到,当时他有多伤心。
让自己最亲的人失望,心里一定非常的不好受。
可还没得来及让辛越难过,父亲就已经一脚踹在椅子上,把辛越连人带椅踹翻在地上。
辛爸爸指着倒在地上的辛越,破口大骂:“你这个不学好的脏东西,那些好你的不学,你偏偏要学这些叛经离道的,你对得起我和你妈妈吗?你知道我们把你养到这么大有多不容易吗?”
辛越从地上爬起来,擦去嘴角的血渍:“对不起,爸爸。”他始终低着头,无颜面对自己的父亲。
辛爸爸愤怒地道:“我不要你的说对不起,你给我改,给我改过来。”
辛越抬起头来,希望地看着自己的父亲:“爸爸,我喜欢男人,我已经这样了,没得改了。”
“放屁,怎么就改不好了?”辛越我今天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一天改不好,我一天不是你爸爸,我就当没生过你这个儿子。”
“爸……”辛越低低地叫着,希望能够商量,希望能够得到原谅。
可辛爸爸只对周华说:“周医生,今天你就把这个孽子交给你了,只要能把他治好,要打要骂随便你我们绝不过问,需要多少钱你也只管对我们说,我就算是倾家荡产也要把他给掰回来!”辛爸爸愤怒而去,辛妈妈抱着辛越哭成泪人儿,嘴里说的念的全都是让他改好。
辛越痛苦地闭上双眼,紧紧抱住他的母亲,低声说:“对不起,妈妈。”
第五段视频,与第四段视频隔只隔了一天,辛越被绑在了床上。
周华带着护工,将他团团围住。
第二百三十六章 毁灭人性的治疗
辛妈妈就站在一旁。
她看着最宝贝儿子被五花大绑在病床上,吓得拉住周华紧张心疼地问:“周医生,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为什么要把我儿子绑起来?治病不是吃点药就好了吗!”
周华从辛妈妈手中解脱出来,有些不敢看她的眼睛,只说:“如果吃点药有用的话……这些仪器为何会被设计出来?”
忽然,一阵电流从辛越身上急蹿而过,他的身体随之颤动。可他愣是一声没吭,只咬紧了牙关。
辛妈妈一声尖叫朝儿子扑过去。却被周华拉住:“你如果真的为了你儿子好,就不要干预!你跟我出去吧。”周华强行把辛妈妈拖了出去。
下次,辛妈妈没再出现。
辛越被人押着进了治疗室,但他打伤看护,跳窗逃跑。
然后他再被抓进来。
他无路可逃,被迫接受治疗。
电击、看片、催吐、羞辱,体罚。
这些都是愚昧的治疗同性恋的常规手法,没有一样不用在辛越身上。
可他仍然倔强,眼神里带着光,像一头儿狼,想咬断所有人的脖子。
再然后……
辛越住进了精神病院,他有一个单独的病房,有二十四小时监控。
除了待在房间,就是被送去治疗室,就连上则所,也有人跟着,不让他有任何自秽的机会。
辛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他漆黑的头发变得毛燥枯黄。
他明亮的眼睛不再有神彩,他张扬的气势也消失不见。
他的父母来探望他,辛妈妈看到儿子被折磨得脱了样子,抱着他哭个不停。
辛爸爸对周华说:“我儿子是同性恋也好,是变态也好,我们都认了。我要带我儿子走,我要让他出院。”
可周华却拒绝了他,并让人将他们赶了出去:“从一开始接受治疗就不是你们能决定的,只怪你们的儿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再也无人来探望他,辛越就像被人关进了一个封闭的盒子里。他接触不到外界,也没有愿意同他说话聊天。
每天都被困在房间里,他狂躁不已。他让周华给他书藉和学习资料,他想用看书做题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但这种小小技量周华怎么会看不破。
于是周华给他画画的工具,他想通过画画来窥探辛越的内心。
他们还找来女人和他睡觉。
小小房间里,辛越被绑在床上。打扮艳丽的女人骑在他身上。虽然女人涂着厚厚的脂粉,可仍然掩藏不住她松弛的皮肤,以及刺鼻的廉价香水味道。
辛越第一次流泪。
他求女人不要,眼泪自空洞的双眼里滚出来。顺着肌黄的脸颊落下,渗进头发里,流进耳廓里。
他不停地摇头求饶,可是女人却一点也不怜惜他。
女人坐在他膝盖上,开始舔辛越。辛越拼命地躲,可是没用。他被绑得太紧,而对方可以肆意而为。
辛越的下身毫无反应。女人很不甘心,继续舔他。
辛越很恶心,他让女人上来吻他,但他却一口咬在女人脖子上,撕下一大块肉。鲜血顿时顺着他的嘴角流下来。
女人尖叫着逃跑,辛越呕吐起来。他本就很少进食,所以他的胃里根本没有什么可吐的。黄色的水流到衣服上、脸上、肩膀上,可是他毫不在意,他反而裂嘴笑了起来。
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以前被鞭打,被电击,被催吐,被人围起来用最肮脏的话辱骂,被人轮流吐口水到脸上,被泡进冰桶里,被吊起来不给饭吃……在承受这些折磨时,他全都倔强得没有掉过一滴眼泪,可是这次他却哭了。
他哭得不能自已,哭得全身抽搐,他哭得晕死过去。
可是没有任何人同情他。
辛越不再反抗,配合治疗。他会主动躺上病房,把手伸进皮带里,让他们把自己绑起来,然后任由他们电击。他不吵不闹,安静得像个木偶。
他们还是给他看片。可是辛越自那时起就再也没有反应过,但他会提醒守在一旁护工:“喂,现在该给我吃催吐剂了!”
那些护士会把催吐剂泼在他脸上,然后骂他贱货,婊子。
辛越变得安静得不得了,他每天仍然会画画,但只画女人的身体。有时候画成妖魔鬼怪,有时候画成天仙美女,然后他会面无表情,滔滔不绝地对周华说他这幅画的灵感来自哪里,为什么会画成这样,他想要表达什么。
然后他还会说自己做梦,梦到和男人上床,那个人身材超棒下面也很大,会粗暴又温柔地把他按在床上,进入他,带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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