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啊,是这样的,大嫂在家里被大娘说了两句,气不过,离家出走,在别人家住了就好,大娘觉得他们那户人家有男丁,不方便,便想了个由头将大嫂喊了回来,可能是回来之后,大嫂觉得大娘骗了她,所以这才起了争执,这才打了起来。”陈世泽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个明明白白,刘张氏被堵的哑口无言。刘芙蓉深感这陈家人颠倒黑白的能力,“陈世泽,你胡说,分明是你娘子……”

    话没说完,陈世泽又接过去,“其实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大嫂,当时我在旁边,我大娘也是担心大嫂的名声也才急了些,亲家,这事儿也是我们的不对,我替我大娘向你赔罪了。”

    刘张氏也没这么多指望陈柳氏真道歉,毕竟这事儿是刘芙蓉做的不对,她一个寡妇就不应该抛头露面,更何况是住在人家家里,说到底,也是她不占理儿,没再过多得纠缠,刘张氏便带着大儿子回了家。

    “大嫂,你也不用谢我,这都是我应该做的。”刘张氏离开以后,陈世泽垂涎着脸,笑看刘芙蓉。

    “不用你假好心!”刘芙蓉转身回到屋子里,看来今日是不能去酒楼了,也不知道楚楚他们会如何担心她。

    将自己闷在房里一天,除了陈柳氏的骂声之外,时间过的很快。

    傍晚来临,刘芙蓉想着今日陈世泽瞧她的神情,心理警惕起来,趁着陈柳氏睡着之后,从院子里找了几个捕兽夹子分别放到了门口和窗台的位置。

    放好之后,才回去躺到床上。迷迷糊糊之间,听见外头有动静,刘芙蓉起身,眼神儿紧紧的盯着门口,将早就藏好的棍子摸到手上,朝着外面低声喊着:“谁!”

    外面的动静打了起来,但是并没有出声,刘芙蓉紧张的抓着手里的棍子,就等着人进来之后打过去。

    “吱呀”一声,门子打开了,刘芙蓉数着人的脚步,“三二一,”“啊!”一个男声哭喊的声音传了出去。

    夜里本家就很安静,这个声音彻底打破了宁静。吵醒了陈柳氏和不远处的陈秀梅他们。听着声音很熟悉,陈秀梅带着陈世泽的爹娘赶了过来。

    一时间,陈家的人都聚齐了。率先是陈秀梅,看到被捕兽夹夹住脚腕儿,指责刘芙蓉:“大嫂,你好狠的心,你为什么要将捕兽夹放在屋子里!”

    “儿啊,秀梅,你还愣着干啥,快去请郎中啊。”陈世泽的娘看着儿子血淋淋的脚腕儿,催着儿媳妇儿。

    “哦,哦。”陈秀梅跑了出去,陈世泽的爹眼神儿凌厉的看着陈柳氏:“大嫂,你教的好儿媳妇儿啊,都害到自己家人的头上了!”

    陈柳氏眼神儿怯怯的看着她的小叔子:“小叔,你别生气,这世泽看病的银子,我们出。”陈

    世泽的娘听过之后,抬起头来,狠狠的盯着陈柳氏:“当然要你出!你的好儿媳将我儿子害成这个样子,不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得报官,必须得报官!”

    陈世泽看在他娘的肩膀上气若游丝,“娘,我的腿是不是完了,我不要瘸腿了啊,我不要瘸腿。”

    “不会的,不会的,你是娘的好儿子,娘一定会治好你的。”说着有瞥了一眼刘芙蓉“大嫂,你还等什么,难道真的等我儿子的腿断了,你才肯将这个扫把星敢出门吗!”

    陈柳氏一巴掌打在刘芙蓉还未痊愈的脸上,“你这个扫把星,因为你我儿子没了,现在又因为你,世泽又成了这个样子,你到底要将我们家害成什么样子啊。”

    刘芙蓉冷笑看向众人:“你们都不问问这个陈世泽为什么这会儿出现在我房间里吗!”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还要诬陷我儿子半夜三更的来你屋子里吗。就算是,那也是你勾引他的,再说了,我儿子好好的一个人,为什么要摸上你寡妇的门,我们还嫌弃你晦气呢!”陈世泽他娘,若不是还扶着陈世泽,这会儿怕是已经掐断她的脖子了。

    “半夜三更,跑到一个寡妇的房间里,断了腿也是活该!”叶楚楚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今天一天没有见到刘芙蓉的叶楚楚,心理有些发慌,直到晚上,听着这场又热闹,怕刘芙蓉出事儿,便赶了过来,果然是出事儿了。

    “楚楚”刘芙蓉见了叶楚楚之后,委屈都呈现出来了。

    “你啊,还是那么笨,分明道理都在你自己手里,偏偏就说不出来。”接借着月光叶楚楚将刘芙蓉带到了自己身边,月光下,刘芙蓉的脸显得格外的肿,“他们打你了!”叶楚楚的眼光一下子凌厉了起来。

    刘芙蓉嗯了一声,接着看向叶楚楚:“楚楚,是这个陈世泽他自己摸上门的!”

    叶楚楚瞧着地上的陈世泽,“陈世泽,你有什么话说。”

    陈世泽的娘看着叶楚楚:“你一个外人,别插手我们家的事儿,一个狐狸精,我看她要得意到什么时候。”

    陈世泽艰难的将他娘的手按下去,指着刘芙蓉:“娘,是她,是她让我来她房间里的。”刘芙蓉低估了这个陈世泽的脸皮厚度:“陈世泽,谁要是说假话,出门被雷劈到。”

    叶楚楚头痛的看着刘芙蓉,这个时候雷公他老人家很忙的,根本没有时间管闲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