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过……但……啊、啊、」
鸿岛咬住他的耳垂,手也探到他的胸尖抚摸。光是这些细微的爱抚,就足已让咲坂亢奋起来
。
「啊啊……」
「怎么了?这么敏感。」
咲坂无意识发出的呻吟让鸿岛愉快地笑了,语气不带一丝嘲讽。
「啊、啊、不行……我的耳朵、不行……」
鸿岛的手指爱怜地探索着咲坂的轮廓,还将手指探入他发红的耳窝里。
「斋……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不停的耳戏让咲坂的腹部痉挛,回异*平常的鸿岛让他不解。
鸿岛苦笑若说:
「……这小是平时的我。」
「这才是……?」
「没错。……你不知道我**的方式吧?」
听出鸿岛自嘲的语气,咲坂垂下了眼睛。只在异常状态下结合的痛苦,让咲坂觉得鸿岛好像
在责备白己。
「……让我来告诉你。」
「唔、嗯、」
鸿岛修长的于指扳过咲坂的脸,轻柔地吻住他的嘴唇。他舔着咲坂颈部的线条,手则伸到他
立起的膝盖上爱抚。
「啊……啊……」
感觉自己的双腿被撑开,衣物也同时被除去,咲坂紧张地缩起身体。早已挺立的分身在摇晃
的夹摆下摩擦,那种麻痒的感觉让他觉得羞耻。
「你在遮什么?」
「不……」
「你害羞吗? 」
连袜子都被脱掉的咲坂,羞耻得全身发热。
「你、你呢……?」
跟除了衬衫之外,身上毫无寸缕的自己不同,鸿岛还端整地穿着西装。问他要不要脱,他就
把唇贴在咲坂的鼻尖要求。
「帮我脱。」
听到这句甜美低沉又似调侃的话,咲坂的喉咙顿时干涩起来。习*顺从的他,听话地从鸿岛
的领带开始解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