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模糊,令他感觉痛苦。
(为什么……他就这样一个人……)
不看咲坂的鸿岛,浑身充满了洁净戚。
(好像一切都结束了一样。)
只有自己还伫足原地,显得如此矮小、丑陋而扭曲,令人难以忍受。
(一切都结束了一样——)
这几个字压得咲坂快喘不过气,他抓住自己的胸口呻吟。
「好痛……」
自从与鸿岛重逢以来,一直埋在在心中的利刃,这次真的从内侧戳刺撕裂出来。
「斋……!」
叫他又能怎么样?他不知道自己满溢哀凄的叫声,是否能传进鸿岛耳里。
但那即将消失在走廊转角的背影,却犹豫地站定后,缓缓转过身。
「……什么事?」
可是,鸿岛那稳重而温柔的声音,只会让咲坂感到痛苦而已。之前轻蔑的态度虽让咲坂焦躁
,却不如此刻这般令他酸楚莫名。
(不对……)
鸿岛的声音虽然温和,却有着距离。他的温柔就像对上课的学生一样平等。
再也找不到以往那只对咲坂一个人而发,激烈、扭曲、直戳到心底深处的感情了。
「你……已经…决定了……吗?」
身边这名青年,本是和自己互相伤害的,如今那双修长的腿却已迈开大步,径向咲坂所看不
到的方向远去。
「因为你…帮我保守秘密……所以……」
能挽留他的只有卑屈的言辞,能献出的也只有这具处处污渍的身体。在绝望的气氛中,无法
收回冲动的咲坂,从不知道沉默如此难捱。
「……刚才……」
隔了好长的沉默后,鸿岛的声音依旧温柔。好不容易等到他开口的咲坂,把所有神经都集中
在耳膜上,深怕错过他所说出的任何一个字。
「刚才那个……我并不讨厌。」
「啊……?」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吗?」
鸿岛苦笑着低下头,旋即又抬头面对咲坂。
「我并不讨厌你。」
「斋……」
虽然我的确做了很多恶劣的事,鸿岛扭曲着嘴角继续说:
「可是我终於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