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其它来实习的人,最坐立不安的好像就是自己,鸿岛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前几天搭讪自己那个年长男人的事,还在脑中盘旋不去。每次想起来,都有一种异样的酸楚
。
刚开始他还以为是醉鬼。这类客人在他打工的夜店前比比皆是,连打扫他们呕吐的秽物对他
来说,都已经是家常便饭。
况且涩谷本来就是个多事之地,即使没看电视新闻,在那种地方上班久了也知道,无聊同情
心作祟会替自己招来多大的麻烦。
所以,他一开始打算先看看情况再说。坐在门口柜台里是他的工作,当时快下班的他,还以
为对方只是个常见的醉汉。
乍看之下,对方应该比鸿岛大个五、六岁吧。看到这个大男人像只小动物似的惊恐模样,鸿
岛在心里默默摇头。所以起初,他只是想过去叫对方赶快离开。
谁知对方一听到他的声音,竟一副悲怜无依状地凝视着他。看到他哭得红肿的眼睛和求助般
颤抖的手指,鸿岛忍不住动了恻隐之心。
(而且他长得还不错……)
咲坂的五官相当端正,足以让鸿岛汗毛直竖。
颈线的线条优美,双眼虽然无神,但深邃的双眼皮却充满了吸引力。那纤细的轮廓虽非投众
人所好,但凡喜欢的人多半不会吝于称赞吧。
鸿岛对自己特别的性向并没有太大自觉,只是偶尔看到长得还不错的男人,会在对方的邀请
下玩玩而已。
他一眼就知道咲坂跟自己是同类。这类人看着同性时的眼神,比一般人要来得热切许多,习
惯后一眼就能分辨出来。
(当时就知道不好了……)
本能知道状况不对的鸿岛,不是没有想过要逃。然而当他发现自己已经庇护着那个男人,并
且还让对方在自己怀里哭泣时,就知道再挣扎也没用了。
对方那单薄的肩膀和纤细的手指,一看便知道是跟暴力无缘的人。他会下意识想庇护他,除
了保护欲之外,也知道这附近因为麻烦多,警卫和警察会经常巡逻。
果然没过多久,加害于他的男人就被带走,但更麻烦的是自己怀中的咲坂。
那不是单纯的诱惑。当咲坂哭着把自己身体媚惑般地贴在鸿岛怀里的那一刹那,他全身霎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