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应该再继续从事警察的工作,如果不区分清楚的话。。。。。。。。。。。」

    椎叶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低声说时,被篠塚轻轻拍了拍肩膀

    「昌纪,任何人都会犯错,可是负责任的方法不会只有一个,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记自己的行为,然后维繫将来。每个人、都是在某处妥协后又继续生存下去的哦。」

    离开电梯,走在出口前长长的走廊上,篠塚继续道

    「。。。。。。。。。。。。。我在心中一直对由佳里感到很抱歉,恐怕到死这份心情都不会改变。可是我并不觉得自己不幸,可以这样一直思念着一个人的我,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是非常幸福的。」

    即使死去的妻子停驻在心中,篠塚也不会被过去绊住脚,他是一个能将悲伤、痛苦、愤怒,都昇华为生存粮食的男人。

    走近大门,门员替椎叶和篠塚打开门。篠塚将手插在外套口袋,重新面向椎叶道

    「对我来说,由佳里和你两个人是一组的,不是说身型相似,而是说对我同等重要。」

    这句话让椎叶恍然大悟

    被五堂撕去一边翅膀的篠塚的蝴蝶───

    那并不是单指由佳里,而是指自己和由佳里两个人,由佳里和椎叶是两人一体的同隻蝴蝶。

    而单羽蝶、指的是失去由佳里的椎叶。

    「姊夫。。。。。。。。。。」

    胸口胀满了热切的物体

    ───篠塚知道!他确定五堂是杀死由佳里的凶手。

    『打垮那个男人的日子似乎终于到了』

    这句话包含了终于能追捕这号注意中的危险人物,同时也代表能够制裁杀死自己妻子、可憎男人的意思。

    「。。。。。。。。。。车子好像来了。」

    白色轿车停在暂停车位上,从驾驶座走出一名拿着伞、手脚俐落的年轻人,大概是公安的搜查员吧。

    「理事长,让您久等了。」

    男人一敬礼,篠塚轻轻点头答覆,对着椎叶微笑道

    「昌纪,不要再胡来了。。。。。。。。。。。。你不是只有一个人。」

    对着椎叶温柔说完话,篠塚走进部下撑的伞中,坐进车内。椎叶目送着驶离的车子,在当场驻足了一会儿。

    在篠塚心中也有深刻的黑暗。那个温和笑容的背后,有着谁也不能进入的黑暗,而篠塚不只没有被吞没,甚至还牢牢包裹住那层内心,一个人继续往前走。

    将篠塚的坚强看在眼裡,椎叶下定决心

    不论是与宗近的事,还是自己犯下的过错,都暂时束之高阁。说是卑鄙也好狡猾也好,自己还不能辞去警察的工作。

    现在只要想着五堂的事就好,那个男人会如何行动?私造枪事件能解决吗?

    在告一段落之前都要以警察的身分活着

    以警察的身分,紧追着五堂到底!

    椎叶回到客厅,看见鹿目正在帮宗近消毒。拆下来的纱布上有着血迹,果然昨天的**还是让伤口裂开了。

    「明明叮咛您要好好静养的,真是没有耐性的人啊。」

    难得鹿目说话带刺。

    「没办法吧?!好吃的食物就在眼前,送到嘴边不吃可是男人的耻辱。」

    好吃的食物───该不会在说自己吧!?椎叶一阵气恼

    「请您也稍微记住忍耐这件事。。。。。。。。。。。椎叶先生也是,我明明拜託您不要给予太多刺激。」

    突然话锋一转说到自己,椎叶感到不好意思

    「对、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

    椎叶认真的道歉,宗近忍不住笑出声来,椎叶生气的想到底是谁害得他要被唸啊!用力瞪向宗近,宗近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将头撇开。

    鹿目将新的绷带包扎好后,宗近穿上衬衫站起身

    「你接下来要怎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