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我昏倒了就帮我叫救护车。」
「谁理你啊!」
椎叶将头转向一边,随即又被宗近抓紧下颚
「在这裡做?还是去床上?」
椎叶知道一旦宗近有那个心思就不可能阻止他,所以儘可能的不要造成他的负担,于是自己站起身来
「我们去床上吧。」
宗近一在床上坐下,立刻盯着椎叶上下瞧。
「干麻啦?」
「。。。。。。。。。。。把衣服全部脱了,在我面前转一圈看看。」
「蛤?!」
「好啦,照我说的做就对了。」
这是在玩什麽花样啊椎叶一边唸着,还是将衣服全脱下在宗近面前转了一圈。
「到现在才要看我的脱衣舞,很有趣吗?」
「是啊、很有趣。。。。。。。。。。。。。可以了,过来。」
椎叶扑进展开双手迎接的宗近怀裡。宗近开始在椎叶的肩膀、手腕之间抚摸,却是毫无情趣的摸法。
「。。。。。。。。。。。你该不会以为五堂对我做了什麽吧?」
「你向来不诚实,我不用自己的眼睛确定是不会安心的。」
宗近一边说,一边将视线环绕椎叶周身,检查是否有瘀青还是伤痕。
「我说了没事,真的什麽都没有!」
也许全身确认已经可以相信,宗近将椎叶推倒在床上,自己也将衬衫脱去。结实的胸口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映入眼帘。
「我要怎麽做才好?我不想影响你的伤势。」
对着认真询问的椎叶,宗近贼贼一笑,在椎叶鼻间落下一吻
「你只要收歛一下你那不服输的个性,乖乖让我抱就好了。」
「我一直都是这麽做───嗯。。。。。。。。。。。。」
抗议的言语被热情的吻吞没,交缠的舌淫秽的动作,让呼吸自然急促起来。
「椎叶,不用考虑那麽多,只要想望就追求,我也会尽情地享受你。终于拥有了你,我要好好地品嚐一下。」
在亲吻之间宗近轻声道,让压抑的情慾开始抬头。
「不要撩拨我哦,万一太激动可是会抓开你的伤口。」
椎叶倔强的回答,让宗近轻笑道
「无所谓啊,哪裡都可以抓,抓到你满意为止。」
椎叶的皮肤被粗暴的咬噬,宗近的指尖用力地在敏感的地方刺激。
覆叠的肌肤,令人舒服的重量,所有的一切都变成喜悦,在椎叶全身到处奔走。
胸前尖蕊一被宗近的舌头**,身体深处就涌起一股近乎疼痛的快感,椎叶仰背撑起腰,手塞进口中,如果不这麽做,他会忍不住大叫出声。
「刻意压抑声音也没用,你有多大的感觉我全都清楚。」
即使被宗近开玩笑似的说椎叶也无法反驳。
因为他确实很有感觉,敏感的可怕。只是宗近在身边就兴奋异常,慾望源源不绝地涌出。
屹立的昂扬被握住,椎叶立刻咬住自己的手,可是宗近旋即拉开他的手
「你今天真是特别害羞呐。。。。。。。。。。。。。不过、偶尔这样也很可爱。」
「吵、吵死了。。。。。。。。。。。。。你可以不用说话,专心你的行为就好了!」
因为不甘心说出抱怨,宗近轻咬椎叶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