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囉唆啦!不要命令我!」
东明将椎叶的手甩开,目光赤红地看向停在沙发背上的小鸟,快速地伸出手抓住。
东明故意回头看着坐在地上的纪里,椎叶感到不妙,想要阻止东明时已经来不及
东明两手状似将小鸟隐藏起来,却传来折断什麽的闷闷一声。
「喂!」
椎叶抓住东明的手,东明不怀好意的笑着,将小鸟塞回椎叶手中。小鸟的脖子已经被折断,仍有温度的身体却鬆软无力没有气息。
东明看着瞪大眼睛的纪里,满足的嘴角微扬
「哔-哔-叫吵死人了,从之前就觉得很烦,现在这样正好安静下来。」
纪里站起身,向椎叶伸出两手,椎叶递过小鸟,纪里将不会动的小鸟抱在怀中,走出了客厅。
「真是活该!」
东明吊儿郎当的坐在沙发上,将身体靠在椅背。
「你不要做这麽过份的事!」
含着隐藏不住的厌恶感,椎叶出口责备东明。
东明应该知道纪里很喜欢那隻小鸟,就算被纪里咬了很生气,但杀死活生生的动物就像破坏玩具一样,东明的残忍与脾气的不稳定真是让人讶异地说不出话来。
「你什麽时候来的?」
被椎叶一问,东明无趣的眯起眼
「我才想问你为什麽在这裡?你打算从奎吾换成那傢伙吗?!」
「不是这样的,不过是五堂叫我ㄧ起来我就来了而已。」
「叫你就高高兴兴的跟来,你脑袋有问题啊?!明明是条子,还不管对象是谁都张开腿迎接,比那些没常识的水性杨花女人还低级!只有奎吾不能满足你,还要勾引五堂啊?」
东明似乎还不知道椎叶已经辞去了警察的工作。
「我有我要做的事。」
东明一脚踹开桌子
「什麽事啊!不过就是要男人吧!跟流氓睡换取情报烂透了的条子,做的事也是厚颜无耻,还真没见过像你这麽**的人!」
即使听到东明说的这麽难听,椎叶也气不起来,也许是因为**裸地听过宗近的过去吧。
宗近与东明的母亲互通款曲,两个人私奔,可是只有母亲那方自杀身亡,对年幼的东明来说一定受到相当的打击。被两个最重要的人捨弃,心裡残留着被背叛的伤痕长大,继承一个大组织。太多的压力、经常被拿来与有能力的兄长相比的自卑感;因为可以想像得到东明背负的痛苦有多少,所以现在才没有多大的愤怒。
「东明」
「不要叫的那麽随便!现在的我可不是街头的小溷溷,我是松仓组的第三代组长!」
对于东明顶撞的话一听而过,椎叶继续道
「你知道吗?向宗近开枪的是五堂啊!」
东明挑眉「蛤?!」的一声威吓道
「你在乱说什麽啊!五堂不可能对付宗近,那件事是不知道哪个组的白痴想立功才做的。」
「不是,是五堂用钱雇人狙击宗近的。五堂跟我提出交易,要是我成为他的所有物,今后就不再对宗近出手,所以我才跟他来的。」
短暂的沉默后,东明像是听到了什麽笑话一样,身体晃动大笑起来
「你被骗了啦!这麽说来,这是五堂为了让你乖乖听话,扯谎骗你的囉!」
东明突然收起笑容,瞪着眼睛憎恨似的说道
「这麽容易就上当,明明是条子脑筋却不怎麽样。」
明显偏袒五堂的东明,不管对他说什麽都没用。但是东明应该对宗近相当执着,打从心底需要宗近才对。
「东明,你好好查一下,事件的背后一定有五堂。你冷静想想时机跟状况,应该会知道除了五堂不会有别人。他把你当作是能照自己意思行动的人偶,阻挠松仓组,没有了松仓组的干扰,他才能继续收买其他组织。总有一天,连松仓组都会被置于五堂支配下的。」
椎叶拼命的说明,可惜对东明完全无效,反而只像是在他的怒火上加油。
「闭嘴!别一副什麽都知道的样子干预我们的世界!五堂是最了解我的人,而且、我才不会被别人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