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纪里一起回到别墅内,岩永帮两人准备了红茶。

    坐在沙发上喝着茶时,椎叶听到不知从何处传来的小鸟鸣叫声。客厅的角落一个黄铜架子上挂着别緻的竹製箱子,细腻的做工勐然一看并不觉得是个鸟笼,不过鸟似乎就在其中。

    纪里打开鸟笼的门,一隻雪白的小鸟便飞了出来,看起来已经习惯人类的样子,小鸟停在纪里的手指上。

    回到沙发,纪里非常靠近地看着小鸟,以手指在小鸟的头上、胸前轻轻抚摸,而小鸟不只不讨厌,还露出很舒服的样子眯起眼睛。

    「这隻小鸟很亲近纪里小姐。」

    一边收拾空了的茶杯,岩永一边向椎叶说明。

    「这是白文鸟吗?」

    与普通的白文鸟颜色稍有不同,头的上半部以及腹部的地方都有些许黄色。

    「这应该是乳色文鸟。大约半年前,牠受了伤在庭院中迷路了,刚好那时候纪里小姐在这裡,似乎非常喜欢这隻鸟,便在屋裡养牠。」

    岩永温柔地看着纪里一会儿,撤下餐具后手裡拿着一个小包裹走回来

    「纪里小姐,这是能成先生寄放的礼物。」

    纪里让小鸟停在肩上,打开包装,裡面是一本书。

    看见打开的内页后,椎叶不禁皱起眉头,那是一本刊登了各种各样枪枝的照片,像是图鑑一样的书。纪里像是完全被佔据了心灵一般,目不转睛的看着枪械分解后的图片。

    「。。。。。。。。。。。。你对枪很有兴趣吗?」

    岩永退下后椎叶问道,纪里率真的点头。椎叶再问原因,纪里便在椎叶的手掌上以手指写道

    『因为很漂亮』

    虽然是简洁的回答,却很有说服力。纪里是自由在金属上加工的车床工,她会拥有觉得枪械独特的型态很美丽的感性一点都不奇怪。

    流通在社会上的私造枪果然是纪里製造的,椎叶直觉的认为。

    「。。。。。。。。。。。纪里,你被五堂利用了,你是不是听从五堂的命令製造那些东西?」

    委婉的询问却看到纪里摇摇头,又在椎叶手上写下

    『因为纪里想做才做的』

    她是在包庇五堂吗?这让椎叶不禁担心起来。要是纪里只是单纯的被五堂利用,说什麽也要帮助她;可是她若与东明同样是被五堂洗脑了,那麽说道理也行不通吧。

    结果,失去警察身分的椎叶,连救助他人的力量都没有,考虑到现实状况,现在椎叶光是自己的事就已经耗尽心力了。

    「哈!你们两个手牵手感情好的很嘛」

    从背后飞来轻率的男子声音,椎叶抬起头来。

    站在门边看着两人的是宗近的同父异母弟弟松仓东明。

    把手插进t恤下襬,发懒的搓着肚子,头髮也乱七八糟,满是耳环的脸看起来一副想睡觉的样子,怎麽看都像是才刚起床。

    「五堂不在,两个人就学起不良人妻搞在一起啦?拜託椎叶、那种一点都不性感的女人,碰了也只会令人作呕!」

    东明不怀好意的走近,旁若无人地在纪里身边双脚大开的坐了下来。

    东明虽然才20多岁,但已经是在新宿拥有据点、大型组织松仓组的组长了。心智上尚未成熟,手上却握有莫大权力,是相当麻烦的傢伙。

    「什麽啊、纪里,又再看鎗的书啊?!」

    东明将纪里手上的书夺走,鄙视的语气说道

    「要是从你身上把枪夺走,应该什麽也不剩了吧?!为了不被五堂抛弃,紧紧抓住枪这一点嘛。」

    纪里面无表情的看着东明,虽然窥探不出感情,但眼神相当冷漠。

    「干麻?!想抱怨就说话啊!你这个性冷感的女人!」

    东明粗鲁的抓住纪里细瘦的下颚。停在肩上的小鸟受到惊吓,慌乱地挥动翅膀。

    纪里毫不犹豫的朝东明的手咬下。

    「。。。。。。。。。。呜!你这傢伙。。。。。。。!!」

    被打到一旁的纪里摔在地上,东明又伸起手,椎叶突然站了起来,将东明的手臂扭到背后

    「不要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