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马上回到我身边!」

    听着宗近的声音,椎叶看着五堂,而五堂的眼神冷酷的命令他快点说。

    「宗近,我不回去。。。。。。。。。。我已经不打算回到你身边了。」

    「椎叶?!」

    「原谅我,我。。。。。。。我要跟你分开,不再见面!」

    椎叶万分悲痛说得绝决,宗近沉默了下来。

    「就算和你在一起也只有不断地痛苦下去而已,我已经受够了,我想要快活,我想要自己一个人,所以我要跟你分别。」

    「椎叶,到底怎麽了?」

    宗近沉静的声音询问。

    「没有怎麽了,这是我一直在考虑的事,现在终于得出结论。。。。。。。。。忘了我吧,我要挂电话了。」

    「等一下!椎叶,还不能───」

    椎叶硬逼着自己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切断通话。

    五堂从椎叶手中取走电话时,手机又响了,应该是宗近吧,五堂冷冷地关掉电源。

    「这样你满意了?」

    椎叶无力地说着,五堂微笑道

    「是啊现在他应该愕然地坐在床上吧。」

    五堂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我要出去一会儿,接下来要做什麽随你高兴,晚上就回来。」

    「纪里呢?」

    「在那裡。」

    眼光随着五堂所指的海滩处,椎叶看见了纪里。

    「她很喜欢海呢,每次来到这边不是看海,就是随处躺了就睡。平常就好像被什麽附身了似的拼命工作,离开了工作就完全不动,真是有趣的女人啊。。。。。。。。。。对了,你去过吉泽工厂了?」

    五堂的口气听来并非试探,只是一种确认事情的轻鬆口吻。

    「你从纪里那裡知道的?」

    被椎叶反问,五堂无言的点点头

    「她向来不关心别人的事,不过倒很在意你的存在。」

    五堂不需要追问椎叶到工厂的原因。椎叶推测私造枪事件的背后是五堂操作,而五堂应该也注意到椎叶的行动了吧。

    不过却完全看不出他在意的样子,也许因为椎叶已经不是警察所以安心,还是警察不足以构成威胁,根本就不放在眼裡呢。

    「怎麽跟纪里进行交谈?」

    「加上动作她大概就都可以了解,必要的时候写出来也可以,不过她的字很难看得懂,可能比较辛苦哦。」

    五堂耸耸肩,看着牆上的镜子将前髮往上拨。

    事件的主谋者或许就在眼前,不过对已经不是警察的自己来说,这是无关的事了。

    「跟纪里好好相处吧,乖乖看家的话,等我回来可以把我跟宗近以前的事说给你听哦。」

    透过镜子看向椎叶,五堂笑道。

    「我才不想听那种事。」

    穿过五堂身边,椎叶走出客厅,接着出大门走上海边。

    椎叶烦躁的在沙滩上走着。

    宗近会用什麽心情看待自己所说的话呢?如果能看穿这并不是他的真心话就好了,可是万一他囫囵吞枣照单全收,肯定以为自己背叛他正生气吧。

    儘管是为了保护宗近,但是仍旧对自己不得不说出口是心非的道别话语感到生气。自己是这麽没用的男人吗?!只能待在五堂的手掌心里无能为力,已经没有龇牙咧嘴地面对他奋力一搏的力气了吗?

    柔软的砂绊着脚难以行走,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突然移动的关係,椎叶站着感到晕眩,再加上体力本来就不足,一下子呼吸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