椎叶怀疑的说道,五堂又将宗近的事举出
「跟男人做宗近是你的第一次?最初被他抱的时候是什麽感觉?你应该第一次对**感到满足吧?」
五堂也不理会什麽都没有回答的椎叶,继续澹澹地说道
「你的本质其实是需要男人多过女人的。」
「不要随便乱说!」
椎叶无法忍受下去终于插嘴,五堂愉快地坐在沙发的扶手上
「跟女人做你一点都不兴奋吧。比起女人,你对男人的视线更敏感,这种念头让你很烦恼却没有办法忽视,不是吗?你应该比较喜欢男人啊,只是因为自尊太过高傲不想让任何人看见你的弱点,所以无法自主的追求别人。。。。。。。。。。。有工作上的需要这种名正言顺的理由真是太好了呐,如果没有了藉口,你就是个不能允许自己被男人拥抱的胆小鬼。」
「。。。。。。。。。。你到底想说什麽?!」
椎叶架起警戒心,本以为他只是开自己玩笑,却在不知不觉间踏进了自己内心深处。五堂一边笑着,继续往椎叶的胸口刺一刀
「没什麽,只是就我的想法分析你而已。你实在穿了太厚的伪装了,为了不被看见肌肤拼命的穿上好几件衣服,我一看见这种人,就很想把他身上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下来。」
「你应该已经看过我的**了吧。」
椎叶苦笑的说出自虐的话。
将之前自己与宗近的**拿来讽刺挖苦,五堂却无趣地摇摇头
「可惜被宗近干扰没怎麽看见。。。。。。。。。。。。不过、那也有那样的精采,我第一次看见在别人面前那麽认真作爱的宗近。」
这种说法让椎叶无法释怀,眯起了眼睛,五堂注意到椎叶的反应,继续解释道
「我跟他一起工作的时候,曾经分享过女人。高兴的时候三个人一起享受也是有的事,那傢伙在作爱的时候是什麽样的表情,我很清楚。」
就算拼命不想被五堂看出反应,椎叶也知道自己的表情自动变得僵硬。
「不用担心,不是我跟宗近作爱呐。」
五堂哼地笑出声站了起来走近门口
「暂时、要将你监禁在这裡。」
「。。。。。。。。。。什麽?!」
「没什麽特别的意思,你可以当作是要成为我的东西的一种仪式,几天之后就会放你出去,食物就忍耐一下吧,这裡有洗手间,水也不是问题,慢慢地将你那警察的污垢抖落吧。」
五堂轻鬆地丢下椎叶走了出去。听见钥匙锁上的声音,椎叶意识到自己与外界的联繫已经完全脱离。
如果只是几天,有水应该可以撑过去,问题在于是不是真的能从这裡离开。
不过再怎麽想也束手无策,自己已经加入了五堂的游戏,除了顺应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椎叶在沙发上坐下。
只剩下一个人的瞬间,椎叶感到强烈的无力感袭来。头靠上椅背,无意义的看着天花板,口中连叹息都发不出。
没有办法整顿自己的心情。
为什麽自己会在这裡呢?
这个选择没有错吗───?
用不想中途放弃这个表面上看起来很有道理的原因跟着五堂来到这裡,可是自己真的这麽想吗?难道不是先入为主的笃定只有这个方法,才放弃考虑别的途径的吗?
被监察盯上,椎叶开始焦急了。害怕除了警察生命之外,自由也被夺去。明明终于找到杀死由佳里的人了,却有可能因为自身失去自由而让他逃走,而且也无法保护宗近。
如果在现阶段因为监察而动弹不得,椎叶会后悔一辈子,一想到这件事就变得坐立不安,而终于被逼得走投无路只好下了决心,向宗近告别。
为由佳里报仇与保护宗近,椎叶认为只要杀了五堂,这两个目的都能达成。要是在farusare时五堂承认,或是纪里根本不在,自己肯定已经开枪。
杀了由佳里的男人,差点杀了宗近的男人,本来就该死吧,自己有夺去那个男人生命的权利,法律无法制裁的话,由自己来解决。
虽然椎叶这麽想,但是五堂的一句话将这一切都打乱了。
『你要的不是真相,只是要杀我的藉口。』
好像被看穿了心底最深层的念头,椎叶为不能否认这句话的自己感到狼狈。
椎叶一开始是有很明确的杀意的。就算五堂否认一切,椎叶也不打算相信,只希望能达到目的。希望杀了五堂为事情画下休止符,让所有的一切都有着落,椎叶被这种偏狭的想法囚困。
脑中只剩杀意随意地横冲直撞,想杀所以杀,跟杀人魔没有两样。就像五堂说的,不管有什麽理由,杀人罪就是杀人罪;无论是为了复仇,无论是为了快乐,同样都是夺去了一个人的生命。
在那裡没有杀了五堂,以一个人的立场来说是正确的行为。虽然椎叶了解这个道理,但是也许因为自己反覆思量才决定即使用人生交换也在所不惜,如今目的没有达到,心裡便只涌现挫折与失败感,以及对这样的自己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