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幅母子图虽然是在画蓝,但也反映了幼时母亲过世、而后拼命反抗严父的卫自
身不是吗?
透过蓝,卫本身也有希冀再一次相信些什麽的想法吧?
(虽然这一切仅是揣测罢了……)
不过,也是蓝曾经让自己看过的那封信令志泽察觉出此点。
——寻觅到你爱的人时,不管是何方的谁、或是什麽样的形式也无所谓,请爱他
、也被爱地好好维持下去。
——我对于那个时期所做的一切全都不后悔。只是,请你谅解当时的我年轻不懂
事,只会一个劲儿鑽牛角尖地那样做。
没有任何悔恨吗?当时只会一劲儿鑽牛角尖地那样做吗?
那些含煳其词的字眼,是传达出自己已从对福田的扭曲执着中挣脱开来的意思呢
?还是,卫本身已原谅了爱到心碎的福田?
(一切已全都不得而知了……)
虽然只能单凭想像了,但唯一能够确认的是,卫很疼爱蓝,他是带着无法守护蓝
成长的悔恨死去的。
「……我要回去了。有点……累了。」
「要我送你一程吗?」
「不用了,有尾形在。你就去蓝那边,去炫耀一下吧。」
遭到指桑骂槐的志泽显得非常错愕,靖彬朝他嘻嘻一笑,而后离开大厅。志泽迟
了片刻也从裡头走了出来,正好看见在会馆的大厅中四下张望寻人的蓝。
「怎麽了?蓝。」
「啊!」
一发现志泽,蓝的脸蛋瞬间散发出光芒,朝他小跑步靠近。坦率的神情令志泽不
禁目眩神迷地微眯眼眸,蓝朝他腼腆一笑道:
「呃,爷爷不知道吗?弥刀先生好像告知过他了。」
「有啊……你说会长的话,方才他表示很累,已经回去了。」
「啊,是那样吗……我今天也没和爷爷说上什麽话。」
太可惜了……蓝叹了口气。奇怪,为什麽蓝要特地要离开会场寻找呢?志泽朝他
浮现一脸疑问的神色,蓝顿时露出疲倦神态。
「怎麽了?」
「那个……可以直接回去吗?」
为什麽?志泽以眼神询问,蓝朝自己的西装口袋偷瞄了一眼。志泽朝那个诡异膨
胀的地方伸出手,往裡头看了一眼,发现满满的全是名片。
「……原来如此。」
「佐仓同学跟我说,要是感到困扰的话,可以找会长过来……」
「他跟你说?」
想必是层出不穷的星探令蓝感到累了。似乎对蓝无法巧妙地和人应对进退的情况
看不下去,所以世故的友人佐仓适时施予援手了吧。
「……顺便、能和志泽先生一起回去的话……」
不过,应该不行吧……蓝抬眼偷觑着他,一边小声地说。这孩子已经变得相当会
撒娇了,志泽见状不禁心想。靖彬方才所说的「招摇炫耀」表情似乎就快显露了
,志泽连忙刻意收敛神情。
「想回去啊,该怎麽办呢?」
「不、不过,知靖先生你还有工作吧,而志泽公司又有一堆人在这裡……」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特地装出严肃的表情维持不了几秒,志泽便小声地笑了出来。朦胧的甜美笑意果
然让蓝又羞红了脸,歪着头思索了起来。
「回去的话似乎会变得很麻烦,所以我开了个房间。要是觉得那群人很烦的话,
就去那个房间休息吧。」
「嗄……?」
志泽递出卡片钥匙,告诉他最顶楼的房间号码,蓝顿时瞪大了眼。
「偶尔在外头吃顿饭也行吧?」
确认四下无人的志泽摸了摸他的脸颊,光滑又燥热的触感经由手背传了过来。蓝
依然不变地对这种一般的约会邀请招架不住,立刻满脸通红地感激不已。
「你、你的工作、呢……?」
「我说过了,今天当完招待就会直接回家。更何况对方是弥刀,即使就这样离开
也没问题。」
真是的……蓝下意识地嘟起嘴巴。这阵子说会回家的志泽老是因为加班而在总公
司过夜,等回到家已经是早上,而那时蓝早就去上学了,两人无法相见的日子就
这样持续了好几天。
「不想和我一起待到早上吗?」
不知蓝究竟能理解这句话到什麽程度呢?无论如何肌肤相亲,蓝总是做出未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