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一定会如此斥责!——咦?啊?刚才是我听错了吗?
我慢吞吞拉开棉被偷看,不知何时,鹰也就站在我的床旁。怎么会有幻觉呢?正百思不不解时,鹰也的神情更凌厉地瞪视我。
“……你随随便便和我道声拜拜,然后又躲在棉被里哭!这是怎么回事?”
“你真的是鹰也……”
真的就是他!
眼前正是我思念的鹰也。“你怎么会?”
“是你自己在胡言乱语,然后就挂断电话,根本不让我有辩解的机会。”
“……怎么会……”
不是不让你表态,是你自己不表示。我在内心抱怨——由于惊吓过度,以致说不出话来。
因为,此时的鹰也,应该是与俊辅互诉情衷相拥抱的时刻,又怎么会在我家?
“……你真是的!你到底要怎么摆布我才会甘心?”
他一边嘀咕,一边坐到床上。
“你是什么意思?”
对他这句先发制人的话,我无法保持缄默。
“你说被我……摆布?你说错了吧?被摆布的人是我耶!”
“啊?”
“你怎么来这里?我都跟你分手了!你又何必再来?而且俊辅难得回来……家里就你们两个,正可以卿卿我我呀!你难道是来加重我因失恋而哀伤的心情吗?”
本已压抑住的情绪,顿时又如千军万马般沸腾起来,我又再次钻进棉被。
“喂喂!你……”
听出鹰也为难的声音,他越过棉被压着我,我就本能地缩成一团。
“你是不是对我厌倦了?”
被他唐突地一问,我就抽了一下。
“你已不再需要我当你哥哥吗?”
“……你在说什么?”
我的声音止不住地发着抖。
“是你对我厌倦了吧?你……对我的身体腻了……对我也失去了兴趣。如果你是在可怜我,那我宁可不要,你还是快回到喜欢的人身边吧!”
“我说你呀!”
床在摇摇晃晃咔吱作响。
我嘴巴嘟囔着你搞什么嘛,再把棉被弄开,不料鹰也的脸就近在咫尺。
“……你干什么……”
“我说你很可爱。”
他这句话,使我脸红心跳。
“你在……胡扯什么?”
“就是很可爱……我不太会形容。”
“你什么时候觉得我可爱的?”
我第一次听到,因为我一直以为他并未注意过我。
“乍见你时就觉得,否则我也不会强暴你。”
“你……少唬人!”
“我为什么要唬你?”
“根本不可能。因为你到现在都还爱着俊辅,始终忘不了他!你对我只是……基于义务才舍命陪君子。你强奸未成年人,因自觉犯了恶行颇有悔意……但也是我要求你陪我到我认为满意为止。要不然你才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