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芳贺!这是两码事呀……”

    他的唇微微扭曲,笔挺的鼻子使他的表情更显得薄情。

    “你也说过一般的现象,一般人是不可能和使用暴力夺去他**的人一再地单独幽会的吧?”

    我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

    快乐之情不翼而飞,对他这么看待我,令我为之气结。

    “……是因为你说想……弥补……也想要赎罪的呀……”

    “你也很乐在其中啊!对我毫无戒心,笑得如此天真烂漫,被你如此对待,我以为你是在挑逗我咧!”

    他根本是在自圆其说。

    不过——一般的情形会是如此吗?那么是相信他的话的我活该?

    “我是对不中意的人,打从开始就不会有强暴对方的冲动的……而你却当我是哥哥般缠着我——叫我不动心也难。”

    我的喉结上下动着。

    “是你太没防备之心,怪谁?”

    他的义正严辞,让我久久答不上话来,也找不出话来回答。

    我被他任意摆布玩弄——这还是我不对,我的错吗?

    那么,对我温柔体贴,关心也会是伪装的?与他共处的快乐对我是这么开心的事,这一切都是假的吗?如果是,那以后我还能相信什么?

    满脑子的疑问都涌向脑际。

    而后面那句话,更让我气结。

    “……再说,你是喜欢我的吧?”

    他这话根本是老谋深算。

    内心洋溢着的暖意,被他的这些话扎得已消失无形。

    就因为这或许是事实,才令我更难堪,我不否认是很喜欢他。

    甚至喜欢到连被他强奸都不再计较,且对他打开心扉。

    每次的见面是那么快乐,而在每次分手时,就恨不得下次约见面的时间即刻到来,我是多么希望在一起的时间能更久一点。

    我欣赏他为了歉意,一直试着弥补过错的诚意,也喜欢他发誓不再碰我,也能守信诺言的诚实。

    ——我是真的很喜欢他。

    因为我是白痴。

    这种状况,直到我喜欢他到快令自己窒息的程度,方才有所察觉。

    “……你好坏!”

    鹰也的手与唇双管齐下向我探索。

    被他抚摸的地方,感觉一股痛,他猴急地想与我结合,在狭窄的车内,我本能地拳打脚踢起来。

    “你不要乱动!”

    他小声地命令我。

    我的脚被抬起,鹰也的身躯迫近压着我,好像没完全脱掉的内裤还在脚边晃着。

    鹰也呼吸急促地进入我的体内。

    “好……痛!痛死我……了!”

    我的胸口像要爆炸般痛楚,连被压着的手脚也苦不堪言。

    “……你马上就不会痛了!”

    他自言自语,然后开始抽动着。

    他嘴边说着——你慢慢就会舒服,我会让你舒服——这话是表示我们的关系会持续下去之意?

    “你喜欢我,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