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讨喜!那就别怪我折断你的手!”

    他说着就一边加重力量。看他毫无让步的意思,我反而害怕起来。

    我勉为其难地拿开手,他撇了撇了嘴角。

    “现在才听话……你想说了吗?”

    “要我……说什么……”

    鹰也哼哼冷笑两声,仿佛在嘲笑我的痴呆。

    “不……要……”

    他的手慢慢动着。原以为会被他折断手而惊吓的心情,在他纯熟的动作下却挑起了莫名的快感,接踵而来的并不是疼痛,而是有别于此的另一种恐惧。

    鹰也仍然浮着浅笑,凝视着我。

    我无法正视他的这种眼神,就将双眼合上,再度用手捣着脸。

    “我叫你不要捣住脸的!”

    “……我……不要……”

    我用抖颤的声音问他——“你为什么要这样……”

    “……看到你,我就想把你惹哭!”

    我睁开眼睛,不可思议地望着他,我想看他是以什么德性说出这句话的,只是依然是那无动于衷的模样。

    “你如果是我弟弟,一定每天都让你不得安宁。”

    他很戏诮地在调侃我,为什么他会有这种虐待心态?真令人气愤。

    “你哭吧!这样我可能会放你一马。”

    “……我才不哭!”

    其实真的很想哭,但却绝不能哭。在这种家伙面前,才不会示弱。

    “你真的很好强!”

    他微微地笑着。

    但又含着几许讽刺——想看我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鹰也的手指很灵巧地在我身上蠕动。在这么尴尬的状况下,不敢置信的是,自己竟然会对他有反应!

    我也不喜欢他,何况他还是个男人。

    被摩擦就会有快感?是我不正常,抑或是一般人的正常现象?而且这么下去——“嗯……不……行!啊……”

    由于身体不能自如活动,神经几乎都贯注在那个部位,我又很敏感,似乎在向他需求更多的抚摸。

    “讨……厌……啊唔……!”

    我的喉咙哽咽。

    我的全身紧绷,右手胡乱地挥动着。在情不自禁下开始呻吟,在悔恨的中眼泪已盈眶,只是这不正中他下怀吗?我千万要忍住不能掉下一颗泪水。

    “……——啊?”

    刹那间似乎受到爆发的冲击,下一瞬间血气就退缩,开始呼吸急促,胸口发闷,汗水顿时冷却,头皮发麻,我发现鹰也的手松开了。

    在朦胧的意识中,看到他拿起置于药箱上的纱布在擦手——想到是自己弄脏他的手,就羞愧得无地自容。

    他离开我的腹部,踩住我的肩膀的脚也走。我因被他蹂躏得已毫无反扑之力,也以为就此告一段落。岂料,不然——!

    他氢我的领带抽掉。又着手解我的衬衫钮扣。

    “……你要干什么……?”

    鹰也却不作声。

    “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他的手粗暴地在抚弄我的皮肤。

    “……不要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