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有可能遭到杀身之祸?
被埋在什么地方的他的尸体,希望被什么人发现?
对于他的毫无音讯,家人都不关心吗?
这一切都很令人费解,也毫无道理。
他就这么消失于庭园的一角。
我则愕然伫立在当场很久很久。
——所谓的家人,就是如此而已吗?
原本生活在一起,尔后分开的妈妈和优花,也会把我忘怀吗?
那么,我又算什么?
我虽对哥哥不存记忆,但直至现在,我还是十分想念死去的哥哥。
我很沮丧地回到家,亮平早已在我家,他就当成是自己的家,躺在沙发上喝着啤酒。
“你回来了。星期天你跑哪去了?我还想你帮忙找宠物呢!”
带着微醺的口气,他自顾自地说。
“……你又在干这种差事?”
“对,但今天的是有血统的名犬,因为房子要重建而搬到公寓,连狗也带着,不料它却从三楼窗户跑掉。三楼!胆子真大,却没智慧,可能是它不喜欢吧!真可怜!为了人类的方便,要动物去适应,显然是有些困难。”
亮平滔滔不绝说了一堆,这种事不问也知道,但我还是开口问了一句——“那么有找到吗?”
“有。找得要死。在一小时前找到了,它的前脚骨折,在二丁目的兽医那里治疗,饲主竟然在医院流泪!”
“哼!”
我随意应着,不料亮平却自沙发上起来,从背后抱住我。
“……好痛!”
“你是怎么了?是不是惹上什么麻烦?”
这是侦探的直觉吗?亮平的语气已与刚才全然不同。
我忍不住便将内心的疑惑,对他说了出来。
“上次和你提到的芳贺俊辅这个人,你可还记得?”
亮平睁大着双眼。
“怎么,你还在想这事?你这么爱慕他吗?”
才不是!我嘟囔着。
“我把他的照片带回来……想还他本人,所以就去找他。”
“喂喂,你也太莽撞了!你们又不认识,他一定吓坏了!”
亮平还不忘揶揄一句——如果对他萌生爱意,就更伤脑筋。本想打他口没遮拦,但还是作罢。亮平常说“以眼还牙”,其实是要“以眼与牙还眼”才对,但如果搞砸了,自己也得不偿失。
“……我没见到他。”
亮平无意识的嗯了一句。
“他还说不知几时会回来。”
“是去旅行吗?”
一般人的反应多半如此。因为他在毫不知情下,也只会这么想。只是——“他说是去国外留学。但更怪的是,他们是一家人,但却不知芳贺到哪个国家,也不知几时回来。一问都三不知——这哪是去留学?根本就是下落不明。”
“他家人这么说的吗?”
看我一脸的严肃,亮平则眨了眨眼。
“……对,一个面无表情的男人,好像他笑了就会吃大亏的模样。”
“哦!”
听到我的话,他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