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我若破了第一个案子,功劳就属你的,但你要让我当助手。好不好?”
“……好,好!”
他对我的所言当耳边风一般,完全在敷衍我。
“我是说真的,当然你也不可食言而肥。”
“我不是回答你说好吗?……海斗,先别提这个,你可以替我泡杯咖啡吗?”
他的意识已至报纸,再说下去他也听不进去。
我只好起身,为他泡咖啡。
我不禁在内心嘀咕——等着瞧!且一边偷看亮平的侧脸。
——能悠闲地喝咖啡为时已不久,等委托人逐次登门造访时,你就会忙得不可开交,届时就需要藉助于我的帮忙。
信也许有指纹,也不能查出什么,何况又要拿谁的指纹做对比?看来只有用照片来询问搜查。
照片中的男子,穿的是我们学校的制服,就表示他是毕业生。
我很质疑那个时代资料盒是几时埋的?从钥匙圈上所印的日期一九九四年来推断,绝非在此之前,而是之后。而从照片褪色的现象来看,也不是在校生。
最简单可行之策,即找在此任职六年以上的教师,把照片给他看。但是——凶手未必是学生,也有可能是老师。
既是如此,更不能太过打草惊蛇,反而要更小心地搜证,以免形迹泄露出去。
“……嘿,还有样好东西!”
我的脑袋忽然闪过一个想法。
就是学校历届的毕业纪念册!把六年来毕业纪念册逐一与照片对比,一定可以找出他来。只要知道名字,还可从同学名册中查出地址,多么轻而易举!
一旦获悉被害者后,再从其交友关系调查——凶手就渐渐呼之欲出……可是,且慢!……被害人的家族又是怎么回事?一般人在他一直没回家焦急担忧之际,都会向警方报案并且申请搜索令吧,谁不担心他是否遭到不测或被下毒手呢?
“或许他的家人已采取过行动了。”
——我虽不清楚……
但各方面都要考量在内。
但假使被害人并非出身于正常家庭。譬如他会是个孤儿吗?或他的家庭破碎而被遗弃……等。即便非上述等凄惨的遭遇,或他上大学后学会独立,家人都以为他过得很好,未发现他已不在人世——这些种种的情况,均在推测之列。
“……你怎么一直在自言自语?”
突然自背后敲我一记头,使我差点摔倒在地。
“喂喂,你干什么?”
回头一看,下平一手拿着音乐课本站着。
“啊?”
“上课早就结束了。海斗,你一直在发呆!即使上音乐课多不耐烦也不该如此。菜绪一直在瞪你!”
他说也刚自大学毕业的新的音乐老师后,笑笑。
“加藤他们呢?”
“先走了。因为数学作业没做完在吵——你没听到吗”
我被这么一反问,小声地道歉着。我已浸淫在自我的世界里忘了周遭的存在。
“……你是有什么心事吗?是和你老爸处不来?”
“不,没有的事!”
有些为我担心的下平蹙着眉,笑着对我说。
亲子间虽不是很好,却也不是太差,我视为是很普通,但旁人却为我不胜唏嘘吧……也许他们认为,我们家很复杂。
“那么走吧!”
音乐教室内只剩我们两人,而休息时间也快结束。
“啊!下平,你知道毕业纪念册放哪儿吗?是图书室在保管吗?”
“毕业纪念册?……你指的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