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怎么说都可以,但如果那个小鬼知道你回到我身边,会多么懊恼呢?」这个男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只会用尽一切力量利用所有人。「怎么样?如果你让我抱,我就不把消息泄漏给媒体,你重要的梨园贵公子就不会受到伤害。」
浅葱整个背部一直打寒颤,但却无法责备千石。
「你不理我吗?这样也可以,我就当作你答应了。」千石黏糊糊的舌头舔在浅葱脖子上的感觉让他感觉到强烈的恶心,千石更进一步的把浅葱的领带松开,解开衬衫钮扣,把手伸进衬衫。
「呜……」
「你还是这么敏感呢!」
浅葱只是被千石的手指接触到乳晕就有反应,千石粗暴的掐着浅葱的**,用力拧着。
「你已经被那个小鬼冲昏头了,你的身体对他来说足一种毒药吧!」千石笑着,更加大胆的爱抚浅葱的胸膛。「那家伙从高中开始就只注意你呢!」
浅葱的眉毛扬了扬。「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还不知道吗?算了,没办法,当时的你对我非常着迷,从来不注意周围的事。」浅葱的衬衫被千石拉出,皮带被解开,手指隔着内裤握着浅葱的生殖器。
「嗯……呜……」
「即使我知道他看得见我们在做什么,我还是故意和你接吻、**,就在我们吃饭的地方,我想那对未成年的他是一种强烈的刺激,但你的呻吟这么可爱,就连说话都让那家伙好像忍受不了的样子,最后跑得不见踪影。」
浅葱倍受冲击,把千石的胸膛推回去。
「怎么了?」
「不论你做了什么,因为你是我师父,所以我都会忍耐。」
「这样啊!」
「但这一次我不能忍耐了。」
「你在生什么气?是因为隔了太久,刺激太强烈了吗?」
「请不要再愚弄别人。」浅葱把千石再次伸过来的手打掉,千石的眉毛往上扬。
「搞什么?既然你采取这样的态度,那常磐会变成怎么样也没关系了吗?」
「你……」
「你的神色变了呢?」千石笑得从容。「全部都由你决定,如果不想要你重要的小老板名誉被玷污,就遵从我吧!」
「客人,这样我会很闲扰的!」一声惊慌的女性尖叫后,浅葱背后的门扉响起剧烈的敲打声。
「什么事?」
「快开门!」让人脊梁打颤的有力声音是常磐,为什么常磐会来这里呢?现在这个时间,他应该在浅草居民集会会馆的舞台上练习。
「我不知道你是谁,太无礼了!我们正在商量重要的事情。」
「老师,你在吗?是我常磐。」
「常磐?」千石惊讶的问。
「我要踢门,请你闪开点、」
「不行。」浅葱打断他的话。
「为什么?」
「我们正在商量重要的事情,不关你的事,你不应该进来。」
「可是……」
「没有可是,谈话结束后我就会回去,你在外面等我。」
「老师,我会等你,我绝对会等你、」常磐会在这里的原因已经无关紧要,他现在就要马上出去搂紧常磐,遇见常磐后就存在着那么深的信赖感,不管怎么样,他都想要守护常磐,正因为如此,不能让他陷入千石的计策。
「可以吗?」千石看向浅葱。「你的看家犬还特地来接你,你要让我拥抱吗?」
「不是,」浅葱两手靠着门,慢慢向后看,听到常磐的声音后,他心里就下定了决心,「我不会再让你拥抱了。」
「你说什么?」千石的眉毛往上扬。「你打算抛弃特地追你而来的男人吗?」
「我没有要抛弃常磐。」
「但那家伙的秘密……」
「我会尽全力阻止你,用别的形式。」如果在这里被千石拥抱,常磐一定比谁都受伤,然后会责怪自己,那么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因此他只能寻找别的形式。
「我不知道会变成怎么样喔?」
「我已经有所觉悟了。」浅葱重新整理杂乱的衬衫,把领带系好,出乎自己意料的沉着稳定,注视着千石。
「你要走就走吧!」没想到千石这么简单的释放浅葱。
「我要走了。」浅葱深澡低头行礼,一开门,常磐就在眼前,一脸像被抛弃的小狗的表情,正等待着浅葱。
「老师!」常磐虽然露出笑容,但表情马上变得可怕,因为千石站在浅葱后面。
「小老板无故出现在我的办公室,真是让我惊讶呢!」
「如果可以,我连一步也不想踏进来!我拒绝你和尾上老师完全没有关系。」常磐睁大眼睛瞪着千石,一点也不畏怯。
千石坦然地回答:「我当然知道,小老板,我把浅葱叫出来和那件事没有关系。」
千石的手伸向浅葱的下巴,浅葱闭着眼闪开脸,接着传出一声迟钝的闷声,而千石的身体从浅葱背后飞过去。
「不要用你的脏手碰尾上老师。」常磐的拳头打在千石的脸上。
「你……很厉害嘛!和国中时一样,仍旧喜欢年长者呢!杀人凶手。」千石从容不迫的用手轻轻抚摸脸颊。
「为什么那件事……」常磐咬牙切齿的声音让浅葱睁大眼睛。
「你打算像对待那女人一样杀死浅葱吗?浅葱还是我助手的时候,你就把浅葱当目标了吧?你真喜欢别人的东西呢!」
「不准你侮辱老师。」常磐低沉的声音非常痛苦。
「我只是说出事实。」
「你这个家伙……」常磐极为愤怒,完全忘了背后的浅葱。
浅葱慌张的紧抓常磐不放。「不要!」
浅葱拼命喊叫,但常磐无法理解。「为什么要阻止我?」
「在这里揍他,不就如了他的愿吗?」如果常磐在这里殴打千石,千石一定会把常磐的秘密卖给杂志当八卦题材。
「可是老师……」
「你的心情我了解,但你要忍耐,他不值得你这么做。」
常磐勉强把举起的手放下。「可是……他对老师……」
「已经够了。」常磐的指尖发抖,他为了浅葱而生气,只是体认这样的事实就够了。「回去吧!」
常磐盯着浅葱片刻,不久后即遵从浅葱的话,慢慢站起来。
「你认为这样就结束了吗?」
常磐回头看着千石,抓着浅葱的手腕充满了力气,好像是为了让浅葱放心一样,常磐点头表示同意,瞪着千石。
「你的话,我原封不动地还给你。」
「你要借助你父亲的力量吗?或者是歌舞伎协会呢?」
「你盗用尾上老师照片的事,你认为别人都不知道吗?」
常磐从容不迫的话让浅葱抬起头。
「为什么——」
千石的脸色变了。
「浅葱,难道说……」
「尾上老师没有对任何人说,但你真的认为可以欺骗专业人士的眼睛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千石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但仍采取强硬的态度。
「如果你要装作不知道,尽管装吧!但我父亲会和你断绝往来,绝对不是因为我的拒绝,而是因为你从下采纳别人的意见。」常磐非常冷淡的说。「你自己把最后的机会糟蹋了,你没有认清这个事实。」
「等一下……这是怎么回事?我做了什么?」千石拼命问道,但他的话已经进不了常磐的耳朵,浅葱也听不到。
在千石的办公室前搭上计程车,浅葱把常磐家的住址告诉司机,常磐没有开口,车子开到常磐住的大厦前,常磐沉默的从钱包拿出一万元纸钞,在司机找钱前先下了车。
浅葱心想常磐或许想要独处,但又不敢让他在这种状态下单独一人,因此拼命在常磐身后追赶,在电梯门快关闭的时候,浅葱急忙跃进电梯里。
「谢谢你。」常磐用手压着正要关闭的门,浅葱倒抽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