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我以为会是我先耐不住来着
柳生:他答应我这点我倒是想到了
仁王:不答应的是傻子吧
柳生:其实我本以为他拒绝我的几率比较大
仁王:我原先着找机会表白来着,却被他抢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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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生比吕士视角:
老友们都有了各自的生活,也有了各自的感情
自己,几乎是见证着幸村不二越走越近,柳和切原越离越远
两个极端
喜欢之后难道只会有这两种结局吗
爱别离、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柳和切原明明彼此心痛的无以复加却生生离散
那天晚上医院里先后被送来了两个人,皆是因为饮酒过量而导致的酒精中毒
我当时作为实习医生,正巧那天值夜班
虽然酒精中毒不是我所设计的范围,但就冲着那两人,我也必须要去看看
急救室,两个抢救间,一左一右,柳和切原
两人都不是能喝的类型,但看着此番场景,我也能猜出来之前大概发生了什么
急救室外,两方亲人分立两边面面相觑,看着对方同样震惊的模样,又侧过头低声啜泣沉默无语
在得知两人都脱离危险之后,我独自转身回到了自己该待的地方
而今晚的事情,我决定将它永远埋葬
第二天,我便找到了仁王
我对他说:在一起吧
他有些惊讶,但惊讶完就是惊喜以及持续了将近一个星期的愉悦
我也并不打算告诉他柳和切原的事,虽然最后他肯定也会知道,但至少我不想让他是从我这里得知的
我喜欢他
便义无反顾的爱他
仅此而已
仁王雅治视角:
我本就是个不着调的人,所以,也从没想过在自己的感情上亏待自己
喜欢了就追,说不准对方也是喜欢着自己的呢
这句话本身没什么毛病,只不过是之后的种种事情,使得即使是互相心悦而不得相守罢了
上学的时候就天天被幸村不二虐,花式秀恩爱,之后柳和切原也开始加入虐狗部队虽然说最后两人分开了,但在当时给我们造成的伤害却是不可计数的
就在我谋划着怎么拿下他的时候,自己却被他告白了
其实对于比吕士的告白我很想先拒绝,然后由我来再表白回来
但因为当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砸晕了的我,除了不停的点头之外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不过还好,比吕士知道
人生中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吻,感觉蛮不赖的
因为他的工作地是在医院,我也经常的会去骚扰他,当然都是在不打扰他工作的前提下,因为我也知道医生这行有多不容易
医院里,每天都有生命的逝去和新生命的诞生
来来回回、兜兜转转
人就这么一辈子,短短几十载
既然不会重来,那贪婪一点又有何妨呢
我知道他的义无反顾
真是的
弄得,好像跟谁不是一样。
☆、番外:手塚国光
机舱的窗玻璃上映出的面孔依旧冷淡,架在鼻梁上的无边眼镜更添冰冷
眼神也是淡淡的,望着窗外起伏的云层,似乎没有什么可以打动他引起他的兴致
美丽的空姐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幕,似乎是惊讶于那人周身的气质,空姐完美的笑容一滞,但良好的素质让她很快的调整好,上前轻声询问道
“您好,请问需要给您来点什么”
自始至终望着窗外的视线移了回来,对于空姐的问询略一停顿,似乎是在思考
“一杯温水,谢谢”
果然
空姐一边点头说请稍等,一边在心里想着
不仅是人,连声音也是一样的清冷
碰了碰杯壁,微暖的温度通过指尖似乎是能传达到身体上,然而也只是碰了碰,镜片下黑褐色的眸子闪了闪,从衣服的内衬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类似信封一样的东西
一张,请帖
一张邀请他参加结婚典礼的请帖
摸索着边缘的棱角许久,捻起,翻开
简约雅致的设计,似乎从这一张请帖就能看出新人的品味几何
新郎:幸村精市
新郎:不二周助
凝视良久,将请帖合起,仔细的收好,隐约间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息,不知道是谁人发出
飞往丹麦的旅途很长,安静的舱室也让人昏昏欲睡,将座椅向后调了调,摘下眼镜,打算眯一觉
意外的进入睡眠的时间很快,但这一觉,却睡的极不平静
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多年前,作为入学新生代表上台发言的他,和那个坐在座位上笑眯眯的看似很乖巧的不二
不,不对
不二就读的是立海大,为什么自己会在青学的新生入学仪式里看到穿着青学制服的不二?
眉头微微蹙起,但这并不妨碍梦境继续
他进了网球社并很快崭露头角,同时他也看见了不二,在一众一年生里藏拙的不二
然后呢,他有点奋力的想去看清接下来的梦境
被前辈们打伤手臂,不二的约战,自己手伤未愈的不敌,以及不二拽着自己衣领时露出的愤怒的表情
那样的不二,他从来没有见过
那双蓝色眼睛里跃动着怒火的样子漂亮的不可思议
接下来的日子,一点一点过去,虽然感觉像是快进了一样,看着不二故意不带词典每次都来跟自己借,看到他和部员们偷偷地为自己的生日准备只为给自己一个惊喜,看着他无奈的揉着扑在他肩膀上撒娇的菊丸的头发
这一些些一幕幕是那样的真实,真实到他也甚至差点就相信了,直到
直到不二输给了白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