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不二回到真田宅,因为晚归而抱歉的向真田祖父及真田妈妈告了罪,顺便提及已经在外吃过晚餐,径直回了他的房间
跪坐在榻榻米上,不二面前的矮桌上铺着一层资料,震惊之色依然无法从脸上退去
幸村的父母,在五年前早已离婚,也就是在幸村精市还在上国小的时候,不过虽然幸村的母亲已经改回了娘家的姓氏,但离婚这件事只有他们夫妻二人知道,甚至于是双方家里的老人也未曾得知,离婚原因不详幸村精市对二人的情况早有所怀疑
而更让不二震惊的,却不是幸村父母离婚的事情
幸村精市,幸村家长子,因某种原因四岁之前处于自闭状态,后来情况略有好转,但于九岁在网球俱乐部突然晕倒,昏迷一星期,醒后又持续自闭状态长达一年之久,并在自闭期间有过无意识的轻生举动,后及时抢救,但身体免疫能力极低,十三岁时怀疑有格林巴利氏综合症的发病征兆,后经排除,现仍每年不定期于医院进行疗养,现各方面素质已经好转,待观察
幸村和音,幸村家长女,实为幸村父亲的同胞姐姐,也就是幸村精市的姑姑离家私奔的孩子,但不幸,生和音的时候,幸村姑父于工地视察时不幸坠落,姑姑因惊吓过度而难产身亡,可怜和音刚出生就失去双亲,而只能于福利院住下,直到四岁那年因幸村父亲往北海道出差在街上无意间撞见长相酷似自己失去音信多年的同胞姐姐的和音
资料很多,也很详细,而越看,不二攥着的拳头也越来越紧
“我不知道,这些我从来都不知道”精市,我对你的了解,竟然可笑的如此贫乏
而景吾,你又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查明这些的呢,又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查的呢?是不是如果不是我主动询问,你是不是会一直观望斟酌的隐瞒下去
呐,精市,我真是自大到可笑,竟然自大的享受上天给予的重来一次的机会,还保留着曾经的记忆,竟然以为所有的东西都能在自己的意料之中
到头来,也还只不过是浩淼星河中的尘埃,卑微而又渺小
但是,景吾,我明白你一直以来的观望与不语,可是,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啊!
如果景吾你是想要用这些来提醒我什么,那么你做到了,但如果,你是想要让我在真正的事实面前而退缩屈服的话
那么,不可能!
景吾你自己说过‘人定胜天’,我不去想你到底还知道些什么,但我所要做的,就是不让我每一天而后悔,即使荆棘满地!
外面不知何时下起了瓢泼大雨,而不二却在这种天气,着一身单衣,踩着居家的木屐,一路从真田宅奔跑到幸村家
当幸村打开大门,就被不二抱了个满怀,浑身的雨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浸湿了幸村的睡衣
完全没有给幸村反应的时间,不二压在幸村的身上,两人就那样倒在玄关处,紧紧地拥抱着,深吻着
直到不二咬上幸村的肩头,疼痛和血腥才使两人的动作有一瞬的停顿
几乎是强硬的撑起身子,看着不二冻得发紫的嘴唇和惨白的脸色,不由分说,一把抱起不二朝楼上大步迈去
守在浴室门口,听着里面哗哗的水流声
幸村眼底,晦涩不明
☆、chapter:所谓不可描述
穿着幸村的浴袍,不二赤着脚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着仍旧不在状态的不二任湿漉漉的头发往下滴水,幸村皱眉
将不二按到床边坐下,端过刚刚下楼煮好的姜汤凑到不二的嘴边,冰蓝色的眸子和他对视了一下,妥协而又顺从的张口,就着幸村的手一口一口的将姜汤喝下
热热的姜汤顺着喉咙一直到达胃部,暖意从身体内部逐渐散开
即使已经喝完了,但盛姜汤的碗却还是温温热热的,虽然洗过了热水澡,但受了凉的不二还是将空碗捧在手里,汲取那一点温度来温暖手心
而幸村就跪坐在他身后,拿着毛巾给不二擦去头上过多的水分
两个人谁也没开口说话,房间里充满了一种诡异的安静,低着头的不二张了张嘴,几度犹豫之后却干巴巴的问了一句
“和音,睡下了吗”
“嗯,很早就睡了”
简短的两句话后又恢复了之前的沉默,只余下房间内的那座英式立钟的钟摆晃动而发出的声响
足有将近十分钟,期间幸村下床另拿了一条干毛巾,换下刚才已经湿了大半的毛巾,重复之前的动作,不二依旧捧着那只空碗,尽管它已经失去了温度而逐渐放凉
冷不丁的,不二瑟缩了一下,幸村反射性的回头扫了一眼门窗,注意到正对着床的窗户没有关严,正往屋内灌着夹着雨的冷风
虽然缝隙只有一小点,但对于洗完澡的不二来说却是已经很冷了
幸村正打算下床去关窗户,不二却飞快的伸出一只手拉住了他的衣袖,腿已经伸了一半的幸村诧异的回过头,就发现不二那双眼里满满的都是不安和慌乱
“周助,我不走,就是去关一下窗户”
攥着自己衣袖的力量没有丝毫的放松,幸村更是柔声
“你会着凉的,周助,乖”
不二依旧不愿意放手,幸村更不可能为了这件事而强行挣脱,也没再纠结于窗户,而是面对着不二,伸手替他拢了拢浴袍宽松的领口,幸村此刻无比庆幸自己的浴袍还算保暖
“疼么”
不二的手指轻轻的抚上幸村肩膀处被自己咬出来的印子,血早就凝固,一圈暗红色在肩膀上很是刺眼
没时间去思考不二话音的复杂,幸村唯一的感觉就是,不二的手太冰了!
视线下移,发现那只被握在手里的瓷碗,幸村将它拿出来搁到床头柜上,然后双手握住不二的手,将他们放在手心里用自己的体温捂着
感觉到热度源源不断的从幸村那里传过来,不二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幸村那里靠了靠
仍然低垂着头,不二持着略微低沉的声音,讲了今天让他如此失态的原由,一开始还好,语气还算平静,但到后来,声音就越来越哽咽,甚至还带上了颤抖的哭腔
“抱歉精市,我一直都不知道,我甚至我真的”
不知道什么时候,幸村的胳膊环住了不二,一手将那颗亚麻色的脑袋按到自己的肩膀上,顺着发丝一绺一绺的安抚
“迹部他,找过我”
不二整个人顿时一僵,难得的睁大了那双漂亮的蓝眼睛,盯着幸村的侧脸,近乎震惊
“我不得不承认,比起我们,迹部想的更多,看得更远也更细致”
幸村略带自嘲的笑了一下,注意到怀里人的僵硬,安抚性的拍了拍不二的后背
“完全不需要有这么大的心理负担,周助”
“我说过的,无论是什么,我们都会一起承担” 不了解又怎么样,那已经是多年前的事情了,即使他对那段阴暗的时光还有印象,可,那又如何呢
过去毕竟是过去,而未来,却是属于他们的!
眼睛泛起了一圈红晕,不二带着鼻音的回复闷闷的
“精市,你不怪我吗”
从幸村的怀里微微起身,两人面对面,替不二揩了揩眼角的泪水,幸村看着不二,认真道
“我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怪你,除了你不好好照顾自己这一点”
很显然,因为这句话,幸村之前所有的安抚顺毛擦眼泪都白做了,回应他那句话的,是不二决堤的泪水以及近乎撕咬的吻
拥抱着,亲吻着,两人平日自持的冷静统统被掀在一边,双双倒进柔软的大床里
压在不二的上方,用一只胳膊撑着自己的身体,顺着不二的嘴唇,幸村一路滑下,灼热的双唇吻过不二纤长的脖子,擦过不二小巧的耳垂,张口轻轻的含住耳珠,一阵酥麻顺着不二的脊骨攀沿而上
“精市”
似乎被施了魔法一样,幸村双唇所到之处,不二的皮肤都像是着了火一般的炙热
宽松的浴袍为幸村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只是用手指一勾,浴袍的带子便随之滑落,右手顺势伸进了浴袍里,毫无阻碍的触碰到了不二精瘦的身体,那细腻顺滑的感觉让幸村为之着迷
放开了那已经被自己含的粉红的耳垂,幸村低头埋到了不二的胸前,含住那圈粉色的茱萸,舌尖甚至还极不老实的在顶端处拨弄了几下
仿佛触电一般,不二轻呼出声,胸前敏感的部位被撩拨的感觉让他全身开始发烫,身体渐渐恽上了一层暧昧的粉色
满意的感受到了不二身体的变化,放过不二胸前已经立起来的红豆,而离开前也不忘吸允一下,那因为吸允而发出的水声让不二顿时羞红了脸
“周助很敏感呢”在不二的耳边吐气如兰,看着不二眼里逐渐染上的□□,幸村更是不客气的任自己的手掌在不二身上游走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每每碰到一个地方,不二都忍不住加重了自己的呼吸
“都是敏感的要命呢”
腰间的毛巾成了此刻不二身上唯一遮体的物件,手指在不二肚脐下三寸的地方打着圈,注意到不二有些飘忽的眼神,幸村曲起一条腿有意无意的蹭着某个部位
“唔精市我们”
轻轻啄了啄自家恋人的嘴角,幸村笑道
“放心,我还记得我们的年纪” 说罢,眼神略带遗憾的扫了眼不二肚脐以下大腿以上的部位
虽然不能一次痛快的吃完,但偶尔打打牙祭总是可以的,一些餐前的甜豆腐什么的
双手被幸村一把抓住举过头顶
没等不二反抗挣扎,幸村欺身堵住了不二马上就要脱口而出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