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加尔文关上门,将屋内的遮光帘通通升了上去,抱着泽西低声安抚,“这里没有别人。”

    未尽的霞光顷刻间洒满家中每一寸角落,橘黄的光线烤得身周暖融融的,同时驱散了空气中隐约的清冷氛围。

    泽西难得脆弱地窝在加尔文怀里,自耳侧传来的低沉嗓音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让他逐渐放松绷紧的神经,勉强冷静下来。

    “我听见有人在说话。”泽西笃定道。

    他怀疑加尔文搞了什么鬼把戏来“迎接”自己。

    加尔文脱去泽西的外套,挂到一旁,猜测道:“是我在说话?”

    果然如此。泽西回头瞪视着他:“你又做什么了。”

    加尔文神秘一笑,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听,是这个声音吗?”

    泽西别扭地半蹲着,认真听了一阵,却只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什么。”

    “它在说爱你。”

    “……”

    加尔文在泽西动手之前把他松开,收起嬉闹的神色,认真道:“你太累了。”

    被他这一打岔,泽西不得不放下追究的心思,随他四处参观起来。

    只是疑惑的种子已经悄然种下,只等合适的时机便能抽芽。

    第52章

    自从来到这里,泽西总会时不时听见一些声音。强势的、温和的、充满**的……一道又一道,确是加尔文不错。

    但那些纷杂的语段中,许多都带着命令式的口吻。

    他从未听过。

    就好比现在,他原本正一个人在浴室里洗澡,加尔文鬼鬼祟祟地摸进来,一声不吭地跨进浴缸里搂他。半软的性器抵在股间,蹭着蹭着就全硬了,即便如此,他依然不敢命令自己张腿让他进来。

    只是咬着他的耳朵讨饶似的磨,边磨边哀求:“亲爱的,让我进去……让我进去好不好?”

    总要先问一句“好不好”。

    所以究竟是怎么回事?

    得不到回应的加尔文蹭得愈发厉害,前端吐出的黏液把股缝全打湿了,明显有异于自来水的质感,让他夹着腿都觉得不安生。

    “我总想着有朝一日能把你带回家里,再没有人打扰我们。然后我们就在家里的各个角落,尽情地**……”

    热情的气息钻入耳内,盖过烦扰了他半天的奇怪声响,泽西弓着腰试图摆脱加尔文纠缠的动作停了下来:“你的脑子里除了**就不能再装点别的?!”

    “也有别的,只要和你在一起,做什么都行……”加尔文似乎有些沮丧,“可是你好像不喜欢和我做别的。”

    泽西攥着拳,长出一口气:“你还想做什么。”

    “就聊聊天,抱抱你之类的。”说得简单。

    “你怎么知道我不喜欢。”大概洗得久了,泽西只觉胸口发闷,脑子也像被水汽蒸锈了似的,反应有些跟不上。湿热的环境显然不是聊天的好地方,“……走,出去说。”

    怀里的身体一下变得沉重起来,加尔文关了水,扯过浴巾随意擦了两下就把人抱出去,光溜溜往床上一放,细细地观察:“好点没。”

    泽西不自觉蜷缩起来,艰难地喘息着。

    加尔文摸了摸泽西湿漉漉的头,没有发热。又让管家机器人送来干发器,不顾自己尚还硬挺的**,蹲在床边给他吹头发:“没事的,什么也别想。”

    温和的暖风吹得人睁不开眼,泽西蒙胧地看向加尔文,抬手在床上拍了拍。

    加尔文刚一上床,泽西就自动自觉地枕到他腿上,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这样能舒服一点。

    果然,当脸颊接触到男人大腿的瞬间,嗡嗡作响的脑袋霎时静了下来,呼吸也逐渐恢复平稳,泽西眯着眼感受来自四面八方的温暖,哑声道:“我不喜欢你这里……”

    加尔文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头皮,没有辩解:“嗯。”

    看着泽西的失常,他不免跟着难受起来。

    也终于涌起些许后悔的情绪。

    对不起啊。

    我好像太自私了。

    可假如不那么做。

    你还会像现在这样,安静地趴在我腿上吗。

    怕是连看都不会看我一眼。

    所以还是没有做错吧。

    虽然一意孤行,但没有错。

    我会弥补的。

    我会花很长很长的时间来弥补。

    清醒过后,泽西才意识到后脑勺上顶着根硬邦邦的家伙,跟被人拿枪指着一样,带有一定的威胁性。

    见头发也吹干了,他翻身躺回床上,睨着加尔文那儿问:“你不管管?”

    加尔文把干发器放到一旁,跟着躺下来,心事重重的样子,以致拉着泽西的手往自己胯间放时,曾经那些饥渴和迫切通通失了踪影,脸上带着无可无不可的淡然:“你管。”

    泽西忽然想起今早这人硬把自己说成他的所属物,还无赖地要他管的情景。

    啧,真不要脸。

    握着粗长的性器随意撸了几下,干燥的**很快又吐出了黏液,滑不溜手。加尔文低头吻他,鼻腔溢出粗重的喘息。

    然而就在他渐入佳境的时候,泽西却缓缓卸下力度,手也倏地滑落,皱眉趴着不动了。

    身体越来越沉,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似乎冥冥中有什么正压制着他。要不是星历时代摒除了古地球时期的玄怪一说,他或许还会以为自己被脏东西附体了。

    “管不了了。”泽西发誓他几乎从没这么难受过,“你这儿究竟怎么回事……”

    “要不换个房间吧。”说罢,加尔文不待泽西回应就抱着他出了主卧,在曲折回环的走廊上拐了个弯,原本平整不见缝隙的墙面被他随意一点,无声地滑开,里面赫然是一个隐藏的空间。

    只有一张床,和一扇小小的窗。天色全然黑了,影影绰绰的星光透进来,在深灰色的床单上点缀出细碎的光点。

    “玩得还挺高级。”刚开始走上二楼的时候,泽西还以为自己误入了迷宫,复杂的走廊,不规律安放的房门……处处透着诡异。如今又加上隐藏的房间。

    一般避难所倒有可能这样设置,私人住宅还真没见过这么搞的。

    “嗯,”加尔文点头,“有趣吧。”

    像这样类似的房间还有多少?

    那个所谓的“罪证”又藏在哪里?

    方才加尔文直接就把他带到了卧室,其余并未交待,他也只随意扫了几眼,没有表露出过分的好奇。

    现在看来,确实不简单。

    很可能装了房门的地方反而打不开,真正的重头戏都藏在墙体背后。

    “好点了吗?”一直听不到他说话,加尔文还以为他仍在难受。

    “唔。”确实好多了,不说还没反应过来。

    奇怪的声音再没响起,若有似无的熟悉感也消了下去。

    “那就好。”加尔文松了口气,被自己酿下的苦果折腾怕了。

    殊不知真正的灾难还在后头,张牙舞爪地等着他。

    泽西一如既往地被他自身后揽着,可怜兮兮的物件支在腿根,一跳一跳地彰显着存在感。他先是愣了一下,紧接着少有地感觉哭笑不得,拍了拍若无其事的加尔文,低声道:“哎,要不你进来吧。”

    “嗯?!”他也幻听了吗。

    “我说……”要不是觉得自己不厚道,这样的邀请他才不会重复第二次。

    “啊,我、我知道了。”不是幻听,只是受宠若惊啊。

    亲吻一刻不停地印在颈后,手掌从腰间滑到大腿,来来回回地抚摸,侧躺着的姿势不好直接挤进去,但加尔文尤其喜欢从背后抱他,因为这能入得更深,身体的线条也更加契合,就连心脏也在相同的方向蓬勃跳动着。

    紧贴上去就能感触到让人安心的频率。

    要是面前放上一面镜子,那就再好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