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到了晚上,他坐在洞府中捉摸着雾谷老人给他的入门修炼功法,却见门口缓缓走来一道人影。作为一名五谷不分四肢不勤的现代宅男,杨肖哪里有那耳力听到落地无声的脚步声,沉浸在对功法的惊叹中的他回过神才发现床前跪着个人,杨肖被吓得手中玉简都滑了一下。
“你……你什么时候在这里的……你在做什么?”这音调听起来就像半夜遭贼了。
白律抿了抿唇,抬起脸向杨肖看来,“主人命我来此助少主修炼。”
这般近的距离,正面直直地看着这张脸,杨肖发现白律的五官并不是他当时错觉中以为的令狐伤的那张脸。这张脸的五官并不精细,却深刻。鼻梁高挺眼神深邃,嘴唇不薄不厚抿成一线,眉宇间有种成熟男性的沉稳。
“那真是太好了。”杨肖往床一侧让了让,示意白律坐上来。他没有古人那种习惯看书非要在案几前,他更喜欢像以前在现代时那样窝在床上懒洋洋地看。只是他这番示意却是给白律一种对方明示他开始服务吧的讯息。于是在杨肖拿起玉简翻找之前有疑问的地方的片刻时间,面前这个白发男子一件件将衣物脱下,待他兴匆匆指着玉简中的某处抬头看去的时候,下巴差点掉下来。
“你你……你要做啥?!”杨肖干了生平第一次不像男人的行为,他手中玉简一抛,手忙脚乱地爬到床内角落,匆匆扭过身紧紧地背靠着墙看着白律光洁的身体不疾不徐地爬上床。这情景颇有一番闺中少女夜半遭遇采花贼的情形。
“少主……”白律不明所以地看着杨肖。“属下是要伺候少主……”
“谁让你这么做的?!”杨肖面色微沉,他开始召回了冷静。
“主人命属下前来相助少主……”
“你就是这么相助我的?!你主人叫你做啥你就做啥?!”杨肖的怒火莫名其妙地偏移了轨道。
“少主恕罪,属下说错了,是属下自己喜欢来伺候少主……”白律那张脸其实有些呆板,实在不适合说这种带了一丝谄媚意思的话,像背话剧,念起来干巴巴的。
“停停停,伺候什么的免了,给我讲讲功法这个可以有。”杨肖眼睛实在不想往面前男人光洁的身体某处放。
“是。属下遵命。”
“你不用这么少主属下的喊吧,放松一些,不是说以后我们是那个……咳,夫妻吗。叫名字就可以了。”杨肖说到夫妻连个字的时候感觉颇为古怪。心底划过一丝异样的感觉。
“是,玄玄。”白律如善从流,只是唤出口的称谓却让杨肖再一次脸色一黑,这道号也太……傻了吧。而且这里似乎有道号就不再用世俗名字的习惯,那岂不是以后人人都叫他玄玄。都是那个便宜师傅起的啥名,叫他以后怎么出去混。都怪他之前注意力不在这里居然默认下来了。
“能不叫……道号吗?以后都是自家人,叫道号什么的太见外了……”杨肖干笑着说。白律诧异地抬眼看了看杨肖的神情,见他不似在开玩笑,一惯毫无色彩的脸上蓦然浮起两抹嫣红之色,他垂下眼停顿了一下复又抬起目光看着杨肖认真地喊了一句:“夫君……”
“夫夫夫夫……夫君???!!!”杨肖有种瞬间被万箭齐射的感觉。
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爽……杨肖觉得这一刻脑中电闪雷鸣,浑身血液奔流……
“夫君?怎么了?”白律一扫之前有些羞涩的神态,眼中明显的担忧让杨肖尴尬地躲开他递过来的巾帕。等等……干嘛给他巾帕?!
“夫君……可是方才修炼有什么问题?为何流鼻血了?”白律疑惑地抚上杨肖的手腕,“气血盛行,并无经脉滞涩的样子,奇怪。”
“咳咳,无事,我就是气血太盛时常这样,没什么。”杨肖劈手夺过他手中的巾帕擦了擦鼻子一开果然一滩红。
……简直了……他杨肖是这么纯情的人吗?!见到裸男没反应,到时一句夫君让他喷了鼻血,若是让人知道,他就立马死一死看看能不能回老家。
“若是如此,恐怕是夫君这具从未修炼的身躯太过脆弱。如今之计,还是要尽快修炼到虚仙。”
“这虚仙……难不难?”杨肖觉得问这个男人似乎比便宜师傅靠谱一些,他自己自认明明是个**凡胎,忽然起点就是个仙,心理总归没底。
白律闻言嘴角微微勾起,本来有些平板木讷的眉眼一瞬间弯出一道温柔的弧度,让杨肖眼睛一亮,甚至没仔细听他那句,“有我在,今晚就能到。”
于是到了第二天天亮,杨肖起来搓搓眼睛,发现自己前所未有的耳聪目明甚至有种身轻如燕的感觉才知道自己这一晚得了什么样的便宜,更明白为什么雾谷道人竟然会拿白律做诱。
这男人竟然真的是个宝贝啊!吃了还想吃怎么破!!!w(?Д?)w
昨晚的肉是这样的……杨肖享受地回忆了一遍,深觉自己简直是囫囵吞枣太过快了点。
说完那句话的白律眉眼浮起一丝魅惑的神色,明明这张脸是肃然刻板的,然而当他的双眼浮起一抹春水盈盈地勾住杨肖目光的时候,杨肖才知道,这张脸跟魅惑两个字也同样搭配的起来,甚至效果格外的好,好到他的目光只能直愣愣地看着面前男人的双眼,丝毫没注意到腰上的细带被他轻轻抽了去。
此刻的白律似换了一个人,不用低头去看就能找得准需要落手的点,双眼一瞬不瞬地与杨肖的目光交缠,似乎是一种挽留,一种无声的缠。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并不显得十分粗大,甚至在弯曲后一勾一挑的时候显得极为修长,他就这么轻描淡写不疾不徐地将杨肖的衣衫一件件剥下。
“肯定被蛊惑了!这肯定是媚术!!!!绝壁是!”杨肖的内心世界在呐喊,不知是兴奋激动还是什么,总之他亢奋的脸都红起来了。
“夫君……”白律凑到杨肖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吐在他的脖颈处,杨肖可耻地浑身一颤软倒了下去,任由白律依着他趴俯在他的身上。
世人都说人有软肋有逆鳞有萌点。杨肖从不知道自己的神经末梢是连在这两个字身上的,否则他就是再爱死这个词也要堵住白律那张嘴,阻止他再用这种缠缠绵绵低低沉沉的声音一声声在他耳边唤。
他不会是发现了吧!!!他一定发现了!!!!这个男人根本不像表面看去的那般老实!杨肖觉得自己此时真相了。
“夫君切勿多想,一切交给律。”白律轻声说着。
然后……这一夜是大浪淘沙,这一夜是海中浮沉,这一夜是凌霄飞车,这一夜是……杨肖按住自己不小心抬头的兄弟,不能再回想了,大早上的……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躺着还在闭目沉睡的男人。见他的脸色微微有些疲倦苍白。他回忆的那种感觉当然并不是完全是**的快感,而是相连处源源不断涌入的暖流,自他身体各处循环流淌,这种吸收力量的感觉与同时被柔软处细密包裹纠缠的快感结合起来最后终于让他总结到一个词上,欲生欲死。
然而最后他是舒服到极致的陷入升级的世界里去了,身边的人损失了那么多修为,或许正是需要人安抚的时候……
杨肖心中涌起一股怜惜与愧疚。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瘙痒,让他忍不住俯身在这人的额际落下一个吻,当然杨肖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后猛然起身捂住自己的嘴唇像个被轻薄的小媳妇一样哀怨地看了一眼毫无意识的男人后红着一张羞耻至极的脸飞速奔出房门。
房中再一次安静了下来,床上的人无声地睁开眼,眸中是一片清明,他缓缓坐起身,若有所思地看着大开着的房门,唇角勾起一抹莫名的笑意。
杨肖若是看到必定再一次刷新对他的印象,其实这张脸不光与魅惑合拍,同样,也能与邪魅搭得上边……
第2章 养魔(美攻强受主攻忠犬受)
幽深的山林中,有一个男子正跌跌撞撞地攀爬着,衣衫褴褛血迹斑斑,一头乌黑的头发被晨露打湿凝结成一缕一缕,夹杂着零星的枯草碎叶显得脏污而凌乱,谁能想到,这个人是魔族的现任魔主呢。
夕御,一个恰逢正魔两道大战方歇,前任魔主被消灭后,原魔族和魔修都退居到极南之地的魔域内休养生息时出生的魔子。魔主的选择一向不是人为决定的,魔域有个血戮碑,它的出现年代已经不可考,大约与神族的天道碑相似。每个魔子出生时,血戮碑上就会出现他的名字,而当现任魔主被定时,同样会出现在血戮碑上,前任魔主死的时候,血戮碑上的两个血红的字一下子溃散,随后凝聚成两个字“夕御”。
若不是魔族式微,夕御也算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他的出生算是极有运气的,不像从前的那些魔子生在凡人世界,被厌恶被用各种极其残酷的方式消灭,然而没有仙灵之力辅助,魔子是不死不灭的存在,凡人世界对魔子的白发白眸抱有的极大恶意只会加深他们的魔化和成长,因此从前的魔子一旦长成都极为凶残狠戾,嗜血好杀。可夕御不同,他生在魔族一对恩爱的魔修夫妻家庭,特殊的模样让周遭所有的魔修都知道他的身份继而十分的尊敬,虽然跟当时的魔主并无血缘,却也是作为继承人培养。若无之后的战事,魔修在道上地位还是被忌惮的情况下,夕御可以所心所欲爱怎么长就怎么长,可是偏偏这次的大战输了。
作为下一任的魔主,他又是极不幸的,因为他外出寻一株灵草被困在一处绝灵之地的天然大阵中足足二十多年,出来还没意识到什么状况,就遭到了一众凯旋回归认出他的道修追杀,偏偏他还没有到魔域的血池中吸收前任魔主溃散后回归的血煞之气,更没跟上撤退的魔族大部队。为了躲避,他不得不染了头发还得伪装成普通修士的模样躲入这座深山中。
这个深山是这块大陆最南边,跨过这十万大山就是魔域的结界了。只要再飞行一天就是自己的地盘,不过他懒得走了,浑身伤痛,乱七八糟的药能用的全用了,魔气告竭,他是不会用两条腿来走的。想必归属魔主的势力已经收到他的信号,再过不久必定会找到他,而现在,他得找个地方落脚休息疗下伤。
原本他也就打算找个山洞窝一会儿,谁想这样人迹罕至的地方,会有一间建的挺实在的房子,在这里,凡人跟正道修士是不太可能进来的,唯有生儿为魔的魔族和魔修。看到屋里出来的男人时,夕御便了然了,这是个半魔。一个魔族和人生的混血。魔族和魔修是不一样的,天生的魔族黑骨紫血,与常人是两种存在,这样的结合后一旦怀孕通常结果就是,胎儿剖开母体肚子自己钻出来,或者母体扛不住血煞之气的凝聚早早衰竭死亡。
再看了一眼那个男人,身形高大,头发披散着遮掩住狰狞的右脸,这是一张被烧毁的半张脸,仔细看,男人裸露出来的手臂肩膀脖颈都是一副皮肤扭曲的模样,丑陋的疤痕蔓延到衣料里面,可想而知这具身体一半曾经被特殊的火烧过。
夕御皱了皱眉,脸色不太好,因为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第一眼,他就打定了主意要去上他,可是偏偏这个对象委实太过丑陋,就算另外半张脸还可入眼,也改变不了大面积的疤痕倒他胃口的事实。
但是他身上却有一股诱人的魔气,在肚子里魔气枯竭的夕御看来,这就是一句香喷喷的极品补药。
对方显然也是知道有人靠近,他就站在院子里,等待着这个不知是敌是友的人越走越近直至推开门。
夕御既然打定主意要享用目前来说唯一的食物,自然在进门的时候就解开了幻化露出了本来的面貌。纯白的头发,银色的双眸中间一点血红的瞳孔,若是这幅模样在凡人眼睛看来真是既邪恶又可怖,然而在魔族,这个标志性的外貌代表的就是绝对的地位。
因此面前的男人只惊讶了一瞬间便垂头跪下身恭敬地唤他一声:“魔子。”
“现在是魔主了。”夕御走近了几步,伸手扶起男人笑的一脸温和。
那男人身体一僵,却不得不顺着这股力道起身,却是撇开头下意识地藏着自己烧毁的半张脸。夕御哪里看不到,但是作为目前仅有的食物,他是没得挑。所以他很客气的说:“我需要进食。你看,我受伤了,魔力枯竭,需要补一补。”
男人愣了一下,到是没有太大抵触的模样,只是低声说:“魔主,我是……半魔。”
“我知道啊 。”夕御一边说一边拉着男人的手臂将他往屋里带,仿佛这个屋子他才是主人。
“我魔力低微,恐怕……”男人似乎还想垂死挣扎,虽然他不过是小声地用言语试图说服,然而这种语言对于夕御来说根本不痛不痒,就是化解都不想要,听而不闻置之不理对方就没辙了。
“这里还有另一个魔力高一些的吗?”夕御一把扯开男人的腰带,大概这男人曾经是在凡间长大的,竟然保留着凡人的生活习态,衣物洗的倒是干净,就是布料都被洗的发白,还不牢。夕御还没用上魔力呢,就把人家腰带扯断了。一看反正都破坏了,夕御就直截了当地把人家衣物也撕碎一把扯下来。
男人捂着胸前仅剩的一点布料,无措地退了几步,但被夕御一把拉过去,明明身形高大块头挺沉,但是夕御几乎没用上力,对方就给他推到床榻上了。
这是欲拒还迎都省了,夕御垂眼看了看试图将半边脸压在被褥里的男人,他到也想眼不见为净,看不到伤疤,另外完好的半边脸可以让他干起来心里舒服一些,不过这男人这么遮遮掩掩的,他就偏想把他挖出来。于是拧着他的肩膀强行把他掰过来正面面对自己。
捏着这张脸左看右看,“真是丑的可以。”夕御发表完看法后俯下身堵上男人的嘴,一股黑色的雾气被源源不断地吸入夕御口中,夕御的表情就跟凡人吸了鸦片一样,一个字,爽。
所以干他,再把他吸成人干再变成灰消散,他就差不多可以御剑飞行了。
……
被强行进入身体的男人惨白着脸,眼中到没怨恨,就是低沉的声音嗯嗯啊啊之余还在断断续续说着什么。
“呃啊!求,魔,魔主,唔……我娘还……”不知道魔主一次要把他吃完,还是要分几次,总归是活不了,他还有个凡人的母亲已经年迈,他时常会去看看,如果他此后去不了了,怕母亲会一直惦记。
“咦,你这魔气……有点意思。”夕御可不会管他在说什么,他正沉静在纯净的魔气包围中。都知道魔子是天地最纯粹的魔气凝结而成,所以修炼极快,几乎不会有瓶颈,可是魔子这样的存在可不是随便能生出来的,至少是千年万年才出那么一个的,可是这样一个半魔,却有着跟夕御本体魔气相近的纯度,这就有点意思了。
本来以为这是个一次性消费品,吃完就没了,结果竟然是个耐久品,可以一吃再吃,而且,因为这个魔气与他的极为接近,大概这个世界很难再遇上这样契合度的魔气给他吸了。
夕御觉得一次把他吃完可惜了,怎么说,也应该养起来,然后当饭后甜点或者说是紧要关头的储备粮,日常的经验储存器,哎怎么说都好,总之,他得留着他。
“你叫什么来着?”夕御终于想知道一下自己长期食物的名称了。
“唔,东,魁……啊,魔主,求求您,我……”
“恩,东魁是吧,好了,闭嘴安静一些,别影响我炼化。”夕御重重抽了一下眼下饱满浑圆的双丘,在紫褐色皮肤上留下一个更深红一些的巴掌印。
男人眼眶一红,抿嘴不再吭声。丹田里储存的魔气被源源不断地抽离,力量流失的感觉十分的难受,幸好他虽然是半魔体,却资质不错,不刻意修炼都能快速提升魔气,更别说他多年独居生活单调,也就一直勤勤恳恳地修炼,累积了不少,希望魔主不会吃不饱进而要吃他的魔元。
第二日,一只漆黑的乌鸦拍击着翅膀飞到篱笆围成的院子里,降落的时候乌鸦忽然三成一团黑色的烟雾,然后在地面上凝聚成一个满头辫子扎成一束的男人,那人紫色的双眼,手臂上一个十分粗犷的乌银臂环,衣物暴露,敞开的衣襟中可以看清八块腹肌紧致排列,修长的双腿穿着一双交叉绑腿的蛇皮鞋,看去妖异又彪悍。
“魔主,属下夜鸦,恭迎您回宫。”对方不用进门好像就知道夕御就在屋内,他就对着屋子躬身抱拳行礼。
夕御确实是在屋内,他哪里有先前的半分伤重模样,说他神清气爽都不为过,身体的舒爽让他五官精致漂亮的脸上都带着温和的笑意。
倒是一旁被惊醒的男人一脸的疲倦,睫毛颤动着慢慢睁开,迟缓地爬起身看了看一旁抱臂靠坐在简陋木床上的夕御,察觉到自己丹田空虚,但是好在没有伤到根基,不过是魔力耗空,这样对自以为必死无疑的男人来说委实太过惊喜,以至于他眉眼都舒展了,可惜已经毁容的半张脸让他就算是笑容再温和,看在旁人眼里也是十分狰狞丑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