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婉儿抚摸着痛处,很是不满地瞪着她,“你干嘛”

    “你上我家做客,两手空空也就算了,还居然敢走神,目无好友,岂不应该受罚”

    金玉旋归纳着她的罪状,脑海里呈现出,她手中拎满美食的幻想。

    程婉儿像是被人,突然说中了伤心事,一脸死灰地横砸在了沙发上。

    “哎!我这个月零花钱过度透支,能给跑车加油就已经不错了,哪还有钱满足你的无理要求”

    程婉儿见好友突然投来不仗义的目光,想让其相信的继续着自己的苦衷。

    “你知道的,原来我妈我哥不增资的时候吧,起码来说还有落辰哥的接济。可自从他失而复得的爱人回来,我因为你和他闹掰了,额外收入也自然而然,顺理成章的没……”

    程婉儿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发现金玉旋的脸色微变,她忙清了清嗓子,起身边溜达边转移话题。

    “咦谁的钥匙不小心掉进了垃圾筒”程婉儿弯下腰,刚要捡起。

    “我扔的。有密码要什么钥匙干脆早死早超生。”

    金玉旋没好气的回答她。

    “那万一忘了密码,不是能无条件的救急吗”程婉儿又要捡起。

    金玉旋早她一步,将垃圾筒踢向了一边。“进门的办法也不只一个,窗户也未尝不是个很好的选择。”她想起,离落辰刚刚说过的,那句‘救他的办法不只一个。’就一肚子的郁闷。

    破窗而入是很好的选择这可是高层!“好好好。”程婉儿不想和她较劲儿了。

    天知道,自家哥哥,为什么非要让自己,十万火急地来这里一遭干什么。还不让提,是他让她来的。难道是……

    “你……生病了”程婉儿一抬眼,看到了桌上的感冒冲剂。

    金玉旋避开她探寻的眼神,“嗯”了一声。

    有情况!程婉儿眼珠子一转,一个急转身,就跑进了卧室。她看到床边一条男人的领带时,笑得如同二月逢春。

    “说!昨天晚上,爬上你床的男人到底是谁”

    金玉旋脸一红,没有理她。

    “哦……”程婉儿突然想起,刚才爵斯的异常开心,和好友他过分的低分,一拍小脑袋,那惊愕的表情,如同发现了新大陆,拉金玉旋坐在自己身边,带着拷问灵魂般的质问。

    “爵……爵斯对不对是不是昨天晚上你喝了酒,才捕获上了我的男神”

    “那个……那个是沐风的,我昨天拿出来……”

    “骗鬼啊你!这条明明是最近才被人系过的样子!”程婉儿反得研究着那条男人的领带。

    “除了一些必要的场合,你什么时候,见爵斯系过这种东西”

    “也对哦,那是谁谁谁谁快说!”程婉儿迫切的逼供,见她不说

    ,上来就去搔她的痒痒肉。

    金玉旋被动的笑声中,带着求饶,“停停停,我告诉你。”

    程婉儿这才停住进攻的小爪子,“从实招来!”

    “是……”金玉旋的灵眸迅速闪动。

    “还是不想说实话对吧”程婉儿见她有意拖延,又要上前去攻击她。

    “说!我说实话还不行吗”金玉旋双手防范于胸前,“是……是秦暮。”她心中默默向秦暮致歉。

    “秦……幕”程婉儿瞪大了眼睛,不敢軒信的盯在损在的脸上。“他还真是宝刀不老,不过,你们发展可是够快的,这么快你就让他晚洁不保了。”

    “什么呀不是你想的那样,他昨晚只是单纯的在照顾我。”金玉旋目光躲闪,但陷在沉思中的程婉儿,根本没有发现她的心虚。

    “对了,听花朵说,你和你男朋友最近发展还不错。”金玉旋话风一转,将矛头指向了程婉儿。

    “哪儿有我只把他当成朋友而已。没有要升级为男朋友的打算。”程婉儿的脸上,忽然显出一份认真。然后,她又贼兮兮的贴近金玉旋,“秦暮那个老帅哥,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金玉旋向相反的方向,移动了一下身体。

    “装疯卖傻对不对”程婉儿收起刚才打探的嘴脸,换上一副思考的模样,“你说,你这么一来,不就打了离落辰的脸吗”

    “当当当……”

    又是一阵敲门声,让金玉旋如同遇到了救星。“我……我去开门!”

    门一开,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束带刺的红玫瑰,正好遮住了那个男人的全脸。

    金玉旋左转右转,想看清来人是何方神圣。可那束鲜花就像生了人眼一般,都能极速地遮住她的视线。

    送个花还送得这么让她烧脑,她干脆一脚踩在男人的皮鞋上,顿时发出一声“啊”的惨叫。

    离落辰系上一条崭新的领带,手里拿着一份签好的文件,刚一出门,就听到一声惨叫,他看向声源处,金玉旋的家门口一片红色的花海。

    “美人儿,你迎接老子的方式,每次都这么的特别。”夜凌霄半蹲在地上,咬牙切齿。

    “是你……”她即将出口的“咎由自取”在突然看到离落辰时,改了口,“打是疼,骂是爱,爱得不够我才下脚踩的。好了好了,我扶你进去。”

    夜凌霄也感觉到了,他背后杀人般的冷光,半趴在金玉旋的秀望之上,然后把脸伸到她的唇边,向她使个了眼色,高声趁火打劫,“亲我一口,老子今天就是你的了。”

    金玉旋真想去火焰山,去借芭蕉扇,把他扇出十万八千里。可转念又一想,便当着离落辰的面,轻轻地亲了一下夜凌霄因挑衅而微弯的唇角。

    哪知,夜凌霄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