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慢慢的过去!

    哈尔姆依旧急忙在收据证据,赵远则在耐心的等着朝廷的答复。

    三天之后,哈尔姆有急急忙忙的去把赵远找来,道:“杨少侠,我们现在又找到了新的证据。”

    说着,兴奋把新的证据说了一遍。

    这些证据那都是能用上的,赵远也就耐心的在旁边听着。

    哈尔姆说罢之后,问道:“杨少侠,如何”

    赵远心里默默的把证据再次记了一边,然后问道:“二王爷,你确定要去好去大王哪里告上国师一状。”

    哈尔姆道:“那是当然,恩,你问这话什么意思”

    赵远道:“二王爷不知道想过没想过,现在外面已经流传说这刺杀明朝使臣的是土默特,土默特现在也不会派人前来争辩,即便争辩也没人相信,现在王爷室友说这杀害使臣的是木错的话,大王会如何处理”

    哈尔姆一愣,兴奋的他显然并没有太注意这个问题。

    赵远接着道:“我万万没想到当初我们用来麻痹敌人的办法,现在却成了我们绊脚石。”

    哈尔姆有些愤愤不平道:“难道这么算了”

    赵远沉默片刻,道:“有句话我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

    哈尔姆道:“你说”

    赵远道:“对于四王子而言,登基称王最大障碍是不是国师”

    现在王位的争夺实际上已经趋近了白热化,但是这次明朝使臣遇刺让哈尔姆和兀立汗饱受争议。

    哈尔姆点点头,道:“是!”

    赵远道:“那二王爷有没有想过如何来除掉这个障碍,当然,我所说的并不是杀了他,而是让他不能成为你的政治对手,或者说,完全失去国师之位,到时候没有他的支持,特木尔自然也就不能称王,而且据我所知,他对王位并没有什么兴趣。”

    哈尔姆惊讶道:“他没有”

    赵远点头道:“对,没有,在送他们回来的路上我们也谈及过此事。他之所以如此,都是因为国师一厢情愿而已。”

    哈尔姆脑子里面急速的转了起来,来回在屋内跺着步子。

    好一会,他这才停了下来,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赵远缓缓道:“把他交给明朝。”

    哈尔姆惊讶道:“什么交给明朝”

    赵远点点头,道:“对,交给明朝,你把他交给大王,大王顾念他的势力和地位,不会把他怎么样,反而说不定会责备二王爷你,现在所有人都认为土默特人是凶手,现在突然变成国师,更多人会觉得你这是诬陷,到时候对于二王爷更加不利。他们会觉得二王爷你是为了打击你的政治对手,所以这才如此做,而且大王也不会将此事声张。”

    哈尔姆沉默下来,好一会,这才抬起头来,眼睛之中带着一丝厉色,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赵远道:“杨开!”

    哈尔姆道:“真的,还是假的”

    赵远道:“真的,对于我的身份,二王爷无需怀疑,之所以我提出这个想法,对于你我都有利,仅此而已。”

    哈尔姆道:“对你有什么利,你说”

    现在的赵远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道:“对于王爷那就不用说了,实际上过时一直认为兀立汗王子是王爷的儿子,当初王爷把美人送给大王的时候王妃已经怀有身孕。”

    哈尔姆如听到这里,狠狠的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怒道:‘“这老匹夫!”

    他不会相信这是赵远编撰的,事实上,红罗山的民间的确有如此流传的说法,哈尔姆多少也有耳闻,只不过那些人顾忌他的势力和地位,不敢到处议论而已,万万没想到国师居然敢公开说此事,还对一个外人说。

    赵远道:“光凭这点,在下以为,就应该消除国师这个祸害,而就目前而言,能帮助二王爷达到目的的,只有明朝,即便是杀了他,也就咎由自取,若错过这个机会,那么二王爷您就还得一天到晚,如现在一般和他纠缠下去,然后还得时时提防他使阴招,毕竟四王子现在占据了绝对优势,明的上面特木尔王子已经完全没任何优势可言,只能来阴的,一旦被他得逞,二王爷以为,他会如何对你?他现在就为了给你们而来弄失职之罪,不惜杀了明朝使臣,把两国引向战争边缘,为了一己私利,丝毫不顾整个国家安危,这种人仍由他留在兀良哈,你绝对会是对兀良哈一大幸事”

    略微停顿片刻,赵远接着道:“若是兀良哈和明朝开战,你觉得谁是受益者是二王爷你,还是大王或者说是明朝都不是,就现在而言,双方开战,最有利的只有一方,那就是土默特,当他们用兵去抵抗明朝竣工的时候,土默特趁机发难,到时候兀良哈又用什么来抵抗土默特?二王爷,你也是带兵之人,这点比在下更加清楚。”

    哈尔姆岂能不知道

    实际上就现在这种情况对于兀良哈最为不利,旁边的土默特虎视眈眈,威胁胜过明朝。

    哈尔姆沉默了一下,问道:“那你要我怎么做”

    赵远道:“袖手旁观。”

    哈尔姆惊讶道:“袖手旁观如此就行了”

    赵远道:“所谓的袖手旁观也就是现在在下已经把计划告诉二王爷,二王爷假装不知道,除此之外,当我带着他们离开之后,二王爷的兵马稍微慢点便可。”

    哈尔姆楞了楞,他也完全没想到赵远要自己做的居然如此简单,简直就是不费吹飞之力就能达到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

    略微思索一番,问道:“你冒了如此大的风险,究竟能得到什么”

    这也正是现在哈尔姆最不理解事情,他究竟能从中得到什么好处要是没有任何的好处,他为什么要冒如此大的险

    赵远道:“这点还请王爷见谅,在下不能直言,在下已经把计划全部告诉王爷,接下来王爷是打算把我拿下,或者说顺水推舟,全任凭王爷自己做主,在下告辞!”

    说罢,赵远转过身,朝外面走去,实际上,这完全就是一场豪赌。

    “等等!”

    哈尔姆突然喊道。

    赵远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问道:“二王爷,有何吩咐”

    哈尔姆把桌子上的那些材料卷了起来,道:“你还需要这些证据,另外有一点,明朝抓住国师之后,若是要提要求,不可伤我兀良哈根本。”

    赵远道“这点王爷实际上大可放心,明朝并不是那种不讲道理之人,我将国师带回去之后,二王爷立刻派人使臣前来,让使臣放低姿态,赔礼道歉,顺便再带些银子,作为那些死去使臣家属的抚恤金,明朝人好面子,绝对不会在为难兀良哈,反而可以从此事看到贵方的诚意,关于马市的谈判说不定会更加顺利,而且还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至于这抚恤金从从哪里来,自然羊毛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