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她曾官居一品……

    即便她余慕娴只是痴儿,也会听出其间的古怪……

    “殿下方才说了何物?”抿唇与楚玉姝细论,余慕娴紧了紧指尖。

    “远盈”原是她前世之名,“姐姐”是此世楚玉姝逗笑之言。

    两者聚于一处……

    楚玉姝之心昭然若揭——她定是早已知晓了自己是两世之人!

    “姐姐听到了什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楚玉姝面色一赤。

    自离新都起,她却是不断在言词上出漏子。

    虽说余慕娴并不介意以男装示人,她却总觉留个婢子在身旁贴身侍奉更好。

    眯眼记过近月的同榻而眠,楚玉姝道:“姝儿方才并未说话……”

    “是吗?”见楚玉姝此时竟想蒙混过关,余慕娴忍俊不禁,“既是殿下言未言,那便未言吧……”

    无论楚玉姝怎般言,她已是知晓了谜底。

    “呵……”闻余慕娴也无意在此事上与她纠缠,楚玉姝笑道,“姐姐真与本殿贴心……”

    “唔……”

    仰面与余慕娴落下一吻,楚玉姝道:“此途若是无姐姐,姝儿却也不知这日子得多难熬……”

    “殿下这却是说笑了……”含笑记过前世楚玉姝连年征战之景,余慕娴道,“许是因远盈来了,殿下才觉难熬……”

    “你这般说也是有理!”不欲与余慕娴争辩,楚玉姝含笑道,“正是因姐姐来了,姝儿才觉这苦日子难熬……若是无姐姐,但姝儿一人,却是无论何样的日子,都等闲过了……”

    “殿下这般一言,远盈却是成了罪人?”挑眉与楚玉姝一望,余慕娴瞥到帐外有一人影。

    “有人来了!”淡笑着与楚玉姝一躬身,余慕娴道,“殿下想为之事,却是不成了……”

    “姐姐却是狠心……”嗔怒着怨过余慕娴半句,楚玉姝抬眉望着帐外人,道,“帐外是何人?”

    “回殿下,是末将!”尴尬地从撩帘而入,罗昌的脸红了半边。

    虽殿下素来异于常人,可如此癖好,着实令人开了眼界……

    “都瞧到了?”见罗昌面色有异,楚玉姝顿时了然,“却是歪打正着……”

    “殿下端端不能耽搁了余相呀!”猛地朝着楚玉姝一拜,罗昌声泪俱下道,“殿下与余相一路走来,俱不容易,万万不能因这贱婢,误了前程!且看老夫将这贱婢斩于马下,已成殿下与余相……”

    两者聚于一处……

    楚玉姝之心昭然若揭——她定是早已知晓了自己是两世之人!

    “姐姐听到了什么?”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楚玉姝面色一赤。

    自离新都起,她却是不断在言词上出漏子。

    虽说余慕娴并不介意以男装示人,她却总觉留个婢子在身旁贴身侍奉更好。

    眯眼记过近月的同榻而眠,楚玉姝道:“姝儿方才并未说话……”

    “是吗?”见楚玉姝此时竟想蒙混过关,余慕娴忍俊不禁,“既是殿下言未言,那便未言吧……”

    无论楚玉姝怎般言,她已是知晓了谜底。

    “呵……”闻余慕娴也无意在此事上与她纠缠,楚玉姝笑道,“姐姐真与本殿贴心……”

    “唔……”

    仰面与余慕娴落下一吻,楚玉姝道:“此途若是无姐姐,姝儿却也不知这日子得多难熬……”

    “殿下这却是说笑了……”含笑记过前世楚玉姝连年征战之景,余慕娴道,“许是因远盈来了,殿下才觉难熬……”

    “你这般说也是有理!”不欲与余慕娴争辩,楚玉姝含笑道,“正是因姐姐来了,姝儿才觉这苦日子难熬……若是无姐姐,但姝儿一人,却是无论何样的日子,都等闲过了……”

    “殿下这般一言,远盈却是成了罪人?”挑眉与楚玉姝一望,余慕娴瞥到帐外有一人影。

    “有人来了!”淡笑着与楚玉姝一躬身,余慕娴道,“殿下想为之事,却是不成了……”

    “姐姐却是狠心……”嗔怒着怨过余慕娴半句,楚玉姝抬眉望着帐外人,道,“帐外是何人?”

    “回殿下,是末将!”尴尬地从撩帘而入,罗昌的脸红了半边。

    虽殿下素来异于常人,可如此癖好,着实令人开了眼界……

    “都瞧到了?”见罗昌面色有异,楚玉姝顿时了然,“却是歪打正着……”

    “殿下端端不能耽搁了余相呀!”猛地朝着楚玉姝一拜,罗昌声泪俱下道,“殿下与余相一路走来,俱不容易,万万不能因这贱婢,误了前程!且看老夫将这贱婢斩于马下,已成殿下与余相……”

    第126章

    “篡位了?”蹙眉记过罗昌口中的“四爷”即是那早年疯了的楚宏远, 楚玉姝指尖一颤。

    按理说, 疯子该是不会登位的。

    可是罗昌那处有错?

    “消息是从何处来的?”怀着几分侥幸, 楚玉姝挑眉拉余慕娴坐到榻上, “四爷不是早就疯了么……”

    “嗯……”见楚玉姝亦认为折中之言不可信,罗昌蹙眉道,“是……四爷确实是疯了。但, 依着密报看, 四爷似乎是装疯……”

    “装疯?”转眸将注意力投到余慕娴身上, 楚玉姝道,“盈儿如何看此事?”

    “殿下言的是四爷登位?”琢磨着罗昌言语中的“篡位”二字, 余慕娴心底浮起了一个大胆的推断——楚临渊已死。

    若是楚临渊未死,便断断没有楚宏远篡位这般离奇事。

    搓指将新都重臣数过,余慕娴道:“殿下, 远盈斗胆想借您之口, 问将军几件事……”

    “嗯?”举目将视线在罗昌与余慕娴之间挪动, 楚玉姝不禁唏嘘,罗昌到底是一介武夫。

    “盈儿想问什么便问吧!这厮会答的!”冷哼着瞥了眼罗昌腰间的佩剑, 楚玉姝心道,日后定是不能再让这厮携此等利器近身!

    “是……”直身与罗昌一拜, 余慕娴道,“敢问罗将军,如今朝中是何人主事?”

    “这……”罗昌面色一寒。

    见罗昌面色不佳, 余慕娴随即道:“若是将军不便说与婢子, 那婢子可退去……但求将军一定要将此人说与殿下!”

    “非是不能说与远盈姑娘听!”仰面与余慕娴对视, 罗昌道,“只是主事之人来历蹊跷……”

    “蹊跷?”闻罗昌竟是用“蹊跷”来形容朝中新贵,楚玉姝来了几分兴致,“如何蹊跷?”

    “嗯……”锁眉望向楚玉姝,罗昌道,“殿下,想必您还未忘记余相已失踪数日……”

    “未忘。正是因本殿未忘却此事,本殿才纵容你放肆至今日!”思过罗昌待余慕娴也是一片赤诚,楚玉姝道,“盈儿不是外人,罗卿放心言便是……”

    “是。”抬目多看余慕娴一眼,罗昌道,“末将收到的消息是余相返都掌权了……”

    “怎会?”楚玉姝讶然。

    余慕娴正在她身侧,如何会去新都的朝堂中掌权?

    “罗卿可是言错了?”想过朝中杜再思等人皆是以余慕娴马首是瞻,楚玉姝心道不妙!

    拱手将密报呈与楚玉姝,罗昌道:“末将所言皆是密报所记……未敢越矩……”

    “嗯……”伸手接过罗昌呈来的密报,楚玉姝低眉望了余慕娴一眼,道,“这世上真是无奇不有……”

    “反常必为妖。”温笑着与楚玉姝一拜,余慕娴道,“殿下莫不是不信余相的为人?”

    “自是信的。但……”有意将话尾留给罗昌,楚玉姝眸中闪过几分困惑。

    她自是懂得慕娴言语中的意思。

    早在她洞察其底细前,其便常言,其有亲姊。

    既是余慕娴有亲姊,那朝中再多出一个“余相”也不足为奇。

    “但朝中诸事已然乱了……”起身将视线锁在余慕娴身上,罗昌道,“余相此番归来,已与旧时不同……”

    “既是已有不同……将军何不想想余相曾有位亲姊?”含笑将罗昌望过,余慕娴道,“远盈以为,世间诸事,多是眼见未必为实……”

    “嗯?”闻眼前的女子言余慕娴有亲姊,罗昌眉头一蹙,“敢问余相有亲姊一事,远盈姑娘是从何处知晓?昌与余相相识数载,还未曾闻过他言家中有亲姊!”

    “未言之事未必不实……若是婢子未记错,余相该是在将军离都前,还嘱咐过将军留心四爷!”不软不硬地与罗昌一记敲打,余慕娴笑道,“将军与其在此处与远盈为难,不若会帐中好好研习兵略……”